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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之威︰懂麼,道德倫喪怎麼寫

安彬武氣怒道︰「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們干嘛一直糾著不放?難不成我走錯了一次,你們就要把我打入死牢永不翻身了?」

「你不止是走錯了一次,還把你弄錯的產品帶到家里面讓所有人都時時刻刻看到你做過的錯事,自找的怪得了誰。」安慕良應得無比犀利,全不給父親留半點顏面。當然他之所以如此,有一半原因也是因為這是在家里面沒有外人,還因為他剛剛看到安慕可的房門有動了下。

那是當然的,這好戲是她挑起來的,她怎麼舍得不來看。

快十年了,自那對母女進門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為難過她們,甚至是連冷眼都沒給過,因為她們還不夠資格。誰料他的好說話,居然被當成了懦弱與退讓的表現。敢再次犯到他頭上,就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覺悟。

原來在他眼里,她只是爸爸弄錯的產品。安慕可暗中咬緊牙關,指甲狠狠地刮著門板,很努力才忍住了沒有走出去反駁。安慕可的母親肖月如听到安彬武氣怒的吼聲,拉開門剛好听到安慕良那一句話,頓時變了臉。但是她知道,像安家這種家庭,男人說話的時候,女人最好是不要插嘴。

雖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那口出不遜的人是安彬武的獨子,老爺子最疼的孫子。她就是再計較,安彬武也不過就是多罵安慕良兩句,而且還會給安彬武留下她不夠大度的印象,讓他對她產生厭煩情緒。

片刻就算好了得失,肖月如像沒听到一樣,退回屋里關上了門。

大廳里,安彬武已經拍案而起,怒聲吼道︰「安慕良,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爸爸?」

「我說有,你信麼?」安慕良冷冷一聲回應,把安彬武氣得扶著沙發急促地喘息了起來,他憤怒地向安老爺子告狀道︰「爸,你看看你看看,你看你把他給慣成什麼樣子了?」

安老爺子沒有責備孫子,只是對安彬武道︰「慕良不是小孩子,他能為自己的人生負責。做為一個父親,你不過是听了外人三兩句閑言碎語,就問也不問一聲地沖他發作,還好意思說他不尊重你。你想讓他怎麼尊重你,什麼話都不回地任你罵到狗血淋頭了先?」

十五歲後,這個自己最中意的孫子就再也沒有求過他。難得他求一回,安老爺子自然要力挺到底。門戶之見算什麼,他幼年時還是貧民呢!他還沒有見過那個孩子,但是他相信自己孫兒的眼光,能讓他最看中的這個孫子一眼相中,多年不忘且非她不可,僅憑這一點,他也沒理由反對了。

「爸,慕可怎麼能算外人……」安彬武想辯解,安老爺子頓時被他那句話給惹毛了︰「她不算外人,只有你兒子是外人,只有我的可兒是外人。你為了你那個女兒一句話,把我的可兒貶了一百樣。你那個女兒說幾句話,你就二話不說地教訓我的孫兒,安彬武你真行啊!既然你眼里只有你那個女兒,你干脆帶著她們搬出去住好了。我以後不管你的事,你以後也別管我孫子孫女的事,咱們分著過,眼不見心不煩。」

安老爺子本來是一時氣急說出來的話,出口以後竟忽然覺得渾身毛孔微張,通體舒暢。原來這才是他內心里真正的想法,原來他早就想那兩個女人搬走了。倒不是她們不孝順,但不是原配的,他瞧著總有那麼點兒不是滋味。

自從她們進了安家,孫子就獨自搬出去住了,不是逢年過節堅決不往家里走一回,至今都十年了。還有他的小孫女,也是三天兩頭地住她哥那里跑,根本不願在家里呆。雖然這個最疼的兒子他舍不得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但是他年紀大了,更想要的是孫子孫女啊!還有那個聰明伶俐又乖巧的小曾孫。就今天一回,他就喜歡得不得了。

嗯,就這麼辦!讓那兩個叫人看得不舒服的搬出去,換他孫子孫媳,孫女小曾孫都搬回來陪他。

「爸,你說什麼?」安彬武震驚地望著老爺子,他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父親會開口趕他出家門。他感覺自己一定幻听了,可是兒子神色冷冷的,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嘲弄。他覺得他爸肯定是一時沖動,可是父親滄老的表情卻沒有半點懊惱自己說錯了話的意思,也沒有把話收回去。

他不能搬出安家的,倘若是政敵知道了,肯定要說他丟下年邁的父親搬出去享福。他爸本來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退休老干部,若是讓人知道他被爸爸趕出家門,這絕對會大大地影響他的政、治生涯。當年離婚另娶,就已經影響了一回,現在他說什麼也不能搬出去。

安彬武動了動嘴皮子,良久才吶吶道︰「我為自己的兒子好還做錯了嗎?他瞞著我們跟一個殺人犯,還是殺了自己爸爸的女人結婚,我還連說也不能說一句了。」

安慕良冷漠道︰「你只是想要說一句嗎?今天要不是爺爺在這里,你只怕早像爺爺說的那樣,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了。還有,爺爺看她們不順眼,從來都不是因為我老婆的原因。別把你們一家人的過錯,往我老婆身上推。」

他猜也能猜到安慕可是怎麼跟安彬武說元寶的,那自然是怎麼難听怎麼說,他爸心里對元寶的印象已經先入為主了,這時候妄想他改變態度,可能度基本等于零。有種人就是這樣,他要是覺得你做得不對的時候,你跟他說再多的好話都是沒用的,他太清楚自己父親什麼樣的人了。

「我是你爸,你結婚不應該先過問我一聲嗎?」要不是因為那個女人,老爺子何至于開口趕他出門。要不是因為那個女人,他今天怎麼會在兒子面前丟這麼大的人。居然能引得自己的爸爸起了歪念,弒父坐牢,嫁了又離,還生過一個不是前夫孩子的私生子。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竟能讓他家那麼出色的兒子喜歡上,也能討到一向就吹毛求疵的老爺子青眼。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狐魅子?

安彬武心里氣得不得了,但是現在老子和兒子同一陣線,而且他們的態度都是前所未有的強勢。他再計較下去,只有更加惹惱他們的份,這絕不是明智之舉。所以,暫時還是只能忍氣吞聲,以後再來努力了。

「我老婆沒有殺過人,她是替別人背的罪。至于其他的我沒必要跟你解釋,不管你心里是怎麼想她的,喜歡或不喜歡都沒有關系。我只想說,她是我妻子,是我愛的女人,誰敢再欺負她,就是跟我做對。爸,如果你還自認是一個好爸爸,請你尊重我的選擇!」前面說得十分嚴厲,但是打了一巴掌要給個甜棗,否則會起反作用的。雖然他真不想叫,但是為了不讓元寶在後天的家庭聚會上被欺負,這一聲十年沒有叫過的爸爸還是出口了。

安彬武心里有一瞬間的感動與愧疚,他想要答應,但是一想到自己那麼出色的兒子,居然只配了個這樣的女人,他揪心啊!

安慕良道︰「當初你對不起我媽,家里沒人說過你的新太太這里不好那里不好嗎?但是,你就覺得好,我沒有反對你。而今不論別人怎麼說我老婆的壞話,我就是愛她。你不喜歡她可以不理她,但是請你不要欺負她!」動之以情,外加曉之以理。爺爺同意了他心也定了,但是如果能讓眼前這人也默認,他再護著一點,安家就沒有人敢再說他老婆半句不是。

安彬武想一下,正要點頭答應,安慕可忽然拉開房門沖了出來,急切道︰「爸爸,你忘了,那個女人的前夫是沈舒,她還帶著私生子。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是讓外人知道六哥娶了這樣一個女人,我安家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嗎?」

安彬武頓時驚醒過來,立刻附合地點頭,回頭想要再教訓安慕良兩句。卻听安慕良冷笑道︰「破壞軍婚罪按律該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明知故犯更是罪加一等。我們安家從爺爺開始,數十年來有口皆碑,從沒有出過徇私枉法這種丑聞。父親,是您開了先河,開了一次不算,還要開兩次,真了不起!我想那些看笑話的人,早就已經掉光大牙再沒有牙來笑掉了。」他說這話時,連眼角都不屑掃安慕可一眼。

破壞軍婚,當年肖月如就干了一次,破壞了安彬武和蕭玫的婚姻。

蕭玫出身名門,本身長得漂亮,又聰明有才華,見多識廣,個性十分驕傲。自從十年前,肖月如挺著大肚子牽著女兒找上門來,安彬武親口承認兩個孩子都是他的後,蕭玫當即就提出了離婚,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安家,什麼也沒有帶走,當然也懶得與肖月如這種女人計較。

至于安彬武,一個在她懷孕的時候都能夠出軌的賤男,而且出軌的對象還是家里的女佣。然後在長達二十年的時間里,家里外面兩頭跑,這樣一個男人,再跟他呆一起都嫌惡心了。

而今,肖月如的女兒也跟著有樣學樣,還自以為自己是最無辜的那個人,不要臉也得有個底限吧!

安彬武被兒子嘲諷得又氣又羞地說不出話來,臉色漲紅如豬肝。安慕可跟沈舒的事他也是知道的,他還知道沈舒結了婚,但是听女兒說他們夫妻感情很差,一年都不見一回面,而且正準備離婚中。雖然他隱約也覺得女兒這樣做不對,但是架不住枕邊風吹兩吹,最終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安慕可面色蒼白,她死死地揪住欄桿,怒不可歇︰「我跟沈舒本來就是戀人,是她破壞了我們,是那個賤人……」

「閉上你的臭嘴!」安慕良抬起頭來,聲音冷淡,眼中卻有戾氣一劃而過,「你自己嫌棄沈舒沒用先拋棄了他,他們登記結婚時你還是有夫之婦。現在沈舒終于發現你惡心的真實面目不要你了,你不知道好好反省,還要把錯處怪到別人頭上。果然是什麼樣的苗就長成什麼樣的樹,懂不懂道德倫喪四個字怎麼寫?」

樓上,另一間房屋門前,肖月如眼含熱淚地站在那里,心酸道︰「六少爺,當年跟你爸在一起全都是我的錯,你不高興,打我罵我都可以。不要這樣說你爸爸,傳出去對你對你爸都不……」

「我說的是你!」不等肖月如做戲下去,安慕良一句話,立刻讓她的聲音呃然而止。

挑撥離間,面對安可兒用一次準一次,可是在安慕良面前,竟然第一次就被秒殺了。也是此時,肖月如才明白,素來不聲不響的安六少爺,為什麼被他們那一輩的人尊為老大了。這個看起來斯文儒雅的年輕人,居然這麼狠,根本不管對手是不是女人與弱者。

成功讓肖月如閉嘴以後,安慕良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和易紹的電話︰「易紹,我家大院子里有個罪犯,破壞軍婚的,你找人來帶過去。……對,就現在,我瞧著不爽。……證據我有,直接帶進去關著不用審了。……要快……」

「爸……」這下子,安慕可是真的嚇到了,她連忙三兩步跑下來害怕地揪住安彬武的袖子。肖月如也是滿面惶恐地跑過來,乞求地抱住了安彬武這一邊胳膊︰「彬武,慕可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因為失戀了一時傷心才會失態的。她以後再也不敢對她嫂子不敬了,你讓六少爺饒了她一次吧!」

「爸,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安慕可驚慌地搖著安彬武的手。

安老爺子看著孫子面上有那麼點兒不贊同,畢竟這不是什麼光榮的事,鬧出去整個安家都丟臉。但是他沒有阻止,因為他知道最終安慕可是不會被帶走的。孫子這麼做與其說是想將安慕可送去坐牢,還不如說他就是蓄意恐嚇。當然,若是對方不接受恐嚇,那麼這恐嚇就有可能變成真的了。

臭小子,手段還是這麼辣。有了他這一招,往後這肖月如母女再也不敢輕易招惹那個叫元寶的孩子了吧!

只不過,同樣也沒給他老爸留面子啊!看來,對他爸,他雖然不說,心里的怨卻是半點沒少的。

安彬武被兩個女人搖得稍顯狼狽,他羞惱地瞪著神情平靜的兒子︰「你當真要這麼狠?慕可是你親妹妹。」

「別,我媽就生了我跟可兒。」安慕良不屑地輕笑了聲。剛好門鈴響起來,佣人去開了,和易紹不見其人先聞其聲︰「良子,我來了!讓我瞧瞧,那位犯了破壞軍婚罪的賤人罪犯長啥樣呢,是不是跟書上寫的狐狸精似的?……安爺爺好,喲,安四叔也在家吶!」問好了兩位長輩,至于兩個女人,則直接被無視了。

和家跟安家鄰居,就住斜對面,這倆女人什麼貨色,早很多年前他就知道了。雖然跟安慕良這種悶騷型的比起來,和易紹簡直就是個話嘮,整一個三八,但是除了在對待愛情方面的態度不同外,這兩個人的喜惡卻基本一樣。這也正是這大院里一起長大的同齡人不少,但真正被納進自己鐵哥兒範圍的,他們只有彼此。

「不是叫你帶人來的。」安慕良神色不虞地瞪著甩著車鑰匙吊兒郎當地走進來看和易紹,和易紹笑道︰「叫了,不過他們要從警局趕過來沒那麼快。我正好有事出門剛巧走到你家門口,所以先來看看。這個……賤人罪犯是哪位啊?先跟我說說唄!」視線在神色閃躲面色青白的肖月如母女身上打轉,明顯的不懷好意。

安彬武只覺得臉丟到家了,可是兒子都三十一歲了,他說一不二的性格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當年溫家那個臭小子欺負可兒,他放話說要讓那小子給可兒下跪叩頭道歉,最後他真的做到了。也因此,在政界地位完全不比他低的溫老狐狸成了他的頭號政、敵。

今天慕可惹到他發這麼大的火,這事若他再不後退,還真可能沒法善了。反正那女人娶都娶了,暫時就先這樣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想到這里,安彬武咬牙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會對她怎麼樣,但是你也別想我給她好臉色。」

安慕良對和易紹道︰「稍候去我那里取證據,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都讓人給我保管好。誰敢再犯到我手上……哼!」

「行,我保證給你保存一百年,不管什麼時候你想那賤人入獄,我就讓她滾進去吃牢飯。」和易紹眯眯笑著應了,安慕良冷戾的神色這才有所回溫,他扶著安老爺子,溫和道︰「爺爺,我送你上樓休息!」

「哎!」安老爺子笑了笑,也不知是應合他還是嘆息。和易紹走過來幫著扶住安老爺子另一邊,逗他道︰「安爺爺,你現在是子孫滿堂,還有什麼好嘆氣啊!該嘆的是我啊,你都不知道最近我有多苦逼,我跟你說我媽她瘋了,她啊現在天天……」

隨著上樓,那聲音漸漸走遠。廳里面,肖月如母女緊張過後放松下來,只覺已是渾身冷汗。等到那三人已經上樓看不到了,母女二人頓時坐到沙發上抱頭痛哭。雖然不能反抗安慕良了,但是表達委屈,讓老公(老爸)愧疚心疼往後更疼她們的權利還在啊!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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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以上兩位親。今天會有加更的,一萬字加更,在早上八點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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