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叔,我有事想與你相商,我知道五皇叔你淡泊名利,但這件事關系我們皇家。所以,我覺得你該知曉才是。」
思慮一會兒後,司徒衍卻還是將昨夜與岑 玉商量的打算,說了出來。
岑 玉這時也取藥回來了,見他笑道︰「夫君回來了。」
「五皇叔,這是惜月的藥。」
「哦,好,多謝王妃。」隨後,又朝司徒衍道︰「好,我們去你書房說。」
「五皇叔,請。」司徒衍朝岑 玉看了眼,岑 玉點了點頭。
兩人往書房走去。
「我去藥房做研究,白鷺你去換青鸞,讓她跟流瀲出去逛逛。」
岑 玉轉頭朝白鷺說完,便抬腳往寢樓走去。
她的藥材等物,現在全部在寢樓的偏屋中。
一個時辰後
岑 玉拿著手中的藥粉,無奈的嘆了口氣,自然自語道︰「看來還是不行。」
「雲兒莫急,可解百毒的藥豈是那麼好煉制的。」
已換回家常服裝的司徒衍走進藥房,見岑 玉那懊惱的模樣,便開口安慰道。
欣喜回眸,將手中的東西放下,擦干淨手,走上前詢問道︰「都跟五皇叔說了?他什麼反應。」
「嗯,五皇叔很氣憤,不過我相信他拿捏的住分寸,他也說了,我們皇家除了我與齊王最近剛出生的男丁外,已經沒有成年者了。所以,會支持我登上那座皇位。」
司徒衍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皇位?他才不稀罕。
只是,也不能讓一個野種坐著,不然這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
「嗯!」
岑 玉亦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不過,今日那人倒是將王妃的掌印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交給了我。」
司徒衍淡淡一笑,藏在袖子內的修長大手,伸出,一方紅色的掌印出現在他手中。
岑 玉心里一緊,接過那方掌印,神色有些不對。
靜下心神,問道︰「那昨日賜婚的事情怎麼說的?那人該不會那麼簡單的咽下吧!」
「自然是不可,要將那兩個女人送與我做側妃,我給拒絕了。」
說著,頓了頓問道︰「雲兒,你怎麼了?」
司徒衍眼楮何其毒辣,岑 玉眼中稍閃而逝的慌亂,他全數看在眼中。
微微苦笑,就知道瞞不過他。
「這方玉印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很奇怪,我又說不上來。」
司徒衍接過那掌印,看了看,並未有什麼不對啊。
「玉玉,白鷺說可以吃飯了,快點快點!包子餓了。」包子大人一個躍身,調至桌上撒嬌道。
不一會兒,一抹黃色的身影也隨之跑入,在岑 **上蹭了幾下。
「好,你就是一個吃貨。」岑 玉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
「既然吃貨可以享受美食,我願意做那個吃……」包子無意瞥見司徒衍手中的掌印,突然停下話語。
圓溜的眼楮陡然如中邪一般,再也移不開。
「包子,包子!你怎麼了?」岑 玉清晰的看到一抹淡淡的光束照在包子額間,著急的呼喊道。
剛過去,卻被那光束給擊中,退了幾步。
司徒衍心里一急,一個閃身將之扶住。
那掌印竟就虛浮在半空之中,紅光越來越盛。
吱!
春卷兒突然一叫,翻著白眼,四腳朝天暈了過去。
岑 玉兩口子焦急的看著包子,紅光散去。
包子也暈了過去,那掌印砰的一聲,掉在地上,沒有了反應。
兩人也不管那邪門的掌印了,沖過去將包子與春卷抱起,見只是暈了過去,稍稍放了心。
司徒衍撿起那方掌印,若有所思。
是夜,包子還沒有醒來。
岑 玉擔憂的看著包子,春卷倒是醒來了,皮毛比之之前更加有光澤了許多。
正想著,包子陡然睜開了眼楮。
「玉玉!」一聲呼喚,將發呆的岑 玉與司徒衍給驚醒。
「包子,你醒了。」
「對不起,玉玉,衍衍,讓你們擔心了。」包子歉意的扯了扯嘴角,一個 轆,站起身子,跳到岑 玉身上道。
岑 玉卻溫柔的搖搖頭,就如娘親對待孩子一般寵溺的看著它。
「玉玉,我想起來了。」
「什麼?」
岑 玉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玉玉,你听我說。」
包子接下來的話,讓兩人大驚失色。
包子是守護這個大陸的守護神,而它守護的不是別的。
而是為了守護七塊玉石,防止這個世界分離崩塌,萬年前的某天,玉石卻陡然一個個消失不見。
某個神通廣大的高人算到這個大陸將有一劫。
便將紅寰送與包子,讓它在里面等待命定的主人出現。
那人就是岑 玉,而岑 玉的任務便是將萬年前那次變動遺失的七塊玉石找回。
並與七位與玉石有些微關聯的人,一起將七塊玉石送回到神秘島中的神像周圍,才可化解這世界的崩塌。
高人算的岑 玉到來的時間為三年前,可是,岑 玉卻來遲了許久。
現在,離這個大陸崩塌分離,只剩下一年半了。
而,岑 玉必須在這一年半內,在包子的幫助下,尋找到這七塊玉石,並尋找到相關的人物。
她的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岑 玉驚訝不已。
「玉玉不用著急,這塊紅色的玉石,便是其中一塊,而衍衍也是其中一塊玉石的主人,只是不知道衍衍有沒有這類似的玉石。」包子出聲安慰著,又對司徒衍道。
「沒有!」司徒衍搖搖頭。
「我想也是,我未曾感應到任何有關的玉石。不過,玉玉,你不能在耽擱了,我們明日便啟程,我隨著一些記憶的恢復,感應到下塊玉石即將出現的玉石存在了。」
「什麼?不是感應到全部嗎?」岑 玉不由問道。
包子搖搖頭,道︰「都怪包子沒用,現在只能靠這塊玉石感應到下一塊即將出現的玉石而已。」
「沒關系,我們明日就往下塊玉石的地方趕去。」司徒衍朝岑 玉安慰道。
岑 玉卻搖搖頭,道︰「不,現在你必須留在這里,我帶白鷺跟包子去尋找玉石,這是娘親留給我的令牌。暗影所有人,都將受你號令。」
司徒衍接過令牌,便要說話。
「夫君,莫要說了,如果我的到來,便是解救大家于危難的話,我便必須要去。這里,還要你作為部署,我不在的日子,一切小心。」
司徒衍細細一想,的確,才剛剛與五皇叔說妥,他確實不宜亂跑。
「那你要小心。」
「放心吧,我會帶著暗衛的。」岑 玉點點頭,笑道。
包子見他們即將分離,便乖巧的走出門外,去找白鷺要吃的去了。
這一夜,岑 玉甚為主動,兩人溫情無限,即將分離的他們只想多呼吸一些對方的氣息,與享受對方身上傳來的溫度。
……
翌日早上
將青鸞與白鷺叫到屋內,將包子與即將的去辦的使命簡單告訴了兩人。
她們雖然吃驚,可倒還好,畢竟包子有時候表現的太不像一只貓了。
「青鸞,白鷺你們倆跟我時間最久,換了其他人,我定是會有所不習慣。這次,我便帶白鷺前往,夫君與兩個孩子就要拜托青鸞你照顧了。」岑 玉沉默了會,抬頭說道。
青鸞知道,這個決定也是為了自己和流瀲,心里感動,卻還是道︰「白鷺留下吧!她與小侯爺更需要多多相處。」
「不,青鸞,我是大姐,由我去最合適。」白鷺亦是不肯相讓。
岑 玉笑道︰「這次就只好對不起景琛了,還是白鷺去吧!青鸞你留下,你要明白,你的使命也不小。」
青鸞細細想了會,兩個孩子的確與她們最親。
「嫂子,青兒明白了,我會好好照顧點兒與逸辰還有大哥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岑 玉感激的點點頭,又對白鷺道︰「由青鸞給你收拾包袱,你現在去侯爺府見景琛一面吧!」
白鷺猶豫了會,還是點頭,朝門外走去。
白鷺使用輕功,很快便來到了景琛的寢苑前,剛現身,一個黑衣人便擋在了她身前。
見是白鷺,便恭敬的行了一禮︰「白鷺姑娘!」
「我來找你家小侯爺。」白鷺淡淡的說道。
「是,我這就為姑娘您通報。」那人頷首,去到門前,敲了敲,屋內傳來一聲,那人道︰「爺,是白鷺姑娘來了。」
屋內響起一陣穿衣聲,與洗漱聲,門很快便被打開,未曾束冠的景琛帶著笑臉走出︰「小鷺,你怎麼來了。」
「我有事與你說。」白鷺看著景琛的臉,頰上帶著些微紅暈道。
景琛微微一愣,看著她面上的那抹紅暈,帶著舒心的笑容,道︰「那進我房間說吧!」
「好。」
引著白鷺走進屋子,屋里裝飾很簡單,卻透著大氣的感覺,讓人看了心情愉快。
「我要跟嫂子出遠門一趟。」見沒有外人在了,白鷺語氣中的淡漠去了些。
「去哪里?多久回來,我等你回來了,便去王爺府求親。」景琛還沒有意識到,白鷺語氣中些微留戀的感覺。
白鷺沉默了會,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是歸途,可能是半年,也可能是一年。」
「去哪里?為什麼要這麼久?」景琛一愣,隨後焦急道。
白鷺搖搖頭︰「我不能說,我要走了,嫂子還在等我出發!」
景琛一把拉住白鷺的手臂,將她拉至懷中,不舍道︰「我不讓你走,你留下好不好?」
「景琛,我必須去,但我答應你,如若我歸來,你未曾娶親,我便嫁給你。」白鷺何嘗舍得,她剛剛嘗試到愛情的滋味,但她不得不去。
景琛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道︰「好,我等你。」
他不是傻子,不會感覺不到她也同樣對他有著不舍,跟嫂子一起去,那定是有什麼急事。
「好好照顧自己,跟在衍大哥他們身邊,也不要只顧著伺候。」
「只有我跟嫂子去,這件事很重要。」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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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是故意這麼晚的,下午起床,剛碼字,便停電了,一直到剛才十一點才來,只好趕緊寫了三千,上傳。抱歉。
明天恢復萬更,大家不要拋棄妖精……
不會再無緣無故三千黨了,停電我也沒有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