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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好像天生就是為內斗而生的,對于勾心斗角這種天賦,根本就不用學,只要看兩眼就全學會了。

朱雀話里的刺可是不少啊,先表明了沛水里面的大小事務都是流火和他的官吏層操持,這就暗中告訴你們了,少惦記沛水的軍政權利,女人還是要干女人的事情。

另外,死命的捧兩位姐姐,而且把兩人背後的勢力都輕描淡寫的點了一遍,這就是下藥呢,先讓你倆之間提防起來。反正我朱雀背後什麼都沒有,你們總不能一上來就拿我當敵人吧。

最狠的是,朱雀放棄了內宅的權利,但又不明說支持哪位姐姐,反正你們兩個都比我大,你倆不先爭出個大小來,我怎麼知道該听誰的呢?

夠陰險,夠狠啊,現在的朱雀終于有了一點影子部隊老大的味道。

美嬌娘和雲遮月怎麼會听不出來朱雀的意思,可是人家用的是光明正大的陽謀,你想反駁都沒法反駁,這杯苦酒看來還只能喝下去了。

三人一同踫杯,又一起讓了幾塊烤肉,漸漸的這氣氛也就熱烈起來了。

還是美嬌娘會說話啊,她根本就不在朱雀的面前拿大,嘴甜的就跟沾了蜜一樣。

「朱雀妹妹啊,你可別笑話姐姐我了,我就是一個在蒼茫山野人群里長大的野丫頭,也沒什麼見識,對楚國還有造化門的各種風俗,我都不懂,你要是讓我做主啊,那可就天天看笑話了…」

「我也沒什麼想法,妹妹別怪我跟你搶男人就行了,誰讓咱們都喜歡流火那個壞蛋呢。以後在這內宅里面,妹妹能給我一個小偏院我就心滿意足了,要是妹妹不喜歡,我搬出去住也行啊,就在大王城里隨便安個院子,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說到這里,美嬌娘居然流下了兩滴清淚,而且她肩膀上的彩虹非常配合氣氛,還在主人的肩頭一個勁的蹭,嘴里還不閑著。

「別哭…別哭…朱雀…好人…好人…朱雀…」

朱雀真沒想到,彩虹居然靈透到了這個地步,這簡直就是高級靈獸啊,看著飛到自己肩膀上的彩虹,看著它可憐兮兮的樣子,朱雀心里暗嘆道。

「好厲害,這那里是野人堆里長大的女人啊,這簡直就是楚國後宮**出來的奇女子啊…」

朱雀也是說哭就哭的主,輕輕模著彩虹的頭,眼淚巴拉巴拉直掉。

「姐姐快別這麼說,咱們都是被流火那個壞蛋騙來的可憐人,他在外面創事業,還招花惹草的,欺負了咱們這些苦命、痴心的女人,咱們就算把心揉碎了,也感動不了人家。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

好家伙啊,兩個女人抱頭痛哭啊,就連彩虹都要掉淚了,那表情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流火現在一定再打噴嚏,他這純粹是躺著就中槍啊。

雲遮月已經傻眼了,雲遮月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她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說實話要是比智商、情商什麼的,她甚至還要高過面前的這兩個女人。

但是雲遮月有一個最大的短板,那就是不會演戲。也許是幾十年扮演冰山美人已經習慣了,她根本就不會這些女人最常用的套路。

朱雀和美嬌娘要是真刀真槍的跟她干,她誰都不怕,就算死她也能拉個墊背的。可是現在這種軟刀子,她實在是抹不下臉來。

能看懂,也能听懂,也知道應該如何應對這種場面,可是死要面子的雲遮月就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啊,看的園子里面的幾名侍女是冷汗直流,目眩神迷啊。不僅僅是她們,包括柳老現在也嚇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柳老仗著自己修為高,正藏在花園深處偷窺呢。

「哎呀媽呀,這三個女人嚇我一身冷汗。流火啊,流火,以後你小子可有苦頭吃了…」

「流火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女人這方面不隨我,想我柳老一輩子不親近女人,就是怕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好好修煉多好啊,多開心啊,非要跟女人身上費這個勁…」

說實話柳老還真是沒見識過這樣的場面,流火這里算是出奇了,這個家里全是一群覺醒者中的另類啊。柳老從來沒听說過覺醒者的世界里,會有大小老婆爭風吃醋的情況。

遠的不說了,玉麒麟他媽,自從生下他之後,沒幾年就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跑哪里修煉去了,反正就是那麼灑月兌。

還有李飛揚他媽,也是生完李飛揚之後就跑到熔岩城里閉關清修去了,據說李飛揚記事到現在,也就見過兩三次。

覺醒者里的女子啊,從來就沒听說過那個會被婚姻這東西牽絆著,甚至她們都不要那些形式上的婚姻,灑月兌的讓凡人根本就無法理解。

凡人不理解,但覺醒者都認為很合情合理。動則一二百年的壽命,誰會用一個婚姻來把自己栓死呢?那可真是有點自虐了。

正因如此,流火後宅里的這場內斗,看的柳老驚心動魄啊。

正在柳老為自己的徒弟暗自嘆息之時,突然從柳老身後跑來一名空行者。還沒等跑到柳老身邊呢,這名空行者已經氣喘吁吁的嚷嚷開了。

「柳老…柳老啊…您快出來吧,藍姬長老打上門了…」

就這一句話,柳老也傻眼了「靠,三個女人還不夠,現在又來一個添亂的了…媽呀,藍姬那個瘋勁要是上來,我還真受不了…」

可惜沒辦法啊,流火沒回來,現在這些造化門里的事宜,全要靠柳老解決了。

就在柳老往前廳走之時,在流火官邸的正廳里,藍姬長老正氣呼呼的指著楊帆他們罵呢,而且罵還不過癮,抬腳就想往內宅里面闖,要不是楊帆他們苦苦哀求,恐怕藍姬長老立馬就要拆房子了。

「流火呢?讓他趕緊給我滾出來,讓他趕緊放人,把我寶貝徒弟給我放了…」藍姬現在吼得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楊帆為難的說道「藍姬大人,您消消氣,我們已經進內宅通報了,現在雲師姐就在內宅,根本就沒人為難師姐啊,這怎麼能說放不放呢?」

「還有啊,師姐是自己從蒼茫城跟到這里來的啊,可不是我們脅迫來的啊…」

藍姬一听眼楮立刻立起來了「楊帆你小子長本事了?現在居然敢頂嘴了?我明告訴你,流火的陰謀詭計能騙過我徒弟,但騙不過我…」

「遮月恨流火恨得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她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流火的內宅里面去?你趕緊把流火叫出來,我倒要看看他給我徒弟灌了什麼迷昏湯藥…」

楊帆現在急的白毛汗都出來了,可是面對藍姬,白日夢他們又插不上話去,一切只能靠他在前面頂著了。

正在楊帆束手無策之時,雲遮月突然從後堂跑了出來,一見師傅這個氣惱樣子,她的臉上就掛不住了。

「師傅啊,您怎麼跑來了,我這過幾天正準備回家呢…還有啊,您別嚷嚷了,讓人听了多笑話啊…」

雲遮月臉上有點淡紅,拽著師傅的衣角扭捏著在那里嗔怪。

開始藍姬見到徒弟還一臉的憐惜呢,可是當她看見徒弟羞澀的面容後,再加上那消失不見的面紗,當場心里的火就樓不住了。她顫抖著手指著徒弟,哆嗦著嘴唇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面…面紗…你…你怎麼可以…」

藍姬長老真是氣瘋了,那個面紗是雲遮月小時候,自己發誓後戴上去的。當年雲遮月曾經說過,不遇到真正所愛的男人,不下定決心愛這個男人,自己永遠不摘那個面紗。

可是現在,雲遮月居然扔掉了面紗,在眾人面前第一次大大方方的坦露出自己的容顏。藍姬知道,自己這個徒弟不是開玩笑的,她肯定是跟流火發生實質的關系了,不然以自己徒弟的性格,她是不會違背當年的誓言的。

「遮月啊,你告訴師傅,流火是不是給你下藥了,是不是把你給騙了…」藍姬滿臉焦急的望著徒弟,手里死死的抓著徒弟的手「對了,你不是懷疑流火會詛咒術嗎?你告訴師傅,他是不是在蒼茫山學會了獸人的詛咒,他是不是對你用了詛咒術了…」

藍姬長老已經急的要哭出來了「徒弟啊,你怎麼這麼糊涂啊,流火那個下三濫,怎麼能配得上你啊…你指望他師傅能教出什麼好徒弟啊,他師傅就是壞到骨子里的人,當年他師傅害了我,現在他徒弟又來禍害我的徒弟,這天下難道就沒道理可講了…」

藍姬顯然是氣糊涂了,她已經把怒火牽扯到柳老的頭上了,而且她這話歧義非常大,很容易讓別人誤會。

什麼叫當年他師傅害了我啊?難道天都那些八卦徒們的傳言是真的?柳老當年跟藍姬有一腿?要不怎麼會出這麼一句話呢?

當時整個大廳里面一片驚訝的目光,所有人看著藍姬長老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那里面閃爍著很奇怪的光芒。

「藍姬…你胡言亂語什麼?當著小輩我本想給你點情面,可你這嘴怎麼胡言亂語…」

伴隨著話音的就是柳老氣呼呼的表情,直直的從後廳里面走了出來。那一刻,師兄和師妹四目相對,視線間火花四溢。不過那絕對不是什麼私情的火花,看那兩人的表情絕對是相互敵視了一輩子。

看來當年絕對有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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