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充滿恐怖氣息的黑色火焰,環繞在天血夜和凰淨的身上,斗愷見狀,難道夜想要用焚焰分離攝靈術?這,這不可能,焚焰的力量太過霸道了,恐怕還沒有將攝靈術從凰淨的身上剝離,就直接將她焚化了。
可是就在這時,天血夜抬起了右手,純白色的冷炎在這一刻出現,她抬起手,將白色的冷炎小心翼翼的轉移到凰淨幾乎被攝靈術覆蓋的雙手。
「寒冰聖炎?」斗愷的雙眼一亮,對啊,寒冰聖炎屬性溫和,凰淨的身體並不會對之有排斥,而且能夠在剝離的一瞬間將其冷凍住,攝靈術就算插翅也難飛。
「哧哧哧……」冷炎所到之處,均被冰封,那被焚焰阻止繼續前進的攝靈術,瞬間被包裹在內,隨著天血夜的手一握,那被冰封的攝靈術,化為拳頭大小的冰球,懸浮在天血夜的面前。
「咻……」猛地收回焚焰,凰淨整個人,癱軟在原地,她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卻在此時陷入了另一個不可置信的事實中,鳳炎、護體焚焰、再加上先前那種白色的極致冷炎,這個血妖族天血夜的體內,已經存在著三種屬性完全不相同的恐怖火焰,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就算是血妖族,也不可能能夠容納三種屬性相斥的火焰,而且她還能夠同時完美的操控它們,要知道,在焚焰覆蓋住她全身的那一刻,她感覺死亡籠罩了她,焚焰的恐怖,就算她們沒有出過鳳凰山,也知道它的霸道。
將有些沉重的冰球握在手中,天血夜掂了掂,感應著其中攝靈術的能量,先將這東西留著,指不定有一天,會有用處。
鳳清緊緊的盯著天血夜,仿佛不將她看出個洞來他便不會罷休一般,天血夜微微嘆了一口氣,為了救凰淨,她已經顧不得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抬手伸向凰淨的方向,凰淨有些愧疚的低下頭,咬了咬牙,一把抓住天血夜的手,站了起來。
「將這服下,能夠最大能力為你修復幻力,從現在開始,你待在仙兒的身邊,不要離開她,現在的你,聚靈樹隨隨便便就能夠將你吞噬殆盡,我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天血夜從伏魔中掏出一瓶生命瓊漿的廢液,而仙兒,此時已經化為巨龍形態,高傲的站在天血夜的身邊。
「鳳清!」天血夜冷冷的吼了一聲,一直盯著她的鳳清,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失神。
「下一波攻擊要來了,做好準備!」
天血夜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噌……」
上萬的攝靈,從四面八方沖向天血夜幾人所在的方向,密不透風的想要將眾人夾擊,那恐怖的陣仗,鳳清和凰淨兩人,都不自覺的冒出冷汗,他們各自召喚出自己的佩劍,雙手緊握,準備迎接第一波沖撞。
「各自保護好自己!」就在攝靈即將要撞上眾人的瞬間,天血夜突然下了這樣一個命令,凰淨鳳清驚訝的看向她,只有斗愷和仙兒,雙眼筆直的看向前方,沒有任何波動和懷疑,布滿閃電的白色冰晶體瞬間布滿了仙兒的全身,連著凰淨的身體也被包裹在內,與此同時,斗愷的身上,凰炎出體,將鳳清網羅在內。
天血夜一個騰身飛上半空,雙手快速結印,血色的瞳孔中,映照出攝靈那七彩斑斕的身影,充滿著極致能量的黑球,在天血夜的手心成型。
「炎黃烈爆!」
「噌……」
黑色的球體瞬間擴大,籠罩了周圍三百里的地域,所有的攝靈,都被它隔絕在外,不得入內,有得沖得太快的,則直接被那黑色的球體吞噬殆盡,什麼都沒有留下。
待在炎黃烈爆中的鳳清凰淨兩人,都感覺到了那恐怖炙熱的能量,他們從來都不知道,時間,居然存在這般的力量,這個幻技,如果扔在鳳凰山之上,憑他們的力量,又有幾分把握能夠化解?
「仙兒,龍息!」天血夜在此時大聲吼道,仙兒身上的白色結晶體快速褪去的瞬間,凰淨立刻感覺到灼燒皮膚的疼痛,但是就在下一刻,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住她的身體,她看著身體之上彌漫著的凰炎,再抬頭看向斗愷那高大的背影,這一刻,她感覺到一個偌大不可逾越的鴻溝,他們,龜縮在鳳凰山太久,遇上真正的戰斗,根本,連出一份力的能力都沒有。
恐怖的白色龍息奔涌而出,所有的攝靈,在這一刻,紛紛被龍息冰凍,結晶體的上方,白色的小心閃電互相輝映,而就在下一刻,「吼……」仙兒仰天長嘯。
「砰砰砰……」所有的結晶體,瞬間粉碎,燦爛的七彩煙花,在天空之上絢爛的綻放。
一切,仿佛陷入了平靜,天血夜懸浮在半空中,雙眼冷冷的注視著聚靈樹的方向,「前輩,躲在暗處傷人,似乎有些太不合禮儀?不如出來一見?」
天血夜的話在空曠的空間中,不斷的回蕩,但聚靈樹的方向,依舊沒有任何動靜,斗愷一個懸身而上,凰炎瞬間出體,「夜,這種從一開始便躲在暗處的人渣,我們根本沒有必要跟他多說,直接炸吧。」
「鳳滅蒼穹!」
「轟……」恐怖的凰炎,化為巨大的鳳凰圖騰沖向聚靈樹的方向,「噌……」一直沒有動靜的聚靈樹,在此時發出一陣詭異的紫光,斗愷的凰炎,就那麼憑空消失不見。
天血夜胸前的紫蓮吊墜,也在此時閃爍出刺眼的光芒,天血夜的眼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剛剛那股熟悉的力量,如果她沒有感應錯的話,應該是……
而就在這時,天血夜感覺到在自己的幻靈空間,神翼仿佛有了一絲反應……
「唉……」一聲沉重的嘆息,從聚靈樹之內發出,那聲嘆息,仿佛歷經滄桑,看破世間一切,「原本想要阻止你們靠近這片禁地,沒想到,一切皆是徒勞,看來,什麼都敵不過命運兩字,我們,都只是命運的棋子。」
一身紫色紗衣的男子,出現在聚靈樹的頂端,在他的身體周圍,被一團紫色的光暈籠罩,他手執一串白色冰珠,紫色的雙眸,仿佛被一層白膜遮蓋,如死物一般,沒有任何光澤,在他的眉心處,有一朵美麗的紫蓮圖騰,使得他俊逸白皙的臉,看起來格外妖艷。
血凰和涅槃,圍繞在他的身邊,他伸出手,模了模靠近他的血凰,淡漠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回到你們的主人身邊吧!」
男子輕聲道,那聲音,飄渺得讓人琢磨不定,甚至,有一股讓人心酸的蒼涼,天血夜突然抓住自己的心髒,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斗愷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擔心的上前問道︰「夜,你怎麼了?」
「沒事!」天血夜擺了擺手,沉睡的神翼,為什麼在這男子的氣息出現後便開始躁動起來,剛剛的那一絲心痛,不是她,而是神翼反應到她身上的一種情緒表現,這個人,到底是誰?
血凰和涅槃仿佛有些舍不得,蹭了蹭紫衣男子的手,才念念不舍的飛向天血夜和斗愷的身邊。
斗愷鄙視的看了一眼回到他身邊的涅槃,「草,你爺爺的還念念不舍含情脈脈,你給老子看清楚,老子才是你的主人。」斗愷指著自己高挺的鼻梁,滿臉怒火。
血凰回到天血夜的身邊,小眼楮水汪汪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仙兒高傲的看了一眼血凰,冷哼一聲別過頭去,她本就不喜歡這個全身充滿火元素的小小鳥,要不是主人,她才懶得理她。
「前輩,不知前輩高姓大名?又為何在鳳凰陵墓中,和這聚靈樹又有什麼關系?」天血夜對著紫衣男子的方向抱了抱拳,直覺,她不討厭眼前這個男人,因為他的身上,有一股她再熟悉不過的氣息,也許也是因為神翼的影響,這個男人,對神翼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呵呵,小姑娘,你一次性問了這麼多問題,我應該先回答你哪一個呢?」紫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他歪了歪頭,像是感應到什麼一般,輕咦了一聲,「你的身上,是否佩戴了紫蓮一族的信物?」
天血夜微微一驚,她拿出脖頸之上掛著的紫蓮吊墜,此時的紫蓮吊墜之上,原本微弱的光芒,閃爍得更加厲害。
紫衣男子的樣子,雙目好似已經失明,但是他卻能夠感應到天血夜的紫蓮吊墜發出的微弱氣息,他的手輕輕一揚,天血夜脖頸之上的紫蓮吊墜,就那樣月兌離飛向了紫衣男子的方向。
天血夜愣愣的看著手中握著上一秒還在自己身上的紫蓮吊墜,先前,她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物品,就那樣憑空被人摘走,要知道現在的自己,實力可是已經到達了半聖的境界,那眼前這個謎一樣的男子,實力必定在這之上,甚至更甚?
一名實力在聖域之上甚至更甚的強者,和鳳凰一族關系密切,還掌控著聚靈樹,他,究竟是什麼人?又和紫蓮一族,有著什麼樣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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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示,三十極夜,神翼身世之謎,這是個悲催男,被世人唾罵,卻不在乎一切雲淡風輕的男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