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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別了三百多年,再次來到燕京,早已是物是人非,經過大柵欄的時候,黃尚探頭望了一眼,他家的老宅院早就成了車水馬龍的鬧市。
三個世紀的時光流淌,蕩滌的何止是歲月的風塵,更是所有記憶的痕跡。
途經故宮,曾經神聖莊嚴的三宮六院,依舊巍然屹立在霧藹沉沉的天空之下,護城河靜靜流淌,天子,妃嬪,太監已經是過眼煙雲,留下的只有這寵大的宮殿。
「黃所長,第一次來燕京吧,抽空我帶你游玩一下故宮和十三陵,再去登長城。」接車的楊秘書哪里明白這是一位故人重回故土的復雜心情,還以為是土老冒進了皇城。
「哦好的,多謝。」黃尚回過神來,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車七彎八拐,停在一處僻靜的小院里,徐部長迎了出來,朝著黃尚重重的握了握手︰「黃所長一路辛苦了,快請進。」
徐部長的氣色確實有所改變,浮陽外越的情況好轉不少,紅光滿面的膚色趨于正常,看來病情有了好轉。
跨進徐部長的書房,看見滿屋的藏書,特別是朱紅書桌和書櫃斑駁的樣子,瞬間感受到了書香門弟沉澱下來的那份厚重與沉靜。
「您的氣色看起來好了不少,身體有些好轉吧?」黃尚掃了一下徐部長的大肚腩下面,看不出里面的變化。
徐部長稍顯尷尬的關上了書房的門,倒了杯茶給黃尚,這才坐了下來。
「情況在好轉,听了你的建議,所有的補品全送人了,堅持服藥,最近有了些反應,我想再養一段時間。」徐部長可不敢貿然造次,萬一再次崩盤,以他的高齡,要想重振雄風,怕是今生無望。
黃尚扣上三指,感覺徐部長脈像和緩,腎陰仍然不足,再看他的舌苔,先前的裂舌已經溝壑漸平,只要再養一兩個月,絕對能夠雄風再現。
「效不更方,情況已經明顯好轉,再養一兩個月,絕對能夠拼到九十九。」黃尚忍不住玩了句玩笑。
「多謝黃所長,今天緊急召見你來燕京,是另有一件絕密的事情。」徐部長壓低了聲音,書房的氣氛顯得神秘起來。
敢情不是為了治療陽瘺,還能有什麼大事,搞得神秘兮兮的。
黃尚最害怕的就是別人跟他分享秘密,三百年前死于非命,不就是撞見了貴妃娘娘的秘事,如今徐部長的表情,感覺比貴妃娘娘的秘事還要嚴重數倍。
掌握的秘密越多,獲得的利益也越多,當然小命不保的危險系數也更高,黃尚深諳其中的道理,吃一塹長一智,他可不能在同一件事情上栽兩次跟斗。
「有什麼任務就直接交待給我吧,只要我能辦得到。」此言一出,黃尚內心一凜,此事應該很棘手,不然喬薔薇也不會這麼著急讓他趕過來。
「黃所長果然是個聰明人,好!那我就實話實說,有位好友的孩子得了aizi病,昨天半夜病情急轉直下,體內的病毒已經轉型,你是治療aizi病毒的首席專家,看看還有沒有辦法救治。」
從徐部長山雨欲來的表情中可以判斷出這位公子哥的背影非同一般,定是非富則貴之人。黃尚淡淡的應了句︰「習醫者,無論貧賤富貴,在我們心中都是一樣的,都會竭盡所能去治療。」
「那事不宜遲,咱們馬上過去。」徐部長抓起公文包,領著黃尚趕往西苑。
小車穿過縱橫交錯的小巷,進入一棟四合院,門口有警衛把守,黃尚一進客廳,很快明白了徐部長這麼緊張的原因。原來患者的身份果然敏感。
成也蕭和,敗也蕭和,只要能夠治好這位大少的病,李氏制藥廠各路審核手續將會繁而化簡,手到擒來。要是撲在自己手里,怕是難月兌干系。黃尚深知此行任務的重要性。
大少住在東廂房里,全身潰瘍面泛著紫黑色,發出陣陣惡臭,身體出現炭疽,嘴里插著呼吸機,特級護士一直守在身邊為他清理瘡瘍,「冰蠶斂瘍膏」早就從南山空運過來,顯然效果並不佳。
怎麼拖到現在才中我過來治療,就算是華佗再世,怕也回天無力吧。黃尚扭頭望了一眼老爺子不怒而威的臉,將「回天無力,束手無策」這句話生生咽了回去。
真的很棘手,萬一他掛在自己手里,老爺子不會遷怒于我吧?黃尚有些懷疑,這類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怒無常,不按常理出牌。
強忍著惡心,拿起了這支潰爛不堪的手腕,指下脈象全憑呼吸機搏動著心跳。情況遠比諶曉文的嚴重,此時大少牙關緊閉,意識昏迷,只能拿根橇舌板撬開嘴唇察看了舌質和舌苔,全舌近乎紫黑色,黃尚直搖頭。
將雙手泡在消毒液里足足五分鐘,黃尚才在水籠頭下反復沖洗干淨後走出東廂房。必須如實稟明病情,萬一大少突然雙腿一伸,兩眼一閉,翹了辮子,可不能拉老子墊背。
「大少已經病入膏肓,我擔心」
黃尚話還沒說完,老爺子已經拍案而起,大聲喝斥道︰「徐部長將你夸得舉世無雙,沒點難度,還用得著請你過來嗎?」
黃尚幽怨的瞟了一眼徐部長,老哥,你老不用這麼坑我好吧。這家伙根本已經是命懸一線,隨時都會撲街,要送終也得讓燕京的專家教授執行死刑,你這是陷我于水深火熱之中,害我聲敗名裂呀。
早知道你是這種恩將仇報的老家伙,真不該治好你的陽瘺,讓你後半生做個如假包換在大內總管。
罵歸罵,病還是要放手一搏去醫治,是死是活也就看大少的造化了。
沉吟片刻,黃尚終于發話︰「如果讓我治,必須無條件的提供所有的藥材,而且越快越好,缺一不可。」
「小徐,今天你留在這里,負責協助所有的後勤保障工作。」老爺子指了指垂首站在一旁的徐部長命令道。
「是。」徐部長畢恭畢敬的應了一句。
吊炸了!老爺子比當年的乾隆還要有威,大名鼎鼎的徐部長在他面前也只能稱得上小徐一枚,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領著黃尚到了西廂房,這里已經成為大少臨時治療中心,燕京治療aizi病毒的相關教授和專家都在這里待命。
中醫界泰斗劉教授九十高齡,也被請出了山,在孫子的陪同下,候在治療中心。黃尚接過老泰斗遞給他的檢驗報告一看,總算明白了aizi病毒為毛到了大少體內非要變異的原因,原來他身體內隱源性病毒下不三種,還有系統性紅斑狼瘡和丙肝。
肝髒在人體內起到了病毒代謝的作用,這部分出了毛病,再加上他飲食無節,荒婬無度,不得怪病才怪。
好死不死,為毛不在老子趕到之前直接咽氣,也省了不少事。現在這個天大的難題壓在身上,真的傷腦。
這廝的腎陽已如風中殘燭,搖曳飄忽,看來不出猛招奇招難以克敵致勝。
黃氏中醫一直以一氣周流為治病養生主旨,顯然對這種絕癥病人難以起身回身。黃尚想到了火神派對于腎陽衰絕患者搶救的效果還算不錯,如果能將那團生命之火點燃,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