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的妻子我的孩子生命都掌握在別人手里,我不得不照別人的吩咐去做,以便能換取解藥,小兄弟,我也有我的難處。《網》誒,若是小小姐有事,我也不會活在這世上。」
「那你現在希望她有救還是無救?」陸天依舊淡淡的問道。
「我若是希望小小姐死亡,我也不會攔住你詢問了。我只想有奇跡出現,可以挽回小小姐的生命,洗刷我的罪惡。」楊安臉色痛苦的說道。
「可你這樣,不是害死了你的妻兒嗎?」陸天追問著。
楊安慘然的笑著,看著虛空,也不知是對陸天說,還是在自語︰「這個世界總是殘酷的,忠、孝、仁、義、情這幾樣一個人一輩子總是佔不齊全的,或多或少總會缺一兩樣。就算妻兒死了,我也不想小小姐這麼好的人兒有事發生,你可以說我無情,置妻兒的生死不顧,可我告訴你,不久後,我會下去陪他們,在另外一個世界,他們會等著我,我們一家人會團聚,會幸福,快樂。」
看著楊安,看著這個平凡的中年男子,陸天的心震撼了,緩緩地站起身來,陸天拍了拍楊安的肩膀,道︰「別太悲觀,或許一切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糕。」說完,陸天向著馬車內走去。
「但願吧。」楊安再次喝了一大口酒,仰望星空。
「夫人,此時方便嗎?」陸天來到馬車旁,這馬車既可以當做客廳,也可以當做臥室,十分的方便。
「是小兄弟嗎?進來吧。」馬車內的貴婦人一听是陸天,臉色一喜,而旁邊的少女卻有些羞澀。
此時的馬車內已經不再臭氣燻天,陸天走了進去,甚至能聞到少女獨有的體香,按理說,陸天這樣上馬車是非常唐突極其不禮貌和讓主人不喜的,畢竟,貴婦人母女可是女眷,陸天一個大男人夜里進入像話嗎?但不知為何,貴婦人和少女卻對陸天沒有感覺到半絲的厭惡。
「小兄弟,來,坐下吧,喝杯清茶,嘗嘗這碧綠清波茶。」貴婦人看到陸天上車,將一杯冒著清香的熱茶遞了過去。
「謝謝,小姐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吧?」陸天微笑道,眼神清澈的看著少女問道。
少女容貌可謂是國色天香,在封都郡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兒,許多公子哥兒看到她眼楮都會直了,真是流露出那種惹人憎恨的猥瑣目光,可少女看到陸天那明亮清澈的眼楮,心里十分歡喜,悄聲笑道︰「雨煙已經好了,而且雨煙感覺身體比以前更加的輕盈了,好奇怪哦。」
貴婦人看著少女臉色紅潤的模樣,憐愛的模了模她的小腦瓜,然後才對著陸天道︰「還不知道小哥的名字,哪里人士呢?」
「呵呵,小子叫陸天,唔,小時候我母親生活在天南郡的赤金城。母親三年前已經去世了,如今就剩下我一個人了。」陸天並不想欺瞞這個和自己母親一般慈愛的貴婦人。
貴婦人一听,眼中的神色變幻了數次,自己的姐姐不就是在赤金城嗎?自己的姐夫不就是姓陸嗎?這眼前的孩子容貌又有幾分相似與姐夫,難道這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外佷?
「娘親,陸天哥哥該不會就是…」少女也想到了什麼,忽然驚喜道。
「雨煙,別亂說話。」貴婦人急忙打斷少女的話,但眼里卻沒有一絲的責怪之意。
陸天看著這母女的反應,心里疑惑著,並不是很明白,忽然靈光一閃,心里自語道︰「這貴婦人容貌與母親有著三分相似,不會是和母親有什麼關系吧?」但陸天也並沒立刻詢問去證實,而是沉默了下來。
母親被驅趕出家門,跟著父親流浪,這一直是陸天心里的一個結。他心里,對于母親的家族沒有一絲的好感,甚至可以說心里還有著恨。若不是他們將他母親驅趕,自己母親怎麼會流落到赤金城,過著那麼貧苦的生活?甚至還遭受到別人的欺負?最終,更是死在了赤金城。這一切,母親的家族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陸天並沒有打算認這貴婦人,哪怕她是自己母親的姐妹。
「你母親是不是姓蕭,名絲柔。」
蕭絲柔,正是陸天母親的全名,听到貴婦人的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孩子,你母親真的已經去世了三年了?」貴婦人沉默了片刻,眼里含著淚水問道。
陸天看著貴婦人傷心地模樣,心里也有著一絲不忍,眼里忍住淚水,道︰「三年前,在一個寒冬的早上,母親離開了這個世界。」
「怎麼死的?」貴婦人心情有些激動。
陸天並不想告訴這貴婦人他母親是被人害死的,于是吸了口氣道︰「生病。病重而去。」
貴婦人的眼淚終究還是留下來了,一旁的少女感覺拿著手帕為貴婦人擦拭著,也留著淚道︰「娘親,您別哭了,我相信姨媽也不希望您為她流淚。」
貴婦人看了陸天一眼,道︰「我叫蕭絲蓉。我和你母親」
陸天可不想將這層紙捅破,趕忙道︰「呵呵,沒想到夫人與我母親居然是同姓,而且姓名就差一個字,還真是巧。」
「陸天哥哥,我娘親的意思是說,她是你的…」少女看到陸天打斷貴婦人的話,頓時插話道。
「雨煙,」貴婦人急忙打斷少女的話,深深地看了一眼陸天,她明白了陸天的含義,陸天是不想認她,也不想回歸族內,于是道︰「我就叫你陸天,行吧?陸天,這些年你一個人,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就是靠著行醫為生嗎?苦了你了。」
陸天雖然對貴婦人有著親切感,可也沒打算與她們有過多的聯系,更沒有打算將他修真的事情告知,既然被我誤認為行醫,那就行醫吧,于是道︰「恩,這些年我都是雲游四方,行醫為生。生活倒也不算怎麼苦。」
貴婦人點了點頭,可看到陸天缺了一條腿,皺了皺眉,語氣里充滿的殺意的問道︰「陸天,你的這條腿是怎麼回事?是誰做的?我滅了他全家!」貴婦人這話可說的殺氣凜然。
感受到貴婦人的關心,陸天心里也是一暖。不過听到貴婦人的話,陸天心里一陣郁悶,這條腿可是我自己砍下的,你要滅我全家,那不是連自己也滅了!陸天可以肯定,這貴婦人應該是自己母親的妹妹,也就是自己的小姨。但陸天並不打算認親。
「呵呵,這是我在一處懸崖采摘一株草藥摔下山崖,被巨石砸斷了的,不是誰做的。」陸天看了看自己的斷肢,輕聲的笑道。
看到陸天的笑容里沒有一絲的別扭與強顏,貴婦人和少女都深深地被震撼了,一個人面對如此的境地,居然能輕聲歡笑的訴說,這需要多麼大的勇氣?
陸天繼續道︰「這算什麼?比起當年我與母親在赤金城的生活,已經好多了。」其實,陸天是在側面指責母親的族人。
貴婦人哪能听不出陸天話里的話,但卻沒有辯解,而是關心道︰「陸天,那如今你有什麼打算嗎?繼續這麼雲游四方?」
「我這麼多年的行醫,也積累了一些錢財,這次我去京師可能暫時會在那里呆段時間,如果合適,我會在那里開間診所或者做點其他生意。」陸天胡謅道。看首發無廣告請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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