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蘇長青的名字很熟,難道你以前也認識他嗎?」兩人在大街上並肩前行,納蘭青青扭頭好奇道。
「呵呵,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在老家的時候,我隔壁的大兄弟的姐夫的小姨子的三丈母他老情人也叫蘇長青,怪不得听的這麼耳熟!」
周強胡侃道,他不打算把邪醫蘇長青的事情和納蘭青青說,那可是三百年後的一個傳說,真要是說出來還不得把這小丫頭嚇個夠嗆。
再說,他也確信未來傳說中的邪醫蘇長青肯定不會是現在這個煤老板。
「去你的,就會瞎編逗我玩兒!小心我半夜爬你家窗戶嚇唬你!」納蘭青青張牙舞爪撲上來,樣子可愛到了極點。
兩人一路說笑著,周強把她送回到陸洋小區的家之後隨即去了零點健身俱樂部,路上他還琢磨石墩和吳能這倆家伙會不會偷懶,到了一看還算不錯。
石墩正舉著啞鈴在那里揮汗如雨,猥瑣的吳能則一本正經的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幫他數著,手里還很邪惡的提著個小皮鞭,石墩動作稍慢一些他就故作凶狠的在他上來一鞭子。
看周強進來,吳能兩眼冒光趕忙迎了上來。
「叉,你小子行呀,用這招刺激石墩訓練,思想覺悟有進步!不過怎麼看你們倆都像是在玩兒的玻璃!」周強笑著道,順勢把身上的外套月兌了,他也得馬上去沙袋旁訓練。
「女乃女乃個熊,你才跟這種變態玩兒呢!你是不知道,石墩這小子今天已經足足舉了一千八百次,竟然到現在還沒停止!」吳能撇撇嘴,他這種體力值為零的家伙自然理解不了石墩的變態。
「一千八百次?恩恩,我還準備過兩天給他提到兩千呢!對了,你不是在玩兒,弄個小鞭子干啥?」
「嘿,還不是為了吸引點兒眼球!」吳能撓了撓大腦袋,丟著那邊一群兩眼冒光的少*婦道︰「石墩的‘少*婦後援團’隊伍再次壯大,前天四個,昨天八個,今天竟然達到了創紀錄的十五個!」
「女乃女乃個熊的,我就琢磨著這好事兒可不能叫石墩一個人佔了,我得出點兒風頭,她們崇拜石墩,我就打石墩,這樣她們肯定會對我另眼相看,覺得我比石墩更牛*,哈哈!」
吳能風騷的甩甩頭,抽空對著那一堆少*婦的方向拋了個媚眼,你還別說,真有那麼幾個不錯的少*婦做出了回應,也沖著吳能很風騷的笑了笑。
周強樂不可支,道︰「行了,你小子就別蒙我了,前兩天是誰跟我說︰天下女人皆糞土,唯有大鳳佔心頭了?說吧,你又在打什麼餿主意,是不是沒錢花了準備在這些女人肚皮上出賣點兒體力賺點錢?」
「靠,我是那樣的人嘛!咱就算窮的當內褲也不會做被這些女人折騰的鴨!嘿嘿,其實是這樣的,大鳳今年不是大四了嘛,很快就要面臨畢業實習,我琢磨著能來這里消費的人非富即貴,我跟她們搞好關系,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幫大鳳找個好一點兒的實習單位!」
「行呀你吳能,都懂得曲線救國了!怎麼樣,找到合適的沒有?」
「沒!」吳能很沮喪的搖搖頭,「***,今天跟她們混熟了倆,結果一個是火葬場的老板,一個是瘋人院院長的老婆,你說,我們家大鳳天生麗質難自棄,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哈哈哈哈,你他***太有才了!這種事兒都能叫你踫到,我看還是讓大鳳去火葬場工作吧,啥時候玩兒夠了就往爐子里一鑽,一了百了!要不然你去的時候還能給你打個折,多好!」
周強調侃著,從旁邊的員工休息室取出自己的工作服穿上,朝著沙袋的方向走過去,習慣性的扭頭看了眼,卻現十六號貴賓包廂的燈亮著,應該是有客人。
「行了,你先跟石墩去練著,我過去伺候財神爺了!」
周強和石墩打聲招呼,快步朝著十六號貴賓包廂走去,路過窗口的時候他踮起腳來朝著里面看了一眼,卻意外現里面竟然是白沉魚和黑寡婦!
而且兩個人似乎因為什麼事生了爭吵,反正看上去情緒都挺激動。
「叉,倆娘們掐架咱爺們還是別摻和了,免得禍及央池!正好今晚又可以偷懶了!」
想了想,周強又回到了健身大廳的沙袋旁,一邊訓練一邊注意十六號包廂那邊的動靜。
萬一里面那兩人要是動起手來,他還真的過去幫幫忙。
幫誰?當然是幫白沉魚!
她可背負著周強億萬富翁的夢想,去疤美容液要是不能上市,周強不還得做一陣子的窮光蛋?
再說,黑寡婦目前來說可是周強的敵人之一,雖然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之後已經對她沒了什麼太大的敵意,可她的一星狂戰士實力讓周強很是嫉妒。
可以說現在的黑寡婦就是周強現在拼命訓練想要越的目標,至于那天在胡同里出現的那四個詭異的戰狂級別的胖妞兒,他連想都沒敢想。
干掉熊貓咱就是國寶,干掉黑寡婦咱就是純爺們!
依舊是使用全身所有部位攻擊沙袋,經過這兩天的訓練,周強雖然看上去還是挺瘦,身體卻已經結實了很多,如果月兌光了衣服也能看到一身的小肌肉。
等他們訓練完畢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一點,那群少*婦早就沒了影,估計已經每人摟著個小白臉躺在了哪個賓館的大床上。
「對了,你們在門口等我一下,我上去一趟!」
吸收完戰氣,十六號包廂已經沒了人,周強抬頭看了看六樓,白沉魚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應該還在。
他要上去預支點兒工錢,這幾天弄來弄去家里的藥物消耗很快,他得弄錢再去采購一些。
吩咐完石墩和吳能,他一個人朝著電梯走去。
進出過白沉魚的辦公室好幾次,周強輕車熟路,很快到了白沉魚的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里面傳來白沉魚略顯沉悶的聲音。
他推門走進去,白沉魚仍舊趴在桌子上寫著什麼,听到動靜後用手蓋了一下抬起頭,「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
「呃,沒什麼大事兒,想預支點兒工錢!」周強道,心里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往日風騷無限的白沉魚此刻面色冷淡,竟然跟換了一個人似地。
「哦,可以!這里是兩萬塊,先拿著用!」她似乎有什麼急事,甚至懶得再跟周強多說,從抽屜里拿出兩沓錢丟過來,示意周強先出去。
「日他個仙人板板的,這妞兒搞什麼鬼?本來還想著讓她再勾引我一次的!」乘坐電梯到了一樓的周強還很不習慣這種狀態的白沉魚,就仿佛一個你在窯子里經常光顧的妓&女突然有一天對你說她從良了!
周強想了一會兒也就作罷,帶著石墩和吳能朝著原路返回,有吳能在氣氛自然不會沉悶,空曠的大街上到處灑滿三個人的笑聲。
經過一棟有些破舊的樓房時,吳能正在講一個黃色小笑話,冷不丁天上突然掉下了一個大塊物體直接砸中了他的腦袋。
「女乃女乃個熊,誰***偷襲我?」
吳能捂著腦袋撿那東西來一看,竟然是一個枕頭!
「太陽的,快到秋天了,我正好少一套被褥,樓上的好心人,光一個枕頭還不夠,能不能再給施舍給我一床被子?」
吳能抱著枕頭對著樓上大喊,旁邊的周強和石墩笑的一塌糊涂。
奇跡還真就生了,吳能剛剛喊完,又是一大片陰影直接砸了下來,落地一看竟然還真是一床嶄新的棉被!
「女乃女乃個熊,今天真是見鬼了!」抱著枕頭和被子的吳能也傻了,猶豫了一下對著周強道,「強子,說不定咱真遇到了救苦救難的菩薩,要不然,要不然你也喊一個試試?」
「好!」周強點點頭,也覺得這事兒有點兒邪門,他想了想,雙手圈起嘴巴大喊了一聲,「菩薩姐姐,光有枕頭和被子還不夠,能不能在丟個妞兒下來……」
「砰~!」
話音剛落,樓上一扇窗突然被人打開,緊接著就是一個人形物體從天而降,啪嗒一聲掉在了周強面前兩米處!
這回三人徹底傻了,呆愣了好幾分鐘之後終于才反應過來!
「看,真是個妞兒!不過得摔死了吧?」吳能指著幾米開外的黑影,嚇的臉色蒼白道。
周強趕忙向著地上那人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就覺得全身汗毛一下豎了起來,從脊髓里散出一陣寒意!
這個女人很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