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 玉那邊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卻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說什麼。
反倒是青鸞著急的不行,甚至埋怨起銀鳳來︰「主子,這些人不給些教訓,看來就不會長記性,銀鳳也是,怎麼能讓這樣的流言再次傳出?」
「青鸞淡定些,是我昨日連夜發出消息,讓銀鳳暫時不要插手任何事,听我消息的。」岑 玉皺著眉頭喝下,白鷺送來的人參雞湯後道。
「是主子的意思?可是……」
岑 玉拿過手巾擦了擦唇,高深莫測的道︰「任憑他們瞎說捏造,等待有一日真相大白時,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別人會怎麼看?」
青鸞听到這話,才了然的點點頭,主子原來是抱著這樣的目的。
「白鷺,我剛喝了人參雞湯哎!這又是什麼?你們到底是為了我月復中的孩子,還是想將我養成一頭豬,過年時好宰了我吃肉啊?」岑 玉剛說完,那方不言不語的白鷺,又送上一盞補湯來,她于是抗議自嘲道。
青鸞看著皺著眉頭與白鷺斗眼的主子,不由得笑出聲來︰「哈哈哈,主子,怎麼喝個補湯跟上戰場似的,我們也是為您好啦!看您身子這般薄弱,現在不補好身體,日後生產的時候就要遭大罪了。」
「可也不用一會就送上一樣吧!半個時辰前我好像剛喝完燕菜(窩)粥吧!」岑 玉無奈的搖搖頭,這一天內她已經吃了多少頓?她自己都不清楚了,白鷺這手藝真的沒話說,可也要讓她歇歇呀!
沉默的白鷺呆呆的看著自家主子,樣子委實有些無辜,終于開口了︰「主子,那你歇會再喝,廚房我還炖著紅棗豬爪湯呢!」
「噗……」剛端起茶杯,準備過一過嘴中的人參味的岑 玉,听到這話,直接將茶噴出。
怨念的看著白鷺,又引來青鸞一陣大笑。
胭脂姑姑也就是凝煙閣表面的鴇娘,踏進屋中。
一身暗紅織錦的茶花繡紋廣袖裙,秀發被挽成一個墜馬髻,一根金釵斜著插入發中,發髻上還帶著一根金步搖,右鬢處則帶著一朵鮮紅茶花。精致的妝容下,眨眼看去還道是凝煙閣的花魁姑娘呢!
絲毫看不出胭脂姑姑已經四十出頭了,見屋內笑聲一片,笑道︰「主子,在說什麼好玩兒的事情呢!也告訴胭脂听听。」
「姑姑,我肚子都笑痛了,哎喲我不行了。」青鸞已經笑不動了,癱坐在凳子上。
胭脂看向青鸞的眸中,盡是寵溺,青鸞他們八個,都是她與清蓮一手帶大的,就跟自家孩子一般。
嘴里卻責怪道︰「你這丫頭平日里冷著一張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善言語,殊不知你這丫頭最瘋癲,怎的在主子面前還沒個正行!」
「胭脂姑姑,不礙事,我們都是自家人,在自家人面前還要偽裝,豈不是要累死。」岑 玉微笑道。
胭脂臉上帶著溫潤的笑,主子的性子她越發喜歡,眉眼間盡是老主子的樣子,主子能想開真好。
現在,暗影才算是一個完整的家,一個溫馨有主子的家。
「你收斂些,不要以為主子護你,就放肆。」胭脂又朝青鸞笑罵道。
「姑姑放心吧!青鸞曉得的。」
「主子,今日是端午佳節,大家都去游湖了,還有許多熱鬧可看,主子要不要出去走走?」胭脂笑著點頭後,才將來意說出。
岑 玉想了想,點點頭,老呆著也不好,她還要為 玉正名呢!
說不定,今日便是最好的時刻,讓上京城中的人們,好好看看,岑府大小姐,是不是世人所說的廢物,丑顏。
「那就出去走走吧!」
「呵呵,主子,奴婢等人張羅了一桌團圓飯,就設在靜怡軒內,請主子移駕。」胭脂看到主子越來越有少女的樣子,也開心不已。
岑 玉一張傾城絕顏立刻垮下來,道︰「又要吃飯啊!現在听到個吃字我就頭暈。」
胭脂有些不明白,白鷺則無辜的睜著眼眸,青鸞則再也支持不住,笑趴在地。
最終,岑 玉還是被拉去吃飯,草草吃了幾口後,便逃也似的拉著青鸞與白鷺逃走了。
那一桌子哪里是端午佳節的團圓飯,簡直就是專門為她而設。
什麼人參雞、雪蓮白蛤……
雖然逃走了,但是岑 玉心中卻滿滿的感動,她何曾能享受過家人的關懷?
前世,她是個孤兒,被那人帶回去,然後愛上他,為他打拼,有時候連飯都沒得吃。
現在呢!不僅有家人的關懷,還有著一個小寶貝。
佔據 玉肉身的施雲,更想為已經離開的 玉做些什麼。
夜幕很快降臨,岑 玉主僕三人此時正走在上京城大街上,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的。
攤販們也努力吆喝著,雖然人來人往,卻因青鸞兩人刻意放出的殺氣,隔出了一個空間來。
今夜,岑 玉穿著大紅織錦,帶鵝黃芍藥紋的流仙百褶裙,梳著芙蓉髻,發上帶著幾件紫玉發釵,額間更是畫了一朵嫣紅的芍藥。
精心畫了個後世的淡妝,勾勒出微翹的眼線,看上去美艷且妖嬈,即便隔著紗帽都一直惹人窺探張望。
今夜,她是故意為之,因為她得到一個消息,岑茹玉與那楊家公子相約出來游湖。
踱著優雅的步子,帶著青鸞兩人,來到胭脂為她準備好的畫舫上。
焚香裊裊,一把古琴擺與案幾上,取下紗帽,露出傾城容顏,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微掀裙擺,盤坐與案幾前,一曲地球上流傳千年的名曲《廣陵散》從指尖上傳開。
身為殺手這些可都是必修技,果然,聲音緩緩自畫舫上傳出。
不多許,便吸引了不少文人騷客,富家子弟的畫舫或船只來。
那楊家公子也在其中,只是讓岑 玉沒有想到的是,那司徒衍竟也在其中。
司徒衍只是想踫踫運氣,看看那小女人今夜會不會出來。
沒想卻听到一曲優美的曲子,景琛更是命舵手,將畫舫往傳出音律的地方靠去。
青鸞掀開簾子,看到那楊家的旗號靠過來,便朝屋內輕聲道︰「主子,那姓楊的過來了。」
岑 玉還是那般優雅的彈琴,只是嘴角的笑容更甚。
「此曲優美動听,我等從未听聞,不知是哪位小姐所奏。在下楊天賜,想請小姐過船一聚,不知可否?」這楊天賜也算的上是個翩翩公子,只奈過于風流,身邊已然站了一個岑茹玉,竟還想邀請岑 玉過去一聚。
「楊家公子又如何?畫舫中的小姐,我家主子乃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宣王殿下。我家主子想請小姐過船,再奏一曲,指不上今日之後,小姐便有可能成為宣王妃了。」這傳話的人可謂是囂張至極,字里行間,竟將岑 玉當成是哪個樓里的清倌兒了。
青鸞這火爆脾氣一听這話,立刻竄了出去︰「宣王又如何?即便是當今聖上,想請我家主子,也得看我家主子願不願意才行!宣王,宣王算個屁!」
這話說的不錯,暗影的主子,豈是人人想見便見的?
暗影如果想要取當今聖上的向上人頭,說不好听的,也是說取就取的。
他後宮的妃子中就有十個是暗影送進去的,要他死還不是簡單的很?
「好個囂張的丫頭……」那侍衛將要發火,宣王開口了。
「衛通,不得無禮!」隱在暗處的宣王,語氣溫和,眼中卻閃過一絲殺意。
「是,爺!」衛通立刻放下高傲,恭敬道。
青鸞不屑的回道︰「吠的那麼囂張,還不是見到主子就要搖尾巴!」
「你!」衛通一听這話,可不就說他是狗嗎?頓時氣得滿臉通紅。
「青鸞!」一曲彈罷,岑 玉開啟朱唇叫道。
「來了,主子!」青鸞瞪了對面船上的衛通一眼,再次鑽進船內。
那邊,本冷漠飲酒的司徒衍,听到這聲短暫的叫聲後,立刻直起身子,朝甲板走去。
「岑 玉,原來是你!賤人就是賤人,竟在這畫舫上彈琴吸引別人過來,自己卻在船內故弄玄虛!」岑茹玉一听這聲音,本就嫉妒怨恨的她,更是失去理智的喊道。
安靜的湖面上,這道怒罵聲,頓時傳遍了各個畫舫。
船上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有的臉上帶著探究的神色,有的則是不屑嘲笑,原來是那岑府的廢物。
司徒衍冰寒蝕骨的幽眸中閃過一絲欣喜,沒想到真的踫上她了。
楊天賜則呆愣住,一方面為自己請求相見的人兒,竟是是他悔婚的棄婦。另一方面則為本溫柔可人的人兒,這會兒竟有如此嫉妒怨毒的表情而震驚。
就在這時,備受關注的岑 玉這邊有了動靜。
岑 玉踏著優雅的步子,來到甲板之上,絕美的臉上,帶著優雅溫和的笑容。
頓時吵鬧的湖上安靜一片,這便是岑府的廢物大小姐,傳說中的丑顏?
這般優美的曲子自她手中彈出,這般風華絕代的容貌,怎麼可能是個廢物,丑顏?
楊天賜再次石化,這便是他悔婚的棄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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