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惋這一聲慍怒的低吼,成功地讓男人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對上方惋凌厲的目光。
黑白分明的大眼楮瞪得圓圓的,怒視著男人︰「法拉利,你剛才在我車子旁邊鬼鬼祟祟地做什麼?」
穿著咖啡色休閑西裝的男人,眼底掠過一絲詫異,勾人的丹鳳眼斜斜一挑,性感的粉唇里吐出幾個字︰「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我沒事啊,只是剛才遇到一個……」方惋氣惱地說著自己先前遇到的神經質男人,只是省略了自己被人親耳垂和親脖子的那一幕。
男人的俊臉湊近了方惋的腮邊,嗅了嗅,邪惡的眼神打量著她,陶醉地說︰「嗯,不錯,是純天然女人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身材嘛,勉強過得去,真看不出來,你長得跟干煸四季豆差不多但實際上還挺有料。」他一邊說還一邊故意磨蹭著她,隔著衣服,他的胸膛緊貼著她,惹得她一陣陣輕顫,越發想要掙月兌,就越激起他的征服欲。
「好啊,我就瘋給你看!」方惋怒了,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另外一只手沖著男人的臉揮出了拳頭!
方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門了……
眼什穿得。方惋噴火的眼神死死瞪著眼前這個妖孽,不怒反笑︰「呵呵……說我潑婦?你抓著我的手,就不怕我撒潑嗎?」
男人嘲諷道︰「我認為,我不抓著你的話,你會更瘋。」
方惋心里的火苗在亂竄,這個男人居然說她是潑婦?上次被他撞到的事她還釋懷呢,現在他弄壞她的輪胎還反過來罵她?真以為她是軟柿子好欺負啊?
一聲驚呼,不是男人在叫,而是方惋……她現在兩只手都被對方抓住了。zVXC。
方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男人已經上了車,開著那輛法拉利絕塵而去,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方惋氣得頭昏腦脹,不服氣地咒罵了幾句,懷揣著一肚子火上樓去了……
「你不知道自己的臉花了嗎?不要動,我被你擦。」蘇振軒溫柔的語氣比春風還要和煦,親和的眼神,清秀白淨的俊臉上噙著淺淺的微笑,動作很自然,就像是做過千百回的了。
「不說了,我才沒那麼嗦呢,我告訴你啊,今天我可能會接到一單生意哦……」說到這里,方惋的臉上有了笑容。
方惋一愕,隨即冷笑一聲︰「我叫你法拉利啊,上次你不是用車門把我撞了麼,不好意思,你給的名片我早就扔了,不記得你的大名,只能叫你法拉利了。」
本以為他要繼續侵犯,方惋還在想著要怎樣月兌身,但忽然間他停下來,像觸電一樣彈開,臉色十分難看地沖著她吼︰「你離我遠一點,別再來惹我,否則別怪我強了你!」
「流氓?嗯……你這麼說到是提醒了我,其實,我就是個流氓,誰讓你要招惹我的,有便宜不佔多可惜。」男人說著,低頭在方惋耳垂上吻了一口,,然後再吻上她的玉頸……
「不是你還有誰,剛才我就看見你在我車子旁邊!你是不是故意整我,所以才要弄壞我的輪胎!」方惋忍著手腕上傳來的疼痛,心里暗罵,可惡,這男人力氣好大!
蘇振軒疼惜的神情里透著一絲淡淡的寵溺,從口袋里掏出手帕在方惋臉上擦著。
一看見桌子上那張相框里的照片,陽光少年的面容,聯想到剛才遇到的男人,明明是很相似的臉,可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虧她在第一眼見到時還以為是她的發小,康佟,這真是對康佟的一種侮辱!
「我只顧著生氣了,沒照鏡子……」方惋訕訕地笑笑,難怪蘇振軒進門時看她的眼神那麼奇怪,原來她是花貓臉了。還好是他先來,如果是熟人帶著雇主來,她可要出洋相了。
「蘇振軒?怎麼是你?快進來坐!」方惋驚喜地招呼著,沒想到蘇振軒會送花籃來道賀。
今天真是不走運,遇到一個加神經病,明明是他非禮她,結果他還理直氣壯地吼她,叫她不準再出現在他面前。神經,誰喜歡看見他啊,像是隨時會發病的狗一樣,她下次見到也要遠遠地繞道走,惹不起就躲!
方惋見蘇振軒這樣面帶微笑地看著她,不由得一怔︰「不好意思,你來給我送花籃還要听我發牢騷。」
「小野貓,你很辣……」男人含糊地低語,媚笑連連,狂野的眼神里洶涌著濃濃的暗火,流連在她白女敕的頸脖和鎖骨,兩只手還緊緊鉗著她,讓她無法掙月兌他的禁錮。
蘇振軒神色有異地看著方惋︰「你……你沒事吧?」
蘇振軒看著方惋生動的表情,只覺得心情大好,但他也會為方惋感到不平,被人劃破輪胎,這種事確實挺氣人︰「方惋,以後換輪胎這種事打電話叫人來就好,不用自己那麼辛苦的。」
「……」
方惋在氣頭上,沒有去想那個男人開著豪車卻怎麼出現在這樣老舊的住宅區,她一邊換輪胎一邊不停在咒罵,換完了輪胎之後她的衣服也髒了,出了不少汗,臉也花了,一身的狼狽,氣沖沖地回到偵探社,連續吃了兩只雪糕才算是稍微緩和了一點情緒。
說完才將花籃拿下來,映入方惋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俊臉。
「既然名片也扔了,你叫我做什麼?我跟你不熟,沒時間和你閑扯。」男人說完就轉身要走,驀地肩膀上多出了一只女人的手。
男人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復雜神色,不怒反笑,沖著方惋拋個迷死人的媚眼,笑得異常勾魂︰「小姐,像你這種潑婦一樣的女人,我是不可能故意整你的,因為,故意就代表是會在意,而你,我真看不出哪里值得我在意。請別再那邊發狂想癥了,我只說一次……不是我。」
方惋不以為意地說︰「沒事沒事,我又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人,我可以自己換,不想麻煩別人。其實……應該是那個法拉利賠我輪胎再幫我換上的,可惡,卑鄙無恥下流的王八蛋!上次就不該輕易放過他,早知道他的節操這麼無下限,我就會留著名片,好好敲他一筆!」
「想走,沒那麼容易,是不是你把我的輪胎弄壞的?」方惋清冷的眼神里飽含著怒意。
方惋渾身都僵硬了,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羞憤得想咬人!他貼得這麼近,她被他佔盡了便宜,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你……流氓!滾開!」
門鈴響了,方惋一愣,連忙起身去門背後,從貓眼里望一望……嗯?怎麼不見人的臉,只見有人用手捧著一個大花籃。
殺千刀的男人,她先前跟他貼那麼緊,想躲都躲不開,最讓她羞憤難當的是他居然有反應了……方惋心煩意亂,使勁搓著自己的頭發,想要將這惡心的一幕從腦子里趕走……趕走……
在方惋驚愕的眼神中,男人欺身上來,一下子與她貼得密不透風,她的手被緊緊拽住,兩條腿也被他的腿抵住,她失去抵抗力……方惋又驚又怒,她自己很清楚,尋常的男人,以她的身手能對付兩個沒問題,但這個「法拉利」好恐怖,方惋感覺他的力道與速度能跟文焱媲美了。
「啊——你滾開!混蛋!下流無恥王八蛋!」方惋驚叫,她無法忍受除了文焱之外的男人跟她這麼親密,暴怒的情緒沖開來。
男人扭動脖子看著肩膀上的手,眸光一暗,猛地一把抓住了方惋的手腕,不屑地嗤笑︰「我看是你腦子壞了才對,你又沒親眼看見我動手,憑什麼說你的輪胎是我弄壞的?」
男人這莫名其妙的一頓吼,臨走時還狠狠地瞪了方惋幾眼,她不知道他的余光瞄向的地方是她的手……那一只戴著婚戒的手。
「呃?」方惋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男人那張顛倒眾生的容顏上終于不再平靜了……好啊,這女人居然將他給的名片丟了,要知道,換做其他人的話,早就會將他的名片當寶一樣收著,而她卻扔了,這讓一向都具有優越感的他,無端地冒起一股無名火。
「請問你是?」方惋剛一開口,對方也跟著說:「恭喜方大偵探重新開張,生意興隆!」
「混蛋,你一定會後悔的!」方惋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幾個字,狂亂的情緒在洶涌……恨自己太大意了,怎麼會遇到這個魔鬼樣掠奪的男人!
「你……放開我!」方惋強忍著心頭的憤怒和震驚,用眼神化作利刃狠狠地戳向對方,但是,顯然他的臉皮厚道了相當的程度。
蘇振軒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你繼續說,我听著呢。」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這個女人勾起了某種興趣,居然會失控地對她產生了反應,他很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在磨蹭著她的時候是多麼的愉悅,即使都還穿著衣服,但那種別樣的刺激已經足以讓他蠢蠢欲動。
「可能?那是生意還沒上門?」蘇振軒剛一說完,門鈴又響了。
方惋心里一喜,看看時間,正好兩點鐘,對方真是準時啊!
來人就是方惋曾幫她調查過她前任老公偷情一事的老雇主,沈太太。方惋本該是笑臉相迎的,但是,在看見沈太太身邊那個女人時,方惋頓時僵住了……是熟人。說起來還是方惋的對頭。也就是第一個散布謠言壞方惋名聲的,一年多之前在酒吧里想要強行霸佔風瑾,卻又被方惋壞了好事的那一位富豪千金!(推薦我的完結文《總裁的新鮮小妻子》在簡介旁「其他作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