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慕愣了兩秒,忽然發現剛剛的話可以朝某種曖昧的方向理解。
哦漏,老天爺作證,她真的是一點兒別的意思都沒有。
好在梁司羨沒打算和她計較,只是轉頭看向董茵茵,說到,「你今兒休假一天,不用去了。」
董茵茵愣了愣,說到,「可今兒還有幾個項目——」
梁司羨答,「我會自己處理。如果離了秘書什麼都做不成的話,我這個老板也可以辭職了。」
雖然是玩笑,可梁以慕很不給面子的用咕噥咕噥的喝牛女乃聲音告訴他,從他嘴里出來的笑話真的都不好笑。
「等會讓以慕送你,我先走了。」梁以慕做事一向雷厲風行,說完這話也不等董茵茵回答,他便離開了餐廳。
見梁司羨離開,梁以慕忍不住笑了聲,「關心人還要給臉色,起床氣真重。是吧,茵茵姐?」
董茵茵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看著梁司羨的背影輕輕地抿起了唇。
這是她熟悉的梁司羨,失態永遠只是暫時。
可她看慣了了他的清冷,才會在他失常的時候,被狠狠地戳到心底。
就像是昨晚酒醉之後,他閉著眼還不忘死死拉著她,一聲一聲叫著「肖雪兒」「肖雪兒」。
就像是三年前,她在滿屋狼藉中,看見他拿著酒瓶,背抵著牆壁坐在陰影之中,第一個出口的名字還是肖雪兒。[董茵茵沒有見過肖雪,改掉了]
原來過了三年,那個肖雪在他心中的地位,從來不曾少一分。
董茵茵忽然有些難過。
董茵茵離開後,梁以慕去重新買了個手機,把號碼都導過來後,就給何倩去了個電話。
何倩接電話時嘴里正在咬著什麼,听起來含糊不清的。梁以慕一問,一听到她居然和賀遙西一起吃飯,頓時樂了。
「喲,幾天不見的,你就這麼快把遙西給拿下來了?」
何倩「呸」了一聲,說到,「就遇到了一起吃個便飯而已。」說完,她又問,「有事兒麼?不然過來吃點兒?咱還沒散呢。」
梁以慕想了想,吃是吃不下來,不過好幾日沒見到他兩人,也就給梁司羨發了個短信,然後直直奔到何倩那地兒了。
何倩和賀遙西吃的是麻辣香鍋,就是上回兒賀遙西帶她來的那家。梁以慕進了門,一眼就瞅見那兩人正靠著窗子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你們倆兒倒是不錯,吃香鍋也不叫我。」
梁以慕在何倩身邊坐了下來,直接拿了何倩的筷子,就挑了片蟹柳往嘴里送。
何倩看了看她,說到,「我可是給你打了電話的,關機不能怪我。話說,你大白天的關什麼機?難不成是沒電了?」
听到這話,梁以慕才想起自己的手機掉進了三巒海里,提示關機已經不錯了。
哀嘆一聲,梁以慕掏出新手機往桌上一擱,就听見賀遙西笑著說到,「慕丫頭,不錯啊,幾天不見連手機都換了。」
「你以為我願意啊。」看著何倩拿起自己的手機把玩,梁以慕忒郁悶地說到,「我手機掉三巒海里了。」
「你再說遍,哪兒?三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