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林婧一句頭痛只是推辭,黃尚的手還沒觸及到她的額頭,就感到一種灼人的熱氣,她應該不是騙人,而是正在感冒發燒。
這女人也真是的,既然感冒了,完全可以請假不來,為了李雲龍那小子她居然連小命都不顧,這難免讓黃尚心里有那麼一丁點吃味。
「你在感冒發燒,快躺下休息,別再逞強了。」黃尚將林婧按倒在床上,三指扣在手腕上,感覺脈搏洪大,應該是風熱暑濕。」
林婧一路上就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她還以為是空調大巴太悶的原因,加上心情不爽,也沒在意,听黃尚這麼一說,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額頭,真的很燙,掏出便攜式電子溫度計放在嘴里一探,高燒39.4度。
黃尚掏出一枚針灸針出來,準備給她少商,耳尖,中沖放血退燒,再配上一劑清熱解毒,利濕的中藥服上,明天應該就會好全。
「這是什麼?你想殺人滅口是吧?救命啊」
看見那根長達一寸的針灸針,林婧嚇得不輕,尖聲大叫起來,這色廝不會色膽包天,想殺人奸尸吧?
丟!真是好人難做,你還真有想象力,我倆無冤無仇,不會因為你不鳥我而喪心病狂到用強的。
好歹黃尚也算都市型男,有為青年。
這樣鬼喊鬼叫真的很影響操作,實在沒法,黃尚伸手戳上她的定穴,順手封住她的啞穴,這才針灸風池,風府,大椎,內關,合谷,少商,足三里,豐隆,太沖。
林婧絕望的發現自己全身不能動彈,有力無處使,張嘴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一臉無助的癱在床上。
望著一旁目瞪口呆的唐糖,只能寄望她良心發現,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不要助紂為虐,不能親眼目睹這殘害女同胎而不顧。
顯然黃尚的這根長針也震懾到了唐糖,她一臉風騷消失怠盡,眼楮里盡是恐懼和畏縮。正準備溜出門去報警。
「你將她將這幾個針眼各擠十滴血出來。」
黃尚伸手一拽,將唐糖捉了過來,按在床前,他坐在寫字台前草擬藥方,準備派個學生就近抓劑中藥,趕緊的煲上讓她喝下。
唐糖極力控制住自己緊張的情緒,還是全身顫抖,眼淚更是不爭氣的滾了下來。她一邊擠,一邊小聲哭泣道︰「林同學,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的,你到了那邊,不要找我算賬,這事真不賴我」
有汗用桂枝,無汗用麻黃,剛才看林婧的舌苔有些厚膩,黃尚在解表清熱的同時佐上燥濕的藥,再加上少量桂枝條達陽氣,三片生姜為引,服藥一個小時之後再喝上一碗白粥善後。
藥方︰麻黃,杏仁,生石膏,甘草,法半夏,桂枝,白芍,金銀花,板藍根,玄參。寫到這里,他實在听不下去了。
唐糖的哭聲雖然很小,黃尚還是听得清清楚楚,當場差點暈倒!
這都是個什麼時代,為什麼華夏五千年文明到了現在就被曲解成這個地步,叫他這個大清首席御醫情何以堪。感冒高熱發燒,針灸放血,再配上針灸,出一身暢汁,就能藥到病除,簡直就是小兒科。
怎麼愣被她倆曲解成殺人放血,謀害女同胞。
黃尚檢查了一下唐糖擠血的情況,少商,耳尖,大敦,中沖幾個穴位的稠血都擠了出來,伸手一探林婧的額頭,溫度果然下降了不少。
她們相信的不就是數據嘛,還是用她們信賴的電子溫度計量過之後再說吧。一測溫度果然降到了38.2度。
黃尚這才解開林婧的定穴和啞穴。
「放心,她今天去不了閻王那邊,也不會找你算賬,趕緊拿著這個方子,讓徐經理派人馬上抓兩劑藥過來,廚房煎好之後送到這里給她喝下,記住,煎藥時間不能超過15分鐘,小火煎,知道嗎?」
唐糖接過藥方,將信將疑的伸手探了探林婧的額頭,真的沒有先前那麼燙手,再一看體溫表,果然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下降了一度多。
「你真的沒事嗎?」
體溫下降之後,林婧確實感覺腦袋沒有先前那麼脹痛,她點了點頭。「謝謝你,唐同學。」
「那你真沒事的話,我就去買藥啦?」唐糖仍然不敢確定,她不會被針怕了,嚇得不敢說實話了吧?
「謝謝,我自己去吧。」林婧掙扎著坐起來,接過藥方,她才不會因為黃尚幫她針灸治個感冒,就和他獨自呆在這間宿舍。就算他是神醫再世,也不能保證他的人品。
看來她真沒事,唐糖這才撒腿跑去找徐玉蘭安排人去買藥。
「你什麼時候學會中醫的,我還以為你只會裝高達呢。」林婧狐疑的望了一眼黃尚,怎麼發現這廝最近變化這麼大呢,有種月兌胎換骨的感覺。
在黃世仁沒有發達之前,黃林兩家是鄰居,那時的黃尚內向,木訥,看到女生就臉紅,唯一的女性朋友也就林琳。
她記不清楚是國外哪位專家說過,人的大腦有近九成的潛能沒有開發,當遭遇突然變故,深度刺激,往往就會出現匪夷所思的驚天變化,難道黃尚的潛能真的是那支漏電的話筒給激發出來的?
難怪听學院里面瘋傳說黃尚自學中醫治好了李勁松的腫瘤,用的就是一根注射器。她還以為是大家以訛傳訛,今天看他又是開方,又是針灸,搞得象模象樣,不象是故弄玄虛。
黃尚看林婧能夠主動跟自己說句人話,只要能夠保持理性而正常的交流,才有希望拉近兩人遠過銀河的距離。
他當然不敢說自己三歲就在老爹的逼迫下學中醫,只能將自己包裝成一個博古通今,自學成才的有為青年,以博得林美人的芳心。
一看他眉飛色舞,說得泡沫飛濺,一雙眼楮滴溜溜的在自己胸口和大腿掃來掃去,林婧很快就失去了興趣,一句「我很累,想安靜的休息一下。」將黃尚打發了出去。
林婧服過中藥之後,果然出了一身暢汗,體溫也隨之恢復了正常,換了身干淨的睡衣,喝了碗白粥,早早的睡覺休息了。
唐糖為自己誤解黃尚覺得很過意不去,準備到黃尚的vip套房來負荊請罪,希望他能夠不記前嫌。
黃尚沖完澡,就穿了條三角褲,光著膀子坐在沙發上正在欣賞世界小姐選美總決賽,唐糖不請自來。
「咦?這麼晚了還沒睡覺?過來一起看電視。」
黃尚看她這件睡袍簿如蠶紗,紋胸都沒穿,胸前兩個基點驕傲的挺在那里,下面那條黑色的t字內內若影叵現,實在撩人。
本來還想套條睡褲的,看她都不介意,自己何必多止一舉,也就坦然的伸手拉她坐在自己身邊。
「對不起,今天誤會你了,不會生我的氣吧?」唐糖嘟囔了一句,擠在黃尚的身邊,胸前顫悠了兩個,黃尚雖然隔著兩厘米開外,還是感覺到了震感。
「嗯,我生氣了,火很大,後果很嚴重!」
「真的,你不會這麼小氣吧?」唐糖舉著小粉,朝著他一通亂捶。
黃尚哪里經得起這種貼身挑逗,三角褲果斷的膨脹起來了,迅速產生了反應。唐糖眼楮的余光掃到金三角的變化,以她身經百戰的眼楮很快分析出這size真的很不一般,這次來世紀制藥廠絕對是個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