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板回來了。」
「嗯。」
蔣易噙著笑走回到桌子旁邊兒,听到旁邊有人問到,「難不成蔣老板酒量也不成啊。這才幾杯兒呢,就半天回不來了。」
「沒,遇到一朋友,就聊了會兒。」說著,蔣易一邊接過旁邊人遞來的酒杯,一邊狀似無意地說,「這旁邊的包廂今兒也挺熱鬧的啊。」
「您這說的是隔壁的?」
「嗯。」
「咳,那是梁氏梁總他們的場,這不之前進來的時候,我剛好瞧見梁司羨帶著他秘書進來。」
這人一說完,又有人接了口,「趕巧了,我剛兒瞅到他們公司市場部的人。之前有合作過,所以聊了幾句,好像是給他們新到的一什麼部門經理慶功呢。」
「部門經理慶功,這梁總還會來?」
「嘿,我也這麼問了啊。他說,這不那部門經理是頂頭上司的親妹子。」
「梁司羨他妹子?」
「可不是。他們這也算是家族企業了,有自己人干嘛不用。」
「說的也是。」
听著兩人的對話,蔣易手指端著酒杯晃了晃,酒液的光色掠過眼底,就像是染了道暗光似的。
隔壁。
梁以慕跟著董茵茵回了包廂,梁司羨瞅了她一眼,問了聲兒,「還成不?」
「成!哥,你等我緩會兒,咱再來。」
說著,梁以慕走到一旁的沙發邊坐下,董茵茵也跟著走了過來,瞅了她半晌,直瞅地梁以慕心底發怵,「茵茵姐,你這是怎麼著了?有事兒就問唄,甭這樣看著我。」
董茵茵點了點頭,壓低聲兒問到,「剛和你在一塊兒的是誰?」
梁以慕沉默了會兒,倒是回答了,「蔣易。」
「他怎麼在這兒?」
「這紫晶閣可是銷金窟,有點兒銀子的都會來這里花花。他那殲商肯定也是來送銀子了。」
「那他和你說什麼了?」
「我這不剛問著呢,你就來了,結果什麼都沒問到。」說著,梁以慕眸子暗了暗,說了句,「誰知道他要說什麼,反正說什麼都和我沒關了。」
董茵茵瞅了她一會兒,頗有些語重心長的說到,「以慕,我覺得他既然肯和你說這些,指不定一年前真的有什麼誤會。不然要他真是按你說的有了新歡,干嘛還來北城招惹你。」
梁以慕一臉不置可否的樣子攤了手,「指不定是他發現關琪不如我,所以想吃回頭草了。得了,說這些都沒意義了,咱去喝酒吧,我今兒一定要把杜洋那小子灌趴下!」
說完,梁以慕就站起了身,拎了桌上剛開封的白酒就咕嚕咕嚕往杯子里倒,然後朝杜洋面前伸了過去,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
杜洋先是一驚,然後笑嘻嘻地也端了杯子。在鬧酒聲兒里頭,梁以慕喝了一大口白酒,只覺得嗓子到心里頭都是火燒火燎的疼。
前一刻還說著要忘了蔣易重新開始,可這蔣易一出現在她面前,說兩句話兒,她整個人就忍不住想听解釋。
可這理智又告訴她,過了就是過了,當初她提著箱子走的時候,蔣易可什麼都沒說啊,還讓葉昊送來一信封,不明擺著是什麼分手費之類的麼。
于是梁以慕一氣之下扔了那信封,提著個箱子特瀟灑的去了一偏遠地帶。
怎麼著?現在他後悔了,來找她了?哼,她告兒他,門都沒有!
于是,氣憤地猛地灌了自個兒一口酒的梁以慕,被嗆的差點飆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