霧氣蒙蒙的浴室里,秦綬躺在浴缸里,懷里抱著霞飛雙頰的冉小影,一雙手,極不老實的在女孩兒的玉.體上撫來抹去的,惹得女孩兒口里吹著香氣,嬌.喘吟吟。女孩兒終于忍不住了,雙手捉住了那雙大手。
小影,獸獸哥幫你搓澡呢。男人俯在女孩兒耳邊輕道。
女孩兒哭笑不得,只得放開了男人的雙手,任憑他繼續所謂的搓澡。只是這搓澡的家伙,太不老實,哪有搓澡一直搓在人家胸部的嘛!
兩個人,在浴室里旖旎的數十分鐘之後,獸獸哥拿起浴巾,包裹住了身材惹火的小尤物,抱出浴室。
一場大戰再次點燃。
征伐、嬌.喘、輕吟、汗水、抓爛的床單,粉色的燈光……
尤物嘴中吐著各種嗯啊哦奧的擬聲詞,眼里春意盎然,雙手扶上男人的虎背,身體默契的配合的男人的動作,上下迎合,腰肢,如同那春風里的柳枝,輕輕擺動。
獸獸哥將身下的尤物送上一波高潮之後,又變換了一個體位,選擇了一個後入式,再次瘋狂的進入女孩兒的身體。女孩兒一聲嬌.吟,再次扭動起已經快要虛月兌的身體,來配合這個瘋狂的男人。
從床上,轉移到窗台,到客廳的沙發,到廚房,再回到床上。兩個人已經忘記了所處的空間與時間,纏綿的長吻,賣力的合體,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平靜片刻之後,再次進入一輪新的狂風暴雨。
當兩個人,用盡全身的力氣,迎來最後一波瘋狂時,女孩兒像八爪魚一樣,附在男人的身體上,輕輕的嬌呼道:獸獸哥,我愛你,愛你生生世世,生生世世的愛你——
男人終于從女孩兒香汗淋灕的玉體上下來,將那個疲倦不堪的尤物納入懷中。
獸獸哥。女孩兒疲倦的叫了聲。
嗯。男人輕輕應道。
小影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女孩兒喃喃道。
秦綬憐愛的撫了撫女孩兒凌亂的劉海,笑道,想听獸獸哥的心里話麼?
女孩兒點了點頭,然後杏目含情的抱著自己的男人。
我愛你,愛你到生,愛你到死,愛你到又生又死;
我愛你,愛你到酥,愛你到麻,愛你到又酥又麻。男人輕輕笑道。
獸獸哥!女孩兒一半是感動,一半是嬌羞,雙唇迎向男人的唇。
南國的雲州,一片煙雨朦朧,此刻的北方歷陽市,卻是秋風送爽,皓月星空。歷陽市地標之一的建築,便是這聳入雲端的高層大廈,羅馬假日酒店。
最高層的總統套房里,一個女人,著玉.體,被一個陰沉的男人壓倒在那金黃色的沙發上,嫵媚到骨子里的申吟聲,刺激著身上正在揮師猛進的家伙的獸性,越加變得粗暴起來,狠狠的拔出,猛力的進入,深深的探底,反復的折磨著身下的嫵媚女人。
噢,四少,你……對得起……羅宇麼?女人享受著傳來的陣陣快感,一邊依依呀呀的問道。
一听到這個名字,男人變得更加用力。這世界,最刺激的事情,莫過于,跟別人的女人,做著不應該做的事情。男人冷笑,一邊抽動著,一邊說道,怎麼,老子連一個下屬的女人都不能動?
不,哦……四少……你準備怎麼安撫他。嫵媚女人不無擔心的輕道。
安撫?哈哈,他就算打掉了牙,也得吞到肚子里。男人笑了,快感快要襲來,雙手攀上女人胸前的玉.兔,發出了致命的沖擊。
兩聲輕哼,兩個人一起從沙發上滾到了地毯上,唇舌相迎。
良久之後,男人站起身來,點燃一支雪茄,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妖精,笑道,我跟那家伙比起來,誰厲害?
妖精心里一咯 ,自然明白這個秦家四少口中的那家伙,指的就是自己名正言順的男友羅宇。咯咯一笑,也跟著站起身來,俯在了男人的背後,輕道︰當然是四少厲害。
「明白就好,從今以後,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繼續跟他在一起。」男人霸氣的說道。
明白,小女子才不敢違背四少的意思。妖精淡淡笑道。
蘇子勖抽了一口雪茄,然後輕道,听說,你也在雲大念書?
妖精點了點頭,心里納悶,這個四少,突然問這個問題做什麼。自己跟他也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要不是羅宇非要拉上自己一起出席這個什麼狗P宴會,自然不會讓這個四少給盯上。哼,綠帽子不是姑女乃女乃要給你戴的,是你把自己送到別人床上的。妖精心里略微有些憤恨,剛才還愧疚的心靈,得到了平衡。
「我們做一個交易。」蘇子勖眼里透出一絲狡詐的笑意。
什麼交易?妖精一愣神,問道。
「接近秦綬,我想知道他在雲州的所有動作。」蘇子勖透過落地窗,看向遠遠的天外,輕聲說道。
妖精咯咯一笑,說怎麼會是他?
蘇子勖轉過身,挑起妖精那張禍國殃民的俏臉,笑道︰不該你關心的事情,不要問。你只要答應我就是,至于好處麼,自然少不了你的。
妖精拋了一個媚眼,說沒問題。
男人得逞的一笑,拾起不遠的地毯上的西服,從口袋里模出一張卡,丟給了身後那個妖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