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青沐幫和局子里的幾人一同進內院,導游張小泉和碧老先生,以及在東區幾位有名望的商人一同跟了進去。對此,馬玉才並沒有阻止,這陸家干了什麼勾當,怎麼找也得讓一些人知道,這才好宣傳出去。
說來,這陸家也夠敗絮其中的,店面看上去與別家無二樣,但是內院卻十分氣派。猛漢李逵一踏進內院,就感覺陰風陣陣,腳底不由涌出一股寒氣,讓他的脖子縮了縮,忍不住啐了一口。「我擦,這陸家也真夠邪門的,老子怎麼覺得渾身涼颼颼的呢?」
另幾人同感,都不由自主地點頭。
黑閻王李維,他的手搭在了弟弟李馳的肩膀上。「不錯,這感覺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眼。」他娘的,他還是頭次遇到,這感覺真是爛極了。以前,在來青市,他就听說過陸老二的傳聞,據說這人很是邪門,凡是得罪他的人,都沒有好報應,不是被車撞死,就是遇到其他意外。今天來到這兒,還真是如此。
「哥,這院子里鐵是有古怪。」李馳不僅長得白淨,更是有些高學歷,明顯比哥哥要有腦子。他四下打量一番,神色篤定地說道。見看不出上面玩意,便詢問並排走著地楚央央。「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問,不知是馬玉才和趙一鳴,其余幾人都豎起耳朵,听了起來。當然,作為與靈體合二為一的楊陽,則是一臉了然。
陸軍被兩名警員控制著,他的神色莫測。都說不要小看對手,但是陸軍還是犯了同樣的問題。他覺得,即便眼前的小丫頭是玄宗的弟子,但是也是好幾代開外,不可能道出這院子里的古怪。這小姑娘唯一的長處,就是很有學武天賦。他冷哼一聲,陰鷙地說道。「這院子可是請高人設計的,能有什麼古怪,我看是你們心里作祟。」
對此,楚央央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看著院子里的路,問道。「你們可知道這地上瓖嵌的是什麼?」
「我知道,是鵝卵石。」李維迫不及待回答。
李逵李馳等人對給他一個白眼。
肖航聞言,身形一動,他的薄唇顫了顫,那酷酷地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了幾分,眉頭也深深鎖起,對著楚央央深深地看了一眼,匆匆往前走去。
李家兄弟見慣了肖航的獨來獨往,也只是當做他不合群走在前頭。
「不對,你說錯了。」說這話的不是楚央央,而是楊陽。
「錯了?」李維明顯不相信,他蹲子,摳出了一塊形狀如鵝卵一般的石頭。
馬玉才不解,明明這石頭光滑無比,被水流打磨了很久,不是鵝卵石是什麼?「央央,你就別賣關子了。」
楚央央無奈。「這是觀賞黑石。」
「黑石!」李維一听,大嗓門尖叫出聲。他趕緊將手中的黑石頭給丟了出去,就好像是什麼細菌一般。
對于李維的行為,眾人見怪不怪,一個個若有若思。
楚央央怎會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呢!?
其實,在民間,黑石與鵝卵石很相似,但是卻比鵝卵石更有價值,因為黑石質地類似水晶。黑石雖然漂亮,但是卻讓人避而遠之。因為,這類黑石能夠招納邪靈,容納陰濁之氣,更是能蘊養邪靈,十分不吉利。
這樣的說法完全有道理。因為道家有這樣一句話,黑石能吸納天地間的陰氣,而玉石翡翠能夠吸納天地靈氣。所以,黑石讓普通人避而遠之,但對修煉邪功的人和怨靈確實大補之物。
如果她沒猜錯,這些黑石是用來蘊養那只被她吸進天機葫的怨靈的。難怪那會兒,她就覺得那只怨靈不好對付,怨氣和鄰里比三年來遇到的其他靈體都要強大。原來,它不止吸食了很多靈體,更還吸食黑石的能量,但比之天機葫的力量,那怨靈還是弱爆了。不過,陸家老二能夠找到這麼多來歷不明的黑石,可見他的財力非一般,也難怪要那麼努力地吸金了。
陸軍聞言,有些驚恐,這丫頭怎麼分別出來的?當初而進了內院後,他心里一直在召喚自己的二嫂,但是沒有一點動靜。
楚央央見狀,嘲諷出聲。「陸老板不用再尋找那只怨靈了。」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二嫂落在你手上?」陸軍皺眉,也不完全沒腦子。小姑娘的語氣和神態,讓他的疑問變成了肯定。見人沉默沒在應話,就知道他說的沒錯。當然,身為玄宗的弟子,多少有些本事。但是能在快速的判斷出黑石的人,那就不是等閑之輩,倒是他小看這死丫頭了,心里也隱約不安。
楚央央冷冷瞥了陸軍一眼,朝著內院的偏角走去,步伐明顯快了許多。說來,她的心里激動,也有些感慨,爸爸雖然在這地方吃了大虧,但是卻讓她得到了意外的收獲。沒錯,此時她的天機葫蘆里,招魂幡正蠢蠢欲動,恨不得立馬破葫蘆而出,好在被她給壓制住了。這些色澤純淨的黑石,決絕屬于極品,里面都是至陰之氣,對她的招魂幡來說,無疑是大補丸,是揭開數到封印的良藥,她的眼里露出勢在必得的光芒。
馬玉才將兩人對話听了去,一听到怨靈,就知道陸家的事情不簡單了,也立馬將陸家拉入了他的黑名單之中。
在院內的西北偏角,老遠就看到肖航冷峻的身影,他是險險落在露天的地窖上,神色詭異莫測,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
楚央央好奇了,今天的熱絡的肖航,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李馳也說出了幾人的心聲。「我覺得,今天不止是陸家怪異,就連肖老弟也相當的怪。」
「怪?」李維模了模腦袋,一頭霧水。
「沒錯。」李馳點頭。
「我怎麼沒發現?」李維繼續發惑。
李馳丟過去一個白眼。「就你這馬大哈的心思,能發現什麼?我們你,咱們認識肖航少說有三年了,你見過這小子對什麼事兒上過心?」
李維搖頭。
在青沐幫的兄弟眼中,肖航十分孤僻,整天除了練功,就是在屋子里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干嗎。三年來,出使的任務少的可憐,也就知道他家小姐吩咐,才會同他們一起出去執行。但是今天,肖航不止主動與他們跟來,對那個被囚禁的少年更是上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小姐的爸爸是他老爸呢!
「所以我才,肖航今天過來,一定有什麼目的。」李馳拖著下巴,白淨的臉上露出一抹探究。
這話倒引起了楚央央興趣,肖航莫不是與那個囚禁的蕭家少年有關?當他們幾人走至地窖時,路上有點點血跡,無疑是她爸爸的。看著陸軍的臉,讓她莫名涌出一股殺意,陸家的人,她一定會以眼還眼。
這會兒,地窖一米長寬的鐵門已經半掩,碩大的鐵鎖丟棄在一旁。眾人站在上頭往下看,里面大約三乘三的容積,除了慢慢的一窖子酒,其余什麼都沒有。
「小姑娘,你說我二哥就將人藏在這兒?」陸軍見人指的地窖,神色嘲笑。「呵呵,這里面一目了然,怎麼可能容得下人,除非你會變戲法,能將一個大活人變出來。」這話雖然刺耳,但是也說的不假。
「央央,這…」馬玉才听後,頓時犯難了。想整陸家人,也得有個名目,這打架斗毆完全能被保釋出去。但多了古玩造價和囚禁人,這罪名可就大了許多,古玩天下和陸家的老二算是很難有翻身的機會了。
陸軍得意。雖然今天的事兒對陸家是一個沖擊,但只要古玩天下的名聲不悔,古玩店還有價值,那麼還會受到唐門的庇佑,以後有機會與這丫頭對著干。光是想著,他就斗志昂昂起來。
楚央央不以為然,看了眼陸軍,幽幽說道︰「陸老板,你也是隱世唐門的人,你漫道沒有听‘幻術’?」
陸軍呢?他的心‘咯 ’一聲,更是渾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你說的是隱世蕭家的幻術秘技?還有你覺得這地窖被蕭家的人下了幻術?」但是,這話一說出口,他立馬搖頭,一臉決絕。「不可能?你別胡說八道。先不說我二哥與隱世門派的人沒交集,再來蕭家的人都死絕了,幻術秘技早已失傳多年,不可能再重現。」另外,他不相信還有一個原因,因為他知道,若是自己的二哥真的囚禁了蕭家的人,讓蕭家的人仿制古玩,那店外擺上的古玩,以及被打碎的青花瓷小碗,十有**是假的了,到時候他的老本可就輸光了。
一直默默無言,靜靜觀看的碧老先生模著自己的胡須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和藹的笑意,對楚央央說道︰「小姑娘,後生可畏。只是,你能破解得了這高級幻術嗎?」
何為幻術?就是真實的表面裹上了一層假象,也可以稱之為障眼法,或者是陣法。讓在場的人都明白,他們看到的地窖內的一幕,並不是真正的畫面,碧老先生的問話,讓他們的心品牌起來。
肖航原本盯著地窖,神色有些迫切和焦急,但此刻,他那時冰冷的眸子朝楚央央投擲過去一抹熱切。
楚央央有些難以適應,這肖航真讓人頭皮發麻。面上有些無奈,但听了碧老先生的話後,她如實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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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27號的,到月底都是一天兩更,雖然蝸速,但會一點點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