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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耀日 001 嘯月魔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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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如流水,歲月無情,時間留給人們的永遠只有無限的回憶,或愉快,或傷感,或幸福,或痛苦。

或許歲月也並非無情,如流水的時間也給了人們一個最好的功能,那便是忘卻。[搜索最新更新盡在.br/>無論愉快或是傷感,無論幸福或是痛苦,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會漸漸淡忘曾今的感覺,最終將其遺忘在記憶的角落,被新的感覺塵封。

艾澤蘭大陸,眾多的雇佣兵與冒險團隊、強大的宗教勢力、薄弱的帝國法制以及常見的哥特式建築讓這里看上去很像是中世紀的歐洲,但這里卻是一個與地球完全不同的存在。斗氣與魔法,這些在地球上只能從幻想中才能存在的力量在這里卻是真實,這里是劍與魔法的世界。強大無比的神魔兩族、崇尚自然的精靈、信仰戰神的獸人、毀天滅地的巨龍、形形色色的魔獸,這些在地球上已經淪為傳說或者只是傳說的種族與生物,在這里卻是經常出現。生活在這里的人們或許不都見過神魔兩族的生物,也不都見過真正的巨龍,但是對于精靈以及獸人和魔獸,這里的人們確實經常與之打交道,尤其是魔獸,這個世界的人幾乎人手一只。當做漂亮的寵物,這是那些貴族小姐的嗜好;當做任勞任怨的牲口,這是行商和平民的做法;當做強大的戰力,這是軍隊和戰斗者的選擇,也是最能發揮魔獸能力的選擇;當做生財的最佳途徑,這是各個冒險團和冒險者的主意,魔獸的血、肉、骨,尤其是魔獸的晶核,在這個世界上都是非常暢銷的商品。雖然魔獸的功用繁多,人類和其他種族也日益平凡的使用它們,但沒人知道魔獸從何而來,似乎它們是艾澤蘭大陸最早的居民。經過幾億年的時間的洗禮,以及後來者的幾十萬年的屠殺與圍捕,它們的數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無論是數量上還是種類上都是越來越多,它們的勢力也不再是限于魔獸森林,世界的各個角落,甚至飛鳥不過的極北之地都開始冒出了它們的領地。

艾澤蘭大陸之北,卡萊恩帝國境內。

這里是一座別致的院落,紅色的楓林中一條鵝卵石的小路筆直的通向前方。在那盡頭,老舊的白色噴泉上停留著幾只不知名的漂亮小鳥,清晨的陽光灑在它們的身上,讓它們的羽毛更顯柔美。古老的別墅前,幾名年輕的女僕正在打掃庭院,經過噴泉時驚飛了那幾只漂亮的鳥兒,留下了幾根美麗的羽毛,一名身材嬌小的女僕將其撿了起來,夾在了隨身攜帶的戀愛小說里,當做美麗的書簽。

古老的別墅中走出來一位身穿黑色管家服飾的老先生,歲月不但催白了他的須發,還在他的臉上刻出了一道道或深或淺的溝壑,但卻沒有壓彎他的挺拔的身姿。他微笑的與打掃庭院的女僕們問好,眯縫的小眼顯露的不是猥瑣而是慈祥,仿佛這些女僕都是他的女兒一般那麼美麗那麼可愛。

「西斯先生,早上好!」

女僕們對西斯也是非常的尊敬與愛戴,不但因為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是位非常稱職的管家,也因為這位稱職的管家還是一個慈祥的父親。她們這些女僕大多是被人買賣的豬玀或者流離失所的難民,在別的地方她們可能做著同樣的工作,但是絕對不可能享受到現在的待遇。當別人家的女僕因為受到欺壓或者被主人蹂躪而渾身是傷,在一點點閑暇的時間中躲起來哭泣的時候,她們在大把空閑的時間中卻像大小姐一般在繁華的街上游玩購物或者在跟隨主人一起學習一些只有貴族才能學到的知識。

別院的一角,一只三尾嘯月魔狼靜靜的趴在紅楓樹下,看著這祥和的清晨光景,它的臉上露出了非常人性的欣慰的表情。

晌午,女僕們大多完成了分派給自己的工作,三三兩兩,嬉笑著離開了別院,去外面的世界享受休閑的時光,只有幾名希望留下來看書和負責準備午餐的女僕留了下來。

管家西斯靜靜的躺在三尾嘯月魔狼旁邊的藤椅上,懷抱一只黑色的老貓欣賞著滿園的紅色,蒼老的嗓音哼唱著有些傷感的藍調,回憶著已然離他遠去的輝煌,他的臉上寫滿了自豪,卻也流露著點點的不舍與失落。

憂傷的藍調感染了趴在一旁的嘯月魔狼,它的眼中也流露出了憂傷,這憂傷卻是連它自己也不是很明了,或許只有傳說中的神才有可能明白那如絲般縴細卻又刻骨銘心的憂傷。

憂傷的藍調漸漸消失了,溫暖的下午陽光讓西斯這位年過六旬的老人睡得很是安穩。

嘯月魔狼小心翼翼的站起了身子,輕輕的離開了。

風,徐徐的吹來,為它梳理了一下稍顯凌亂的皮毛,悠然的紅葉輕輕的落在它的身上,仿佛在告訴嘯月魔狼帶它去向遠方,看看那些它從未看見過的風景。

「你就這樣走了嗎?」

身後傳來的溫柔的聲音讓嘯月魔狼停下了腳步,回首,是一只面露慈祥的黑色老貓。它是西斯先生的寵物,名字似乎是艾澤林娜,嘯月魔狼對它的記憶似乎只有它陪著西斯先生看日落月升與四季更替,春天偶爾會看見它自己獨自在院子中追逐著蝴蝶。

「從來沒想過,原來你會說話。」

嘯月魔狼一直以為艾澤林娜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老貓,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並非這樣,艾澤林娜是一只魔獸,而且很可能是一只聖獸。

「你就這樣走了嗎?」

「我走與不走于你何干?」

「你就這樣走了嗎?」

同樣的問題,艾澤林娜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表情再次問了一遍,問的嘯月魔狼疑心大起,它並不知道艾澤林娜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嘯月魔狼感覺似乎在這句話的後面應該隱藏著一個很深的緣由,可是它又並不清楚那個緣由到底是什麼,應該是什麼。

「你知道些什麼?你是不是知道我為何會失去記憶?」

「我在問你,你就這樣走了嗎?」

艾澤林娜沒有理會嘯月魔狼的問題,嚴肅了語調將再三提起的問題重新問了一遍,表情也變得異常的嚴肅。然而,艾澤林娜異常嚴肅的表情以及低沉的語調並沒有震懾到嘯月魔狼,反而讓其失去了理性。嘯月魔狼一躍撲倒了艾澤林娜,面目猙獰,齜牙咧嘴,燃燒著怒火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身下的艾澤林娜,似乎想將其撕成碎片方可熄滅心中的怒火。

「告訴我,我是誰?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告訴我,否則……」

嘯月魔狼的話沒有說完,躲在暗處偷偷觀察的西斯突然怒吼一聲,「孽畜,你敢」,一記火球術隨即攻向了嘯月魔狼。

嘯月魔狼輕松躲過了西斯的攻擊,它早已經發現了躲在暗處偷偷觀察的西斯,之所以沒有立即將其揪出來是因為它想知道這一人一寵到底想干什麼,至于失憶之說更是無妄之談,嘯月魔狼之所以表明自己失憶了是因為想找個借口將話題繼續下去,另一方面也是為自己的偷偷離開找個合理的解釋。

西斯一擊未中,生怕嘯月魔狼會趁機反攻,立即擺出了架勢,與嘯月魔狼形成了對峙的形勢。

艾澤林娜在嘯月魔狼從自己身上離開之後,也立即閃到了西斯的肩上,與西斯幾十年的合作關系讓它在西斯一擊未中之時便隨即知曉了西斯接下來的行動,在閃到西斯肩上的那一刻,風系魔法的風之盾也隨即張開,護住了西斯與它自己的身體。

「風與火的合作嗎?你們兩還真是絕配,但是以你們的力量想要留住我,還差點火候!」

「的確,我能從你的身上感應到極為強大的力量,但是那股力量似乎極不穩定,換句話說,我們還是有機會將你留下的。」

「西斯,與他多說無益,我們上。」

「等等,艾澤……」

艾澤林娜或許是因為方才被在修為上後來居上的嘯月魔狼壓在了身下,心中生起了嫉妒以及屈辱的怒火,話音剛落來不及听西斯勸告,便展開疾風之術急不可耐的沖向了嘯月魔狼。

艾澤林娜的速度之快,嘯月魔狼根本無法看清它的身形,只能看見一道黑光飛快的沖向自己。嘯月魔狼本能想要避開艾澤林娜的這次攻擊,突然一道火牆擋住了它的退路。原來是西斯因為未能阻止艾澤林娜的沖動,又害怕沖動的艾澤林娜會在嘯月魔狼的手下吃虧,在艾澤林娜沖出去的瞬間,他便準備好了兩個魔法——困敵之用的火牆術和殺敵之用的火龍術——以便隨時輔助或者救護艾澤林娜。

嘯月魔狼避無可避,一時間也想不到好的應對之法,隨即選擇了就地防御,想硬抗下艾澤林娜的此番攻擊再作打算。

艾澤林娜一頭撞倒了嘯月魔狼,在撞倒嘯月魔狼的瞬間,它的身形急速變大,變成了一只壯碩的深淵魔虎將嘯月魔狼壓在了身下。

「怎麼樣?被人壓在身下的滋味如何?嘿嘿,這是還給你的,接下來才是正餐。」艾澤林娜說著張開了血盆大口,開始聚集魔力,準備以深淵魔虎的本命技能——黑虎邪殺——來結束這場開始即結束的戰斗。然而,就在艾澤林娜剛剛準備好了黑虎邪殺之時,其身下的嘯月魔狼卻先行發動了攻擊,一記風魔炮從嘯月魔狼的口中射出,正好射中了艾澤林娜的下巴,使得艾澤林娜將剛剛準備好的黑虎邪殺硬生生的給吞了下去,暴動的魔力在須臾之間便毀壞了深淵魔虎那傳說中有如鋼鐵般的內髒,艾澤林娜隨即大吐鮮血虛弱的趴在了地上。

「艾澤林娜——」西斯一看如此情形,一記火龍術立即攻向了因後坐力而陷入泥土之中的嘯月魔狼,但攻擊之後他看也沒看有沒有得手便焦急的跑到了艾澤林娜的身邊,將一粒不知名的黑色丹藥塞入了艾澤林娜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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