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這簡直就是在犯賤啊
郭水悄悄地離開,並沒有驚動到江君棋跟張老,其實按理來說,他們兩個對于郭水的離開時不可能說察覺不到的,只不過現如今,他們倆一個呢,就是抱著頭四處亂竄,而另一個則是在後面緊追不舍的,時不時的稍稍趕上了,還會伸手去捶、抓、撓、拍等進行一系列毫無章序可言的打擊。
就這幅畫面,那真的是拿出去比起那些個幼兒園的小孩子還不如,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兩人在這個時候都是全神貫注的,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江君棋當然是擔心著自己會一不留神的中招,這要是打在身上還沒什麼,一旦在臉上留下了什麼痕跡,那傳出去可就是真正的丟人丟大發啦;而跟在後面追打的張老則是在時時刻刻的提防著江君棋隨時憋不下去來個突然的反身還擊啊。
兩人的實力相當,張老很清楚,現在的局面那完全是因為江君棋對自己心中有愧,所以一直不敢還手,同時張老的心里也很明白,自己離江君棋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一旦江君棋驟然轉身還擊,那麼自己在一不留神的情況下,中招的機率幾乎就是百分百的,所以張老也是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啊。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條件,所以郭水的離去,並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打斗依舊在持續著……
終于,一直在挨打著的江君棋動了,在奔跑的路上就陡然的來了一個轉身,而且可能是由于之前速度太快,所以他的這個動作完成後,他的整個鞋底還向後不斷的打滑著。
與此同時,張老見到前面的江君棋動了,並且有著向自己這面轉過來的意圖,他心里當下就暗喊了一聲︰「果然」,而後迅速的做出了決定,向後爆退開來,離得江君棋遠遠地,以防止江君棋接下來可能要做出的攻擊性行為。
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兩人皆是停住了腳步,遙遙對視著,張老已經暗中的蓄好了氣,以應對江君棋隨時發難,甚至想著等江君棋動手之時,自己可以來一個先發制人。
站在張老對面的江君棋看到張老的模樣,他當即就明白了張老此刻的想法,真的是套用一句老話︰張老那隨便的撅下,他都能知道張老是想要拉屎還是放屁。只是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所以此刻的江君棋露出了滿臉的苦笑,好幾次都是張了張嘴,最後啥也沒能說出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的這一副嘴臉落到了張老的眼中,張老當即就大怒地指著江君棋道︰「nmd,江老頭,ntn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要打就打,老子今天我奉陪到底,不打就給老子站著,讓我好好的跟你算算總賬,別整得跟個娘們似的。」
听了張老這番‘粗魯不堪’的話語,江君棋當場差點就沒暴走︰nmd,什麼叫做‘不打就站住啊’,難道還要站住讓你打不成。
幸好最後江君棋克制住了自己心里的那股不爽,他知道一旦此刻自己真的暴走的話,那麼自己的‘冤屈’只怕就難伸啦,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後,他就滿臉苦澀的道︰「什麼跟什麼啊,張老頭,你認為我可能真的會那樣說毓雨嗎?我又不是沒有見過毓雨,她長啥樣我還能不知道嗎?」
听了江君棋的這番論述,張老當下就愣住了︰貌似確實是這個理啊。
見到張老的呆滯,江君棋立馬就知道自己的游說已經產生了效果,于是連忙就繼續說道︰「而且你說咱們打交道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就算是再胡編亂造,總也會有個度吧,你啥時候見過我信口開河開到這種地步的啊?」
說完後,江君棋就看到張老陷入了沉思,而他則是滿臉渴望的看著張老,希望著張老能夠真正的還自己清白。
沉吟了許久,張老就抬起頭來道︰「嗯,你說的確實是有幾分道理,不過咱還是要找郭水來對質一下才行。」
江君棋听到張老最後給這件事的定性之後,他整個人驟然就松了一口氣,心中激動不已︰自己總算是沉冤得雪啦,老天有眼啊~兩人紛紛轉頭尋找郭水的身影,打算著要把郭水抓出來對質,尤其是江君棋找得最瘋,先是左瞧瞧右看看的,再沒有發現郭水的影蹤後,他差點兒就瘋了,開始四下翻箱倒櫃的,甚至是連石椅之下,他也要一探究竟,因為他知道此時自己的身家性命可就全系在郭水一人身上啦。
確認了翻找無果之後,江君棋就滿臉頹喪的回到了原位,然後神色黯然的等著張老接下來可能要發布的‘宣判’,他這個時候要是還沒有想到郭水逃了的話,那他就真的是徹底的沒救了,不過他的心里也是暗暗地發誓︰倘若此次不死的話,那麼出去就一定要讓郭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行啦,行啦,你也別這副樣子啦,郭水的逃跑從側面就證實了你所說的話應該是真的,我就暫且相信你了。」
正當江君棋‘萬念俱灰’之時,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張老居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所以第一下听到的時候,他還沒能徹底的反應過來,等到真正醒悟的時候,他立馬就滿臉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張老,再三的確認了張老所說的話之後,他此刻心里沒有了絲毫的激動,唯獨只剩下了一個想法︰原來張老頭看起來也蠻可愛的嘛。
心情愉悅的江君棋當下就興沖沖的跑到了石桌旁坐了下來,滿臉笑容的給自己斟滿了酒,他想要敬自己一杯,慶祝自己能夠逃過一劫啊。
只不過下一刻,當他嘴就快踫到杯口的時候,意外卻突然再次的發生了……
‘啪’的一聲響,隨著響聲的消散,另一個聲音猛地響起「啊~」,隨聲音的響起,江君棋也是飛了起來,因為這一聲慘叫便是出自他的口中,就在一秒鐘前,張老的腳就和他的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然後,江君棋就順勢的到半空之中,他吃痛的眼中含著淚花,但是他卻沒有用手拭去眼中的淚水,而是一手捧著酒杯,另一手直接的將那酒杯的杯口處給遮掩了起來,以防止杯中酒水的灑落。
當落地之後,小心翼翼的把酒杯放在了石桌上之後,江君棋這才一手捂住自己剛剛受到‘重創’的,一手擦起了眼角的淚水,擦的同時,他便是眼露凶光,死死地盯住張老,那意思很明顯,是要張老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對此,張老卻顯得不以為然,在江君棋的凶光下,他很是淡定的拿起了江君棋剛放下的酒杯,嘴中對其微微一吸,便見那杯中物立馬就化作了一條縮小版的水龍一般,向著他的口中飛馳而來,張老毫不猶豫的將其納入口中,「咕嚕」的一聲就將其咽了下去。
江君棋見此,當下拳頭便是死死地攥著,還發出了清脆的‘嘎咯’‘嘎咯’的聲音,臉上的青筋暴起,顯現出他此時心中的那團怒火,他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已經被狠狠的踐踏,他試圖的去控制自己內心的情緒,但是理智告訴他,那道‘防線’即將被攻陷,他真的把控不住自己什麼時候就要爆發。
已經坐下了的張老見此,卻是不以為意,依舊一副悠哉悠哉的坐在那里,絲毫不為所動,等了幾秒鐘,他才淡淡的說道︰「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坐在這?雖然雨兒的那番話可能確實不是你說的,但是要是你沒跟郭水顯露過這件事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知道那麼多,啊?你說我說的,對吧?」
話語很平淡,但是江君棋不是傻子,他听得出這話語中那濃濃的怒意,顯然此刻張老也是十分的生氣,他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因為他明白自己確實是有錯在先,而且關于‘雨兒跟羌斯宮’的事,向來都是張老的逆鱗,在這一刻,他在理上貌似是輸了人家一籌。
不過縱是如此,江君棋心中依舊是不平︰沒錯,泄露**,是自己的錯,可是張老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喝掉了他的酒,還踹他,這是他所難以忍受的,畢竟人老了,總是要面子的,雖然這里也沒別人了,但是他自己心里依舊是過不去啊。
正當江君棋還欲要說些什麼,討回‘公道’之時,現場卻又再次的出現了意外,讓江君棋那是真的驚詫莫名……
「呃~,江君棋,你這個王八蛋,我rnxr……」張老驟然就冒出了這麼一句,搞得江君棋也是當即一愣,他還沒反應過來呢,只見張老就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住,向外百米沖刺般的跑了出去,嘴中還罵罵咧咧的,具體內容,江君棋沒听清楚,但是他完全可以肯定的是,張老一定是在罵他。
只不過對于這一頓罵,江君棋確實是有點兒模不著頭腦,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等了好半天,雖然沒有弄明白什麼事,但是江君棋卻依舊對著張老跑沒影了的方向跳腳大罵,髒話一句句的噴出來,他極力的想要證明一點︰那就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自己絕對不是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
過了少許時候,江君棋自認罵著無勁,因此偷瞄著石門的方向,確認張老沒有回來,他就慢慢的一小步一小步的向著石桌上的酒壇移去。
等到了石桌旁的時候,江君棋突然就有了一種想要扇自己的強烈沖動︰我靠,做賊還做上癮了是吧?這酒分明就是我自己的好不,為什麼我喝自己的酒還要這麼鬼鬼祟祟的呢?這簡直就是在犯賤啊。
想明白之後,江君棋便不再猶豫,直接就一把抄起了酒壇,連酒杯都給省了,打算就這樣子喝了。
當他拿起酒壇,正欲喝之際,猛地他就聞到了一股惡臭,那味道使得原本欲喝的江君棋瞬間就沒有了想要喝的**,直接彎下腰干嘔了起來,同時他的心里也是不禁的納悶︰這酒怎麼會那麼臭啊,難不成變質啦?可是我明明都保存得挺好的啊,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事,這又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就當江君棋為心頭的無數疑問發愣的時候,他卻沒有注意到,此刻有一個人已經如同鬼魅般的來到了他的身旁……來人看到江君棋擺出的彎腰沉思的模樣,臉上展露出了猙獰的凶光,他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