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思玉沉吟片刻,果斷打算給柳晴撥過去。

「你給柳晴打過去,她會相信我是自己來的嗎?」他單手支頤,醉眼朦朧的看著思玉,「她一定會認為是你勾引我,到時候你就算全身是嘴也說不清。而我,就說自己喝醉了,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他心滿意足地揚起唇角,看著思玉那張小臉慢慢變白,再慢慢放下電話。

「陪我一晚,」他拉住思玉縴細的手臂,藏到面孔下,小心地摩挲著,低喃︰「明天,明天一早我就走。」他長眉微蹙,星眸微閉。思玉咬著唇,身體微微顫抖,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陪他一晚?他以為她是什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嗎?憑什麼?

想到這里,她憤怒地甩開他的胳膊,沖到廚房打開一盆冷水,不由分說地朝他臉上身上潑去。

「瘋女人!」被水一潑,傅凜頓時清醒了大半。他狼狽而。憤怒地站起來,飛速地月兌了外套,長褲,頃刻之間月兌得只剩一條短褲。

思玉失控地將水盆一扔,倔強地看著他。然後,忽然間,她搶過他月兌下來的衣服。

「你要做什麼?」傅凜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想留下來嗎?我成全你!」思玉走到窗前,忽地拉開窗簾,將他那昂貴的西裝西褲悉數扔到了窗下。

「你——」傅凜氣得七竅生煙,他一把抓過紀思玉,竟她扔到了床上,狠狠地抓著她細弱的胳膊,他恨得咬牙切齒︰「你信不信,我把你也扔下去?」

「如果你有種,就試試。」思玉怒目圓睜,額上印出清晰的血管。傅凜微微一怔,慢慢伸出大手,撫上她的眉,低聲問︰「當真如此恨我?」

「是!」思玉咬牙道。

傅凜冷哼,風輕雲淡地一笑,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好。

「傅凜,其實你我原本就不是一類人,根本無需再有任何瓜葛,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思玉平息了一下情緒,諷刺地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如果你還像之前那樣恨我,那你這樣天天看到我,難道不是自虐嗎?或者你對我還念著舊情?那就更不可能了。因為這輩子,我紀思玉無論和誰都在一起,都不會再考慮傅凜你,包括下輩子!」

這雙明眸里的堅定與冷酷,讓傅凜瞬間失控,他憤怒而暴躁地抓著她,厲聲問︰「為什麼?」

思玉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問,一時間也有些怔,怎麼?他真的對自己還有舊情?這也太可笑了吧!

「原因太多了。」思玉毫不客氣地拂開他的手,朗聲道︰「還用我跟你說嗎?」

傅凜黑眸中一片燎原火海,他看著思玉,唇角綻放如冰的笑容︰「紀思玉你想多了。我現在這樣做,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四年前的你,不也是這樣的嗎?我現在才發現,原來這的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他邪惡而冷酷地圈住了她的縴腰,用力將她鎖在懷中,強迫她貼在他健碩的果胸上。思玉憤怒地掙扎,雙手握起小拳頭,胡亂地砸在他的胸膛上。

「傅凜,你不要臉,放開我——」

「放開你?不好意思,我還沒有盡興。」他胡亂地吻著她白希的小臉,看她躲得焦急,他越發開心起來,仗著自己強壯健碩,他任由她胡亂掙扎、手腳並用,但他的薄唇卻始終不離她的唇,她的臉甚至是她那縴細美好的頸子。

思玉掙得口干舌燥,氣喘吁吁,卻依然躲不開他的鉗制。

「救——」她忽然扯著嗓子對著窗外大喊起來,希望能有好心人為她報警,不想她剛一張口,傅凜那靈巧的舌便沖進了她的櫻口,悉數將她的憤怒與焦急吞入月復中,並竭力安撫她的緊張與恐懼。思玉瞪大眼楮,眼中淚光盈盈。

鐵鉗般的大手從她的後背伸了進來,輕撫她傷痕累累的脊背,繼而輾轉到前面,輕輕捻磨……思玉渾身發抖,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傅凜瞥了她一眼,輕嘆一聲,慢慢放開了她。

「我餓了,去幫我煮粥……」他聲音沙啞暗沉,眸中火光已熄。紀思玉握著嘴,如獲大赦地跑了出去。手忙攪亂地收拾著鍋碗,她淚水洶涌而下。她恨傅凜,不過此時此刻,她的心情比恨更復雜一些。她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忙一些,這樣,她便會傷心不會胡思亂想,可廚房就麼點大,做粥的程序又這麼簡單,她又能忙到哪里去?傅凜雙手抱肩,斜倚在流理台上,目不轉楮地看著她的背影,于是思玉便如針芒在被,連手都是抖的。曾幾何時,她最大的夢想便是每天為他穿上圍裙,給他做飯,可是如今這麼諷刺地竟在這種場合下,她實現了夢想,才赫然發現,原來這是個噩夢。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