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進去後,蔣易瞅了梁以慕一眼,勾了勾唇,笑道,「我們也走吧。」
梁以慕在原地扭捏了會兒,見蔣易瞅著自己那眼色頗有幾分看好戲的樣子,這才不樂意地哼了一聲,故意落了他一步跟著走。
蔣易引著她到了自家車前,解了鎖後先繞到副駕駛的位置給她開門。梁以慕在旁瞅了會兒,轉身去拉後座的車門。
結果「啪嗒」一聲,車又落鎖了。
梁以慕抬起的手僵了會兒,轉頭瞪向罪魁禍首,「你干嘛?」
蔣易回了她一副早就知道你會這麼做的神情,然後很是淡定地說,「副駕駛和走著去,自個兒選個吧。」
選你個頭!
梁以慕在心里罵了一句,倒是沒膽子說出來。這點兒眼見她還是有的,她要是說出來了,就不是二選一了,這蔣易絕對做得出把把他這名貴轎車扔在這兒,然後……走過去。
所謂識時務為俊杰,梁以慕此刻修煉到滿級。
雖然心里忒不爽,但梁以慕還是走回副駕,「還不打開?」
蔣易淡笑著解了鎖,然後繞回駕駛座,上了車。
想起上次坐在同一個位置的時候,她還很態度堅決地發誓再也不會上這個混蛋的車,可是……哎,這老天一定是和她作對。
很快兩人就到了梁司羨的公司,司徒衣下了車,急急沖到公司里。
幸運的時候,現在公司里還有人,不幸運的是,沒一個知道梁司羨和董茵茵去了哪兒。
看著梁以慕垂頭喪氣地回到車上,蔣易側頭看向她,問到,「沒問出來?」
梁以慕點了點頭,跟著嘆了口氣,「我倒是問到了老哥和茵茵姐的號碼,可是兩個人就是不接電話。」
蔣易沉默了會兒,又問,「知道是你哥是赴的哪家公司上層的飯局麼?」
梁以慕將問出來的名字說了出來。
蔣易頷首,拿過電話,一手將耳機熟練地戴上,一手滑動解鎖,接著就撥了個號碼過去。
路邊的燈光透過玻璃窗落在他面上,光線流轉,勾勒出他線條明晰的側面。縱使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可光這麼看著,卻也是格外的賞心悅目。
梁以慕側頭看著他,看著看著竟然痴了。眼前人的這副樣子和記憶中好多畫面中相似的情景所融合,勾出她心底不曾死寂的情緒。
那種情緒,名曰為愛。
「我問到地兒了,現在就去吧。」掛了電話,蔣易取下耳機,一轉頭便和梁以慕來不及移開的目光撞了上去。
偷窺被當事人給捉了個正著,梁以慕忙扭過頭,夜色里紅暈從臉頰染到耳後。
看著這般的梁以慕,蔣易心情很是不錯。
梁以慕心里窘迫,咳嗽一聲問,「蔣老板倒是能耐了啊,當年兒您的生意不都在邊境麼。今兒怎麼整到咱北城來了?」
蔣易嘴角牽起淺笑的弧度,「那是。你在北城,我這生意自然得整到北城來。」
「這可好笑了,關我什麼事?」
「嗯,關我的事。不到北城落地,怎麼在這兒生根?」
梁以慕一哽,一時說不出話來,半天後才低斥了一聲,「真是殲商。」
蔣易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接著調戲她,而是發動了車子,朝目的地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