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柔熙來說,做早餐比較容易,雞蛋,牛女乃,烤面包,煎火腿。不到半個小時,一切就已經準備就緒了。
「小柔」,女乃聲女乃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不用說,又是上官銘那個小家伙。轉過頭來,小家伙還穿著睡衣呢,看著小家伙嘴角的口水印子,林柔熙噗哧笑出聲來,大大的眼楮彎成月牙。
「洗手洗臉,準備吃飯飯吧。」
「小柔,我想讓你幫我洗。」
「額,好吧。」
小家伙還挺乖,剛給他洗干淨。錢管家進來了,「大少爺說,公司這幾天有事情,不回來了,你只需要照顧好小少爺就好了。」
錢管家一邊說著,一邊意味深長的上下打量著林柔熙,弄得林柔熙渾身不自在。
「我知道了,錢叔叔」,林柔熙應著。少做一個人的飯,她更樂得自在。
照顧好上官銘吃完早餐,林柔熙覺得自己似乎也不能閑著,想著離午餐還有一段時間,也便順便幫著張嬸做起家務來。
張嬸在這個家里工作的時間也有二十多年了,估計是年紀大的緣故,張嬸嘴有些碎,但是為人很熱心。
在和張嬸的聊天過程中,林柔熙得知夫人住三樓,兩位少爺和大小姐住在二樓。上官家經營的項目有很多,但主要是百貨公司和房地產生意。
原來赫赫有名的世界排名前五百強的SG集團,竟是由上官家執掌。
「公司的股份,夫人佔百分之十五,老爺的弟弟佔百分之十,孩子中謹少爺佔百分之二十,慎少爺、大小姐各佔百分之五,剩下的都是一些大股東和小股民……」
怪不得呢,林柔熙听著張嬸的絮叨,那麼大的集團,估計事情肯定少不了,所以上官謹這幾天才連回家的時間都沒有吧。
午飯。
晚飯。
雖然,只是做給一個小家伙吃,林柔熙還是做的很細心。畢竟她太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工作了。
晚飯後,收拾好碗筷,打掃干淨廚房,正準備回家,司機進來了。
「林小姐,錢管家讓我送你回家。」
錢管家怎麼會那麼好心?
是他?只是那麼的一愣神,突然想起早晨上官慎找過錢管家談話。
林柔熙心頭一暖。
第二天一早,照例給家人做完早餐。出門,六點鐘。
出巷子口,司機果然準時在等待。
「給你添麻煩了。」林柔熙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系,都是工作。」依然是謙恭的不著痕跡的表情。
自從,昨晚司機告訴她以後早晚都會接送她後,她本能開始拒絕。但是司機說這是錢管家安排的,為了不耽誤她照顧兩個少爺,她便再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了。
一連幾天,沒有任何事情。傳說中的上官謹似乎一直在公司加班,林柔嘉一次都沒有見過。
父親依舊是喝著酒,母親每天出去打零工,妹妹柔卉也依舊每天讀著她的高價補習班。中間文瀾往家里打過幾次電話。除了偶爾幾個上門討債的人,一切都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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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廚房里,剛收拾好午飯,上官謹喝剩的大半瓶果汁不小心撒到了白色T恤和牛仔褲上。
林柔熙用干淨的抹布使勁兒的擦著T恤上的污漬,可是似乎而且怎麼擦都擦不干淨。
要怪就怪自己沒有準備一套換洗的衣服,林柔熙有些著急。
「柔熙,你怎麼了」,就在林柔熙不知所措的時候,馬嬸跑了過來。
「馬嬸」,林柔熙沒有抬頭,小手繼續用使勁兒搓著。
「二樓西南角的浴室,里面有烘衣機,你可以里面洗一下。」
「這……」林柔熙雖然說不上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這樣不是很妥當。
「沒事,現在沒人,你進去洗一下,十分鐘就烘干了,總不至于一下午穿著髒衣服工作啊。」
「謝謝馬嬸」,放下手中的抹布,順著馬嬸手指的方向,林柔熙跑上樓去。
推開浴室門,里面的豪華程度依然讓人咋舌。來不及細看,找到洗衣液,林柔熙趕緊褪上衣物,清洗起來。
好不容易把污漬洗干淨,林柔熙送了一口氣。
轉身,剛想使用烘衣機,突然門開了。
原來,慌亂之中的林柔熙竟然忘記了將門反鎖。
同樣是一張如同玉蘭一般白皙的臉,卻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
此時男人劍眉輕挑,薄唇此時輕抿著,一抹冷漠的弧度,眼眸卻里面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
「你出去!」此時的林柔熙只穿著最貼身的內衣,「…式」把它的好身材勾勒無遺……臉頰因為害羞著急而染上了紅暈,漾開淡淡的暈潮,恰似一朵最嬌媚的花朵,正在綻放著誘人的光芒……但這一切當事人卻似渾然不知。
「我出去,這是我家,你讓我到哪里去,嗯?」男人陰沉的嗓音響起,最後一個字突然加重了力度。
他的家?不錯,他就是上官謹,那個傳說性格冰冷孤傲的上官謹。
林柔熙一邊用濕衣服蓋住身上的溝壑,一邊往牆角退去,此時的她聲音也柔和了很多。
「對不起……可不可以給我十分鐘……我衣服髒了……」第一次如此暴露的在異性面前,林柔熙語無倫次著,只恨自己不小心。
看著眼前如受驚小鳥的女孩子,上官謹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越走越近。
突然身體突然整個壓了下來,混合了淡淡的煙草的特殊氣息瞬間籠罩在林柔熙的周圍。
林柔熙一面覺得窒息,一面無助的囁嚅著︰「對不起,對不起……」
可是這一掙扎,反而讓兩人越靠越近,那發育良好的**就這樣抵在他的胸口處,隨著兩個人的呼吸起伏。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嗯?」
唇瓣剛蠕動,拒絕的話語還未來及完全的吐出,上官謹的薄唇已經精準的貼上她微張的粉唇。
相貼的瞬間,林柔熙大腦在一瞬間變得空白。
初吻,自己保存了十八年的初吻就這樣被一個陌生男人搶走。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骨子力氣。一把推開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林柔熙抱著衣服跑到浴室門口,這個地方,她一分鐘都不想呆。
「你父親叫林耀祖,對嗎?」。低沉的聲音波瀾不驚的響起。
伸向浴室門把手的小手停頓了一下,錯愕︰「怎麼了?」
「咱們做個交易吧!」薄唇輕啟,眼底的陰霾一直蔓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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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浴室門,男人抬起右手,模著臉上剛剛被打的地方,這女人的力氣還真大,要知道這可是第一次有人敢動手打他。
臉,染上一抹寒意。
浴室中,林柔熙癱軟如泥的滑坐在地上。不知過了多久,胡亂的穿上還未烘干的衣服,跌跌撞撞走出上官宅邸。
一路上,上官謹那低沉邪魅的嗓音一直縈繞在她的耳旁。
不知道怎麼回家的,家里沒有人,連一向酗酒的林耀祖也沒有在家里。
躺在自己狹小的床上,淚水再也抑制不住流了下來。
傍晚的時候,方茹萍放工回家。擔心自己這個樣子被母親看出什麼破綻,林柔熙隨便扒拉了幾口晚飯,便借口不舒服,繼續回床上睡覺了。
什麼都不要想,什麼也都不想去想,她太累了,混混沉沉的倒在一片黑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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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會所內,林耀祖被帶到一個年輕的男子面前,冷峻的面容,眼底的那抹黝暗氤氳著。「啪」,男子將一份協議扔到了林耀祖面前。
「這……」,看完整個協議,林耀祖興奮的臉色有些潮紅,天下哪來的這等好事啊。可是……
「怎麼,有什麼不滿意的嗎?」。男子的表情陰鶩,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響起。
「這……再怎麼說柔熙也是我的女兒……」
「女兒,這麼多年,你真把他當女兒看嗎」,男子的生意聲音愈發的冰冷。
「況且,挪用公款,而且三個月沒還……」,男子輕輕翹起長腿,一副勝券在握的的樣子︰「估計你的數額判個十年是不成問題的。」
「好吧,我試試勸勸她……但你別看她長的柔弱模樣,性子烈著呢……」
「這是你的事,滾。」
「好好,謝謝大少爺」,連滾帶爬,林耀祖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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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林柔熙終于從昏睡中醒過來。太陽的光線照在臉上,估計現在已經是半上午了吧。「你醒啦」,剛睜開眼楮,父親林耀祖的臉探了過來,聲音難得的慈祥。
「喔」,林柔熙揉了揉因為哭腫酸痛的眼楮,「爸,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是這樣的」,林耀祖有些訕訕的,「謹少爺跟你提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他怎麼會知道的?林柔熙愣住了,怪不得昨天回家不見林耀祖,難道他……
「求你了女兒,」撲通一聲,林耀祖竟然跪下了。
「爸,你這是怎麼了」,林柔熙嚇壞了,趕緊去扶。
「女兒啊,算是爸求你了,這可是爸第一次求你,看在爸養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就應了謹少爺吧……」
轟。
腦袋像是被什麼重物撞擊似的疼痛,太陽穴撲通撲通跳著,林柔熙幾乎站立不穩。
這,是一個父親對女兒說的話嗎?禽獸不如啊!
「爸,你這是讓我去賣身啊」,看著繼續趴跪在地上的林耀祖,強忍心中的悲痛和憎惡,林柔熙冷冷說道。
「咳咳」林耀祖尷尬的笑了幾聲,「可是小柔,如果你這麼做是救了咱們全家啊,否則爸爸就得去蹲監獄了……」
小柔,這是林耀祖第一次這麼稱呼林柔熙,還是在這個女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以前對這個女兒,林耀祖都是「你你」的叫,從未這麼溫柔的喚過她。」爸,你想過沒有,這會毀了我一輩子的!」看著眼前如哈巴狗一樣趴在她面前的父親,林柔熙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嘴唇也不禁哆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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