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夜,下了一場大雪。
藍色身影,竟只撐著一把油紙傘,在夜家院子內站了一夜。
這一切卻又被另外一個身影全數看在眼中,此人額間的血紅印記尤為吸引人,只見他露疑惑,心道︰這女人,到底吸引了多少優秀的男子?
翻身飛離小村,只好暫時將腦中疑惑拋卻,這女子越來越吸引他了。
清晨
青鸞剛打開屋門,一陣清淨的寒氣撲面而來,屋外潔白一片,她不由驚呼一聲︰「哇!下雪了呢!」
流瀲在她聲音落下時,也正巧打開屋門走出。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將頭轉開,各自臉上皆是微紅一片。
「青主…青兒早,我今日便進鎮子采購這幾日的食材吧!下雪天,流諳來往也不方便。」流瀲目光落在青鸞身上,好似與她報備一般。
青鸞小聲的發出甜甜蠕蠕的聲音,道︰「那你路上小心。」
「哎!」流瀲傻笑著回屋端著木盆手巾,跑去壓水井邊,洗漱完畢。
接過青鸞遞過來的荷包,來到牲口棚,牽著流諳留下的那匹馬兒。打開大門,偷偷看了一眼,正在井邊淘米的青鸞,在青鸞要回頭之際,翻身上馬,往玉芳鎮方向飛奔而去。
青鸞是練武之人,當然感受到流瀲打量他的目光,在這雪白的院落內,她的俏臉越發的紅艷好看起來。
岑 玉來到屋外,將兩人的小互動看在眼中,心里一陣高興。
今兒個她穿著一件淡藍色有著海棠花的襖子,配著深藍碎花長裙,挽著一個簡單的發髻,插著一根銀步搖,看起來頗為精神。
「青兒,你覺得流瀲怎麼樣?」岑 玉清冷柔美的聲音自大門處響起。
青鸞只顧害羞,倒是沒有听到自家主子出來的聲音。
听到主子這樣詢問,臉更加紅艷,扭捏了半天才道︰「他為人還不錯。」
「那便真的成親如何?這事嫂子做主了。」岑 玉笑呵呵的走到井邊道。
青鸞臉頰紅的將天上又飄飄灑灑,落下的雪花,都給融化了。
「我也覺得流瀲挺好,如果青妹不要,給我好了!」又是一道清傲的聲音響起,青鸞抬頭看去,原是白鷺走出來了。
岑 玉詫異的看著白鷺,難得這丫頭竟然會學著打趣人了。
「也是,白鷺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岑 玉順著白鷺的話道。
青鸞立刻有些急了,反正現在院里也就只有她們幾個,她也不再掩飾自己對流瀲的感覺。
見她如此著急,岑 玉和白鷺相視一笑。
「嫂子,我想再看看,他,他是不是可以托付終身。」青鸞扭捏了半天,終于將話說出來了。
岑 玉點點頭,道︰「這樣也好,多看看也是好的。」
「謝謝嫂子。」就在岑 玉要進屋抱孩子之際,青鸞突然開口道。
岑 玉微微一笑︰「我從未將你們當手下,雖然你們比我大,但我一直拿你們當妹妹看的。」
這話一出口,青鸞和平日穩重不愛說話的白鷺,都是一臉感動的模樣。
岑 玉搖了搖頭,道︰「兩個傻姑娘,這有什麼好感動的,不就是平常的一句話嗎?」
青鸞二人卻是擦了擦眼淚,同時道︰「有嫂子這麼好的姐姐,我們這是高興的。」
主子如此穩重清冷的一個人兒,做事處事都很老練,確實像個姐姐一般讓人寬心。
岑 玉笑著抱起小點兒,讓白鷺抱著逸辰放進搖籃中,隨這倆丫頭感動去了。
將兩個孩子各自把了噓噓後,又喂了女乃,沒想,兩個小家伙竟然睜著倆烏黑的眼珠子,不再睡了。
岑 玉也不逼迫他們,將兩個小孩子放在大床上。
司徒衍也已經起身,正靠在床背上,伸出修長的手逗弄著孩子,眼楮卻一直溫柔的看著她。
岑 玉看著他的目光,心里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她真正的秘密。
一個關于施雲的秘密!
因為,她選擇了相信,便不想對他有隱瞞,畢竟她不是正主。
如果,夫君愛著的人是正主的話,又將她當做正主來愛的話,她終究還是有些不舒服。
如果告訴他了,他心里真的愛的人是正主的話,她也會有信心讓他真的愛上自己。
于是,她將門關好,回到里屋,對著司徒衍認真道︰「阿衍,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
「怎麼了?說吧!我听著呢!」司徒衍從未見過岑 玉如此認真的表情,于是溫柔的看著她道。
岑 玉想了想,才對他道︰「夫君,如果我說,我不是那夜與你纏綿的岑 玉,而是後來才來的岑 玉,你還愛我嗎?」
「我有些糊涂,什麼意思!」司徒衍有些不明白,娘子還是娘子啊!
岑 玉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我是來自幾千年後的未來人,我是一個殺手……夫君,如果你愛的是 玉的話,我也會等你。我已經選擇相信你,只要你對我不離,我定對你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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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店里忙死了,跑來跑去,所以才會時間不定,等這幾天新來的服務員上手了,我就可以不用去看著了,累爆了。
希望能喜歡這麼早袒露心事。他們會一直溫馨的相愛下去的!撒花……
女主的神醫之路也將開始,同時陰謀與相遇也將提上日程!
滾走睡覺去鳥!昨晚四點才睡,九點又去了店里,剛回來,修改了上傳,滾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