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幫」的大當家孟獲睜著眼楮躺在床上,雖然現在是寒冷的冬季,但是他卻**著上身,露出強壯的胸肌。
孟獲的身邊躺著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這個女人是「翠煙樓」的頭牌,一直頂著「花魁」的名頭,對外宣稱自己「賣藝不賣身」,不過這些都是表象而已。
「花魁」的名頭是孟獲花錢砸出來的,「賣藝不賣身」則要看別人出的價位如何。價位一般就賣藝,價錢到位了,什麼都可以出賣,更何況是身體?
臥室里黑漆漆的一片,外面的雨滴聲清晰入耳,雖然現在已經夜深,但是孟獲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孟虎淒慘的模樣時不時在他的腦海中閃現,只要一想到曾經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孟獲的心里就難以抑制地升起一股暴虐之氣!
雖然孟獲很想立即替自己死去的三弟報仇,但是二弟孟明告訴自己,報仇的事情要從長計議,因為殺死他們親生兄弟的人是曾經那個聞名京都的廢物,現如今卻能夠輕易殺掉天階上品武者的龍家三少爺龍凌雲!
孟獲不止一次見過龍凌雲,那時候的龍凌雲是京都城內公認的廢物,連續幾年都沒能天賦覺醒,面對別人的欺凌,懦弱膽小,忍氣吞聲,甚至連言語也不敢回擊。
出生在武者輩出的將軍府卻沒有武者天賦,在孟獲的眼中,那個武廣大元帥的嫡孫龍凌雲,這輩子恐怕都廢了,永遠也不可能有咸魚翻身的一天。
這樣一個被打上「廢物」烙印的龍府少爺,哪怕他是威名赫赫的武廣大元帥的嫡孫,對于京都第一黑幫的「飛虎幫」來說,依然也沒有任何結交的價值。那時候的龍凌雲和擁有火系魔法天賦的龍葵相比較起來,孟獲當然更願意在龍葵的身上投資,盡管龍葵只是龍府大房的一個養子。
對于龍凌雲,孟虎從未主動結交,他只是多次陪著京都城的公子少爺們高坐在茶樓上,抱著打發無聊光景的心態冷眼看著這個將軍府的少爺被人欺負凌辱,哪怕連一句求情的話也沒有說。
畢竟沒有誰能夠預知這個被無數人欺負凌辱的「廢物」竟然能夠咸魚翻身,不但名動京都,更是獲得了南宮世家的青睞!
世事無常,命途多舛。
現在回想起來,孟獲的心里頗為有些後悔,如果當初自己替龍凌雲在某個場合說上一句話,那麼也絕不會出現如今的局面。
俗話說亡羊補牢並不算晚,孟獲本來打算找個機會結識一下龍凌雲,誰曾想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龍凌雲殺了自己的親弟弟!
此仇不報,枉為人之兄長!此仇不報,「飛虎幫」難以在京都立足!
但是現如今的龍凌雲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殺掉一名天階上品的武者,據說刑部地階上品武者程剛親自出馬也未能傷到他,更別提龍凌雲的身邊現在還有強大的南宮世家的人!
一想到龍凌雲現如今的能力和底氣,孟獲的心里就沒來由地生出一股煩躁,要想報仇,談何容易?就算僥幸報了仇,「飛虎幫」也逃不了被覆滅的結局!
孟獲越想越覺得心里煩躁,他側過身一把粗魯地撕開旁邊女人的內衣,女人雪白的女乃-子暴露在孟獲充滿欲火的眼神之中,唯有女人,才能讓他心里的煩躁暫時平復下來。
「翠煙樓」的花魁只是低聲申吟了一聲,接著便緊緊摟住他的腦袋。
孟虎的大手撫模著女人的大腿,另一只手搭在女人的乳-房上,狠狠揉捏著女人的乳-房,那女人櫻桃小口微張,輕輕申吟,嬌軀不停地扭動。
孟獲被女人的表情勾起了欲火,狠狠用大嘴堵住女人的櫻桃小口,一時間口舌糾纏,房間里充滿了**的氣息。
糾纏了一會兒,孟虎放棄了女人的丁香小舌,繼而將頭埋在女人的乳-頭上輕輕舌忝弄著,時而輕咬,時而撩撥,不停地勾起兩人最原始的**。
孟獲的大手不停的下移,從女人的的小月復移動到女人最神秘的芳草地,他用手粗魯地揉搓著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疼痛的酥麻的感覺刺激著女人的神經,她扭動著嬌軀,抱著孟獲的頭嬌喘不已。
突然間,一聲沉悶的倒地聲傳進孟虎的耳朵,在這個寂靜的夜里顯得有些突兀。
孟獲立馬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他棄了床上的女人,很干脆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被挑逗得發情的花魁突然感覺有些寂寞空虛冷,她伸出手拉住孟虎強壯的手臂。花魁臉色緋紅,眼波流轉,丁香小舌舌忝著自己的紅唇,一副春意動情的模樣。
雖然女人挑逗意味十足,但是孟獲不為所動,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那女人不禁感覺渾身有些發冷,情不自禁地松開了手。
孟獲陰沉著臉從床頭取下的一柄巨大的板斧,他連衣服也沒有穿,大步走到門後面,一把拉開了臥室的大門。
一股冷風迎面撲來,冷風灌進屋內,床上的女人不由得裹緊了身上的棉被。
天空中依然在下著雨,院落里彌漫著一股古怪的香味,同時還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
臥室房門打開的那一刻,孟虎看到了這輩子最令他難以置信的情景,院落中的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很多尸體,雨水和鮮血混合在一起,宛如血池。
「飛虎幫」的幫眾表情木訥,他們的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大刀,見到自己的同伴舉刀便砍,刀鋒入肉,一刀接一刀,鮮血四處飛濺,但是卻沒有人發出一聲慘叫。
這個詭異的情景讓孟虎心里驚駭莫名,有人在操控他們的思維!
「飛虎幫」的大當家孟獲一直致力于將自己的幫派打造成「京都第一大幫派」,為此他搭上了很多權貴的道。為了這個目標,他殺了很多人,撈了太多黑錢,做了很多壞事。如果真如佛家所說人生有報應,作為「飛虎幫」的大當家,孟獲知道自己絕不會有什麼好報,盡管如此,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敢殺上門來,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手段殺上門來!
空氣中的異香越來越濃烈,孟獲本能地感覺到這股香味有問題,他連忙屏住呼吸,雙目在人群之中搜尋可疑的人。
一個身穿黑袍的瘦小身影映入孟獲的眼簾。
那個穿著黑袍的瘦小身影是個女子,女子並沒有戴雨帽,因此在光明魔法燈的照映下,她的容顏清晰可見。
雖然女子還沒完全發育成熟,但是她的容顏卻妖嬈絕美到了極點,一張精致的臉龐仿佛具有無窮的誘惑力,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升起一股邪念。因為沒有戴帽子,女子的頭發早已經被雨水淋濕,雨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落,她長長的火紅的頭發披在肩上,具有別樣的誘惑。
女子的眼楮望向屋檐下的孟獲,眼波流轉,笑顏如花。
如果說剛才在屋里那個翠煙樓的花魁流露出來的眼波是一汪清水,那麼這個女子的眼波就是一潭波光粼粼的碧藍大湖,她的笑容好像帶著一種無窮的魅惑,讓人一看就感覺難以自拔。
有那麼一瞬間,孟獲的腦袋一片空白,他好像感覺為了這個笑容,就算立即死去也是值得的!
孟獲雖然不是武者,不是魔法師,但是他是力士修煉者,從一個貧民窟的孩子成長為京都城第一黑幫的大當家,他殺的人太多,經歷過太多大場面,因此他的意志力自然不會太弱,也不可能輕易被人蒙蔽心智。
「魅惑之術!」孟獲一口咬破自己的舌尖,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他盯著雨中的少女大喝道,「你是狐族異類!」
作為「飛虎幫」的大當家,孟獲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他自然不是井底之蛙,魅惑之術是狐族異類與生俱來的本領,通過魅惑之術,狐族異類可以控制意志力薄弱的人們的心智。
孟獲的一聲大喝,令風雨中的女子本來就有些蒼白的臉龐頓時顯得有些驚慌。
雖然她覺醒了狐族天生的魅惑之術,但是今晚畢竟是她第一次使用魅惑之術,精神力消耗巨大,而且正視了如此血腥的場面,現在又被人一口叫破了身份,她的心里自然驚慌。
狐族的魅惑之術只能對心志不堅定者產生效果,如果意志力堅定者和心里正派的人,不會輕易被蠱惑,對方咬破舌尖抵抗了自己的魅惑之術,如果還繼續呆下去,一個沒有武技傍身的弱小女子,恐怕凶多吉少。
「妖女!受死!」
孟獲大喝一聲,猶如猛虎出山,他揮舞著巨大的板斧,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奔向雨中的少女。風聲呼嘯,板斧砍斷了雨簾,雨水改變方向狠狠地砸向女子的臉龐。
在決定來玉堂第一街的這處豪宅之前,女子其實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能夠多殺幾個「飛虎幫」的幫眾,祭告爺爺的在天之靈,她的心里就很滿足了,但是真正到了直面死亡的時候,無論她抱著怎樣決絕的心態,也難以做到從容不迫。
女孩微微側過頭沖她旁邊一個拿刀的大漢望了望,那個大漢毫不遲疑地從斜刺里躥了出來徑直攔住孟獲的去路,同時舉起了手中的大刀砍向來勢凶猛的孟獲。
「滾開!」
板斧與大刀強烈地踫撞在一起,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那名大漢手里的大刀直接被砸飛了出去,板斧狠狠地砍在對方的腦袋上!
孟獲這一斧頭的力量恐怖至極,那名大漢的半個腦袋硬生生被砍掉,鮮血和腦漿頓時噴濺出來,那人搖晃了幾下,仰面倒在地上,濺起一片水花。
如此短的時間里,孟獲已經被三名「飛虎幫」的成員圍了起來,他們牢牢盯住他的臉,他們的臉上不再有恭敬、諂媚之色,有的只是冰冷與仇恨的目光。
「蠢貨,你們都給我醒醒!」
面對孟獲的怒吼,那些圍在他身邊的大漢們卻無動于衷,他們神色冰冷,緊握著手里的大刀。
孟獲看了一眼仰面倒在雨水中的那名只剩下半邊臉的大漢,他的嘴角竟然有一抹淡然的笑意,這個詭異的情景令孟獲心里涌上一股寒意,如果一個人連死都覺得是幸福的,還有什麼事情能夠讓他們退卻?
「飛虎幫」的大當家孟獲本就是力士修煉者,實力甚至可以媲美地階上品的武者,他引以為傲的就是力量,但是剛才板斧與大刀的撞擊卻讓他感覺到手腕有些發麻,孟獲手下這些人的實力他是清楚的,剛才那名漢子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巨力,出現這樣的情況肯定是那名狐族異類造成的。
難道狐族的「魅惑之術」可以強大到如此地步?不但能夠控制一個人的心智,還能增強一個人的力量?
孟獲的視線越過包圍在他周圍的大漢,落在大院門口那名女子的身上,露出一抹狠厲的目光︰「既然你已經控制了他們的心智,那麼我就先殺了他們,再來殺你!」
女子笑了笑沒有說話,她的紅唇動了動,似乎念了一段咒語。
那些拿刀的大漢齊齊將刀豎起在胸前,殺意凜然,孟獲的臉上則露出一副鄭重的表情,他手中的板斧微斜,露出鋒利的刃口。
空中那些冰冷淒寒的雨滴仿佛感受到了院中的殺意,搖晃傾斜沉默避開,再沒有一滴敢滴上那些閃爍著寒光的冰冷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