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來了?」
「還能是誰,就是把我打成這樣的那些人!」黑寡婦閉上眼,輕聲道。
「什麼?把你打成這樣的人找上門來了?」周強一驚,幾乎想都沒想拔腿就沖出了客廳!
黑寡婦睜開眼,看了看他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生死關頭,總是沒有幾個人能夠不害怕,就算現在周強舍下自己不管,也不應該怪他。
不過還沒等她再多想,周強蹬蹬幾步又沖了回來,咬著牙瞪著眼滿臉大無畏,手里還提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戒備的朝著四邊打量。
「以為自己提把菜刀就能行?」黑寡婦翻了個白眼。
「有總比沒有強!連你這樣的變態都被人弄個半死,我要是赤手空拳上去還不得直接被人捏扁!行了,你也少鄙視我,現在還是說說他們的事,他們有幾個人,男的女的,實力如何?」周強快道,跑到窗戶邊偷偷朝著下面打量了幾眼,外面空空蕩蕩一個人沒有。
「算了,你還是走吧,你不是他們的對手!」黑寡婦心里沒來由的一暖。
「走?我走了你怎麼辦!行了你別管了,趕緊說說他們的情況,我好提前準備一下!日他個仙人板板的,大不了跟他們拼命!弄死一個扯平,弄死倆就賺了!」
周強也是鐵了心,他倒是也想逃,可能逃到哪里去?那些人既然能夠找上門,就肯定知道自己救了黑寡婦,不會善罷甘休的,與其跑了以後再被人追殺,還不如現在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再說,舍下重傷的黑寡婦離開,這的確不符合他的作風。
「為什麼不報警或者叫些人?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大個子就挺能打的!」
「報警?叉,等他們來了估計咱早就被人砍成十八塊了!叫他們來給咱們收尸啊?石墩更不能來,不能臨死了還拉上自己兄弟陪葬!行了,你別在這廢話連篇行不?快點說說那些人的情況!」
周強像看白痴一樣的看了她一眼,都說女人胸大無腦,原來就連這麼牛叉的黑寡婦也不能免俗。
黑寡婦當然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剛對他升起的一點兒好點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想了想,道︰「你把菜刀放下吧,他們已經走了!」
「恩?已經走了?」周強先是一愣,隨即狠狠瞪著她,「是不是那些人根本沒過來?你是在耍我!」
「沒有,他們真的已經走了!」黑寡婦耐著性子道,她最討厭別人的質疑,同樣的話也從來不會說第二遍。
周強總算松了一口氣,不管黑寡婦是不是在撒謊,既然現在沒危險,就是一件挺值得慶幸的事。
「既然他們走了,你就趕緊給路猛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把你接回去吧!」周強把菜刀放在茶幾上,拿起剛才從她身上掉出來的手機丟過去。
「恩?男人不都喜歡好人做到底,送佛上西天嗎?現在你就趕我走?」黑寡婦拿起手機饒有興趣道。
「叉,你當我傻呀?現在你就是顆定時炸彈!你的那些仇家要是再找上門來怎麼辦?我還是處&男,美好人生還沒來得及享受,不能這麼稀里糊涂的給你陪葬!再說了,我根本沒能力保護你,你還是回去比較安全一些!」
周強理直氣壯道,心里再一次感嘆這個黑寡婦的白痴。
「咚咚……」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詭異敲門聲,周強幾乎是渾身打了一個寒戰,趕忙又把茶幾上的菜刀提在了手里!
「你不是說那些人已經走了嗎?靠,你是想害死老子!老老實實在這躺著別出聲!」他壓低聲音對著黑寡婦吼了一聲,快朝著門口方向欺身過去。
周強很緊張,手心里都出了一層的汗,他小心翼翼的靠近門口,從貓眼里偷偷朝著看了一眼。
恩?納蘭青青?
門外的納蘭青青穿著條花格子睡衣,再次敲了幾下門,一雙大眼楮還湊到貓眼里朝里面看了幾眼,嚇的周強趕忙把腦袋移開。
一想到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他這才暗罵自己一聲白痴,又把腦袋移了上去。
門外的納蘭青青敲了幾下門,見里面沒有任何的回應,皺著小眉頭自言自語道︰「里面明明亮著燈,剛才好像也听到有人說話,怎麼會沒有人呢?哦,對了,可能周強和石墩他們還在外面,家里忘了關燈,唉,怎麼這麼粗心大意呢,真讓人放心不下……」
納蘭青青搖著小腦袋戀戀不舍的又盯著貓眼看了幾下,轉身回了她自己家。
「你女朋友?」沙上的黑寡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起了身,身上那條毯子被她甩到一旁,上半身又重新穿上了她那件已經被周強撕成兩半的襯衫。
確切的說,應該是把襯衫綁在了身上。
「恩,俺的可愛小女友!」周強得意的點點頭。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黑寡婦終于找到機會又鄙視了一下周強。
「叉,要不是有我這個男人,你以為自己還能有命?」周強認為這女人有些恩將仇報。
「既然有了女朋友,還對我……」黑寡婦顯然又想起剛才周強多模了一會兒她胸的事,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嘿,原來你說的這事啊,誤會誤會,絕對的誤會!對了,你現在要走?路猛他們來了嗎?」周強趕忙轉移話題,免得勾起這女人的回憶。
「快了!」黑寡婦已經開始往門口走,看樣子似乎也並不想再提那件事。
這讓周強有些心安,心道這女人就是豪爽,要是換成一般女人被人模了胸,那還不得一哭二鬧三上吊恨不得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
或者就是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你模了我的胸,那就直接再上床模遍我全身吧!你要不上她還不高興。
「你這樣子怎麼能出門,好歹也是泛海的大姐大,怎麼一點兒都不注意影響?」看她上半身披著的零散上衣,周強皺皺眉頭,跑回臥室從衣櫃里翻弄出一件他自己的襯衣。
「換上吧,樣子難看了一些,不過上面可是還殘留著我誘人的體香!」周強把襯衣遞給她,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不等他有動作,黑寡婦已經轉過身,隨手把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上衣扯了下來。
那光潔滑女敕的後背再次暴露在周強的視線里,褲襠下的小兄弟幾乎又是馬上立正起立!
日他個仙人板板的,要是自己家里有件胸&罩多好,順便也讓她一起換了!
周強正懊惱著,黑寡婦已經穿戴完畢,兩人的身材差不多,襯衣穿在她身上倒是也挺合適。
門外傳來敲門聲,三長一短,打開門,神情戒備的路猛站在門外,朝著里面的兩人點點頭,示意下面一切正常。
黑寡婦跨出房門,一步一步朝著樓梯下走去,「今天的事希望你能忘記,也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否則很可能給你帶來麻煩!」
叉,這些事還用你教?真當老子是白痴呢!
周強對著她的背影鄙視了兩眼,有些不甘心的追上了兩步,壓低聲音道︰「看在我冒著這麼大危險救了你,你能不能告訴我,捅你這一刀的人到底是誰?」
黑寡婦站住身,回頭看了他一眼,明顯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捅這一刀的人,是……我自己!」
「你自己?」周強一愣,緊接著就忍不住想破口大罵,日你個仙人板板,不說就不說,還他媽撒謊,你又不是小日本那些腦袋進水的家伙,還想玩兒剖月復自殺?
再說,人家那是剖月復,不是扎胸!
黑寡婦又盯了他一眼,一言不轉身下了樓梯,仿佛有點兒你愛信不信的意思。
叉,信你就是傻*!
周強恨得直咬牙,這娘們簡直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寧肯相信吳能自己爆自己菊花,也不相信黑寡婦會沒事兒自己扎自己的胸!
重新回到房間,先把地上撕爛的襯衣丟進垃圾桶,周強就開始坐在沙上呆。
今晚的事很刺激,堂堂泛海市黑道大姐大被人扎了胸從樓上丟下來,這件事就絕對夠勁爆,要是賣給那些八卦小報紙的話,嘿嘿。
呃,估計跟他們說了他們也不敢登報……
接下來周強的臉色就開始凝重起來,今天晚上的事對他又是一個挺大的打擊!
連一星狂戰士級別的黑寡婦都讓人打的跟死狗一樣,那自己現在的六星戰士,簡直就是個渣!
這個世界牛叉的人物乎了他的想象,以前那些人不提,一星狂戰士黑寡婦就夠叫他震驚,接下來又是那四個實力應該在戰狂階段的壯妞兒,現在又是把黑寡婦幾乎弄死的對手。
他現在的訓練已經夠積極,每天晚上都在零點健身俱樂部累的半死,一天提升兩星或者一星的的度已經夠變態,可接下來怎麼辦?實力越高提升的度就會越慢。
像石墩,今天晚上自己提升了一星實力,他就沒變化,還是昨天的三星大戰士。
「唉,要是這本《邪惡寶典》真有什麼神奇之處就行了,要是真能讓我一下連跳八級的話,真讓我去拯救世界我也認了……」
周強嘆口氣,從茶幾隔層的一堆雜志里翻出那本有些泛黃的《邪惡寶典》,他用十塊錢買回來的,一直被當回事,就隨意的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