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尚以他閱人無數的眼楮分析出韓雪的表情有異樣,臉上露出懷春少女的羞澀,她正努力掙扎著想抽回握在黃尚手心里的腳。
「還是我自己來吧。」韓雪伸手想搶過黃尚手里夾著棉球的鉗子,一不小心緊緊抓住了他的手。黃尚抬頭一看,哇,事業線真的好深,雪峰兩側白女敕細滑,粉女敕得讓人有嘴上一口的沖動,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還好那該死的「咕」一聲響沒有發出聲來。
兩人的腎上腺開始急速分泌,荷爾蒙催生著兩位熟男熟女體內的情愫,韓雪感覺胸口一緊,丹田之下熱潮上涌。該死!自己最近是不是愛情動作片看多了,怎麼會有這種丟人的反應。
黃尚前天還在爆罵幻花仙姑和佛祖老兒,最後多此一舉的發了個毒誓︰老子要是再采了剩下的八朵花紅,就得前列腺炎。此時他悲劇的發現身下賬蓬高聳,腎火嗖嗖上竄,體內發出了推到的信號。
不行!還是先將她腳底的傷口處理了再說,再獸欲燻心,也得憐香惜玉。黃尚握緊韓雪的腳說︰「我要上了,一定會輕點的,可能有點痛,你可不許叫哦。」
「你說什麼?!不行!你趕緊走,這也太快了點吧。」韓雪臉上桃花盡收,就算是一見鐘情,這效率都趕超歐美了,更何況他是不是單身都沒搞清楚,怎麼可能稀里糊涂的就給他上。
「啊」碘酒剛一接觸腳底皮膚創面,鑽心的辣痛直竄頭頂,韓雪當場飆淚。
原來剛才自己想多了,他說的是消炎處理。汗!韓雪暗吐一口氣,開始下逐客令︰「多謝黃所長,玻璃的修理費你拿發票給我,我盡快賠你,今天多謝你幫我搶回項鏈,早點回去休息吧。」
「這就是韓醫生的待客之道?進門是客,連杯水都不賞給我喝就趕緊轟人走?」黃尚可沒想這麼快就離開,他必須和美女好好商量怎樣兌現那個有求必應的要求不可。
「抱歉!我腳痛,你自便哈,冰箱有果汁和飲料,想喝水只能自己燒。」說完最後一句話,韓雪後悔得差點咬斷自己的舌根。燒一壺水最少得十幾分鐘,不足六十平米的蝸居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危險系數超過九級。
黃尚真沒喝飲料的習慣,大清早的空月復喝冷飲,對于養生來說可是大忌,他準備自己燒壺開水,泡一杯紅茶養養胃。
客廳僅有的一張雙人沙發,韓雪可沒勇氣招呼黃尚就坐。他倒是不客氣,擠在韓雪身邊坐了下來,伸手搖開電視機,上面正是昨晚錄制的一部007大片。
開篇長達十分鐘是邦德與邦女郎激情熱吻肉搏的恢宏場景,此時此地,此情此景,真的讓人很難淡定。韓雪偷偷的瞟了一下黃尚,發現這廝一雙色眼緊盯著自己的胸口和大腿,眼楮里亂竄的是那種要將人燒死的火苗。
「韓醫生,你長得真漂亮,比邦女郎還要漂亮百倍。」黃尚忍不住夸贊了一下,這句話真的不是違心之言,韓雪確實有值得驕傲的資本。
「多謝夸獎,你也很帥。」韓雪慌不擇路的胡亂恭維了一下。
此話一出,無疑是火上澆油。不行!得趕緊離開他三米開外,韓雪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黃尚呼吸的氣息,還有他身體散發出的雄性味道,讓韓雪有種史無前例的壓迫感。
她只能沒話找話的問道︰「黃所長,像你這種高智商的人,孩子一定很聰明吧。」
額?她這是在查戶口?有戲!
只是我長得真有這麼成熟嗎?是不是三百年前妻妾成群提煉的氣質讓自己的形象變得早熟。他倒是想承認喬薔薇是他的第一夫人,只是人家的記憶已經被幻花仙姑無情的刷新過,格式化了自己的全部記憶,現在他可是名正言順的王老五。
「我女朋友都沒有一個,哪來的孩子,韓醫生有沒有好姐妹可以介紹一下,解決我這個老大難問題。」黃尚歪著頭反詰道︰「韓醫生怎麼想到來南山工作,是為了男朋友?」
韓雪自嘲的笑了笑︰「我都單身一年了,準備報名非誠勿擾,找個才子。」
黃尚一听,心中竊喜,這分明就是**果的誘惑,她已經明確發出了把我的信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完成二級聖令,大不了只完成六次卒煉,只要不卒煉七次,就傷不到君子蘭。
「韓醫生,要不我走私一下,看看能不能內審通過,你就別去報名了。」黃尚半是玩笑半是真的笑問道。
韓雪一陣無語,接不下話茬,還好廚房水壺汽笛長鳴,打斷了黃尚咄咄逼人的攻勢。
「沉默表示接受,我要求兌現那份有求必應的要求,咱們交往吧。」黃尚為她泡了杯金菌眉,發現這位俏美人滿臉嬌羞,更加美艷動人。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人措手不及,韓雪手忙腳亂的將紅茶放在一旁,腦袋一陣凌亂,變得不知所措起來。顯然,她無法拒絕這麼一位優質男,甚至有所期待。
「熬了一個通宵,我扶你回房間躺下休息吧。」黃尚突然有些犯難,雖然韓大美人默許了兩人交往,他反而不知道該如何下手,進程太快擔心嚇跑了她,沒點表示又虧待了自己。不如陪她去臥室聊聊天,人家還傷著腳呢。
「我自己來吧。」韓雪甩開了黃尚的手,就這幾步路,完全可以自己跳進去。
怎麼可以錯失這個機會,黃尚攔腰一抱,抱起來往臥室走去,只是這丫頭真的有點重,走到床邊,一個趔趄,兩人撲到在床上,黃尚感覺自己的臉重重擠壓在柔軟異常的雪峰之間,哇!真的好緊實好圓潤,這size跟林婧的豐水梨有得一拼。
「壞死了。」韓雪羞得無地自容,伸手用力推開黃尚那顆大腦袋。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今天我必須做個徹頭徹尾的壞男人。」黃尚壞笑的沿著韓雪修長的脖子一路向上,緊緊貼實了那兩瓣紅潤的花唇。
君子蘭的感覺跟薔薇確實有很大的區別,遠沒有薔薇的熱情四射、如饑似渴的狂熱,這種欲拒還迎的嬌羞更讓黃尚著迷。
不知道那兩團柔軟的胸器是不是跟薔薇一樣極具殺傷力,伸手一探,size應該小了一號,但是非常的堅挺,沒有一丁點下垂,身材保持得真不錯。
手指停留在雪峰之巔,捏著那顆稍顯濕潤的花蒂,韓雪的全身顫粟了一下,她感覺自己正在無可救藥的淪陷,伸手死死的拽開黃尚的手。她這里可是誰也沒有觸踫過,這小子也太大膽了,沒有申請就敢私闖禁區。
此時所有的反抗均屬徒勞,韓雪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只能任由黃尚的宰割。
黃尚騰出一只手摟住她的小蠻腰,伸到背手想解開ol通勤套裙後面的掛扣,這玩意的設計真的一點也不人性化,掙騰了足有三分鐘,也沒法解開。
他感覺自己身下的鋼鐵戰士,早就雄糾糾氣昂昂的整裝待發,意氣風發,準備一展雄風,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了。黃尚伸手往上一提韓雪的套裙,這該死的v字型短裙開口太窄,根本就拉不上去。
難怪都市白領都鐘情這種套裙,即端莊典雅,又能防辦公室,名符其實的防狼器。早知道這裙子還有這種功效,應該先讓這丫頭換上睡衣了再執行任務。
叉!真的很費勁!
韓雪感覺小月復緊緊貼實的硬物膨脹得越來越快,這小子不會想一舉拿下高地吧。這可不行!她還想做為新婚禮物送給她的新郎呢。
「不要。」韓雪呢喃著,想掙月兌黃尚的身體。「」一聲脆響,短裙直接被扯碎,黃尚用力一扔,甩到了房門口。
「啊?你這是干什麼,這可是都市麗人的套裙,花了我一千多蚊呢。」韓雪心疼的望著小短裙,來不及驅趕身邊這條如饑似渴的狼。
黃尚的手直接探到了哈羅kitty,用力失當,哈羅kitty已經被他當場肢解,飛到了短裙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