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鐲子是不是與她死前,被塞入的那塊玉有沒有關系,她此時只知道,她一定要買下這只玉鐲。
「我很喜歡這鐲子,掌櫃的,這只鐲子要多少錢?」岑 玉壓下心底的疑惑,看著被套在手腕上的鐲子,對那掌櫃的問道。
掌櫃的抬起頭一看,竟是這只鐲子,立刻露出一副如吞了一只蒼蠅一般,嫌惡卻又舍不得的表情來,道︰「不瞞夫人,這只鐲子是一枚古鐲,是我去西域走商隊時購回來的。當初賣我鐲子的人曾說過,玉器有靈,這只鐲子只有遇上有緣人,才肯留下。」
「一開始在下也不相信,直到帶回來後,很多人都看上了它,也將它買了去後,才不得不相信。因為,每次都用不了幾日,它便會被買家送回來,我勸您還是不要買了。」
岑 玉兩口子微微有些詫異,還有這等奇事,那更要買下這只鐲子看看到底如何了。
「您說個價格吧!我真的很喜歡。」岑 玉再次開口道。
「既然夫人這麼喜歡,我也希望它早日遇到有緣人,您便給個十兩銀子吧!只望您就是那個有緣人,不要再被送回來了。」掌櫃的無奈的道。
司徒衍取出十兩銀子遞給掌櫃,便拉著歡喜的岑 玉走出了御寶齋。
午間在玉珍軒要了一間雅間,用過餐後不久,徐家和鳳來母子三人,才拎著不少東西過來。?
「你們回來了,用過午膳了麼?」岑 玉兩口子正在一樓吃著茶點,見兩家人過來了,便開口詢問道。
風來樂呵呵的道︰「吃過了,玉兒你們東西都買好了嗎?」
「恩,鳳來姐你們看來也買了不少呢!」岑 玉笑顏如花的道。
「都差不多了,剩下的讓我家那口子,明天帶回來就好了。」鳳來提著手中的東西,朝岑 玉笑道。
「流諳,你幫翠花姐和鳳來姐將東西放好,我們回去了。」岑 玉對流諳吩咐道。
流諳立刻上前,徐勇也跟著一起過去,畢竟是自家的東西,讓人家幫忙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兩人將兩家的東西,分別放進馬車尾部的兩個暗格中。
「如果兩位嫂子沒有其他事了,我們這就回去了?」岑 玉再次看向兩人問道。
「好久沒有見到這麼多人了,多虧了玉兒,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躲在村子里多久,才能見到這般熱鬧的景象呢。」翠花臉色緋紅的小聲道。
岑 玉微微一笑,扶著司徒衍先上了馬車,才道︰「跟我還這麼客氣作甚,還是不把我當自家人?」
「玉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發自真心的感激呢!」翠花一邊由著徐勇扶著進入馬車內,一邊著急的解釋道。
鳳來隨後上來,笑道︰「翠花,不用這麼著急,玉兒逗你呢!」
翠花見到岑 玉的笑容,才將心理那股不安放下。
三個孩子在角落里玩著玩著,竟睡著了,鳳來一邊接過岑 玉遞過來的薄毯子,一邊道︰「今天最開心的莫過于這三個孩子了,我家這倆皮猴子從不睡午覺的,今天竟難得的睡覺了。」
「小孩子嘛!都是喜歡過年過節的,畢竟有壓歲錢和好吃好玩的呀!」岑 玉模了模孩子們純真可愛的小臉,溫柔道。
鳳來嘴里說著淘氣,心里卻是真心疼愛著倆孩子的,看看倆孩子手中的零食就知道了。
「玉兒,別說,你家那對孩子,真的太漂亮了。看的我嫉妒死了,特別是你家那閨女,真惹人憐愛。如果我不是已經有了這倆皮猴子,我倒是想生個閨女了。」鳳來為人爽朗不拘小節,看著大家都熟,竟羨慕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翠花一邊偷笑一邊臉紅不已,徐勇這次也進了馬車內。因為都是女眷,有些不自在,便開始有意無意的與司徒衍交談起來。
司徒衍偶爾也搭上兩句,三家的關系直線上升。
「嫂子,到家了。」正聊得開心時,傳來流諳的聲音。
岑 玉剛下馬車,青兒便帶著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走上前來,那婦人長得清秀可人,手中的孩子大約兩歲左右,兩頰泛著異常的紅色。
「夜大夫,夜大夫求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家孩子吧!」婦人一見到岑 玉,便抱著孩子撲跪在地求道。
岑 玉納悶的看向青兒,青兒開口道︰「嫂子,這位是張家大嫂,是鄰村張家集的,這孩子前幾天突然發高燒,很多大夫都說救不了了。偶然間听說了嫂子會醫術,便尋了過來,已經等了小半晌了。孩子哭鬧的厲害,我便給這孩子吃了一顆嫂子配制的退燒藥,剩下的還是嫂子你給看看吧!」
岑 玉點點頭,跟翠花兩家說了一聲,便帶著那張嫂子走進屋內,在問診台前坐下,示意那張大嫂也坐下。
首先撥開孩子的眼皮看了看,又觀看了下他的臉色,才為那孩子把起脈來。
許久之後,岑 玉沉著一張臉收回素手,對一旁的青鸞道︰「去準備一碗濃鹽水與糖水來,在碗內各自地上三滴香油,記住,不要多,就三滴。」
「是。」青鸞見主子的臉色,不敢耽擱,快速跑去廚房準備好東西,回到問診室內。
「張嫂子,把孩子給青兒抱著吧!」隨後,岑 玉又對張嫂子道。
張嫂子也不敢耽擱,擔憂的將孩子遞給青鸞,緊張的看著這一切。
岑 玉強行將糖水先灌入孩子的口中,因為灌入的方法得宜,那孩子竟然全喝了下去。隔了大概一分鐘左右,岑 玉再次將濃鹽水也灌入孩子口中。
「青兒,將孩子側抱著,捏著孩子的嘴巴,不要讓他閉上。」岑 玉觀察著孩子臉色,見顏色有變化,立刻道。
青鸞依言一手將孩子固定好,側抱著,一手捏著他的嘴巴,孩子已經醒來,因為月復部的不舒服竟開始掙扎起來。
張大嫂剛要說話,卻見到一只黑色的肥蟲從兒子嘴中爬出,她驚叫一聲,捂著嘴巴差點暈厥。
被來瞧熱鬧的鳳來一把扶住,鳳來驚懼的看著這一切,好在將那兩個皮猴子趕回去了。不然,這樣的情況,肯定會嚇壞孩子的。
「好了,將這三劑藥給孩子分三日服下,便可退燒無恙了。」岑 玉用一根銀針將那黑蟲定住後,便著手開了方子,抓好了藥。
張大嫂感激的遞上一貫診金,接過藥草,淚流滿面的道︰「多謝夜大夫相救之恩,這孩子的命是您救回來的。只是不知道這東西是個什麼?怎麼會在寶兒月復中呢?」
「這是南疆蠱蟲,不知你們可曾有遇到這樣的人?」岑 玉用針挑起那只扭動的黑色肥蟲道。
「南疆?啊…我家小叔一個月前,剛娶回一名靠近南疆邊境的姑娘,只是,弟妹平日里看起來很溫順啊?應該不會吧!」張大嫂自己也不敢確定的道。
岑 玉冷笑一聲︰「定是有什麼是她較在意的,這蠱蟲剛剛養成,還比較粗糙,不然這孩子早就該離開人世了。」
張大嫂想了想後,臉色瞬間白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些吵雜聲,不一會兒,流瀲便帶著一個青年男子和一個老婦人還有兩個男子走了進來。
「相公,孩子救回來了,多虧了夜大夫,不然我們的寶兒就……就……嗚嗚嗚……」一見自家相公來了,張大嫂立刻撲進青年男子的懷中,哭泣起來。
那婦人模樣的人,將青鸞手中的孩子抱在懷中,連連道謝後,退回到主子身後,不在說話。
男子溫和的安慰著張大嫂,隨後,看了看身後的兩人,其中一人,拿出一錠十兩的銀子,送到岑 玉跟前道︰「多謝夜大夫相救之恩,這是一點小意思,還望不要推辭。」
岑 玉頓時明白,看來這家人應該也不是普通的人家才是,應該是地主之類的人家吧!
「不必了,張大嫂剛才已然付過診金了。」岑 玉搖頭推辭了。
見到岑 玉眸底的清澈,張姓男子也不再堅持,示意隨從收回銀子,再次道︰「在下剛從御城趕回,不知小兒得的是什麼急癥,怎麼小小的發熱竟會危及生命呢?」
「這個!」岑 玉再次挑起那只黑色肥蟲,朝他道。
「蠱蟲?」張姓男子張口便道。
岑 玉倒也不意外,這男子身上沒有土財主的暴發戶之氣,倒是有種行走商人的睿智。
「是,只是這只蠱蟲卻是剛剛養成不久,比較粗糙,如若不是此主人功力不到家的話,令郎早該魂飛西方了。」岑 玉點頭說道。
張姓男子沉穩的點了點頭,再次感激道︰「再次感激夜大夫對小兒的相救之恩,我們這就告辭了。」
「請便!」岑 玉明白,這男子應該是知道出自誰手了,她只管救人,其他事就與她無關了。
岑 玉將蠱蟲放進一個瓷瓶內,便走出屋子,來到井邊淨了淨手。
青鸞則留在屋內收拾,鳳來跟著走出,不解的問道︰「玉兒,你怎麼留下了那條惡心的害人蟲?」
「這條蟲子是用一些毒物喂養出來的,雖然只是喂了一些生烏頭等物,但還是喂了毒素養成的。這樣便有了一些利用的價值,比如制作毒藥,或者制作解藥都是一方引子。」岑 玉笑著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玉兒你懂得真多。」鳳來一臉崇拜的道。
岑 玉微微一笑,突然對著旁屋一處隱蔽地笑道︰「茂哥兒,你準備躲多久?」
徐茂見被發現了,便不好意思再躲下去,于是走出來,道︰「玉姨,鳳伯母好。」
岑 玉似笑非笑的盯著茂哥兒看,這孩子從第一眼起,她就發現他聰慧伶俐的緊。
而且,在幾次無意的探查下,她發現這孩子的體質比較特別,早就起了收徒之心。
現在看來,不需要她提,這孩子便自己升起了拜師之意。
「玉姨,您的醫術真高明,能不能教教茂兒?茂兒也想有朝一日,能夠像玉姨這般濟世救人,行善積德。」果然,茂哥兒想了許久之後,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鳳來驚訝的看著這個孩子,他才多大啊!竟有這麼大的抱負,比之自己的兩個孩子,都比他大,卻只知道玩耍打鬧。
「教你也沒問題,可是跟玉姨學的話,就必須要拜師。而且這也是一件苦的事情,你能堅持嗎?」岑 玉嚴肅的對茂哥兒道。
茂哥兒想都沒想,便跪在地上,脆聲脆氣的道︰「爹爹說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做什麼事情都是需要汗水與努力,才能成功的。茂兒不怕辛苦,也保證能夠堅持下去,請師父收下茂兒吧!」
岑 玉滿意的點點頭,笑道︰「好,我便收下你這個徒弟,不過這件事情你還需要回去跟你爹娘商量商量才可以。如果你爹娘同意的話,便焚香沐浴後,再來見我便是。」
「茂兒明白了,茂兒這就回去請示爹娘。」茂哥兒一听這話,立刻開心的跑回家去。
鳳來心里不禁感嘆,果然不愧曾是皇家之人,這教養方式與他們就是有區別。
「玉兒,你真的打算教茂哥兒這孩子嗎?那能不能也教教我家那兩個皮猴子?讓他們有一門手藝,日後也好養活自己。」鳳來突然開口朝岑 玉問道。
岑 玉微微一笑,道︰「鳳來姐,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慶哥兒他們真的不適合做大夫這一行。大夫手掌著病人的生命,如若沒有一定的定性與細膩的心思,那麼絕對是不能成為一個好大夫的。」
鳳來听了這話,卻沒有一絲不滿,自家的孩子當然知道是什麼德行。
細想一下,的確如此,便笑道︰「沒關系,其實我也就是隨口一說,玉兒也莫放在心上。」
「鳳來姐,除去教慶哥兒他們行醫治病之術外,平日里倒是可以指點他們認識一些草藥,也可以讓流瀲教他們識文斷字。日後總是會有些用處的,說不定倆孩子喜歡讀書,日後高中個狀元郎回來也不一定呢!」岑 玉見她這麼說,也是非常滿意,鳳來這人就是這樣,不強求,性子也是極好相處的。
「那真的太好了,那我就代替我那倆孩子謝謝你這師傅了。」鳳來開心的笑道。
「讓慶哥兒還稱我玉姨或老師便是。」
「好,等川子回來了,我跟他提提,他定是肯的。」鳳來攏了攏頭發,開心的說完,便風風火火的回去了。
岑 玉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搖頭,往里屋走去。
進屋後,便看到司徒衍正在逗弄醒著的孩子們,听到她的腳步聲,便轉頭笑道︰「娘子,辛苦了。」
「不辛苦。只是沒想到,世間就是這麼奇怪。不管是皇親貴冑還是高門大戶,亦或是小門小戶,竟都存在著陰謀與詭計。」岑 玉將手放進司徒衍伸出的大手中,不禁感慨道。
司徒衍笑著道︰「還在想那蠱蟲之事?」
雖然內力全消,可兩間屋子相距也不是很大,是以他都听進了耳中。
「沒有,只是突然有些感慨。夫君,遇到個好苗子,我想收為徒弟,你看怎麼樣?」
「茂哥兒骨骼驚奇,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其他話沒有多說,只是將自己的支持在無言中說了出來。
「除了是個練武奇才外,他還是特殊體質的孩子,有些人天生就攜帶一些能力,比如我有著操控意念的能力。」
「這孩子的雖然沒有這樣的能力,但是他的體質卻很獨特,雖然不至于百毒不侵,可也是罕見的不懼怕毒物的體質。」
「經過培養之後,他的血不僅可以作為一些普通毒藥的解藥之外,還能成為煉毒的藥引子。」岑 玉將笑呵呵的道,真的是個少見的傳人。
「這樣看來的確不錯,岳母大人的《玄陰毒典》,必然是要找尋一名頂尖的傳人才行的,而茂哥兒便是最好的人選了。」司徒衍也贊成道。
就在岑 玉要回答之時,屋內突然亮起一股紅光,將整個屋子都籠罩起來,岑 玉他們不知道的是,在紅光亮起的時候,他們也與外界失去了一切聯系。
成為了一個固定的時間河,岑 玉手腕上的紅玉古鐲突然月兌離,懸空在她面前。
司徒衍第一反應便是,一把拉過岑 玉,將她和孩子護在身後,死死的盯著那只古怪的鐲子。
就在這時,鐲子中卻飛出一只肥胖的白色如貓咪樣的動物,落地之後,只見它搖晃著肥肥的身子,許久才適應下來。
湛藍的眸子看到司徒衍身後的岑 玉後,竟好似笑了一般,眼兒彎彎如月牙兒。在岑 玉兩口子震驚的時候,竟口吐人言起來︰「我的主人,我終于找到你了。」
岑 玉詫異極了,為什麼會叫她主人?于是便手指自己,不解的問道︰「你是在叫我嗎?」
「是啊!我的主人。」胖貓咪甜甜的笑道。(可以考究一些動漫內的寵物笑的模樣。對于借體重生和施雲的超能力來說,本身就很玄幻了,咳咳不要太在意哦!玄幻不是很多,只是有它的存在罷了。)
「為什麼這麼叫我?你又是誰?難道我來到這里跟你有關系嗎?」岑 玉一下子便丟出許多問題來。
肥貓兒歪著腦袋,想了想後,才道︰「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了,我只知道自己是一只上古時期的天獅獸,是守護這片蒼伽大陸的守護神獸。而我最重要的使命就是等待主人你的到來,現在主人終于來了。我好高興哦!」
「為什麼要等我?」這是獅子嗎?怎麼看都是一只肥貓啊!
某只再次歪了歪頭,道「我不記得了,幾千年前紅寰被挖掘出來的時候,受了一些創傷,很多能力與記憶都消失了。」
暈死,還是一只喪失記憶的肥貓。
「紅寰是什麼?就是這只玉鐲嗎?你怎麼會在里面出來的?」岑 玉再次問道。
「紅寰是一個**空間,這幾萬年來,我都住在里面。直到主人你的到來,我才能走出來。」肥貓回答道。
岑 玉越來越疑惑,為什麼它就這麼肯定自己會來呢?
像是能讀透她一般,肥貓兒立刻道︰「主人,幾千年前我還是守護蒼伽大陸的守護神,某天一個強大的尊者將我拘禁,跟我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便將我扔進了紅寰內。可是,我卻不記得,當初尊者跟我說了什麼了。」
「那現在怎麼辦?」岑 玉也很是無語,這樣是要哪樣?
肥貓立刻開心的跳起來,一對白色的羽翅自背上出現,飛舞在空中叫喚道︰「我要跟在主人身邊,我一定會想起來的。」
岑 玉看了司徒衍一眼,司徒衍也正看著她,不管如何,先留下它便是了。「好吧!你叫什麼名字?」
「不記得了。」肥貓兒像個孩子似的,悲傷道。
「你這麼胖,要不就叫胖墩好了。」岑 玉惡趣味的道。
「不要!我這麼偉大威武,英明俊朗,為什麼要叫這麼白痴的名字!」肥貓傲嬌的昂起頭,拒絕道。
岑 玉見它這樣,笑著問道︰「那你有什麼喜好嗎?比如喜歡吃還是玩?」
「吃!」肥貓兒立刻露出星星眼來,看著岑 玉,激動上下飛舞著道。
原來還是個吃貨,想了想道︰「那你就在肉包子、饅頭、春卷、菊花糕、綠豆糕中選一個吧!」
肥貓兒糾結的回到地面,收回翅膀,轉了幾圈,半天才道︰「我選肉包子,可是能不能去掉肉?我包子大人的名字怎麼能帶那麼俗氣的東西呢?俗氣的東西是用來吃的。」
「噗!」司徒衍見這廝沒有危險,便坐到桌前一邊喝茶一邊看著他們。
兩人的對話越來越讓他滴汗,本以為這家伙會拒絕這幾個名字,沒想到它竟真的選擇了。于是,便很沒形象的將剛喝進去的茶全部噴了出去。
瞟了親親夫君一眼,後,岑 玉點頭笑道︰「好,那以後就叫你包子了。記住,要在人間生活的話,在我們之外的人前,都不能開口說話,也不能張開翅膀,只能做一只普通的肥貓哦。」
「主人,人家是獅子,天獅獸,天獅獸啦!」某包子大人不依的在地上打滾起來,反駁道。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根晃動的衣帶,某只包子大人立刻上前撲咬玩耍起來,半響才想起自己剛說的話。
頓時石化當場,默默的跑去牆角幽怨的種起蘑菇來。
岑 玉立刻被它萌到了,將包子大人抱進懷中,道︰「當貓兒有什麼不好,有的吃,還有人伺候,不比當什麼天獅獸來的好嗎?」
某只包子大人一听見吃後,瞬間周身便陽光起來,拼命點頭,道︰「主人,你說的很對,等下你要給人家肉包子吃,還要吃你說的那什麼綠豆糕什麼的,來補償人家受傷的小心靈好不好?」
「好。」岑 玉溫柔的應道。
「對了,主人,你跟男主人不要驚慌,我帶你們去紅寰內看看。」某只包子大人終于想起,自己還有事情沒有做,立刻跳出岑 玉的懷抱道。
岑 玉兩人對視一眼,先不管這些了,先去看看再說吧!
一晃眼,兩人出現在一處池塘邊,這是一個美麗的山谷,鳥語花香,大概有兩三畝地大小。
「主人,這是靈池,以前有好多,也很大,可是現在就只有這麼一個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而且以前這里有好多伙伴陪我,人家能力慢慢隨著記憶消失後,一切都變了。紅寰內的空間本來也是無邊無際的,後來也變得越來越小了,最後就變成這樣了。」包子大人歉疚的道。
岑 玉走上前,將它抱起,模了模它的頭,道︰「沒關系,這又不是包子的錯,等包子恢復了,這里也就恢復了,是不是?」
包子點點頭,道︰「是,或許會恢復,也或許不會恢復了。」
「即便不恢復也沒有關系,只要還留有這片空間便是最大的幸運了,這都是包子的功勞呢!瞧瞧那些果樹長得多好,還有這些花兒都很美麗呢!」岑 玉溫柔的安慰道。
司徒衍也不吝嗇的給予了一個微笑,他感受到包子對自家娘子的依戀與忠誠,是以,便也將它當成了一家人。
更何況它還會說話,那軟軟糯糯的聲音與普通三歲孩童根本無意。就當他們多了一個孩子便是,既是一家人,當然要用心疼愛了。
「恩,包子一定會努力記起一切,將這里恢復成原樣的。」某包子大人感動的承諾道。
「這里一定要包子帶,才能進來嗎?」岑 玉疑惑的問道。
包子昂頭看向岑 玉道︰「等下主人出去,滴一滴血在紅寰上,就能使它認主,到時候就可以隨時進來了。對了,男主人在主人滴血之後,也滴入一滴血的話,也能形成副主哦。」
「包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叫我們名字便好了。」岑 玉真心喜歡上了包子,于是笑眯眯的道。
「那以後叫主人你玉玉,叫男主人衍衍好不好?」包子一副星星眼的模樣望著兩人。
岑 玉偷笑的看了夫君一眼,忍笑著點頭應下了。
司徒衍無奈的彈了彈愛妻的額頭,也應下了。
「那我們先出去吧!逸辰和點兒還在外邊呢!要是青兒他們發現我們不見了,也會擔心的。」岑 玉想想,進來也不少時間了,莫不要讓他們擔心吧!
「玉玉,沒關系的,從我出來開始,時間便被禁止了,這也是我最後一點法力了,用完,我必須要一個月後,才能再次動用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還是出去吧!」
再次一晃眼,倆人一包子便出現在房間內了。
岑 玉在包子的示意下,取出一枚銀針,扎在了手指上,逼出一滴血落在紅寰上。趁著血沒有完全滲入時,快速在司徒衍手上也扎了一下,兩人的血混合在一起,被紅寰吸入鐲體。
劇烈的紅光亮起,兩絲血液糾纏在一起,形成細細的線,在鐲子內緩緩流動,宛如本身就是如此一般。
美艷異常,讓人不禁喜愛。
紅光散去,兩人腦海中皆是出現了紅寰內的空間縮小圖,這便是進入紅寰的契機感應了。
紅寰飛回到岑 玉的手腕上,那紅色的鐲體,更加亮澤漂亮了。
包子將結界撤去後,竟癱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可是嚇壞了岑 玉與司徒衍二人。
岑 玉將包子抱起,包子艱難的扯了扯嘴,道︰「沒事,玉玉不哭哦!只是法力透支了而已,我睡一會兒就沒關系了,玉玉,要記得給我準備好吃的哦!」
「好,你睡吧!不會少了你的好吃的。」岑 玉無語的笑了笑,這貨果然是個頂級吃貨,都這樣了,還不忘吃。
得到岑 玉的承諾後,包子大人再也堅持不住,昏睡過去。
岑 玉將包子放在床上,站起身,司徒衍默默的擁著她,兩人就這樣看著熟睡的兩個孩子與包子,臉上掛著溫柔滿足的笑。
「夫君,你也休息一會兒吧!今日我親自去做頓飯給你們吃,等包子醒來,想來也是會很開心吧!」岑 玉笑著幫司徒衍褪去外衣,道。
司徒衍卻如小孩一般,扯住她的衣裳道︰「天色還早,陪我睡一會兒?」
岑 玉紅著小臉,道︰「阿衍,晚上人家好好補償你成嗎?現在孩子們也睡在床上呢!」
「哦…我們家的小雲兒思想不純潔咯!人家只是想讓你陪著睡個午覺而已啦!」司徒衍難得好興致的打趣起岑 玉來。
惱羞的岑 玉故意生氣道︰「好吧!人家就是想歪了,以後一個月內,你都睡地上啦!」
司徒衍明知娘子是故意的,還是將她擁進懷中說了不少甜言蜜語。
「好了,我先去張羅晚膳,你先睡會吧!」岑 玉將他扶躺至床上,蓋好被子後,向廚房走去。
走進廚房,白鷺正在廚房忙活著,見到岑 玉進來,便道︰「嫂子,怎麼了?」
「沒有,突然想親自張羅一頓晚膳,你給我打下手吧!」岑 玉笑眼眯眯的道。
「是。」白鷺下意識的就應道,換來一記岑 玉責怪的微笑。
白鷺知道自己又不知不覺錯了,不好意思的模了模頭,問道︰「嫂子想做什麼?」
「做一些肉包、饅頭,然後再做些綠豆糕當點心,弄幾個小菜煲個湯。」包子大人可是點名要吃肉包的呀,他們家來了新成員,這點小要求難道都不能滿足嗎?
于是,才會想到做這些。
「好,我這就去準備,青兒,你幫我去庫房(雜物房)將前幾日流諳剛拿來的白面取來,行不行?」白鷺正要去準備其他材料,正好踫見青鸞過來,便對她說道。
青鸞應了一聲,便要去取白面,卻沒想,流瀲卻滿臉白色的抱著一小袋白面過來了。
臉色微微一紅,岑 玉打趣道︰「看來流瀲真是個好男人的典範吶!青兒,我看流瀲是個好丈夫人選,你還是早些嫁了吧!」
「嫂子,人家不跟你說了,我去洗菜去!」青鸞臉紅不依的搶過白鷺手中的蔬菜,瞪了一眼被夸獎的流瀲後,去洗菜去了。
流瀲也緊緊跟隨其後,幫忙去了。
岑 玉見到青鸞兩人幸福,心里也很開心。
伸手接過白鷺洗好的排骨與一塊肥瘦適中的肉餡料,開始忙活起來。
因為大家分工明確,餡料很快便做好了。
流瀲也進來幫忙將籠屜放在過上鍋上,燒上了熱水,好讓岑 玉她們等下能用。
肉餡好了,便是和面醒面了。
醒好面後開始正式來做包子,半個時辰後,一個個小巧玲瓏的包子、饅頭便出現了。
「流瀲,把籠屜打開,將屜布浸上冷水刷一層薄油在屜布上,然後平鋪好,放進籠屜中。青兒,你將包子放進擺好屜布的籠屜內,先開始蒸上一鍋吧!」岑 玉一邊著包子,一邊對青鸞流瀲二人道。
兩人不緊不慢的將岑 玉吩咐的事情辦好,又過去半個時辰後,太陽漸漸往西邊垂去。
岑 玉將泡著的排骨切好,放進裝好水的瓦罐鍋內,將蔥姜料酒等去腥物品都擺好,才放在炭爐上慢火煮炖起來。
主食與點心都出爐了,岑 玉晚上準備做一道白菜炖牛肉,炒個時蔬,在來一道青菜炒香菇,剩下的便是山藥排骨湯了。
那邊青鸞已將兩口大鍋洗淨,一口注入了一大鍋冷水,一個準備用來做飯。
她將牛肉先放進洗淨的鍋內,放入冷水,對燒火的流瀲道︰「流瀲大火煮熱。」
流瀲應了一聲,開始加快放柴火的速度,不一會兒鍋內的水便開始翻滾起來。
岑 玉又打來一盆干淨的水,將牛肉全數撈起放進冷水中浸泡,洗淨後晾干待用。又將鍋子內的水舀出洗淨,流瀲再次加熱鍋子,等鍋內的水珠全部干了後。
岑 玉舀了兩勺菜籽油放進滾燙的鍋內,再放入蔥姜煎香,差不多時將牛肉放入翻炒,等顏色差不多後再次注入冷水浸沒牛肉。
「流瀲放入干柴,小火炖煮,這道菜花的時間比較長。小鷺你幫我看著點,等牛肉軟了,把白菜炒一下,就可以放調料了。我進屋去沐浴一番,怕是等下茂哥兒一家會來。」做好這些後,岑 玉和青鸞兩人開始將另一口鍋內,翻滾的熱水往房間內搬。
洗澡水溫熱調到適宜後,岑 玉鄭重的點上了名為‘寧心’的燻香,這種燻香清淡且有安神之用。
「青兒,你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好。」岑 玉僅穿著一身中衣,笑著對青鸞道。
青鸞點了點頭,將剛拿進來的一大桶熱水放下,走了出去。
待青鸞出去後,司徒衍卻走了過來,他眼中沒有絲毫**,眸子清澈深邃,滿目溫柔的看著愛妻。
如伺候珍寶一般,將她的中衣褪去,扶她踏進浴桶內。
小心的用白巾為她擦著白女敕的後背,岑 玉幸福的閉上了眼楮,由著夫君為她洗浴。
「阿衍,包子沒有醒過嗎?」
「恩,沒有。倆孩子期間倒是醒過,只是卻沒有鬧喚,娘子,你發現沒有?孩子們最近很少需要喝女乃了,不似以前,醒來便是哭鬧著要吃,最近醒來卻只是乖巧的不哭不鬧的。」司徒衍一邊為她擦背,一邊笑道。
岑 玉細細一想,確實,以前一個時辰她便會喂一次女乃,最近兩個孩子好像都是隔兩個時辰才會醒來吃一次,期間如果醒來,也有不肯喝女乃的時候。
「孩子們身體很健康,只要他們沒有不適,便不用過于擔心了。」岑 玉隨後笑道。
「恩,水有些涼了,你讓開些,我給你加點熱水。」舀起一瓢熱水,小心的注入浴桶內。
岑 玉微笑著看著自家男人,有他在身邊真好。
在兩人緩緩交談下,岑 玉完成了沐浴。
她現在再用**面對司徒衍時,也不似以前那般害羞了,從水中出來。
司徒衍已經拿了一條寬大的浴巾在等待著她了,將身體擦干後,岑 玉從櫃子中選好了要穿的衣裳。
只見她選了一件藕荷色繡有寒梅的寬袖翠苕(shao)上衣,穿著水藍色的綺羅裙,腰間系著素色雲紋腰帶,藍紫色的裙裾上繡著孔雀紋。
那優雅的孔雀紋,非常靈動,宛如一只真孔雀一般,隨著岑 玉的走動,孔雀也如活了一般,仿若要展翅擺尾一展它的華貴。
「青兒,你進來為我梳妝罷。」岑 玉知道青鸞不會離得太遠,便輕起櫻唇道。
青鸞應聲進入,頓時被岑 玉這番打扮給驚艷了一把。
華貴且透著一股優雅寧靜的仙女氣質,穩重中卻又透著一股妖艷如人間妖精一般的誘惑。看似不搭的兩種風格,卻又如此的契合。
來到這里也有些日子了,何時見過主子這般華麗的打扮過?
「嫂子,你這是……」心里不解,便不掩藏,直接開口詢問道。
「茂哥兒今日要來拜師,為人師者,當然得沐浴燻香,隆重對待。給我梳一個莊重卻又不至于過于華貴的發髻便是。」岑 玉輕柔一笑,溫柔的道。
青鸞點頭,不再廢話,開始為她挽髻。
不一會兒,一個流雲飛仙髻便出現了,(妖精瞎起的名字,看著就好。咳咳)額中戴著一枚梅花華盛,三支細鏈子下各有一朵小梅花。微微彎垂的發髻上,配著一支流雲步搖,隨著走動搖曳生輝。
下部分發髻上由一根珠花簪子固定住,隨後,岑 玉親自動手,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
細細的拿過自己改良的螺子黛粉,加各類輔料和蠟混合而成的眼線膏,在眸子上畫出了細長帶尾的眼線,淡淡的金色眼影掃在眼窩處,頓時又呈現出另一種感覺。
就在她取過自己制作的螺子黛準備畫眉時,司徒衍走了過來,接過螺子黛,為她細細掃眉。
青鸞站在一旁羨慕的看著兩人,心想著,什麼時候才會有一個人能與她清晨掃峨眉?如若流瀲知道她心中所想,想必會立刻請求岑 玉兩人,將青鸞娶回家吧!
岑 玉用粉色胭脂涂在桃花瓣般嬌女敕的唇上,放下手中的物件,緩緩轉身,頓時讓青鸞和司徒衍兩人都看呆了。
司徒衍一直知道自家娘子是個美人兒,今日為了拜師禮,她沒有戴人皮面具。
這樣裝扮一番後,使她多了一份仙女的氣質與妖精的妖嬈。卻不會讓人覺得有絲毫不契合的感覺,看著微微噙著笑容的她,司徒衍也露出一抹笑容來。
心底油生出一股自豪與驕傲,這就是他的娘子呵!
「青兒,我這番模樣是不能繼續將剩下的東西準備完成了,你讓白鷺接手吧!等茂哥兒來了後,進屋來叫我。」岑 玉一甩雲袖,笑顏如花的道。
青鸞再次從驚艷中醒來,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流瀲的聲音自門外傳來︰「嫂子,我來幫您把浴桶內的水移出去。」
「不用了,我來便好。」司徒衍卻突然出聲道。
他還沒有看夠,他突然有些小心眼起來,他不想再讓其他男人看到自家娘子這幅模樣。
岑 玉哪里會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嬌嗔的白了他一眼,由著他去了。
經過這陣子的調養,司徒衍其實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她比較怕勞累了他,才會小心翼翼的對待,既然他有這樣的小心思,就再順著他一回便是。
流瀲听聞這話,便不再堅持,畢竟他是抱著伺候主子的心思。但對于大哥來說,卻是不想自家娘子的洗澡水,由外人接手的心思。
司徒衍將門打開,長期練武的身體,健壯的很。一手一個木桶,將洗澡水舀出,拎去後院倒掉。
來回幾次之後,才全數弄好。
岑 玉為了安撫他,在他嘴角親了一口,就在司徒衍要索取更多之時,青鸞的聲音傳來。
「嫂子,徐大哥一家來了。」
「好,我們這就出來。」岑 玉伺候司徒衍穿上一件墨色,肩膀處繡有雄鷹的長衫,腰間系上同色鷹紋的腰帶,配上一枚羊脂白玉佩。
長發被墨色羽冠束住,周身散發著冰寒氣息的洛王再次出現。
只是,此時他周身卻散發著陽光般的謫仙氣質,他的冰冷之氣內斂在眼底。看上去,只是一個疼愛娘子,溫柔優雅如謫仙般的男子。
櫻花般的唇角微微上揚,深邃如寒潭一般的眸子。看向岑 玉時,流露出的溫柔,讓人能融化在他的眸底深處,卻又寧願沉醉其中不願醒來。
司徒衍朝岑 玉道︰「娘子,今日你才是主角,請!」
岑 玉微微一笑,也不推辭,提起裙擺,往大廳走去。
打開門的瞬間,堂屋內等待的人們,全數將目光投在兩人身上。
見到如此美若謫仙的男子與妖艷,卻又如仙女下凡般混合體的美人兒後,皆是露出一副驚艷的表情。
直至青鸞清咳一聲,才將徐家與聞聲而來的鳳來一家驚醒。
「青兒,給大家上茶。徐大哥、王大哥、翠花姐、鳳來姐,請坐。讓你們久等了。」岑 玉招呼各位坐下後,歉意道。
徐勇一家看上去,也皆是一身新衣的模樣。看來也是與茂哥兒一起沐浴燻香過一番了,看著桌上擺放的禮盒,許是茂哥兒回去之後,他們又趕去鎮上置辦的拜師禮吧。
鳳來身邊站著一個黝黑的精壯男子,大小適中的眸子里,透著一股干練,不似一般的小販有著貪婪小便宜的閃爍。
還算挺的鼻子下,一張適中的唇,乍一看去,有些平凡。卻又透著一股,讓人信任的沉穩感。
看來鳳來家的倆孩子長得像娘親多些,鳳來看起來有話想說,可又暫時隱忍住了。
「玉兒,你真的願意收下這孩子嗎?」翠花再次看向岑 玉,差點又迷失在她的美貌下。
晃了晃頭,才微微不好意思的問道。
「如若翠花姐與徐大哥如果不反對的話,確實。」岑 玉噙著微笑,柔聲道。
徐勇也見識過她的施診手法,他曾今也是一國君主,何曾見過誰弄使用出那種奇特的手法。今日听聞自家兒子說,要拜岑 玉為師時,他一口便答應了。
「如此,便開始吧!入我門下,必須三拜九叩行過拜師禮。日後也要勤勉學習、修煉,不得有絲毫松懈,更不得有退縮的心思。
入我門下,需謹記以下幾點︰一、不得用所學能力殘害好人,如若一有發現定懲不饒。二、不得有任何背叛師門之事發生,不然,不管你是誰,不管你逃去多遠的地方,吾定當親手將你了結。
茂哥兒,如若做不到以上任何一點的話,那今日之事便可作罷,日後我還是你的玉姨。」岑 玉嚴肅的對茂哥兒說道。
茂哥兒也表現出一副不似孩童的表情,認真的掀起衣擺,跪在地上,行了三拜九叩之禮後。
朗朗有聲的道︰「徒兒定當勤勉努力,好好修煉。跟隨師傅學習本事,日後行醫救人,廣積善德。如若有任何背叛之心,定當親自謝罪師傅面前,保證不會污了師傅的手。」
見自家兒子如此懂事的說出這番話,翠花與徐勇皆是露出欣慰的表情,感受到鳳來倆口子的打量,心底更是油然而生出一股自豪感。
「好,從今日起,你便是為師的徒兒了。為師也不再瞞你,為師乃姓岑名 玉,上京人氏。為師娘親乃是藥谷——‘毒藥王’玄陽老人嫡傳弟子,二十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煙仙子。為師不奢求你日後懸壺濟世,濟世救人。只望你少用所學殘害好人便可。」岑 玉不再隱瞞,既然要收下他,便要將真實身份告訴徒兒。
而三家關系也已經不錯,相信鳳來兩口子也該不會胡說八道才對。
慶哥兒這兩個孩子還小,什麼都不懂,應該也不至于胡說八道才是。
「徒兒謹記師傅教誨,定當將所學之術,用在正途之上。」茂哥兒今日表現出的反應,足以可以肯定,這孩子是個可造之材。
「你心知為師姓名便好,不到可以表明身份之際,不得說出為師的真實姓名。如若有人問起,便說為師姓夜!可明白?好了,起身吧!」岑 玉扶起茂哥兒後,囑咐道。
「徒兒明白。」茂哥兒跪著說完,才站起身,回到父母身邊坐下。
這孩子,她越看越喜歡,不似鳳來家的兩個孩子,只顧在一旁玩耍或低頭接耳的說話,根本沒有听到岑 玉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而徐勇這下更是驚訝,沒想到眼前的女子,竟是二十年前赫赫有名的毒煙仙子的女兒。自家兒子拜入她的門下,日後成就定然不會差去哪里。
而鳳來他們卻有些雲里霧里,有些听不懂是什麼意思,只知道跟她相處有些日子的玉兒,也是大有來頭的。
「兩位嫂子,請原諒 玉不曾將真名告知,實不相瞞,因為夫君的緣故。所以才會隱瞞自身的真實姓名,以防仇家追殺過來。」岑 玉還是半真半假的沒有將,司徒衍的身份說出來。
「玉兒,這些事情莫要放心上,鳳來姐明白你們定是有難言之隱,才會這般做的。」
翠花也是一副我們不也是有隱瞞的模樣,岑 玉微微一笑,表示歉意。
「慶哥兒、祥哥兒你們兩個過來。」伸出手,又對兩個玩耍的孩子叫道。
慶哥兒拉著弟弟走到岑 玉跟前,禮貌道︰「玉姨。」
「玉姨。」見哥哥說話,祥哥兒也跟著叫了一聲。
「恩,想不想跟玉姨學習認識一些藥材的名稱和藥性?以後長大了有一技之長,緊急時刻也可以用來自救防身?」岑 玉溫柔的對兩個孩子道。
「玉姨,學習這些能學習認字嗎?福爺爺家的廣勝已經開始認字了,現在都不跟我們玩兒了,說我們不認字,慶兒也想認字。」慶哥兒睜著無辜的眼楮,可愛的歪著腦袋又有些糾結的道。
鳳來一听這傻小子的話,差點沒有氣厥過去,好在他還不太傻,知道說要習字的話。
「學習認字的話,玉姨會讓流瀲叔叔教你們,不僅如此,流瀲叔叔還會武功哦!也可以教你們習武防身,只是,要答應玉姨,不能用所學之能欺負其他小朋友,好不好?」岑 玉突然有種惡寒的感覺,怎麼感覺像是個怪蜀黍在欺騙小蘿莉的感覺?貌似是怪阿姨在騙小正太哈?
「哇塞,真的嗎?玉姨,我要學,我要學。」慶哥兒一听,立刻興奮的跳了起來。
祥哥兒還小,有些不懂,為什麼哥哥會這麼開心,見他如此,他也跟著在身後做。
「臭小子,還不跪下給你玉姨磕頭。」鳳來臉露笑容,朝兩個孩子笑罵道。
「不用跪我了,以後還叫我玉姨便可。流瀲,進來。」岑 玉攔住兩個孩子的跪拜,鳳來微微有些失望,可很快又搖頭將這股失望甩去。
玉兒肯教自家孩子就不錯了,現在更是連武功都肯教了,她還奢求什麼。
轉頭看向自家男人,只見他也正在看她,並且還投了一抹稱贊的笑容過來,夫妻這麼些年,當然明白自家男人的意思。
流瀲本就站在院子內,故意找事做,實則是在防御。
听到主子叫喚,立刻來到屋內,道︰「嫂子,你叫我?」
「恩,我給你找了兩個弟子,以後,你便負責教他們三人學習認字,還有慶哥兒倆兄弟一些防身招數吧。」岑 玉朝流瀲道。
別看他是個暗衛,卻還是一個有著舉人身份的文士,是以,將三個孩子的學業交給他來,那定是沒錯的。
「流瀲明白了。」流瀲點點頭,看向三個孩子,見他們也看著他,便再次開口道︰「以後要努力學習,如若考不到功名的話,小心為師的戒尺!為師乃是有功名在身的舉人,你們定不能給為師丟臉了。」
此話一出,又是嚇了大家一跳,堂堂舉人老爺,為何會甘心屈居于此?
看透兩家吃驚表情的流瀲,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只是昂揚站立著。
「徐茂拜見夫子,還望夫子多多指教,日後便拜托夫子照顧了。」
「王慶(王祥)拜見夫子,請夫子多多指教,日後拜托夫子了。」王慶兩兄弟也不甘于後,學著徐茂的樣子,抱拳朝流瀲道。
「恩。」流瀲立刻有了夫子樣兒,嚴肅的恩了一聲。
「流瀲,過來給我幫個忙。」青鸞一聲嬌喝,流瀲立刻抱拳,閃身屁顛顛的幫忙去了。
背後傳來岑 玉一群人打趣的笑聲,鳳來更是道︰「剛才還覺得流瀲兄弟挺威嚴的,沒想到青兒妹子一聲呼喚,立刻趕去了。」
「懼內和疼愛妻子,才是我夜家的優良傳統。」沒想到,一直未曾開口的司徒衍,突然如此風趣的道。
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猜想,他,是不是也是懼內。
王川這是第一次見他們,卻也很快喜歡上了這家人。就如自家婆娘所說,不管他們之前是什麼身份,他們是值得當做一家人來對待的人。
「天色不早了,今日便在我們家用膳吧!就當慶祝我收到一個好徒兒與兩個好學生怎麼樣?」岑 玉笑呵呵的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一進院子,一股香氣便撲面而來,可是將我月復中的饞蟲給勾起來了。你就是趕我,我都不走了。」鳳來也開心自家兒子,日後不用再像村里人一樣,背朝烈陽面朝黃土了。
「哪能啊!」就在這時,傳來包子的呼叫聲︰「玉玉,你們在說什麼,這麼開心。」
岑 玉心下一驚,抬頭看向里屋門前的包子。(因為開設藥堂,是以裝上了屋門)怎麼就突然開口說話了?
轉頭看看其他人,並沒有什麼反應,這才放下心來,包子大人的身音再次傳來︰「玉玉,你放心,我現在是用心靈交談跟你說話的。你讓紅寰認主後,我們就有了這樣交談的能力了。」
「原來如此,你已經沒事了嗎?」岑 玉學著它的模樣,在心里問道。
「沒事了,只是法力盡失了而已。」包子大人搖晃著肥肥的身體,來到岑 玉跟前,如一只普通家貓一般,在她跟前撒嬌蹭著。
「哎呀,玉兒,之前沒有看到過這只肥貓啊!哪里來的?」鳳來看著包子大人,立刻驚呼道。
這貓也忒肥了吧!又好似不太像只貓兒,好奇怪的感覺。
見大家都盯著自己看,包子大人傲嬌的昂起頭,沒想到,卻得來鳳來一句肥貓的稱呼。
立刻幽怨的看向鳳來,本大人詛咒你今晚吃不到肉包子。
哼哼,本大人這麼英明神武,俊美不凡,天上有地上無的,竟然敢稱本大人肥貓?本大人是天獅獸,天獅獸,守護你們這個大陸的守護神獸,你竟敢叫本大人肥貓!
「好了,包子,鳳來姐也不是故意的。」看著它這副模樣,就知道它在生氣了,于是乎,岑 玉在心里勸解道。
「就給玉玉你一個面子,玉玉,你要跟她說,本大人叫包子,偉大的包子大人的尊嚴不是可以任人踐踏的。哼!」包子大人見玉玉都開口了,便睨了鳳來一眼,露出一副本大人念在你是鄉下人,沒見過世面。本大人便饒你一次,不跟你計較的表情,昂頭跳到一張空椅子上,小息去了。
「哎呀,玉兒,你家這貓逆天啦!」鳳來竟有種錯覺,她好似被一只肥貓給瞧不起了,于是驚呼道。
岑 玉好笑的看了包子大人一眼,真跟個孩子似的。
「它叫包子,是我們養的貓,平日里都呆在屋子里,很少出來。鳳來姐,以後你可千萬不要叫它肥貓了,它會不高興的。」岑 玉忍著笑,對鳳來道。
鳳來一听,還真會不高興啊!也無奈的笑了笑,確實是她錯,即便是貓也是有尊嚴的。
呸,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了。
「嫂子,可以吃夜飯了。」青鸞走進大堂,對著岑 玉喊道。
「好,知道了。我們吃飯去吧!」對青鸞應了一聲後,又對著兩家人招呼道。
晚膳在三家互相夸贊的情況下完成了,包子大人是其中最開心的一個了,因為它終于有家人了,還是如此寵愛它的家人。
等兩家散去後,岑 玉才正式將包子介紹給了他們,只說是無意間跑來家里的,好似沒人養的樣子。她決定收養了,以後他們家便多了一個成員了,大家要和平相處。
看到包子大人如此傲嬌萌態的模樣,大家都喜歡上了它。特別是青鸞和白鷺兩人,女孩兒總是喜歡可愛的事物的。
何況還是包子這麼可愛的天獅獸大人呢!這是包子大人自己認為的。
「嫂子,你跟大哥去休息吧!這里我們來收拾就可以了。」白鷺對岑 玉道。
岑 玉點點頭,她就是搶著做,他們也是不會肯的,便不要給他們添麻煩了。
「嫂子,將逸辰和點兒放到我們屋中吧!他們現在晚上也不用喝女乃了,以後就睡在我們房里吧!」青鸞突然抬起頭,說道。
岑 玉想了想,便道︰「好,我先回去喂女乃,等下送去你屋里。」
「恩。」
挽著司徒衍打開門,才看到,竟下起了雪。
伸出手口中喝出白氣,司徒衍抱著她的腰,道︰「玉兒,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平凡的日子,等為岳母報了仇,我們便一直隱居在此或者,換一個地方居住如何?」
「好!」岑 玉轉身凝視著夫君,溫柔的笑道。
「回房吧!天冷的很,不要受涼了。」牽著她的手,往屋內走去。
包子大人跟隨其後,剛踏進屋內,便感受到一記眼刀向它射來,司徒衍那陰測測的聲音自腦中回轉︰「你要偷看我娘子喂女乃嗎?」
你要偷看我娘子喂女乃嗎?這話一直在包子大人腦中回轉,它當場就石化了。
是啊,自己是雄的,衍衍當然會在意。
可是,讓包子大人生氣的是,人家是偉大的包子大人,會想偷看玉玉喂女乃嗎?要看,人家也是正大光明的看,咳咳,這話它只敢在心里反駁。
因為,衍衍的表情好恐怖哦!
哼哼,包子大人喜歡的是母貓,呸呸,不對,是母天獅獸,雖然天地間只有它這一只了,但是,人家喜歡的是母獸啦!
吶吶的收回那已經踏進屋內的爪子,委屈的跳到堂屋的椅子上,盤成一團睡覺去了。
「包子怎麼了?」岑 玉抱起點兒喂女乃時,抬頭間,正好看到包子收回那只白色的爪子,于是問道。
「沒什麼,它害羞了,你在喂女乃嘛!」司徒衍一副什麼也沒發生的模樣,淡淡的道。眸子卻死死盯著自家寶貝女兒,那張吸允的小嘴,克制著將小家伙扔出去的念頭。
「啊?呵呵,它還會有這樣的想法啊!」岑 玉哭笑不得的笑了笑,道。
堂屋內听到兩人對話的包子大人,怨念的在心里怒吼一聲,害羞你妹夫啊!人家是被逼的,被逼的!被你逼得啦!好冷,人家要睡暖和和的床啦!
將兩個孩子喂完,又跟他們玩了許久,才將他們送到青鸞她們的房中。
經過堂屋時,看到從爪子下抬頭的包子,便對它道︰「包子,你要不要跟點兒他們一起睡覺?」
「好!」某包子大人淚流滿面的想,還是玉玉對人家好。
嗚嗚……
跟在岑 玉身後,來到青鸞的屋中,司徒衍將搖籃也搬了過來。
包子立刻氣鼓鼓的看了司徒衍一眼,跳到床尾處,拱進被窩中,傲嬌的睡覺去了。
「讓包子睡在床尾便是了,他們就交給你們了。」岑 玉對兩人笑道。
青鸞和白鷺則一臉開心的道︰「嫂子,我們知道了,點兒,逸辰,姑姑好開心哦!終于能跟你們一起玩兒了。」
岑 玉看她們這樣,便挽著司徒衍,回房去了。
「娘子,你說今晚補償人家的。親我!」司徒衍一回到屋子,便將堂屋門關上,回到屋內看著岑 玉將妝卸下,梳洗完畢後。
抱著她的腰,像個孩子似的道。
岑 玉本還想逗逗他,最後還是沉溺在他眸中的溫柔里,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就在要離開之際,卻被司徒衍按著腦袋,來了一個深層次的唇齒交纏的濕吻。司徒衍一邊吻著她,一邊抱著她轉身,兩三下,便倒在了床上。
這個吻還在加深,直到她覺得自己猶如一條上了岸的魚兒,快要窒息時。司徒衍轉移了陣地,向著她的耳朵吻去。
隨著最近的練習,他越來越清楚她的敏點在哪里。耳垂被他含在口中,岑 玉不由自主的申吟出聲。
這聲申吟宛如在邀請他一般,他漸漸轉移陣地,大手也在她身上游移起來。衣帶被解開,露出里面的蕾絲小內衣,呼之欲出的胸部與空氣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雪白的胸脯中間,是深深的溝壑,讓人移不開眼。
房內的氣溫不斷上身,司徒衍在胸口停頓些許時間後,再次吻上岑 玉的唇。
等岑 玉再次回神之時,才發現,兩人早已身無寸縷。而她最愛的男人已經開始了馳聘……
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在屋內緩緩回繞,如黃鶯出谷一般動听極了。
屬于他們的夜晚,還很長,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
院內的柿樹上一抹猩紅的身影,正手持一只酒壇,悠閑的躺在粗壯的枝椏上喝著美酒。
她還真是給他驚喜呢!今日這番模樣才是她的真面目吧!她果然是他苦苦尋找的未婚妻,可惜,此時已經是別人的妻。
本就抱著游戲人間的他,竟在不知不覺中淪陷自己的心,是什麼時候?
亦或是那晚的燒烤之夜?還是陪著那抹藍色身影的下雪夜愛上了她?
如若自己早一些出宮,如若自己早一些尋找到她,或許現在給她幸福,與她火熱纏綿,看著她如仙如妖的模樣,听她迷人叫聲的人,便是他了。
可是,她現在已經過的很幸福了,自己如果真的愛上她,便不該破壞她的幸福。
或許,這也代表,他愛的還不是很深,他不該再繼續流連在他們周圍,加深他對她的愛。
對,離開一陣,他定能從這股不甘中清醒過來。他可是寒冰宮的宮主,優雅宮主沈墨璃,他志在逍遙四方,尋遍天下所有的美人兒,而不是停滯在這個已經嫁人的未婚妻的周圍……
紅影閃過,沈墨璃的已然到了十里之外,可見這廝輕功的了得。
翌日上午
因前夜下了一夜的雪,整個世界都裹在銀白的外衣內,那純潔的地面,使人不忍將之踩踏。
可有人卻是例外,那便是幾萬年都不曾見到雪的包子大人,到處都是小梅花的腳印,它此時正在院子內玩的開心。
岑 玉今日穿了一件水紅色窄袖襖子,上面繡著大朵大朵的海棠花,穿著胭脂紅的長裙。繡有金絲海棠紋的藕色裙裾,煞是醒目。腰間掛著散發著藥香的香包。頭發由一根玉花簪子固定著。
岑 玉一家此時正在吃早餐,吃的是昨夜剩下的肉包、饅頭就著米粥與小菜。
包子大人玩夠了,帶著滴水的月復部,踏著優雅的步伐,來到廚房中。
白鷺見它進來,立刻細心的起身,為它將濕漉漉的月復部還有四肢擦了擦。
「喵嗚!」第一次,包子大人真正的學了一次貓兒叫,它這是在向白鷺表達謝意呢!
一個跳躍跳到岑 玉所坐的板凳上,岑 玉一手抱著點兒,一手取過一個碟子,放了兩個雪白的肉包子在里面。又讓青鸞舀了一小碗白粥,放在它跟前。道︰「趕緊吃了,回屋子烤火去,不要再去雪地玩了,免得凍壞了,生病可不給你配藥。」
雖然,她知道包子大人身為神獸,是不會生病的,可是作為一家人,她還會如囑咐孩子一般的囑咐著它。
「知道了。」包子大人回答了一聲,又乖巧的叫了一聲,埋頭跟肉包子苦干起來。
就在他們一家溫馨吃飯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雜聲,婦人的辱罵,女孩的哭鬧。
岑 玉看了青鸞一眼,後者走出門外,打開院子走了出去。正好看到鳳來也在門前,便走上前問道︰「鳳來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鳳來見是青鸞,便探頭看了看,沒有看到岑 玉,才道︰「諾,是五嬸子家的大兒媳婦,昨兒個五嬸子去了二女兒家,因為下雪就沒有回來。這大柱兩口子也帶著孩子去了鎮上,因為耽誤了時間,也是沒有趕回來。
家里就只有虎妞一人在家,正巧昨夜有個趕路人經過村子,又那麼巧,正好敲了虎妞家的門。虎妞小時候因為發燒,看似很正常的一個小姑娘,實則只有十歲的智商。
見那過路人可憐,便放他進入了,早上大柱倆口子回來後,就看到兩人正有說有笑的在院中吃早餐。這大柱媳婦本來就不喜歡虎妞,嫌棄她拖後腿。
這不,就拉著人家過路的公子,說毀了虎妞的清白,說不定昨夜已經發生了什麼,要不就拉著兩人浸豬籠,要不就要人家公子將虎妞娶回去。
這公子也是個倔脾氣,說昨夜只是借住了客房一夜,並無對虎妞做出什麼苟且之事,讓大柱媳婦不要胡說,一則毀了他的清譽二來也毀了虎妞的清白。
可這大柱媳婦卻不是這樣想,而是只顧大吵大鬧,現在都讓人去請族長長輩去了。這次這大柱媳婦真的太過分了,趁著五嬸子不在家,竟做出這樣污蔑人清白之事。日後,這虎妞怕是嫁不出去了。」鳳來將自己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青鸞。
青鸞點點頭,見不是什麼大事,便跟鳳來說了一聲,回去了。
將事情稟報給岑 玉後,卻不想岑 玉竟開口道︰「去幫我拿一件大氅來,我去看看。」
青鸞突然想起,當初,自家主子也是曾被人污蔑過清白。心底出現一抹愧疚,她剛才表現的過于淡漠了。
跑進主子房中,拿了一件白色寬帽檐瓖狐狸毛的大氅,給岑 玉穿上。
就要離開時,司徒衍卻突然抱著逸辰開口道︰「雲兒,我陪你一起去。」
青鸞听到這話,又去拿了一件差不多的墨色大氅出來,岑 玉微微一笑,將點兒遞給青鸞,朝夫君伸出手道︰「我們走吧!」
白鷺從司徒衍手中接過逸辰,兩人牽著手向大柱家走去。
鳳來這時已然進入到院中勸解去了,偌大的院子內站滿了或看熱鬧,或勸解的村民農婦,大姑娘小媳婦的,將偌大的院子內踩得泥濘不堪。
雞飛狗叫莫過于這樣的情況了吧!
搖搖頭,兩人緩緩向靠近堂屋外的一處空出來的角落走去。
屋內,位置正中,坐著兩個五六十歲的老者,皆是一副嚴肅的模樣,一個穿著薄襖子薄襖褲的女孩兒跪在堂屋內,她邊上站著一個穿著長襖,書生打扮的男子。
左邊則站著一個穿著草綠色碎花襖子,穿著一條新裙子的婦女,頭發挽著發髻,帶著頭巾,發髻上插著一支銀釵。
長得還算秀氣,只是那一臉凶悍的模樣,卻將那份秀氣全數散去,宛如一個潑婦一般。正口沫橫飛的指著書生,對族長訴說著鳳來剛才所說的事情。
她男人則在一邊勸解不要鬧了,鬧了對虎妞不好之類的話,可女人卻始終不願去听。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這是為你妹妹好,她本就是一個傻子,這男人就是看我家虎妞是個傻子,肯定是騙了她了。虎妞,你老實跟我說,昨晚他是住在哪里的?」猛然間,那女人突然甩開自家男人,指著男人怒罵一氣後,又朝虎妞吼道。
虎妞被這一聲呵斥給嚇了一跳,這才讓岑 玉看到姑娘的臉,長得與那五嬸子倒是有些像。清秀可人的臉上有些微蘿卜絲,紅撲撲的,眸子水靈靈的,只是眼神卻顯得有些幼稚,倒也是個可愛姑娘。
因為流淚的緣故,小臉越發通紅,緊緊抓住衣擺的手也是紅腫不堪。以岑 玉的方向看去,這孩子手上除了紅腫外,還有一些裂開的口子。
只見小姑娘,慢吞吞不急不慢的帶著哭腔抽噎道︰「嫂子…嗚嗚…你,你……嗚嗚…你都問我好幾遍了。昨晚…昨晚這個哥…哥哥,是在爺爺房間睡…睡的。今天早上…虎妞…虎妞做好早飯後,哥哥也正…正準備離開,虎妞…虎妞想,哥哥…肯定會餓,就…就留哥哥…哥哥吃過早飯,再…再走,剛,剛吃飯,你就跟大哥…哥回來了。」
「你這賤蹄子,我都是為你好,你到底說不說實話,那你跟我說,你床上的血怎麼來的?」婦人突然又怒喝一句道。
虎妞一愣,隨後才結結巴巴的道︰「嫂子,那…那是,我昨天不小心弄上去的。」
「你倒說說是怎麼弄上去的?」婦人不依不饒的道。
好似,這虎妞不承認這書生睡了她,就是不行似的。
「夠了,你這為人嫂子的人,怎麼能如審犯人一般對待虎妞,我秦濤行的正坐得直。早知昨晚借宿會給虎妞帶來這麼大的傷害,我說什麼也不會住下。」原來書生叫秦濤,恩,還算有些骨氣。
不曾躲在虎妞身後,推卸責任。
「你這人倒是好玩兒,我家只有一個有些弱智的小姑在家,你一個大男人,竟不知廉恥的住進來。誰知道你是不是夜里獸性大發,將我家虎妞玷污了,還威脅她說謊話來騙我們。今日,就兩條路,一,我們將你們兩人浸豬籠,二,把虎妞帶回家去,隨便你作為正妻還是侍妾,都跟我們沒關系,只要將聘禮送來便可。」婦人這話一出口,立刻引來一陣竊竊私語。
「春花,你不要太過分了,平日里,有什麼活都是給虎妞干。你跟個少女乃女乃一樣的看著她做,做的不好還要怒罵。虎妞雖然只有十歲智商,可是不管怎麼說,她都還是一個人,她還是你小姑子,你怎麼能這麼對她?」鳳來看不下去了,朝著春花怒道。
「你一個外人插什麼嘴?」春花怒視著鳳來,道。
兩人原來平日里就不是很合得來,現在更是不會放過打壓鳳來的機會。
「夠了!」為首的一位老者突然喝道,然後又道︰「春花,鳳來不管怎麼說,都算的上是你嫂子,你怎麼能如此說話。還有,虎妞雖然有些痴傻,可是她卻不是是非不分,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你要還顧忌虎妞的清白,就不要再胡鬧了。秦公子,你便早些離開吧!記住下次莫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不管怎麼說,孤男寡女的相處一夜,是人都會瞎想的。」
「族長,怎麼可以!這男人毀了我們虎妞的清白,你怎麼能說我是胡鬧?」春花一听這話,立刻緊張的反駁道。
「那你又有什麼證據說虎妞失了清白?」族長見有人敢反駁他,立刻瞪著眼楮怒問道。
春花突然得意一笑,道︰「就憑這張床單,看看上面的血,如若不是初夜落紅,怎麼會正好落在此處?」
「就不能是虎妞來月事了嗎?虎妞,嫂子問你,你是不是來月事了?」鳳來一時心急,竟冒出這樣的話來,心下有些後悔,可隨後又想到害羞一下總比丟了清白好,便直直問道。
虎妞雖然只有十歲智商,可是還是有羞恥心的,只見她害羞的搖搖頭。
鳳來一陣失望,春花則是一臉得意,就在這時,虎妞卻小聲道︰「鳳來嫂子,這些血,是,是虎妞手上傷口留的。嫂子不許虎妞說,為她洗衣裳弄破手的事情,虎妞才,才不敢說的。」
「春花,你真不是個人,竟讓一個孩子在這麼冷的天氣給你洗衣裳。」鳳來一听,立刻心疼的拉起虎妞,隨後朝著春花怒道。
「那我剛剛有了身子,我怎麼能用那麼冷的水洗衣服?她不洗,難道還要我這個孕婦洗嗎?」大柱听到虎妞的話,也是一臉歉意,正要發火之際,卻听到自家婆娘說出懷孕的事情。
立刻問道︰「春花,真的嗎?」
「恩,本來想過了三個月再說,在這里不得不說了。大夫說,很有可能這一胎會是兒子呢!」春花嬌羞的對大柱說道。
大柱身後跟著的那個女孩兒也是瘦弱不堪,听到娘親說懷孕了,眸子閃爍著害怕的表情。
「不要岔開話題,虎妞都說,那是手上留的血了,那就跟人家秦公子沒有關系了,放人家離去吧!」鳳來就是要為兩人討個公道,打斷夫妻倆的對話,喝道。
「她說是手指血就是手指血了嗎?你又怎麼知道她昨夜是不是初夜落紅了?」春花不屑的反唇回擊道。
「要想知道虎妞是不是還是處子,我到是有個辦法。」就在大家討論的時候,岑 玉卻突然開口道。
大家都看向他們兩口子,很多沒有見過他們的村民和見過的村民,皆是看呆了。雖然兩人又帶回了人皮面具,可在這些村民跟前,那便是金童玉女下凡一般。
「你一個新來的,插什麼手,這是我們王家的事情!」春花嫉妒的看著岑 玉,那張漂亮的臉蛋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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