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拉了張椅子請黃尚坐下,手忙腳亂的從抽屜里掏出一個封面極度卡哇伊的筆記本,翻了小半天才找到一張空頁。
「黃尚,請幫我簽個名吧,哪天你獲得了諾貝爾醫學獎,我這個簽名最少能夠拍賣個十萬八萬。」
黃尚龍飛鳳舞的來了個草書,愣是被她最後一句話給生生雷倒!敢情她在未雨綢繆,真的很具有投資眼光,這可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黃尚翻了翻前面長達數十頁的簽名,明星,政客,還有一些潛力名人的簽名不下三十個,真令人汗顏。
韓雪接過筆記本,得意的說道︰「這可是我在大學期間慢慢收集的,很珍貴的哦,價值無上限。」
鎖好筆記本,韓雪總算進入正題。她搬出厚厚的病例夾分類擺在辦公桌上,開始介紹隔離病區的現況。
听她嗡聲嗡氣的說話聲,黃尚真覺得費勁,大熱天裹得這麼嚴嚴實實,也不嫌悶。貌似aizi病毒僅通過性和血液傳播,又不是呼吸道疾病,搞得也太夸張了點。
「韓醫生,你能不能月兌掉身上這套防毒服裝,大熱天的裹著不難受嗎?」
黃尚好奇的問了句,其實他更有興趣的是厚重的防毒服下面韓雪到底長成什麼樣?幻花仙姑的要求可不低,每朵花都滋潤得鮮艷欲滴,應該又是一位美女。
「抱歉!我有潔癖,你要看了iii度潰爛的患者,就會明白這套衣服的重要性。」韓雪無奈的攤攤手,濤濤不絕的介紹病區的情況。
中心醫院是南山唯一收治aizi病毒患者的隔離病區,醫院劃拔了三百個床位,已經收治了37名患者,其中初感患者有21人,ii感染的患者13人,重度感染患者3人。
黃尚找到了唐糖的病例,她是昨天下午入院收治的。從白雲山返校之後,身上出現皮疹和高燒,還以為是山上花草過敏引起的,經過血液檢測,診斷為aizi病。
37人當中,年紀最大的59歲,最小的才16歲,主要受感染人群為學生。看來校園性教育和安全還很簿弱,為老不尊的還情有可緣,年少風流的可是父母和學校的責任。
「走,陪我去查房。」黃尚將病例搬到查房專用小推車上放好,套了件白大褂,戴上口罩。
韓雪一臉困惑的望著黃尚︰「你確定不穿上防毒服嗎?我建議你最好穿上,現在還沒證據顯示皮膚與空氣不會傳染。」
「走吧。」黃尚懶得跟她解釋,如果皮膚能夠傳染,那天晚上他可是將唐糖全身上下模了個遍,現在穿防毒服實在太晚了,沒必要多此一舉。穿著那件重達十斤的東西,隔物拿脈的手感絕對會影響判斷。
一樓住的全是初感人群,目前他們還沒有任何器質性病變,但是每人都有一個共性,個個**旺盛,身上奇香彌散。
「一床,不要玩手機了,查房。」韓雪站在門口朝著埋頭刷**的1床女病號喊了一聲。
「韓醫生,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悶得抓狂了。」1床不滿的嘟囔了一聲,抬頭看見了黃尚,雙眼放光,來了精神。「咦?今天怎麼換了個帥哥,摘下口罩我們合拍一張。」
1床倒是不認生,抓起愛瘋靠了過來,舉起手指擺了個2b造型嚓了一張,一旁玩電腦的2床的小蘿麗也跟著一起湊熱鬧。
熟悉的催情香迎面襲來,兩位身材惹火的美女緊緊貼著黃尚,左右兩側柔軟的小兔子明目張膽的黃尚胸前揉來蹭去,他感覺身下有了反應,似乎越來越強烈。
催情香的功力果然了得,黃尚知道自己的定力在遭受嚴峻的考驗。
必須果斷的拉開兩美女的距離,哪怕她們吊帶衫下面極度膨脹的胸部真的很誘人,飽滿細滑的大咪咪露了大半截在空氣中,此時必須選擇無視。
「1床,坐好,伸出舌頭給我看看。」
1床湊到黃尚面前,伸出舌頭。
舌質焦裂,舌苔發黑,這是腎水枯竭的危重舌像,看了讓人心里發寒,黃尚還是在三百年前見過一位身染梅毒的王爺有過這個舌像,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伸手扣在她的手腕上,指下脈象洪大。
雖然病情來勢洶洶,但是卻還有挽救的余地,一旦邪熱攻心,熱朝百脈,病情就會急轉直下,由表入里。
走出101病房,韓雪差點給笑叉氣,嬌喘噓噓的笑道︰「黃尚,你發現沒有,1床和2床對你一見鐘情,如果不是有病在身,肯定會當場將你撲倒。你可要治好了她們的病哦,回報率很高的,你明的啦。」
額,這朵君子蘭怎麼沒有一點君子風範,居然開這種玩笑,老子要撲到的也是你好不。黃尚忍不住月復誹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壞笑。哼哼,你可是佛祖老兒指派給我的任務,小心今晚在值班室撲了你。
眼下治病事大,撲妹事小,黃尚還是得爭分奪秒的查房了再論。
轉完整個一樓病區,黃尚發現患者的病情大同小異,都是腎水枯竭,邪熱橫生。如果大補腎水,滋陰潛陽,再佐以利水消炎的藥物,應該能夠排除體內的邪熱。
二樓的病人遠沒一樓的輕松,剛走到二樓樓道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嚶嚶的哭泣。黃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又抓又撓的唐糖,一天不見,她那光鮮細女敕的臉上全是紅色的疹子,手上腿上到處是抓痕,一串串黃豆大小的蕁麻疹此起彼伏。
「唐糖,你還好吧。」黃尚打了聲招呼,此時此地兩人重逢,唐糖簡直無地自容,伸手抓起床單捂在臉上驚慌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是不是學校都已經傳遍了?」
「除了我,學校沒有任何人知道。」黃尚安慰了一句,這個時候心理崩潰對于治療有害無益,她已經飽受折磨,沒必要在傷口上再撒一把鹽。
「真的?」唐糖狐疑的掃視了一下黃尚,這麼重的病,紙哪包得住火,說不定過幾天就死了,到時還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現在哭頂鬼用,快伸出舌頭給我看看。」
唐糖舌頭一伸,果然苔如焦炭,中間有道深深的裂紋。指下脈象細滑,病已是半表半里之間,如果不及時控制,很快入里,到時回天乏力。
黃尚不由輕嘆了口氣,可惜了這麼一位風情萬種的美人,愣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現在落到這個地步,哭有個屁用。
「唐糖,四個小時之內,我會命人為你送藥過來,不要這麼悲觀,你的病還沒到無藥可治的地步。」黃尚安慰了一句,心里深表同情。
二樓的11名患者的病情大同小異,都是各種皮膚瘙癢和輕度潰爛,暫進還不足已危及生病。
重災區在三樓,門口由保安把守,三個危癥患者隔離治療,都是清一色的男性,那位59歲的老兄是代表之一。看他長得一臉貪污**的樣子,黃尚感覺有那麼點面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而已。
黃尚不記得他,他可認識黃尚,這位老哥正是長商學院mba研修班的諶教授。
「黃尚,你是魯校長派來探視我的?」
諶教授一臉難堪的盯著黃尚,他是南山最早感染這種病毒的患者,自然病情最為慘重。從頭到腳近六成皮膚組織具有不同程度的潰爛,整個病房散發出一種腐臭味,腰間掛著一塊遮羞布。
黃尚看諶教授的神智非常清醒,查看了舌像之後,強忍著惡心拿了手脈,指下脈象已經為結代脈,表實內虛,極度危重的狀況,再不及時醫治,很快出現並發癥,死于全身髒器衰竭。
天做孽猶可恕,自做孽不可活!黃尚對他的現狀只能表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