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王詡有些悶悶,穿過的長廊小徑,眼前精雕細琢的石窗雕欄,層疊起伏的高低草木,此刻在他看來都似乎在編織著一個陰謀。他剛跨進屋內,便見冉兒在桌椅,他沒有啃聲,只是靜靜地看著冉兒做事,眼前女子挽起袖子,穿著苧麻短襦衣衫,頭髻高梳,略整鬢發,抹去汗珠的畫面忽然間給了他莫名的感動和鼓舞。
那一份獨屬于學生時代的悸動,不知為何又在此時此刻閃現,嬌小的背影讓王詡有種想要擁入懷中保護的沖動。
也許是一種心疼,他如是想著。
「少爺,您回來啦,先換身衣服吧。」冉兒欣喜地一笑,扔下手中的活,走到王詡跟前,替王詡更衣,還未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冉兒的小手就已經伸進了他的衣服內。
王詡略顯不安地扭動了一下,極力想要避開,但卻怎麼都月兌不開水蛇般的小手,他剛要開口,卻忽然發現懷中的游走的手停了下來。嬌小的丫頭猛然抬頭盯著他,有些認而又委屈的眼神讓他不禁有些害怕,心里暗忖︰莫不是哪里露出了馬腳,被貼身丫鬟認出來了?
王詡正自籌措著說辭,卻見冉兒眼眶忽然一紅,猛地撲進他懷里,難以自抑地哭了出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王詡嚇了個夠嗆,只得嘗試著將手伸過去放在冉兒瘦削的背上,見其沒有動靜,這才大著膽輕輕地拍著。
好半響,懷中的人兒才止住了抽泣,只是嬌小的身軀猶自顫抖著,睜著紅紅的眼楮,看著王詡,囁囁的聲音帶著委屈︰「東西呢?」
「東西?什麼東西?」
「玉佩,弄到哪去了?這病才好,莫不是又送給了哪個胭脂粉頭。」冉兒再顧不得主僕之禮,竟有些責怪的語氣。
王詡猛然反應過來,自己拿來當酒錢的玉佩應該是被這丫頭視作定情之物的東西。于是連忙安慰︰「我午後走得沖忙,身上沒有帶錢,就將它當在了酒樓。」
此話一出,冉兒立時掙月兌了王詡的懷抱,一聲不吭地坐在了方凳上,留給王詡一個冷冷的背,竟然使起性子來。
王詡心中苦笑不已,看來宋明理學形成太晚也不是什麼好事,弄得現在自己這個公子還得哄著丫鬟,這點閨房之樂可一點都不樂。他輕咳一聲,踱步走到冉兒身後,放低聲音柔聲道︰「明天我就去酒樓把它贖回來,冉兒」
冉兒還未等王詡把話說完,便轉過身來,抹了一把眼淚,低著頭說道︰」少爺可要記得。「
王詡見形勢峰回路轉,柳暗花明,趕緊又做保證︰「我一定記得。」
「冉兒錯了,不該和少爺使性子。」得到王詡肯定的答復,俏丫鬟癟著嘴,聲如蚊蚋一般的說道,頭也不抬定定地看著手指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布條。
從未遇見此類場面的王詡有些手足無措,正想出言安慰的時候,又听冉兒低著頭碎碎道︰「少爺說過以後讓冉兒守在少爺身邊,冉兒不求名分,只求能和少爺在一起。以前少爺身體有恙,所以所以冉兒才拒絕少爺的,而不是不願意給」
這番傾吐衷腸的話語讓王詡更不知如何招架,他雖然對這丫頭有些說不明的情愫,但在他看來冉兒喜歡的是「王詡」而不是真正的他。
冉兒低著頭,自然看不見王詡臉上五味陳雜的表情,仍舊自顧自地說道︰「那塊玉佩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我爹爹和娘親的定情之物,就連我爹爹受到牽連,帶著我流落街頭,也舍不得拿它來換錢。那日少爺對我那樣了,起初我很恨少爺輕薄我,但是後來想想,若是少爺對我好,我也認了,只求少爺心里有我。所以,才把玉佩交給少爺少爺你要答應冉兒把它贖回來。」
話音一落,冉兒抬起頭,卻見王詡眼眶濕潤,正欲發問,卻突然被王詡一把摟入懷中。他緊緊地摟著冉兒,似乎想將這個可人又可憐的丫頭融入懷中。
冉兒不明白少爺為何如此,但她的心里似乎能清楚地感受到一份溫暖的愛意。
「冉兒,我一定會把玉佩贖回來,一定會對你好,比以前更好。」本來心中有結的王詡听著俏丫頭這麼一說,心思斗轉,想要保護體貼眼前這個女子的心緒頓升,也許是出于大男子主意的作祟,也許是為了彌補前世所缺失的愛戀,或者也許是為了讓他自己有一個堅定拼搏的理由。
他貼在冉兒的耳邊,鄭重地承諾道,他知道,在這個本不屬于他的家里,從此時此刻起,有一個屬于他的人,他要為冉兒為自己在這個家里站穩腳跟。
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情緊緊地纏繞著二人,在寒意薄涼細雨陰郁的春夜,烘暖了兩顆心。王詡那小小的心結也就此解開,二人靜靜地抱著,直到冉兒扭動身體,掙扎開來。
「冉兒服侍少爺就寢。」不知怎地,冉兒掙月兌了王詡,就一直低著頭為王詡寬衣,直到月兌下王詡的靴子襪,俏丫鬟才緩緩地抬起頭來。雙眸含水,眼神朦朧,櫻唇染紅,臉頰飛艷,兩排整齊的睫毛嬌羞地低垂著。
「少爺您身體剛好,不要去那些煙花之地,若是想還是讓冉兒像那次一樣伺候你。」這番低不可聞的告訴仿佛不是說給王詡听,而是為了給自己一份勇氣。
王詡還沒回過味兒來,就見冉兒巧手飛快地解開了襯褲,然後螓首一低,他的把柄便進入了一個溫潤的所在。
「嚶嚀」一聲,王詡想要抬起冉兒的頭,但奈何此時把柄被挾持,身下嬌娘又勤懇固執,他只得受著溫柔玉醉。
「嘰嘰咕咕」的聲響中,王詡實難消受這美人恩,千鈞一發之際,他猛地將冉兒抱起,喪失的理智這才逐漸回來。
冉兒不知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好,惹得公子不悅,捂著猶自帶著津唾的紅唇,眨著眼珠帶著羞怯的疑問。
王詡喘著粗氣會意地說道︰「不是你的緣故,只是……」他不知該怎麼表述那舒坦到極致的一發會造成怎樣的尷尬。
「少爺,冉兒知曉你的想法,但是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沒有過門之前,不能那樣。」冉兒羞紅的臉恰似出水芙蓉,帶著不勝輕薄的嬌羞,看著乖巧嬌女敕的面龐,王詡有些痴了。
「所以,還是冉兒繼續這麼做吧。」趁著王詡走神的空檔,冉兒再度俯下了身子。
西月勾沉,流水過橋,風拂柳動,春蟲歡鳴,紅燭搖曳,佳人入懷。(今日第一更,求收藏,求推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