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薔薇睡覺真的很不老實,橫七豎八,翻來覆去,不到半小時就已經整個調轉了身,擠到了黃尚的身邊躺著,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一條大腿直接壓在他的身上。
額?貼身誘惑!
對于黃尚這種熟男來說,哪里經得住這種考驗,忍不住檢查一下緊緊貼在他胸口兩只咪咪size的大小,海拔這麼高,應該手感不錯。
不過檢查之後,黃尚發現這兩個巨無霸有重量沒質量,活月兌月兌就一顆大號番石榴,里面疙疙瘩瘩的全是小顆粒。
輕輕捏了捏。
很痛
喬薔薇感到了不適,皺了皺眉頭,伸手掃落了黃尚的手。
以黃御醫的敏感,他感覺這個女人身體內有隱疾。習慣性的將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指下脈象沉澀,體內瘀滯明顯,肝郁氣滯,腎氣也不足,通道和輸卵管應該有阻塞。
看來她得好好調理個三五個月才有希望治愈,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大問題。
深更半夜,男女躺在一張床上,治病不是主題,研究這個女人驕人的身體,如何采集天窗所說的稀世花紅才是正事。
雖然采集花紅的操細則系統沒有提示,黃尚這種智商接近200的腦袋還是分析出來個大概。只是她穿著這麼暴露,陌生男人的車也敢隨便上,見人就說跟你一輩子,那花紅怕是早被那些采花賊給糟蹋了吧。
還是檢查一下再說,事實勝于胡猜。
不模不知道,一模嚇一跳,她真是一個極品**,睡著了還這麼有fell,這才剛探到外圍,發現內內真的很潮濕,如果是醒著的,肯定已經江河泛濫。
她九成是匹千里馬,騎過的英雄豪杰應該不下百人。黃尚心底里多少有些失望,做醫生的大多數有些潔癖,他也不例外。
也不知道里面松成什麼樣子了,伸根食指進去檢查看看,這才往里伸了不到半厘米,明顯沒法繼續通行,真的很緊。
這不科學,就算她還是個處女,也不可能緊得這麼離譜。換根手指試試,黃尚算得上修長的小手指也沒法通行。
叉!差點又制造一例冤假錯案,原來豪放是她的假象,內部真的很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句話說得一點不錯,這樣的女人做黃尚的小妾,也算是三生有幸。
好痛,怎麼這麼痛?喬薔薇酒已經酒醒了大半,黃尚真的弄痛了她,一雙大眼楮忽的睜開,瞪著黃尚足足一分鐘,由茫然到驚愕,緊接著尖銳的大叫一聲「啊」
「啊」林琳也跟著湊熱鬧,從夢中驚醒,尖叫著坐起,胸口忽閃忽閃直喘粗氣。
嚇死人不償命是吧?就你們倆會鬼喊鬼叫,我給你們叫聲粗獷點的。
「啊」
喬薔薇嗖的坐起,伸手探了探t字內內,扶正了咪咪罩,掀開黃尚身上的空調被,胡亂檢查了一遍床單,終于長噓了一口氣。
「這是哪里?你是誰?」喬薔薇大聲怒斥,從床上跳了起來,站在床前質問道。
咦?原來她是搭錯了車,進錯了門,上錯了床。
還好剛才沒有將她怎麼著,不然是不是該安我一個強女干誘拐良家婦女之類的罪名?
黃尚理直氣壯的說道︰「這是我家,我是房子的主人。」
「你怎麼把我弄來的?」
這個問題真不好解釋,貌似是你求我拉回來的吧,還說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這輩子都跟定我了,不然我也不會色膽包天的將你帶回來家,再說我抱這麼一百來斤容易嗎?黃尚在思考怎樣說得婉轉一點。
喬薔薇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嗖了紅起來了,四下一望,發現她的手包放在茶幾上,抓起來朝著里面一通亂翻。
她這是想干什麼,不會是找凶器殺人滅口吧?
黃尚警惕的望著近乎抓狂的喬薔薇,趕緊擋在林琳前面。傷害我可以,不能傷及無辜。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喬薔薇從包里翻出一張銀行卡,拿出唇膏在茶幾上寫了一行阿拉伯數字。
「卡里有兩萬塊錢,密碼在茶幾上,今天晚上算我嫖了你,希望你有點職業道德,這件事情敢泄露出去半句,我一定會滅了你。」
甩出這句驚世駭俗的話之後,銀行卡扔在黃尚的臉上,喬薔薇雙腿蹭進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里,「 」揚長而去。
「喂你的身體有瘀阻,病得很嚴重。」黃尚趴在二樓陽台上,朝著咚咚咚遠去的喬薔薇喊了一句。
「你才有病,嚴重陽痿!」
喬薔薇才不是省油的燈,剛才被他偷吃了一通豆腐,還說她有病,怎麼能夠咽得下這口氣。毫不客氣的回敬了一句,沖出別墅大門,憤然離去。
叉!這是到底是什麼女人?簡直就不是人!
她說的話怎麼完全沒法理解,今天晚上我就用食指和小手指行進去了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咪咪也沒模爽,里面疙疙瘩瘩的,害人家起了一身雞皮,這也算是被她給女票了?黃尚拿著銀行卡,額角冷汗直冒。
明明病得不輕,乳腺增生得這麼厲害,而且她還是傳說中罕見的「石女」,就是象石頭一樣沒有空隙的女人,管道天然堵塞,要換在三百年前,只能靠男人經過上百次的穿山鑽石工程才有希望打通。
如今科技發達,不管是挖隧道還是人造管道的技術都很精良,連處女紅都能用雞血取代,對于這種「石女」來說,早點手術輸通,還有希望做個完整的女人。
好心告訴她有病,還被罵陽瘺,真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代溝!三百年的代溝是個怎樣的距離?就算給了黃尚23年的全部記憶,還是沒能整合這麼強大的信息。
不好!她萬一真去醫院檢查之後做了手術,老子還能采集到這薔薇花紅嗎?
還好她剛才並不相信自己有病,必須阻止她去做手術,由自己親自疏通才有希望拿到真正的花紅,而不是雞血。
黃尚準備追出去,發現喬薔薇已經招到一輛的士絕塵而去。
看見黃尚灰頭土臉的樣子,林琳將頭埋進空調被里,咯咯咯笑個不停。
剛才他下意識的以身護花的舉動,深深震憾到了林琳抑郁的小心髒,心里百花盛開,春色盎然,直差在他臉上偷偷嘴上一口,抑郁癥不治而愈。
「笑什麼笑,還不趕緊的睡覺,天都快亮了。」
黃尚沒好氣的敲了一下林琳的頭,倒在床上,可是怎麼也睡不著。
「喂」
「嗯」
「你沒睡著?」
「睡著了。」
林琳小手托著下巴,湊到黃尚的面前說道︰「騙人,睡著了怎麼還會說話?」
今天真是活見鬼了,連這個長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也變得不老實起來。她這樣望著我,叫我怎麼睡得著。
黃尚嗖的睜開眼楮,在林琳的臉上看到了桃花。
小丫頭也思春?
系統提示︰水仙花紅只能最後采收,否則無法煉成百花合歡神丹。
「為什麼?」
「不作解釋!」系統隱退。
靠,好不容易一天之內找到了兩朵仙花,結果一朵是石女,另一朵只能最後采集,佛祖老兒盡干坑爹的事情,這分明就是玩我的嘛,眼下除了睡覺真的什麼也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