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個呸!居然敢暗算老子!黃尚騰空一躍,從樹上直接跳上taxi車頂。
司機一拉倒檔,油門用力一踩,taxi「轟」一聲往後倒退,慣性的作用,林婧身體一仰差點栽下車去。黃尚顧不上用腳踹碎汽車擋風玻璃,左手緊拉樹枝,右手摟緊林婧不放,雙腳往樹上一勾,taxi「嗖」的竄向了馬路,絕塵而去。
這絕對是一起有計劃的謀殺。
剛想從樹上跳下來,黃尚發現遠處一前一後來了兩輛豪車,他狹眸一顫,心頭一領,看來李雲龍想玩大的。
自己一個人倒不要緊,關鍵身邊還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林婧。
大榕樹枝繁葉繁,樹枝粗壯結實。黃尚勾實樹干,將林婧抱在樹杈上放好。「抱緊樹枝,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出聲。」
是禍躲不過,躲過的不是禍,必須迎面直擊。
黃尚騰空從樹上跳了一下,抓起兩把石子,暗運內力,暗罵道︰「哪個龜孫子再敢迎頭撞來,休怪老子的石子不長眼。」
前面那輛「霸道」見到黃尚開始減速,靠邊停了下來,保鏢跳下車,跑到後面的勞斯萊斯邊上,拉開車門,伸手擋在車窗上方,恭敬的說道︰「李先生,請。」
原來是李勁松,算老子高估了李雲龍那小子,這「狗日的」居然有臉跟他爹投訴。叉!果然不是純爺們。
李勁松沒有下車,探頭朝黃尚掃了一眼,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招了招手︰「小子,上車。」
「這」黃尚有些許猶豫,他掃了一眼樹上的林婧,示意她不要動。
李氏父子這是唱的哪一出,剛才那輛逃跑的taxi到底是誰派來謀殺老子的?難道是李勁松?不可能吧,他好歹也是個有身份地位的商人,怎麼可能為了不爭氣的斷背兒,一世英明一朝喪。
護犢之心人皆有之,老葛崩穿了那小子的胳膊肘,不也沒要他的小命嘛,李勁松不會因此狠到要老子的命好不好?至于虎子在地下室干了什麼,老子沒在現場,真的不知情。
綜合分析之後,黃尚有了些底氣,十之**是taxi發現了李勁松的車,這才提前逃跑的。
李勁松掃了一眼黃尚猶疑不定的表情,猜到他在想什麼,推開車門走了過來︰「請你去家吃頓便飯都不賞臉?」
「我身上全是泥巴,還是改日吧。」黃尚表情訕訕的吱唔了一句。
李勁松抬頭望了一眼正在埋頭按報警電話的林婧,微微一笑問道︰「樹上那姑娘,自己能下來嗎?要不要我派保鏢接你下來?」
林婧嚇了一跳,全身一哆嗦,手機「叭」掉到了樹下,電池飛了出來,「叮叮叮咚」直接關機。
老狐狸,眼力不錯嘛,這都給你發現了,黃尚一陣語塞,蹭蹭數下,爬上了榕樹,伸手摟住林婧,跳了下來。
「李先生,多謝您的美意,女朋友剛才受了驚嚇,我想送她回去,改天再去府上拜會如何?」黃尚牽著林婧的手,雙眼警惕的盯著站在車兩旁的保鏢。
「上車吧,從這條沿山公路下到大馬路上,最少要步行半小時,我先送這姑娘回去,再車你去我家吃頓便餐,阿龍和薔薇都在家里等著呢。」李勁松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黃尚,微笑著示意林婧上車。
哪尼?!喬薔薇和李雲龍都已經候在「香江一號」了?看來這鴻門宴是赴定了,既然他這麼盛情,親自來請,不去實在對不起「香江一號」的大廚。
「林婧,上車吧,我先送你回家。」黃尚把心一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去就去,老子還怕了你不成。
「我看手機還能不能修。」林婧心疼的望著地上肢離破碎的愛瘋,一陣肉疼,彎腰想揀回殘骸。
「明天送你部最新版的桑星,比這支街機好使多了。上車。」黃尚摟著她的小蠻腰,並排坐在了後排座。
林婧?李勁松回頭仔細一看,這丫頭就是李雲龍生物基因研究院的小助理?什麼時候成了黃尚的馬子?李勁松感覺腦子有些亂,難道他倆斗得死去活來,就為了這丫頭?
「姑娘,你家住哪里?」李勁松扭問了句。
「大學城。」林婧沒敢說出爺爺的住址,更不敢透露林家的住址,學校人多眼雜,相信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況她本來就住宿舍。
「哦?哦」李勁松點了根雪茄,朝司機吩咐道︰「先去大學城。」
車上的氣氛顯得非常的沉悶,大家各懷心事,林婧暗暗捏了捏黃尚的手,附在他耳邊悄悄的問道︰「你一個人真去他家?」
「放心,沒事的。」
「要不要我報警?」
「切!你腦子犯抽是吧,簡直就是沒事找事,爺們的事情自己解決,你回去好好休息就是,等我電話。」
林婧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她發現李勁松從後視鏡里偷偷觀察她和黃尚,這才住了嘴,顯得有些局促不安起來。
「咳咳」雪茄的味非常沖,勞斯萊斯換氣抽風系統雖然不錯,林婧仍然嗆得飆淚,被迫吸附二手煙,真是遭罪。
還好大學城很快就到了。
林婧跳下車,憂心忡忡的朝黃尚比劃道︰「我馬上去換部手機,記得電話聯系。」
「電話聯系。」黃尚揮了揮手,只要將林婧安全送到了大學城,他就能做到心無掛礙。
「你這小子真是艷福不淺啊,換女朋友比我換車還要頻繁。」李勁松扭頭掃了黃尚一眼,看他一身邋里邋遢,滿身都是泥巴,怎麼看也不像是女人喜歡的範。
奇怪,現在這些女孩子眼珠是不是都畸形了。
「咳咳,李先生,您過獎了。」黃尚真不敢恭維這艷福,要不是為了完成佛祖安排的坑爹任務,他何必費盡心思尋找這幾朵花仙子,還要忍受她們千奇百怪的脾氣。
哥我容易嗎?為了那個能醫治百病的「百花合歡神丹」,還有那絕世煉丹歌訣,日夜浪跡于百花叢中,身心俱疲,拼了這麼久,積分居然還沒突破四位數,任重道遠啊,黃尚心里一陣嗚咽,只差仰天長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