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踹,踹錯了,踹錯了怎麼辦?」吳能嚇的臉都白了,哆嗦著嘴唇問道。
剛才他實在太憤怒,頭腦完全一陣混亂,剛想著替大鳳報仇,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來了一腳,結果釀成了大錯。
周強也皺起了眉頭,把鄭大錢褲襠里那玩意兒真要是廢掉還真有些麻煩。
不管怎麼說,這次都是自己這邊理虧,人家一男一女純粹屬于個人隱私,雖然是個交易也是雙方你情我願,一個願意買一個願意賣,更何況人家的交易根本就沒完成。
再說,吳能跟羅大鳳根本就不認識,只是單相思人家而已,現在憑什麼撲上來踹人家鄭大錢一腳?你又不是警察,還管賣*嫖娼?
而且鄭大錢家里好像就這麼一個兒子,還等他傳宗接代,現在好了,鄭家要是徹底斷了後,祖宗八代不都得跟自己拼命?
「石墩,上去看看情況怎麼樣?」周強想了下,快吩咐道。
石墩趕忙上前,把地上的鄭大錢抱起來丟在床上,褪下他的褲子觀察了一下,扭過頭道︰「估計是廢了!如果現在送醫院的話可能還來得及,說不定還能接上!」
「接上?你當時衣服破了還能縫縫補補?你看,都流血了,是不是連蛋蛋都破了?」吳能指著鄭大錢的褲襠,哭喪著臉道。
他是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頭腦聰明是聰明,也很靈活,關鍵是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大事,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真要是出了事兒,恐怕得進監獄去蹲幾年。
「這件事兒我來想辦法!不管這次咱們理虧不理虧,攤上這事兒算他自己倒霉!」
周強咬牙道,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眼睜睜看著吳能被人抓去坐牢?不可能!
幫理不幫親?對不起,咱哥們品德沒這麼高尚,誰叫你鄭大錢閑的蛋疼非要找妞兒?找妞兒就找妞兒,還非得找羅大鳳!
他沉思了一下,趕忙從地上撿起鄭大錢的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緊接著又撥通了白沉魚的電話,現在也顧不得她是不是還在氣惱今天晚上的事,現在的確需要她出面協調。
電話那頭的白沉魚聲音慵懶,有些不耐煩,似乎在睡覺,听完周強的敘述之後趕忙叮囑他不要輕舉妄動,她會馬上過來,隨後那邊就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周強腦海中難免又浮現出這妮兒豐滿圓潤的高聳胸部,小小雞動了一下。
他也知道現在不應該想這些,趕忙正了正心思,琢磨了一下之後,又憑著記憶撥通了下山虎路猛的電話,路猛听了沉默幾秒,說了一聲馬上過來就扣掉了電話。
周強又給孫家警衛員小六打了電話,這才長出一口氣。
這就是目前他能夠調動的所有力量了。
「強子,怎麼樣?」見周強打了一通電話,吳能小心翼翼的湊上來,道。
「應該沒什麼問題,關鍵是待會兒不管怎麼樣,都要把責任往對方身上推,這應該不用我教了吧?」看他嚇成這樣子,周強笑著安慰道,可別把吳能嚇壞了。
「把責任往對方身上推?那我就說他用強硬手段泡我女朋友唄?」吳能皺著眉頭想了下,眼楮一亮。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使勁兒忽悠就是,注意不要露出破綻,否則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
這次警察來的特別快,快的出乎了周強的想象,不過等他們進門,看到後面跟著的那兩個酒店保安,這才明白肯定是剛才闖進來的時候保安報的警。
見床上躺著一個人,進來的幾個警察馬上來了精神,尤其是其中一個似乎還認識鄭大錢,上次查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把周強幾個人拷上。
「抓人前難道不先听听原因?」周強後退一步躲開,抱著肩膀冷道。
「原因?還用什麼什麼原因,不管是你們有私仇還是怎麼著,把人打成這樣就是犯罪!」見周強不想束手就擒,那警察有些惱怒,撲上來直接就是一腳。
他一動手周強也生氣了,丫的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人,你當自己身上穿著一身警服就能當土匪?
「砰!」周強錯身前沖,肩膀正好頂在那家伙的胸脯上,幾百斤的力量過去那警察怎麼可能受得了,砰一聲響直接撞飛出去,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揉著胸口半天沒站起來。
「你,你竟然敢襲警?」幾個警察嘩嘩從腰里掏出配槍直接對準了三人。
這回周強倒不敢亂動了,槍這玩意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自己現在的一星大戰士實力根本不能抵擋,中槍肯定皮開肉綻。
「襲警又怎麼樣?」房間門,一臉冷漠的路猛出現,看向幾個警察的眼神滿是輕蔑。
「路哥?你,你認識他們?」警察嚇的一哆嗦,猶豫著把手槍拿了下來。
「我的兄弟!」路猛點點頭,不再理會他們幾個人,對著周強示意一下,快步走到床邊觀察了一下鄭大錢的傷勢,不自覺皺了下眉頭。
下山虎路猛一到,那幾個警察哪還敢再逞強,趕忙通過電話跟上面匯報起情況。
「沒事兒,不就是廢了個人嘛,這件事我來處理!」路猛上來拍了拍周強的肩膀,說的輕描淡寫,「你們先回去吧!」
「回去?」吳能眨巴眨巴眼,露出一絲狂喜。
旁邊幾個剛哼哼哈哈打完電話的警察听到這話一下緊張起來,他們幾乎再次同時從腰帶上拽下槍,對準了下山虎路猛在內的眾人。
局面再次緊張起來!
「你們不想活了?」見幾個警察竟然敢拿槍對著自己,下山虎眉毛一挑,殺氣盎然!
別說幾個小警察,就算是他們局長來了,也得對著自己點頭哈腰,上午橫掃體校,那麼大的事都沒人敢放一下屁,這次這幾個混蛋吃了雄心豹子膽?
幾個警察一臉苦笑,暗道這回他媽可是倒霉到家了,好死不活接了這麼個差事,下山虎路猛誰敢惹?可上面的命令又不能不听!
「對不起了路哥,我們也很為難,可你得體諒我們,上面已經傳下命令,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誰都不能離開這里一步!另外……另外……」
「有什麼話直接說,難不成你們還要拿我開刀不成?」路猛眯著眼,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那警察嚇的咽下一口唾沫,唯唯諾諾道︰「上面是這麼說的,說是今天上午,今天上午你在體校犯下了案子,現在已經被列入了一級通緝犯,所以你也不能離開!」
他話這麼一說完,周強就知道壞了,黑寡婦在泛海那是頂尖的黑道大姐大,她手下第一號得力戰將下山虎自然不用說,別說是警察局局長,就算是市長市委書記之類的高官見了恐怕都親熱的稱兄道弟。
現在竟然把他都列為了一級通緝犯,這還了得?
路猛頓時也明白了怎麼回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如果不出意料的話,肯定是有人硬壓下了任務,或者說,肯定是有權勢極大的人介入了這件事。
難道是體校某個被揍學生的家長?
路猛搖搖頭,不可能,他們的孩子既然還想呆在泛海,肯定就不會跟自己徹底撕破臉。
這麼說,是有什麼厲害的過江龍來了泛海?
就在這時,外面警鈴聲大作,緊接著就是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火急火燎的沖入房間,人手一把槍,全都對準了場中的周強等人。
接著便是幾個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和護士沖進來,把床上還在昏迷的鄭大錢抬上單價,一溜煙跑了出去。
那天在陸洋小區門口對路猛點頭哈腰的副局長很威嚴的掃視著眾人,看到路猛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要彎腰賠笑,不過馬上又再次停止了小腰板,咳嗽兩聲,擺出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道︰「根據上面領導指示,今天在這里生的故意傷人案,以及今天上午在泛海體校生的惡劣斗毆事件,必須要嚴肅處理……」
這家伙還打幾聲官腔,下山虎路猛冷哼一聲跨前跨出一步,「李作義,那你說你想怎麼嚴肅處理我?」
李作義被嚇的頓時倒退一步,看了看身邊十幾個持槍的手下這才鎮定下來,硬撐道︰「怎麼處理不是我說了算,現在你們所有人必須要跟我回去接受調查,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好人,哦,是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那我要是不跟你去呢?」路猛冷哼一聲,揚眉道。
「你~你要是敢拘捕,我,我,可就真的開槍了!」李作義咬咬牙,怒喝道。
他剛說完這句話,忽然感覺到身後一陣寒意傳來,沒等他回過頭,一道黑色影子瞬間撲到他的身後,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時怎麼回事,就听砰的一聲響,這李作義整個人疼痛而起,直接貼在了牆壁上。
「對我的人開槍?有本事你們就試試!」
一身黑衣的黑寡婦出現在剛才李作義站立的地方,目光凜冽神情冷漠,旁若無人的走進房間,從眾多警察之中從容越過,仿佛高高在上仰視凡人的女神,緩緩站到了周強等人的面前。
倒霉的李作義從地上爬起來,大鼻子被撞的紅腫,剛想破口大罵兩聲,一接觸到黑寡婦那張冰冷的臉,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白嬌娘黑寡婦,在泛海誰敢惹這兩個女人?除非嫌自己命太長!
可李作義咬咬牙,竟然再次逞強道︰「文姐,今天就是你來了也不行,這些人,我必須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