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薔薇帶著精兵強將殺到麒麟山莊,陳大隊長也派了一隊警力過去配合調查,麒麟山莊一片靜謐,管家淡定的請片警進屋調查,屋里屋外進行了一次地毯式搜索,鳥都沒有一只,更別說有什麼人質。浪客中文網
無證無據私闖民宅這件事可大可小,管家看在片警的面子上決定網開一面,請喬薔薇一行馬上離開,這事他就既往不咎。
灰溜溜的離開麒麟山莊,喬薔薇恨得牙癢癢,眼下只能寄希望于歐陽可兒,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猜到黃尚的關押之處。
「可兒,這里有沒有密室和暗室之類的?」
可兒搖了搖頭,麒麟山莊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她都認真檢查過,確實沒有留下一點蜘絲馬跡,人質肯定已經轉移。
賴偉權家大業大,勢力遍布大半個珠江,歐陽可兒知道的也就這處麒麟山莊,其他的秘密據點她從來沒有涉足。眼下唯一的可能就是拿她自己去換黃尚。
歐陽可兒掏出手機編輯了條短信給賴偉權,表示願意用她換黃尚,條件是不能傷害黃尚一根毫毛。
此時的賴偉權已經接近暈迷狀態,童子的兩根銀針讓他頭痛欲裂,白眼充血,這個時候哪里還顧得上手機短信。
歐陽可兒苦等了半個小時仍然沒有任何回音,拔打賴偉權的手機一直不在服務區,一種不祥的感覺襲向她和喬薔薇。
黃尚不會已經慘遭毒手了吧?
歐陽可兒親眼目睹賴偉權剁掉了她的前男生三根手指頭,也就是那天開始,由于驚嚇過度,她再也不能開口說話,直接成了啞女。
今天黃尚敢拐帶她逃離天河,還敢去單挑,歐陽可兒知道他此行肯定凶多吉少。
怎麼辦?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
不行!
喬薔薇絕對不允許她的男人被人傷害,聯系不上李勁松她就聯系李勁松的特別助理和行政總裁,這些人應該能夠擺平天河的各層關系。陳大隊長指望不上,上面還有省廳的人。
行政總裁出手效果菲然,十五分鐘之內,警方已經成立了專案組開始立案偵察。只是難度非一般大,有著近千萬人口的繁華都市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喬薔薇急得雞飛狗跳,三權幫的人也是徹夜未眠。
目前最淡定的當屬黃尚,這廝心安理得的靠在鐵籠里打起了小呼。如果不是賴偉權特別交待暫時不能動他,那群馬仔早就想將他宮刑後碎尸萬段。
躺在羅漢床上的賴偉權感覺越來越難受,視力急劇下降,眼前渾濁一片,白楮充血,眼眶脹痛得幾乎爆炸的邊沿,胸口上戳的那幾針差點讓他憋不過氣來。
私人醫生趕了過來,看見印堂上的那一針全根盡沒,只留下一根針柄露在外面,童子透刺太陽穴,都是極其險要的部位,稍有差池不死也得重度殘廢。他可不敢伸手去拔針,萬一出現了意外,三權幫的人肯定將他當場肢解。
「賴先生,您最好去省中醫藥大學請位針灸教授過來看看,請恕我才疏學淺,真的無從下手。」郭醫生戰戰兢兢的站在賴偉權身邊,全身哆嗦個不停,只差嚇尿。
「滾,養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站在一旁的賴偉琥大喝一聲,嚇得郭醫生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賴偉琥看見賴偉權痛苦不堪的樣子,恨得咬牙切齒,真想一槍了結了黃尚那狂小子。他附在賴偉權身邊請示︰「大哥,你再忍忍,我馬上去省中醫學院抓個教授過來,那小子先結果了怎麼樣?」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賴偉權馳騁江湖十余年,腦袋一直系在褲腰帶從來沒有說過一個「怕」字,今天他終于嘗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平生首次有了對死亡的恐懼,解鈴還需系鈴人,他必須服這個軟。
「讓那小子過來,我和他單獨談談」吐出這幾個字,賴偉權幾近氣若游絲。
賴偉琥還想反駁幾句,看賴偉權主意已定,只好極不情願的打開了鐵籠子,掏出槍瞄準了黃尚的太陽穴,喊他出來。
「瞄了個咪滴,連個安穩覺都不讓老子睡一個,這麼快就天亮嗎?」黃尚嘟嘟囔囔的罵了幾聲,抬頭一看牆上的針,現在才凌晨五點,那小子就熬不住了?
看來還真高估了他,黃尚以為叱詫珠江的「大哥」肯定要比常人牛逼一點,起碼也能撐到天亮,這才五點鐘就開始討饒,太他娘的聳了點。
三權幫原來也不過如此,真不知道他手下這群熊蛋是不是吃狗屎長大的,跟著這麼不經事的老大還象條哈巴狗似的搖首乞憐,盡干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黃尚拍了拍,走到羅漢床邊上的看,嘴角透出一絲得意的奸笑︰「怎麼,賴老大,听說你有悄悄話跟我聊?」
賴偉權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他指了指額頭的針灸針,希望黃尚能將這道「緊箍咒」給去掉。
這才不到三個時辰,就想要爺爺幫你取針,那也太便宜了點。黃尚戲謔的伸手彈了彈印堂的那枚針灸針的末端,這一彈好象一道電波,將疼痛擴散得更遠更久,賴偉權腦袋隨時有種當機的感覺,痛得冷汗淋淋。
是可忍,孰不可忍!楚偉琥用槍死死的抵住黃尚的太陽穴,幾次想一扣板機將他直接崩上天。
手槍?這可是稀罕物,黃尚還真沒模過真槍,既然送到老子腦門邊上了,不拿來看看還真有點遺憾。黃尚伸指一戳賴偉琥的定穴,伸手奪過手槍,在食指上旋轉了數圈之後,對著槍口吹了口仙氣。
周圍的馬仔一陣騷動,大家紛紛掏出手槍瞄準黃尚,只要他敢輕舉妄動,就直將讓他胸口崩成馬蜂窩。
從小到大,電視電影里面神槍手的拉風表演一直深得黃尚的心,沒吃過豬肉還是見過豬走路,現學再賣,他一拉槍鏜,瞄準賴偉琥的嘴巴問道︰「抱歉,這位小哥,我還是第一次打槍,請問是不是扣一扣這里就能打響?」
看見他的食指在板機上一動一動的,圍觀的馬仔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他們警惕的縮小包圍圈,伺機奪過他手里的槍。
「住手!你們都退下,守在外面,不管發生什麼事,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賴偉琥雖然封住了定穴,嘴巴里還是能夠照常說話,萬一黃尚一哆嗦槍給走了火,他很可能會血濺當場。
賴偉權強忍著劇痛,坐了起來,示意所有馬仔離開秘室,隨後搖控關閉了秘室的防彈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吐出這麼一句話︰「英雄果然有種我有眼不識泰山。」
要的就是這句話,今天就得滅滅三權幫的威風,在老子面前玩綁架,欺負弱質女流,算個吊呀,今天還就要來次替天行道。黃尚得意的一笑︰「果然有點大哥範,好!今天我就賣你一個人情。」
三下五除二,賴偉權胸口的幾枚銀針黃尚輕輕一拔,憋悶了幾個小時的氣順暢起來。他可不能給賴偉權翻身的機會,伸手一戳定穴,這才取下印堂和童子上面的幾枚奪命神針。
剛才還頭痛欲裂、雙眼脹痛難耐的感覺緩解下來,除了全身不能動彈,那種瀕臨當機的感覺已消除。「多謝!兄弟果然是真英雄。」
賴偉權不冷不熱的恭維了一句,內心一陣翻江倒海,今天這一仗輸得莫名其妙,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陰溝里還真翻了船,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