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半輪月亮掛在天空,城主府內,卻是擺起案台,設上香爐祭品。
還有些虛弱的蓮花顏、沈墨璃、岑 玉三人正手持三支冒著裊裊煙絲的香。
跪在案台前,對著天空的月亮,同時起誓道︰「皇天在上、後土在下,今日我岑 玉與蓮花顏、沈墨璃,一見如故,共結金蘭。從此以後,死生相依,吉凶相救,福禍相共,患難相依。起誓于此,如有違背,定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完,對著案台三拜九叩,三人相視一笑。
開始互相換帖,將金蘭貼放置與案台之上。
蓮風走上前,看了看,笑道︰「沈墨璃為大哥,妻主為二妹,王妃為三妹。」
「大哥!日後還請多多指教!」岑 玉與蓮花顏二人笑嘻嘻的朝沈墨璃拜了拜。
沈墨璃也回以一禮,道︰「該是為兄請二位妹子多多指教才是。不過,玉兒!為兄當日說的話,永遠有效,若是三妹夫對你不好。為兄還是會選擇將你搶回的。」
岑 玉尷尬一笑,隨後,又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大哥放心,衍定不會同意有這麼一天的。」
「看來三妹對三妹夫很有信心啊!」
「卻是!」
「哈哈哈哈……」話落,幾人同時笑的開懷起來。
卻不知角落內,卻有一雙嫉妒到快要冒火的陰毒眸子,將幾人歡快的笑顏,看在了眼中。
三日後,岑 玉帶著包子,白鷺二人跟著沈墨璃踏上了前往中皇山的路程。
因為第三塊玉石,正是存在與寒冰宮中。
這還是包子昨夜依靠兩塊玉石感應到的。
听到包子所說的地方,沈墨璃微微驚訝,道︰「包子如果說的地方不錯的話,那便是寒冰宮的所在。這麼說來,娘親卻是有著這麼一塊玉石存在。」
于是,四人一貓此時才會往中皇山趕去,而中皇山卻是在夜涼與羅奉國中間一處常年積雪的山巒之中。
馬車剛剛離開蓮城不久,便在一處樹林內遇到了伏擊。
攔路的是飲血的部下,飲血回去告訴陶妖婦看到她後,陶妖婦雖然猜不透岑 玉前往蓮城的目的。
卻還是為了以防萬一,派來了殺手,想將岑 玉暗殺于此。
因為,她總有一種感覺,留著岑 玉,只會是她的威脅。
「王妃娘娘,不知此次又是前往哪里?看來,您為了洛王爺,真打算賠上自己的性命啊!」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
岑 玉優雅的坐與馬車內,嬌笑出聲︰「呵呵呵……那依你看,我是會死于此地,非命荒野?怕是要讓閣下失望了,因為留下的只會是你們。」
說完,一道湖藍色的身影飛出,岑 玉發絲飛舞,依靠著內力浮于空中。
冷哼一聲,這妖婦還真的看得起自己,竟派了如此多的人。
指尖瞬間出現森森寒光,手優雅揮出。
銀針朝著黑衣人們飛射而去,幾聲輕不可聞的東西嵌入**的聲音落下。
五個黑衣人腦門正中綻開一朵絢麗的花朵,倒地而亡。
眼中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為首黑衣人也沒有想到,他一直以為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洛王的王妃竟如此厲害。
他們都被那只依靠真氣浮在空中的能力,給震驚了。
「殺!」為首黑衣人話音落下,大家陷入進一片殺戮中。
半個時辰後,馬車再次往中皇山飛馳而去。
兩個時辰後,又有三人經過這里,為首的赫然便是司徒衍。
身後僅帶了修羅與修文二人,修羅道︰「王爺,看來王妃他們遇到刺殺了,這些人還留有一些余溫,看來是兩三個時辰前的事情。」
「追!」司徒衍一夾馬月復,朝著前方飛馳而去。
修羅二人對看一眼,亦是跟了上去︰「駕!」
半個月的趕路,岑 玉一行,終于來到了中皇山。
此時,是炎炎夏季,這里,卻是冰寒如冬,天上還飄飄灑灑的飛落著雪花。
真是個奇怪的地方,岑 玉三人服下沈墨璃遞過來的幾枚紅色果子服下,朝著山內走去。
他們前腳剛走不久,風雪突然變強,很快便將他們的腳印給再次覆蓋住。
司徒衍三人再次與他們擦肩而過,要是能再加快一些腳步,便能跟隨上了。
「主子,請懲罰修文,如若不是修文身體突然不適,主子定能追上王妃的。」修文突然跪在地上,朝渾身冒著寒氣的司徒衍請罪道。
「這件事,與你無關,起來,我們進去。」司徒衍那黝黑冰寒的眸子,緊緊盯著前方,他那股很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到底這寒冰宮,會發生什麼事情。
按著蓮城城主蓮花顏的話,娘子與沈墨璃還有她義結金蘭,本該挺好的事情。
卻又突然告訴他,沈墨璃曾說過會一直等待娘子的話,他心里便很氣憤。
暗中決計定不能發生那樣的事情,可是,就是那句話,讓他突然產生出不好的感覺。
這感覺不是對娘子不放心,而是,他有種感覺,這寒冰宮中,肯定有著什麼不好的事情,而娘子會受到傷害。
他必須趕在那樣的事情發生前,找到娘子,將娘子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接過修羅遞過來的大氅,他抬腳朝中皇山內走去。
岑 玉他們四人一貓,已經走至山月復內,越往里面空氣越是冰寒。
但是空氣也越來越好,沈墨璃突然站至岑 玉三人跟前,將他們護在身後。
「什麼東西,出來!」一聲怒喝,一個長相怪異的老婆子從一棵落滿雪花的樹後走出。
發出一陣陣古怪的笑︰「桀桀……沈幽若果然還是沉不住氣了麼?還是讓你出來了,桀桀……出來了,便不要回去了。這兩個女女圭女圭哪個是你的未婚妻!」
「你是誰?!」沈墨璃冷靜的看著眼前的老婆子,眸子死死盯著她,以防她突然發難。
老婆子卻好似听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那種怪笑聲,突然變得很淒厲︰「哈哈哈哈哈……我是誰?我是誰?說,哪個才是喬 煙那個賤人的女兒?我也要讓她嘗嘗,我這些年來所受的苦。你們知道整日與毒物相伴,被毒物啃食的滋味嗎?沒有!沒有!你們軟玉溫香,高枕無憂。而我,卻要忍受這樣的對待,這些都是沈幽若與喬 煙這兩個賤人所賜!」
「閉嘴!」沈墨璃一揮長袖,憤怒的拔出長劍,指著那老婆子喝道。
冰寒的眸子內,宛若藏著一支利箭一般。
「哈哈哈……還容不得我說?當初,如若不是我將你娘和喬 煙那兩個來寒冰宮求藥的賤人帶回寒冰宮,怎麼會有後來的事情發生?你娘那個賤人,勾引了長宵,我不甘,不甘,長宵是我的,他該是娶我的,可是,卻因為沈幽若那個賤人,賤人!」老婆子突然有些語無倫次的怒罵起來,滿臉的淚還未落下,便成為了冰渣。
沈墨璃眉頭微皺,隨後冷道︰「你是冷冰璇?」
「冷冰璇?多久了,多久沒人這樣叫我了!哈哈哈……我恨不得能將你殺死,可是,你是長宵的兒子,與他長得還如此相像,我下不了手。下不了!可是,可是我卻能殺了喬 煙那個賤人的女兒。如若不是她,不是她帶著沈幽若來寒冰宮求藥,沈幽若便不會被長宵看中,也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他會听老宮主的話,娶我為妻!娶我為妻,你知不知道!」冷冰璇用她那嘶啞怪異的聲音朝沈墨璃吼道。
「那你又有沒有想過,大哥的父親有沒有愛過你?你為什麼要將這些過錯全部算在我娘與幽若阿姨身上?當初,如果你們真的是彼此相愛,幽若阿姨又如何能輕易將沈伯父奪走?」岑 玉見她瘋狂的樣子,眸子里雖然有著些許憤怒,憤怒這女人口無遮攔的辱罵死去的娘親。
可,又有著深深的同情,這女人當初怕也是個漂亮女子吧!
可是,現在卻是滿臉滿身的毒瘡與嘶啞的嗓音,這女人更多的卻是在發泄吧!
「哈哈哈!他愛不愛我沒關系,只要我愛他,他終有一天,會愛上我!可是,就是因為她們的出現,我的愛,不僅離我遠去,還使我變成這副鬼模樣!」
冷冰璇怨毒的眸子里,盡是怨恨。
「是,如若幽若阿姨與我娘不曾出現,沈伯父可能會真的愛上你。可是,你又有沒有想過,即便是這樣,又如何?這些都是天注定的,想來,你有如今的境遇,定也是使了什麼不可原諒的手段,才會如此吧!」岑 玉朝沈墨璃笑了笑,朝前走了幾步道。
冰璇那雙宛如毒獸般渾濁的眸子內,突然閃過一絲奇異的光。
「哈哈哈哈!當初沒有毒死那個女人,是我的失策。可是,今日,我卻可以將你弄死,黃泉路上,有你這樣的美人兒陪伴已足以。」冷冰璇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繩子,用力一扯後,岑 玉的腳底竟突然出現了一個深洞。
遂不及防下,她的身子快速往下墜落。
這時,頭頂上卻傳來冷冰璇那透著絲得意暢意的笑聲。
想要使用輕功,可奈何四壁皆不知用什麼東西涂過,滑膩無比,根本沒有借力的地方。
「玉兒!」沈墨璃一聲怒吼,連帶著不遠處的司徒衍都听到了。
心里一悸,再次催動真氣,朝著聲音來處快速飛掠而去。
「哈哈哈哈……我終于有伴了,有伴了!」
「你這個瘋子,如若當初不是你對娘親使用毒藥,爹何故將你打入毒窟。你又可知道,就是你的毒,喬姨沒有辦法解。爹為了怕娘親月復中的我有事,使用秘法將毒過度去自己身上,最終不治而亡!」沈墨璃想要沖過去,卻奈何冷冰璇內力超強,阻擋了他的去路。
冷冰璇听到這話,不敢置信的直搖頭,胡亂道︰「不,不,你騙我!騙我!」
「何故騙你,宮內所有人都知道!」
「不!」冷冰璇淒厲大喝一聲,突然笑了,笑的那麼溫柔︰「呵呵……長宵,原來,原來你早早便去了,我又為何要受這麼多年的苦?我只是想再見你一面,可是,哈哈哈……原來,我這樣的要求都是奢望,別怕寂寞,冰璇這就來陪你,如以前一般,不管你做什麼,冰璇都陪著你!」
在白鷺三人吃驚的注視下,冰璇突然手持一塊冰錐,朝自己心髒刺去。
鮮紅的血,在這雪白的山坳內,絢麗綻放,宛如火紅的玫瑰一般。
白鷺心里突然有種感覺,此時的冰璇,雖然沒有了容貌。
可是,她這一刻卻是最欣喜的吧?因為她可以比沈宮主的娘親更早一步,追隨老宮主而去。
「白鷺,你們照著這張地圖,前往寒冰宮,請我娘親派人來支援,我這就去尋玉兒。」沈墨璃將一塊地圖遞給白鷺他們,便縱身躍下那個深洞之內。
白鷺話還沒出口,沈墨璃卻已經失去的身影。
兩人就要趕緊起身的時候,司徒衍趕來了。
「白鷺,雲兒呢!」
「王爺?您為何會出現于此?嫂子,掉進那個深洞里去了,沈宮主剛才也下去……」話未落下,司徒衍也跳了下去。
「王爺!」白鷺與流諳兩人大喝一聲。
卻是再次得到一道回音,這洞到底有多深?
「我們趕緊去尋沈宮主的娘親來幫忙。」
「走!」
「慢著,慢著,等等我們!」修羅兩人卻也是氣喘吁吁的趕來了,白鷺看了他們一眼,朝著寒冰宮方向使出輕功而去。
岑 玉那邊在快要落入底部時,終于點燃了火引,透著微弱的光看去,下面竟有一個深坑,里面全部都是劇毒之物。
好在,深坑旁邊還有一塊可容納幾人所站的平台。
目測過去,這條養滿的毒物的深坑很長,只依靠真氣怕是過不去。
因為這底下的牆壁也都涂有那種油膩的物質,若想通過這條溝,怕是必須要被這坑內的毒物咬上幾口才行。
就在她要下定主意的時候,頭頂又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抬頭看去,只見紅色衣袍翻飛,立刻出言道︰「大哥,向左三米,底下是毒窟。」
沈墨璃一听,立刻偏飛了三米,朝那抹微光而去。
還不待說話,再次傳來一陣聲音。
「雲兒!」岑 玉猛然抬頭,道︰「夫君,快往左三米處,底下是毒窟,全部都是毒物。」
「雲兒!還好你沒事!」落到平台後,司徒衍一把將她擁進懷中,臉上盡是擔憂之色。
沈墨璃將頭撇去,初次見面,便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
再次看到身著深藍色祥雲紋長袍加身的他,更加顯得氣宇軒昂。
要說樣貌,他與司徒衍根本就是不相上下的,要說氣質,司徒衍從他的眸子到周身都透著一股陌生人勿近。
連帶著空氣都能冰凍的冷漠,他則是慵懶中帶著一些不耐。
但,終究還是逃不過同一個命運。
同時對一個女子,關心過度,被深深吸引,不可自拔。
「衍,這是大哥,沈墨璃,第三塊玉石便在寒冰宮。只是沒想到這半路上遇到了那個瘋婆子冷冰璇。」岑 玉字司徒衍懷中探出頭,笑眯眯的為兩人介紹。
司徒衍淡淡的看了沈墨璃一眼,眸中閃過一絲敵意,隨後又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大哥好,多謝大哥帶我照顧雲兒了。」
「既然叫我一聲大哥,玉兒又是我名義上的過去式的未婚妻,我定當要細致的照顧一二。」沈墨璃也露出一抹男人的笑,只是那張妖嬈的臉,卻沒有多少說服力。
岑 玉頭上滑下三道黑線,這怎麼听得兩人好像在暗中較勁一般?
「好了,我們現在還是想想,怎麼離開這里吧!這底下全部都是毒物。我們是考慮使用輕功冒著被這些毒物蟄咬的風險過去,還是另想其他方法?」
司徒衍從懷中取出火引,透過兩支火引的光,朝對岸看去。
正要說話,沈墨璃卻道︰「不用,毒窟其實也是我們寒冰宮歷代宮主長眠之所的外圍,冰璇並不知曉,所以,才會一直忍受毒物的啃食。」
「那就是說,有通路?」岑 玉開心的問道。
沈墨璃點點頭,道︰「對岸看似有條路,其實,那里面的東西卻是比這里還要恐怖的毒窟而已。真正的路在這里。」
說著,走向岑 玉身後,暗中模索一番,一道機關開啟的 聲響起。
他們對面的那塊光滑油膩的山壁突然打開,一道冰冷的氣息從里面散出。
「走吧!」沈墨璃朝兩人道。
司徒衍看了岑 玉一眼,修長的大手擁過岑 玉的細腰,帶著她一起躍入那道門內。
進入那山門內,入眼的滿是冰。
到處都是冰,牆壁上、地面上,宛如光滑的鏡子一般。
寒氣撲面,比之地面上還要寒冷許多。
沈墨璃將山壁的門關上,從隨身口袋中,再次拿出三顆炎極果。
「吃下去,很快就暖和了,我身上也就這三顆了。如果我們不能在果子效力結束前出去或被找到的話,那我們便要與先輩們一起長眠與這處墓中了。」沈墨璃苦笑一番,道。
岑 玉詫異的接過果子,詢問道︰「大哥,難道你也要吃嗎?剛才我們進山後,你一直都沒有問題的呀?」
「地面上是如此,但是這墓中卻比外邊更加冰寒,寒氣中透著毒素,如若冰中的毒素入體。誰都堅持不住。」
「那趕緊服下百毒丹,可以以防萬一。」岑 玉听到這里,拿出隨身攜帶的瓷瓶,到出三顆,自己首先服下一顆。
沈墨璃兩人眼楮一亮,是啊,怎麼忘記玉兒的百毒丹了。
服下百毒丹與果子後,沈墨璃道︰「走吧!這墓中很多機關,是連我都不太知曉的,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而且這墓中很大,我們必須盡快走出去。」
「好,那趕緊走吧!」岑 玉夫妻二人點頭,司徒衍更是將她擁進懷中,用大氅裹好。
------題外話------
幫忙辦完老爺子家親戚的事,老爹又過生日了,這幾天一直在冷氣中呆著,飯店這些地方冷氣打的低,所以,妖精不慎中招,今晨發燒了。
今年以來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必須得好好養養。
最近幾天可能只有五千左右,還請大家不要對妖精失望,妖精真的不是故意要有這麼多事,很多事情都是突然而至,比如這場感冒。
哎……好了,不廢話了,妖精去休息去了!多謝大家的支持,謝謝你們的體諒。這幾天掉收也不是很厲害。抱歉了!
明天更新在下午吧!能萬更,妖精一定盡量!滾了……頭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