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嘻嘻…嘻嘻……」強子傻笑道。
「跟我走!我帶你去見漂亮媳婦去。」司徒衍一把拉過強子,往堂屋走去。
此時,那李絡芷已經月兌得精光,抱著桌腿摩擦了。
嫌惡的瞅了一眼,轉過頭去,對強子指著李絡芷道︰「那個媳婦你還滿意嗎?快進去洞房吧!洞房會不會?」
「會,我偷偷看過哥哥洞房的,我會的!」強子傻呵呵的說完,拍了拍胸脯,便往堂屋走去。
「關上門。」離開時,朝強子說了一聲。
「砰。」背著主屋大門而站,溫和的陽光照在他身上,都掩飾不住他周身散發出的冰寒。
深幽宛如寒潭一般的冰眸再次出現,他真的生氣了。
這女人不僅偷拿娘子研制的藥物,還當著兩個孩子的面使用。
如若不是兩個孩子離得遠,吸入這些藥粉,該是會多麼的傷害身子。
他不能原諒,屋內不一會便傳來了男人低吼興奮的聲音與女子尖叫歡愉的申吟聲。
這兩人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午後,是那麼的激烈。
西苑等待的兩個丫鬟,听到這些聲音,不由臉色一紅。
隨後,又是一喜,哼,叫你們這麼對待我們,等我們家小姐成為你家的人,看我們如何對付你們。
鳳來和翠花也是在家門前聊著天,听到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紅著臉來到夜家,只見院門大開。
話說,司徒衍也夠月復黑的,他這完全是故意的。
卻見不遠處,岑 玉慢慢走了回來。
本來在勸解著白鷺,白鷺說喜歡景琛,卻因身份配不上等等的話。
誰知,景琛突然跳出來,吼了一句「去他該死的身份,你身為洛王爺妹子的身份都配不上,誰配得上。」
「我這都是假的,小侯爺,又不是不知道……唔……」白鷺正要狡辯,推辭。
卻被景琛給用嘴堵住了後面的話,帶著開心的心情,功成身退的岑 玉,卻遠遠看到自家門前好似很熱鬧。
不由一愣,疾步上前,問道︰「鳳來姐怎麼?」
「玉兒,你不在家啊!那你家還有誰在?」鳳來一見,立刻驚訝的問道。
岑 玉回想午膳時,青鸞說要出去的話,便道︰「可能只有阿衍在家吧!我家怎麼會有這種聲音?」
就在這時,李絡芷的兩個丫鬟卻走了出來。
只見她們慌亂的朝岑 玉道︰「夜大夫,我家小姐剛才有事去你房間了,不一會就發出了這些聲音,您快去看看吧!說不定是,是夜公子他……」
圍著的人中,有的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有的則是帶著不屑,更有的是用好奇打量的目光投向岑 玉。
「喲,沒想到,這偷吃都偷吃到,連自家娘子的病患都不放過的地步了。」春花挺著四個月大的肚子,不懷好意的道。
鳳來轉首怒瞪了她一眼,道︰「你看到了?」
岑 玉對司徒衍有著絕對的信心,腦中這時,卻傳來了司徒衍的安慰的聲音,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心里不禁好笑又氣憤。
好笑的是夫君果然是個夠邪惡月復黑的人,氣憤的是那李絡芷偷拿她的東西不說,還想偷她的人,更連她的孩子都不放過。
這‘惑情’對大人來說,是頂級藥,不做到藥力全散,是不會停止的。
除非吃下解藥,而對于小孩子,那卻是頂級的毒藥,將會禍害孩子一生。
這怎麼不讓她與夫君氣憤,這樣的對待,都是便宜這李絡芷的。
「你說你家小姐在我屋里?那便去看看到底如何吧!如若真是我夫君,我定當給你家小姐一個交代。如若不是,也會查清事實,給你家小姐一個交代的。」說著不顧翠花與鳳來的阻攔,一腳踢開了堂屋的門。
堂屋地上,已然也從李絡芷扔在地上的衣服上,聞到‘惑情’的強子。
正與李絡芷大戰著,這香艷刺激又污穢的場面,讓大家為之一愣。
只見那李絡芷無比享受的申吟著,嘴里含糊不清的叫道︰「夜公子,嗯…好舒服,好舒服,快點,再快點!」
「嘿嘿,媳婦,漂亮媳婦,強子好高興,吼…怪不得哥哥喜歡晚上跟嫂嫂洞房了,好爽,吼……」如此污穢的言語與場景,只是一瞬,花露便蒼白著臉,慌亂的將堂屋門關上,阻擋了大家的觀看。
「花露,你老實說,是不是拿了我藥房中的藥物?你家小姐這明顯是中了‘惑情’了,這藥物我剛剛研制出來,是御城凝煙閣托我研制的,你們怎麼能私自動我的藥物!這藥沒有解藥,只有等他們結束了,強行拖開,你家小姐會有血脈噴張暴血而亡的危險。」岑 玉故意生氣且憤怒的道。
見鬼的沒有解藥,想要解藥?做夢!
花露一听這話,和尖荷兩人嚇白了一張臉。
不是夜公子嗎?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個惡心的村民?
小姐醒來定會殺了自己的。
「我們,我們……」
「吱呀……」白鷺房間的門被打開,司徒衍故作剛醒的模樣,看到這麼多人,故意受到驚嚇一般,問道︰「娘子,怎麼回事?」
「夫君,你怎麼在小妹的房中?」岑 玉也裝傻問道。
「你們出門後,兩個孩子要來小鷺房中午睡,我就過來哄他們。誰知自己也睡著了,剛才听到你們的吵鬧聲,這才走出來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剛才那渾身散發著寒氣的司徒衍不見了,而是如往常一般有著和煦陽光一般溫和的男子,出現在大家眼前。
「說來話長,現在只有等里面的人辦完事,才知道緣由了。李姑娘在我們家醫治頑疾,沒想到卻與他人……哎……」故作惋惜懊惱的嘆了一口氣。
鳳來見她演技如此逼真,還真當她在自責,于是道︰「玉兒,這根本就是不你的緣故,剛才那女人嘴里呼喊的明顯就是阿衍。看來明顯就是偷你藥物想要迷惑阿衍,卻自己中招,自食惡果罷了。」
「玉,玉兒,我也贊同鳳來姐的話,這樣的女子,不值得。」翠花也紅著臉,有些結巴的說道。
院中觀看的人,皆是竊竊私語起來。
花露暗中著急,本來按著小姐的計劃,等夜大夫回來後,便咋呼出聲,引村民來看。
這樣,夜公子就不得不娶自家小姐。
沒想到,現在卻是這樣一幅景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為今之計該如何是好,投向尖荷,卻見她比自己還要慌亂,頓時打消了找她掩護的念頭。
「大家,還請先回去吧!不管如何,這都關于一個姑娘家的清譽,還請勞煩哪位去強嬸家說一聲。過來商量看看到底如何!」岑 玉朗聲對村民說道。
春花本以為有機會奚落岑 玉,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結果,搖著肥臀,往家走去。
村民見主人都發話了,只好散去。
「包子,將屋內的聲音稍稍降低些,听的人耳朵疼。」
「好,包在我身上。」
不一會兒,那屋內的聲音便小了下去。
「你們也先回去吧!等藥力過了,我會派人通知你們的。」岑 玉淡淡的看了兩個驚慌的丫鬟一眼,道。
兩個丫鬟本就想離開,商量看看。
見岑 玉如此說,根本沒有反駁之意,擔憂害怕的掃了堂屋大門一眼,往西苑跑去。
好事者跑到強嬸家,恭喜道︰「強嬸,恭喜,恭喜,又要娶媳婦了,到時候可不要忘記叫我來喝杯喜酒啊。」
強嬸在院子內納著鞋底,听到這沒頭麼鬧的話,不禁笑罵道︰「你小子竟會拿你嬸娘開心,我家強子什麼模樣我不知道?」
「真的,這不,現在人還在夜大夫家呢!」
「什麼?難道是夜大夫幫我家小子看病了?可夜大夫不是說,這是天生的缺陷嗎?」強嬸心里一喜,將鞋底扔至一旁,開心的問道。
「嗨,還治什麼病啊!說不定啊!今日過後,孫子都有 !」來人再次笑道,一臉羨慕的模樣。
強嬸有些不明白了,笑罵道︰「到底怎麼了?快些跟嬸子我好好說說。」
「是這樣的,也不知道你家那傻強子走了什麼運,今日那在夜大夫家治病的那大家小姐,偷偷拿了夜大夫為御城青樓研制的藥。想要勾引夜大夫的夫婿,沒想到,卻偷雞不成蝕把米,便宜了你家強子。怕是抵御不了藥力,隨手將從田里回來,經過夜家的強子給拖了進去,強子呢又沾了一些藥,這不,兩人院門都未關,直接再夜大夫家的堂屋奮力洞房 !」
「什麼?此話當真?」
「當然當真,大家可都瞧見了,嘖嘖,您沒瞧見,那李小姐可真是肌膚賽雪,臉若桃花吶!床事也是甚為激情,嘖嘖,你家強子好福氣喲!」來人羨慕不已的道。
強嬸卻陡然沉下臉,怒道︰「死小子,我這就將他帶回來去,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子,怎麼配進我們家門。再有錢,這麼沒有品德與女子的矜持女人,想也不要想,進我們家門?做夢!」
「不可,不可,夜大夫說,這藥初初研制,藥性不穩,更加沒有解藥,要是將兩人分開,都會因為血脈噴張暴血而亡的。」
這夜大夫怎麼會研制出這樣的東西,心里不禁連帶著岑 玉都怨恨了進去。
轉身喊了強子的哥哥,大壯,匆匆往夜家走去。
「夜大夫,我家強子怎麼了?」一進院門,強嬸便慌慌張張的朝坐在院中的岑 玉問道。
院內的眾人全部將目光投向堂屋大門,強嬸再細細听去,屋內的聲音很是動情的模樣。
「強嬸,不可,方要在等待一會。」見強嬸要推門而入,岑 玉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
花露與尖荷更是站在一旁,不住的瑟瑟發抖。
景琛則拉著白鷺的手,倚在牆壁上,渾身散發著抱得美人歸的喜悅。
「那,那我這孩子,今日這般瘋狂,對他身體可有傷害?」強嬸著急不已,本就因為長相不好,又腦子不清楚了。
要是在傷了根本元氣,這可如何是好?
岑 玉淡淡一笑,朝青鸞看了一眼,後者立刻將手中拿著的幾包藥,送到強嬸手中︰「強嬸,這是我家嫂子給強子配置的藥,服用幾天,他便沒有大礙了。」
「這也就是說,會傷到根本嗎?」
見強嬸有些著急,岑 玉也不能干看著一個老者擔憂,于是道︰「強嬸放心,雖然‘惑情’是雙重藥,但卻不至于傷人根本。這本來就是為了保護那些姑娘們的根本而特地配置的,男人女人皆可吸收一些藥中的補氣之物。男人時間長了,總會有些虛空,服藥幾日便無大礙了。」
「這樣,那就好。不過,夜大夫,你怎麼好好的給青樓姑娘煉藥?又怎麼到了這幾個外鄉人的手中?」了解情況後,強嬸有些不滿的朝岑 玉道。
「娘,這又不是夜大夫的錯。」感受到司徒衍等人投來微怒的目光,大壯只覺背脊發涼,出聲道。
強嬸看了看岑 玉那有些變冷的臉,才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事。
「夜大夫,我不是那個意思……」慌亂的擺手想解釋,卻被岑 玉打斷道。
「青樓內的姑娘們也是人,只是賺錢的方式不一樣,又何曾與我們低一等了?至于這些藥,為什麼到她們手中,那就要問她們了。」
睨了花露兩人一眼,淡淡道。
「夜大夫,我們……我們……」尖荷看著院內冷著臉的眾人,顫抖著結巴的說了幾個字,便再也說不下去,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既然你們不說,那就由你們家主子說吧!」岑 玉說著,就站起身,手中捏著一顆白色的綠豆大小的藥丸,往堂屋走去。
也是時候了,真到藥力全消的話,兩人也該虛弱而亡了。
推開堂屋門,在強嬸還沒看到情況時,門又被關上了。
岑 玉厭惡的看著眼前交纏的**,將手中的藥丸用真氣打散,灑在兩人鼻尖。
本還意亂情迷的兩人,眼中的**漸漸散去,恢復清明。
此時,李絡芷正趴在地上,強子在她身後,她見岑 玉站在她跟前,感到身體內還有著什麼。
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再次抬頭,眸中噙著淚水,好不可憐的道︰「夜大夫,你要替我做主啊!我來這邊找你,卻被……被夜公子他……」
岑 玉打開大門,門外隔絕的陽光,頓時照射進來。
「強子,你怎麼樣了,該死的不知廉恥的女人,你給我滾!」強嬸見門被打開了,立刻跟大兒子沖了進來。
一腳將還趴在地上喘氣的李絡芷給踢到一旁,花露也在第一時間闖進,拿著一件披風將著身體的李絡芷包裹起來。
李絡芷倒去一旁,才發現身後的人,根本不是那宛如天人的夜公子,而是一個長相丑陋,渾身髒兮兮的男人。
「啊……」她頓時接受不了打擊,尖叫起來。
因瘋狂而疼痛不已,她如若不是有‘惑情’相助,就憑她初夜的狀態,怎麼可能只是有些虛弱?
「你們各自將衣服穿上,我在外邊等待你們的答案。」岑 玉別有深意的看了李絡芷一眼,轉身向院子內走去。
李絡芷眸中的怨恨頓時顯現,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子?
忍著強嬸的怒視與大壯有意無意的窺看,她快速將衣服穿好。
披頭散發的她,臉上潮暈還未褪盡,虛弱的由兩個丫鬟扶著往院內走去。
「嘿嘿,媳婦!媳婦……好舒服,娘,洞房真舒服!」強子見李絡芷走了,立刻傻呵呵的道。
他此時臉色還好,只是渾身汗嗒嗒的,也是,憋了三十幾年的老處男,偶爾瘋狂一次也沒有什麼大傷。
「好,好,娘趕明兒給你找個媳婦兒,比這個好的。好不好?」強嬸一邊扶著強子往外走,一邊狠狠的瞪了前面的李絡芷一眼。
岑 玉再次優雅的坐在石桌前,說道︰「到底誰給我解個疑惑?」
「賤人,是你陷害我!」李絡芷看了看坐在岑 玉身邊的司徒衍,顫抖著唇,虛弱道。
青鸞幾個移步,便來到李絡芷的跟前,一個巴掌甩出︰「你自己做出這麼下賤的事情,還敢污蔑我家嫂子?再讓我听到你胡說,我便不是打你巴掌這麼簡單了。」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李絡芷不敢相信的捂著臉頰,怒視著青鸞道。
青鸞冷哼一聲,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回到岑 玉身後繼續站著。
岑 玉此時也不再給好臉色,冷著臉再次問道︰「說與不說?」
李絡芷突然感到背脊一顫,一股無形的壓力散出,她感到胸口悶悶的難受。
「你們這是私設公堂,我要去告官。」李絡芷突然眼珠一轉,想到了這個辦法。
景琛邪魅一笑,慵懶道︰「我雖然只是永安侯府中的小侯爺,但至少比你說的那官大上許多吧!今日這事,本小侯爺接理了,本小侯爺還真沒見過,女子強拉著男子行房的,今日倒是叫李小姐給了一個見識。」
小侯爺!
這話一出口,李絡芷主僕三人,包括強嬸大壯等皆是一副吃驚的表情。
他們只覺得眼前這公子,長得俊逸非凡,氣質卓越,沒想到竟是小侯爺。
「你說你是小侯爺你就是小侯爺了?」李絡芷隨後又是冷笑一聲,嘲諷道。
景琛也是不怒,一塊令牌扔至花露跟前。
花露撿起令牌,純金打造的牌身,瓖著紅邊,有著古樸的花紋,令牌正面刻著兩字‘永安’,背後則也有兩字‘世子’。
給李絡芷看了一眼,主僕三人皆是嚇了一哆嗦,花露更是顫抖著將令牌,恭敬的送還給景琛。
岑 玉見強嬸抖個不停,便道︰「強嬸,你們先扶著強子回去吧!」
「好,好!」能跟小侯爺是好友,看來這夜家果然不一般吶!
待強嬸家離開後,岑 玉再次道︰「說吧!」
「我來說吧!」等待許久,那主僕三人還是不開口,岑 玉便冷淡的瞟了李絡芷等人一眼,道︰「你不念我醫治在先,不感激便罷了,還偷我剛研制的藥粉在後。想趁著我們都不在家,引誘夫君,卻最終自食惡果,中了‘惑情’迷糊難受間,將強子當成了夫君,在屋內苟合!是也不是?」
花露在岑 玉說道偷藥時,再次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李絡芷見事情已經這樣,她也不想裝了,怒道︰「我終于明白了,什麼剛研制的,你便是故意放在桌上,讓我看到。然後一步步進入到你的計劃之中,你這女人好惡毒的心。夜公子,你看看,這就是你的愛妻所作的。」
「你胡說,那瓶‘惑情’是我求師傅給我研究的,也是我放在桌上忘記鎖起來的。你偷師傅的東西在先,還敢污蔑師傅。」就在這會兒,茂哥兒卻跟著翠花走過來。
听到李絡芷的話,立刻上前維護師傅道。
岑 玉微微一笑,模了模他的腦袋道︰「茂哥兒乖,小孩子不要插嘴。」
「是,師傅。」茂哥兒乖巧的應了一聲,往旁邊站去。
看了李絡芷一眼,冷笑道︰「我醫治你,你卻恩將仇報。有些人不是你想搶過去就能搶過去的,還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我不能在醫治收留你,你們三人走吧!」
「我不走!為什麼要走!我今日在這里被毀了清白,你們就要對我負責任,夜公子必須娶我!」李絡芷這話一出口,大家都跟看妖怪一般的看向她。
「你這女子說話真是好笑,你跟強子在我們家里翻雲覆雨,白日苟合。竟要我家大哥娶你,你這是什麼歪理。」青鸞嗤笑一聲,嘲諷道。
李絡芷咬著嘴唇,臉色陰沉,眸子里面也是陰郁一片,再次一字一頓道︰「我說,我要,嫁給,夜公子!」
「真是天下奇聞,奇聞吶!不要廢話了,將她扔出去便是。」景琛不禁出聲感嘆一番,隨後才怒道。
正要有所動作之時,本晴朗的天氣,陡然暗沉下來。
無邊的殺氣朝小院蔓延過來,狂風大作,衣抉翩翩。一眨眼間,小院內便出現了不下三十個黑衣人。
更不要說院外的那些,來人來勢洶洶,怕是不下百人。
且都是高手,不然不會有如此濃厚的漫天殺氣。
本來掙扎的李絡芷三人皆是驚駭不已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後悔不已。
從殺氣蔓延過來時,岑 玉便一把將翠花母子拉至身後,道︰「翠花姐,躲進屋子去,不要出來,點兒他們也在里面。」
翠花看這些人來勢凶猛,便知道自己在這里,只會是拖後腿的存在。
乖乖的抱著茂哥兒躲進白鷺屋中,現在她能做的,便是幫玉兒看著孩子了。
岑 玉沉眸看了看,將包子在隱匿角落放出,看了屋子一眼,包子會意。
李絡芷恨恨的看了岑 玉的背影一眼,這該死的賤人,竟不說也讓她們躲躲。
「洛王爺,別來無恙啊?沒想到,你們竟會躲在這樣一個地方。」為首黑衣人,如同老朋友一般的感概道。
司徒衍將岑 玉往懷中拉了拉,護著,才道︰「羅剎門也挺有本事,躲在這里,不也是找到了!」
「哼,廢話少說,殺!」
司徒衍冰冷的氣息中透著一股無可匹敵、無形傾覆的逼人氣勢。
宛如地獄修羅一般,周身泛起漫天寒氣。
對面而立的黑衣人,對上他那雙透著無盡殺意,寒潭般深邃的冰眸,不由一顫。
心知今日便是不死不休之境,瞬間爆發出強大氣勢,往司徒衍攻去。
從腰間抽出軟劍,司徒衍一個滑行,穿梭到黑衣人之間,宛若游龍一般穿梭自如,劍指之處皆有人倒地而亡。
墨色的身影,翩飛的長發,使他看來如在人群中飛舞,可以致人性命的黑色毒蝶一般。
優美飛舞中卻又散發著致命的毒粉,將獵物敵人全數放倒。
岑 玉對司徒衍恢復的武功很有信心,便沒有上前幫忙,只是盯著那抹輕身如燕的身影。
軟劍游走間,時而驟如閃電,時而如狂風暴雨,風馳電擎間,院中的那些黑衣人,除了首領外,全部倒地而亡。
「不可能,情報說你內力全無,為什麼……」首領捂著斷臂傷口,看著倒地的屬下,驚駭的直搖頭道。
司徒衍冷冷一笑,沒有言語,腳下輕點,持劍朝他咽喉刺去。
首領微楞之間,有一剎那,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具死尸。
慌亂的朝身後猛退,瘋狂逃逸間,朝著其他屬下怒道︰「給我阻止他,殺!殺!」
院外的那些黑衣人頓時全部涌入,青鸞三人和景琛這次也加入戰斗中。
岑 玉一直守護在翠花母子所在的那所屋子的門前,三個黑衣人見岑 玉一個人落單。
便持劍朝她刺來,岑 玉冷冷一笑,藏于袖中的手指尖,閃爍著森森寒光。
三道銀光閃過,三個黑衣人躍起的身影,在半空中停頓了頓。
李絡芷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狠毒,可就在這時,三道身影卻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三人胸口則露出三柄小巧的劍柄,殷虹的血緩緩流出,染紅的院子內的地。
岑 玉冷著臉轉頭看了三人一眼,主僕三人頓時驚恐的往後縮了縮。
這女人,這女人竟有如此身手。本以為她會被這三人殺死,真是不甘心,不甘心!
夜公子竟是大名鼎鼎的夜涼國神話,戰神洛王爺。
她才是穿越者,穿越者不都是該嫁給這樣神話中的人物嗎?
是的,她一定要搶過來!一定要!
岑 玉看向司徒衍那邊,那一直逃跑的首領終是死在了司徒衍的手中,這場無盡的暗殺也畫下了失敗的劇幕。
「青兒,通知附近的暗衛,將這里收拾干淨!」岑 玉朝回到身邊的青鸞淡淡道。
青鸞抱拳,恭敬道︰「是,主子!」
「叫我什麼?」岑 玉清冷的眸子掃了青鸞一眼,眸底有著深深的責怪。
青鸞嘿嘿一笑,本以為主子恢復身份了,自己也要恢復了。
「嘻嘻,青鸞明白了,嫂子!」俏皮一笑,朝岑 玉撒嬌道。
岑 玉無奈又寵溺的白了她一眼,朝她點了點頭。
又朝白鷺看了看,用眼神指了指李絡芷三人,才踱步往司徒衍那邊走去。
「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這麼大的動靜,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
「雲兒說的是,簡單收拾一下,我們今日就啟程。」司徒衍看了看狼藉一片的院落,同意道。
不一會兒,遠處便傳來一陣馬蹄聲,岑 玉夫妻二人走向院外。
是附近的暗衛與駕著馬車的流諳過來了,瞥了眼周圍。
那些躲在家中的村民,見風平浪靜了,便壯大這膽子,偷偷透著院子,朝他們這邊看來。
鳳來則是第一個沖了過來,看著院內橫七豎八的尸體,露出一副驚恐的模樣。
「玉兒,阿衍,你們沒事吧!這些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殺你們?」
「鳳來姐莫急,沒事了。」岑 玉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柔聲道。
鳳來見她不想說,便沒有再問,點了點頭。
「主子,爺!」暗衛們此時也到達院前,動作迅速的單膝跪地道。
岑 玉應了一聲,道︰「去將那些尸體搬至前方的空地,夫君,你內力比我高,去打個坑。」
司徒衍沒有廢話,走至夜家門前不遠處的一處空地,真氣匯聚手上,幾拳下去,那片空地便出現了一個三米深的大坑。
暗衛們迅速將尸體搬至坑內,岑 玉從藥房中走出,手里拿著一個小瓷瓶。
「將瓶內的液體滴在那些尸體上。」將瓷瓶遞給流諳,看向尸體的眸子淡漠清冽。
流諳將瓶內的液體倒入坑中,頓時冒出一陣白煙,散發出一股惡臭。
坑內的尸體已眼見的速度迅速腐爛,一會功夫,便連渣都不剩了。
鳳來震驚的捂住了嘴巴,差點吐出來。睜著一雙眸子,在岑 玉和大坑兩者之間來回看了幾眼。
岑 玉見她這樣,樂了,道︰「鳳來姐不要害怕,只是一些精煉的腐蝕液罷了。」
「你們將坑填起來吧!」轉身又朝流諳幾人吩咐完,才拉著鳳來往屋內走去。
流諳將剩下的瓷瓶收好,這東西真是殺人旅人必備之物。
嘻嘻……嫂子沒有要回去,那便是不會要了。
暗衛們真不可謂能者多勞,這才一會兒工夫,院子內便恢復原樣了,地上的血液也都用石灰掩蓋住了。
「將她們主僕三人的東西收拾收拾,送去御城。」岑 玉皺眉看向還呆在院內的李絡芷三人,朝離她最近的一個暗衛吩咐道。
「是。」
「你自己去收拾東西!」青鸞見自家嫂子發話了,立刻積極的朝花露喝道。
花露怯怯的看了李絡芷一眼,只見小姐臉色蒼白,眼中帶著怨恨。
並沒有阻止,便小跑步,回去收拾去了。
李絡芷陰冷的盯著岑 玉看了一眼,不甘的被送走了。
……分割線……
夜家與徐、王兩家共聚在院子內,岑 玉簡單的將經過說了說。
「翠花姐,鳳來姐,你們要不要跟我們回京城去?」
「不了,既然那個太後不是好人,要殺你跟阿…王爺,我們去了到時候說不定會成為你們的羈絆。」翠花和鳳來對視良久後,說道。
岑 玉卻搖了搖頭,道︰「憑暗影的勢力,保護你們還是沒關系的,不要為了怕給我們帶來麻煩而推辭。我好歹是天下首富,你們去到京城的生活也不用擔心。翠花姐,你要是不跟我去的話,可就要準備再生個孩子來打發時間了哦!茂哥兒是我徒兒,我定然是不能丟下他的。」
翠花听到這里,看了看兒子。卻見他正期待的看著自己,跟徐勇婆婆商量了下,徐勇開口道︰「好,我們跟你們走。那妖婦也差點害了我們,我們也是要找她報仇的。」
「那鳳來姐呢?」看向鳳來一家,問道。
鳳來想了想,一拍大腿道︰「好,我們也遷移京城,之後就給玉兒你添麻煩了。」
「呵呵,說什麼添麻煩不添麻煩的,跟我們去,也是有著一定危險的。」岑 玉露出一抹笑,開心道。
與她們相處間,也是很歡樂,正好兩家的孩子也跟自己有些關系,不能就這麼舍下。
安排好善後,徐、王兩家在其他村民羨慕的注視下,跟著岑 玉夫妻往京城去了。
……分割線……
一個月之後。
一行錦衣華服的男子騎著高頭大馬,將兩輛裝扮華貴的馬車護在中間,徐徐向京城走去。
這一路上,大小暗殺不斷,一一被暗衛或司徒衍等人解決了。
沒想到徐勇武功也是不錯,比之流瀲他們也只是稍差一些罷了。
「嫂子,城門到了。有戲看!」正在車內聊天的岑 玉,听到流瀲一聲呼叫。
掀開簾子,卻見京城門外有序的站著兩排百姓,人群正中,赫然看到了一抹明黃色。
司徒元澤?怎麼會?
文武百官都到齊了,那該是沒錯才是。
司徒衍的冰眸里閃過一絲殺意,隨後,冷漠的坐與馬上,與車鸞內的司徒元澤對視著。
「皇弟,你回來就好了。沒有你幫朕,朕還真是手忙腳亂的。」司徒元澤眸底明顯也是有著不願的,可奈何母後讓他來做一場戲給百姓看。
司徒衍抿著唇,並不應他,就在司徒元澤即將掩飾不住時,司徒衍卻是開口了︰「如果皇兄少了我的幫助,便手忙腳亂應付不來的話,那便將皇位讓出來,給有德者承之便是。」
此話一出口,本就站在司徒衍這邊的老臣皆是滿臉欣喜。
這皇位,本就是洛王爺的,只是當初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現在的皇帝而已。
「你!哼,半年有余不見,你本事見長啊!見到朕也不下馬跪拜,就不怕朕問罪與你?」司徒元澤氣白了一張臉,險些沒將一口銀牙咬碎。
「皇兄,我與娘子舟車勞頓,有些疲憊了,待我們休息妥當後,自當親自前往宮內,與皇兄你請罪。」說完,一拉馬韁,便往城內走去。
「好,好一個洛王爺,那朕便回宮等你來請罪!回宮!」司徒元澤氣憤極了,卻得記住母後的話,隱忍下這一切。
當著眾多百姓的面,受此屈辱,讓他如何能咽下那口氣。
可奈何,司徒衍他們先行一步,硬是將他的車駕給死死擋住,只能等他們離開之後,他才行離開。
忍著百姓的竊竊私語,只能暗自在車內生氣。
洛王府
得到主子回歸的修羅等人正翹首企盼著主子的歸來,遠遠瞧見高坐馬上的司徒衍,一個個皆是興奮不已。
「歡迎王爺、王妃、小世子與小郡主歸來,參見小侯爺。」一群奴僕跪了一地,司徒衍溫柔的朝岑 玉伸出一只手,牽著她上前,淡淡道︰「都起來吧!」
「謝王爺、王妃。」
「以後對待王妃,要如同對我,甚至要比對我更為恭敬,如若讓我知道有誰對王妃不敬。你們知道王府內的規矩!」司徒衍冷著臉,語帶警告的道。
「是。」
「管家留下,其他人散了吧!」司徒衍一揮手,下人陸續往府里走去。
「王爺還有什麼吩咐?」管家生叔是從小看著司徒衍長大的,見主子這次回來竟帶回了王妃還帶回了小世子與小郡主,一張老臉可是笑開了花。
司徒衍點點頭,冰冷的面容有些微動容,語氣也溫和了些︰「生叔,先將客人安排在離寢樓相近的院落內。然後去找兩處靠近王府的宅子。」
「是,老奴這就去辦。」生叔看了看有些拘束的鳳來一家,與稍微好些的翠花家,點頭應道。
「我們也進去吧!徐兄,王兄請。」
「王爺您太客氣了,您先請吧!」王川長這麼大,從未見過如此宏偉華貴的宅子。
聲音中帶著些顫抖,岑 玉微微一笑,道︰「王大哥莫要太過拘束,就當我們還在小王村生活那般便是。」
「是,是。」
岑 玉無奈的搖搖頭,連帶著鳳來姐進入城里後,都有些拘束了。
「一起進去吧!大家都先回房歇會兒,等晚些時候再說。」岑 玉拿出女主人的架勢,招呼道。
將兩家安頓好,白鷺與青鸞陪著兩個孩子去了住寢樓的附院。
他們兩人才再次有了獨處的機會,司徒衍的寢室名叫墨竹院,里面種植了不少蒼勁的毛竹,堅韌挺拔。
宛如他那清冷高貴的性子一般。
岑 玉開心的在院里閑逛著,她還從沒有來過王府看過呢!
以後,這里就是她的家了。
司徒衍溫柔的跟在身後,看著她的背影,感受著她的快樂,他也開心。
推開門,進入,果然夠簡便。
「以後,我們的房間便由你來裝扮了。」司徒衍環著她的腰,溫柔的笑道。
「好。」閉上眸子,靠在他懷中,她就是有種寧靜安心的感覺。
------題外話------
抱歉,今天有些不舒服,昏昏沉沉的怕是空調吹多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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