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安顏和裴康益這尷尬曖昧的姿勢,裴落天有些不悅,月復誹︰這都兩次了,喬安顏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喬安顏覺得這樣總趴在裴康益的懷里也不是辦法,于是趕緊爬了起來。浪客中文網
「奴婢無意冒犯皇上,只是昨晚一晚不曾睡覺,所以頭腦有些發昏,這才」
「朕明白,方才只是和你開玩笑,看你這模樣,想來在閩國肯定是沒有吃過苦熬過夜的,」言罷他又轉向裴康義,「皇兄,下次就別為難人家了。」
裴落天無奈,「為兄明白。喬安顏,你可以先會去休息了,那雅也回去吧。」
「謝王爺,謝皇上,奴婢告退。」
喬安顏走後,裴氏二人有了那麼短暫的沉默,良久裴落天開口了。
「我覺得她像一個人」
裴康益愣了一下,接到︰「蘇梓念嗎?」
「嗯。」
裴康義竟然不知該怎樣接下去了,他很明了,蘇梓念是裴落天心中的一塊痛處,而這痛卻是他造成的,所以即使事情過去兩年了,他一直沒敢在裴落天面前提起這個名字,不曾想今天卻被主動提及,難道是他已經放下了?
「經你這麼一說,我這才發覺,的確有那麼些的相似。」
「不過她卻不是梓念」裴落天黯淡了神情,輕輕嘆著氣,裴康義看在眼里,揪于心。
「皇兄,是我對不起你,我連你最愛的女人都給不了你」
「你也別這麼說,即使到現在,我仍然認為你的做法是對的,身為一國之君,百姓的安危在第一位。」
裴落天越是善解人意,裴康義就越是愧對于他,當年他奉旨親手把蘇梓念送了出去,那是他深愛的女人,是牽掛了他整顆心的女人,送走蘇梓念之後,他沒有鬧,沒有怨,而是把自己關在房間,終日不吃不喝,任何人都不見。終于在一天明媚的午後,他拖著消瘦的身體青黑的眼圈厚重的胡茬從房間走了出來,之後他就變了。
為了避開這個話題,裴康益開始東聊西扯,他不知道經過那些天的思考裴落天是否完全想開了,即使是想開了他也不想再提這事情。
喬安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卻怎麼也睡不著了,睡不著卻也起不來,就這樣趴在床上,好一會才想到,自己穿過來幾天了,一直都沒有洗澡,身上都快餿了,于是跳下床,決定洗個美美的花瓣浴放松心。
她把牆角的木桶拖了出來,又去花園摘了些花瓣,熱水也去廚房準備好了,一切準備就緒,古代之行的第一次花瓣浴就開始了。
待裴康益走後,裴落天尋思著應該去看下喬安顏,順便送送關懷什麼的,畢竟昨晚她一夜未睡是因為自己。
走到喬安顏的房門外,他剛想敲門,卻听見了里面的水聲,便猜測可能是在洗澡,他思考了一會,又斟酌了一會,壞笑著想著,這小丫鬟洗澡會不會不把門插好呢?
喬安顏嘩啦啦的洗著,突然犯了困意,剛想靠在木桶邊緣休息,門卻突然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