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健雖然在修為上沒有太大的提高,但是在丹藥、陣法冶煉上的造詣卻是有了很大的突破了。[全文字首發]網網://et/網網://et/丹藥方面因為有龍不靈一步步的指導,雖然在前期較之直接以傳道法盤灌輸的陣法造詣要差一些,但如今,卻是每煉制兩顆斗士級丹藥,就有一顆會是天級的。反倒是較之劉健到現在還沒有篆刻出一件斗士級天級斗器或是刻錄出一塊斗士級天級陣法盤要強上許多了。
而陣法方面,雖然劉健還不能篆刻出斗士級天級斗器或天級陣法盤,不過卻也能夠做到將一件斗士級地級斗器提高到了能附帶一抹紫色流光的半天級斗器的程度。而至于陣法盤,卻是因為林府也能提供的未刻錄的地級陣法盤並不多,劉健自己有舍不得花費時間煉制地級以上的陣法盤,到現在還在用著玄級陣法盤練習,至今也還沒能弄出一塊半天級的陣法盤了。
韓子明神色一凝,不過也隨即答道︰「以前,韓子明跟的是黃少爺,所以就算黃少爺再怎麼信任韓子明,韓子明都不能表現的太聰明了。相信這一點,大小姐也明白。」子萱面上及時露出了釋然之色,笑了。
「確實,以他的性子,你要是太聰明了,反而還很可能現在還只是個外門子弟。」子萱笑道︰「不過,最近也辛苦你了,這件事,暫時就讓別人去做著吧,你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韓子明面色微微一僵。眼眸黯淡了少許。澀聲應了聲‘是’,隨即轉身,大步向殿外走去,雙手拳頭緊緊攢著,甚至指甲都嵌進了掌心的肉里,鮮血沿著拳縫淌到了指關節上。
殿內,在韓子明漸漸淡出了視線後,子萱雙手疊放在側邊的案桌上,埋下螓首,疲憊的閉上了眸子!劉健跟李喬磊看起來有些勢不兩立的樣子。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這也讓場中的形勢變得有些詭異起來,一方人就那麼靜靜的站在桌子前邊,而另一面的人卻是全都蹲在地上。抬著頭。
「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會報仇的!」又是半個月時間匆匆而過。此時,劉健的也已經憑借著遠遠超出一般高階斗師的靈魂之力將修為完全鞏固下來。不過,高階斗師畢竟也不比初階、中階斗師了,高階斗師較之初階、中階斗師對于屬性元素之力的依賴更是大幅度增加,沒有屬性元素之力作為支撐的劉健,雖然靈魂之力強悍無比,這一個半月來,劉健也只是將第七品斗師的力量感悟加深了而已。
而冶煉方面,自是劉健最不滿意的一塊了。學習了一個半月之久,到現在還只能鍛造出斗士級玄級劍胚或者斗師級黃級劍胚,至于鑄造方面,倒是能用斗士級玄級劍胚鑄造出斗士級地級劍,用斗師級黃級劍胚鍛造出斗師級玄級劍了。只不過,不論是斗士級地級還是斗師級玄級,對于劉健所要達到的目標而言,卻還是遠遠不夠!他需要的,是能夠鍛造出大斗師級的天級寶劍,既然要給赤鴻、鬼魅重塑劍身。那也要重塑最好的!
當然,雖然劉健對自己的進度不甚滿意,可是看在三個鍛造大師眼里,卻差點沒讓他們驚掉了下巴!這小變態,每天冶煉出來的斗器幾乎就是以肉眼可見的在進步啊!
甚至在私底下。三個鍛造大師都直接將劉健的名字以‘小變態’替代了。
起初一個星期的時候,到相國府協助三個鍛造大師起風箱、填爐火的三個學徒每一次看見劉健時神情都是萬分精彩。羨慕嫉妒恨都齊了;而現在一個半月過去了,他們再看見劉健時,面部都是刻板呆滯的,要不是還有三位大師的其他學徒們作比較,他們三個甚至以為當初師傅夸贊他們天賦不錯,是不是在尋他們開心了。而此時,青龍區王家府內,此時韓老夫人還在院子、客廳、偏廳上下忙活著,而黃宜明則是在頗為心焦的來回踱步,四下里,都是王府僕人們忙碌的身影,獨獨一個中年美婦正端坐在大廳左側首位上,慢條斯理的呷著茶,顯得格格不入了。
「我說,大伯父、大伯母,我都不知道這次宴請那姓王的成不成了,你就讓全王家的人都跟著一大早上忙活到現在,似乎有些過了吧?那女人,不過就是生了個好兒子而已,她自己還做了十幾年最下賤的佣人了!」那中年美婦嗤笑道。
在她看來,原本的一個最下賤的婦人,就算他兒子再怎麼優秀了,她堂堂王府頂多就是宴請姓王的過來吃一頓家宴,讓她知道咱帝都的王家認了她這門親了,姓王的就得就會感激不盡了,哪里還用得著這麼繁瑣?姓王的就算以前還是王家的大小姐的時候,也只是鄉下地方的大小姐而已,現在就算去了帝國的相國府,也只是寄人籬下,她那個不知道走了什麼王八運的兒子,是不是一定能娶得了相國府的女兒,八字還沒一撇呢!
劉健的右手也沒閑著,臨空對著李姓斗者面門一指,又是一陣空間曲扭!劍意,李姓斗者自忖還能防得住,但是那無邊落落,卻是防不勝防,除了要完全形成空間塌陷需要的時間有點長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缺陷!而且,這空間塌陷前的空間扭曲產生的撕扯之力也不是誰都能擺月兌得了的,修為還沒有達到中階大斗師以上,或者速度不夠快,在這一招下都是必死無疑!
當然,這一招對于別人而言效用確實不錯,但在劉健身上,其最大的用處就是可以百分之百逼退斗者級強者了。但對付掌握了結境力量的斗王而言,哪怕是無邊落落的強度、坍塌的空間範圍再提高十倍。也一樣起不了什麼作用。大斗師的斗氣施展出來斗技配合劍意攻擊。李姓斗者還能怡然不懼的以兵刃相接,但面對無邊落落,才嘗過一次那滋味的李姓斗者卻不得不往後推了一大步,連同剛剛抖出去的斗技也不得不抽手回來,讓斗技在自身身上反噬,受了點傷啊!
不過,劉健此時卻沒有繼續乘勝追擊,而是直接一個天地無垠移動到了王羽閩身側,那李姓斗者當即面色鐵青,而王羽閩更是嚇得一張臉的血色全沒了!倒不是劉健剛才不想乘勝追擊。而是如那李姓斗者所想一般,他畢竟剛剛晉階大斗師,氣海丹田雖然經過一次意外,所能容納的斗氣也比一般的初階大斗師要多得多。而且晉階大斗師時修煉的還是斗師級上古級功法,但即便如此,天地無垠所需要消耗的斗氣實在太多了。
如果李姓斗者不顧自身傷勢,硬要拼著去對付寶雲的話,劉健還真沒幾次天地無垠可用的,甚至還有可能讓李姓斗者拖到斗氣消耗干淨,一行兩人一豹,一個都跑不了。「老頭子,我知道對于你而言,這個混蛋很重要。他不能死。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放了寶雲,我也把這混蛋放了,第二,你殺了寶雲,我也殺了這混蛋,然後我再離開,如何?你知道的。現在,如果我選擇走,你攔不住我,我選擇打,你未必能打贏我!」劉健冷冷笑道。同時,右手指尖已經指在了王羽閩腦門警告道︰「別亂動。除非,你認為你能躲得過無邊落落!」
可是王羽閩沒有听話,他還是動了,兩眼一閉,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無限升級]李姓斗者整一顆心的停頓了!嗯,這貨就那麼點膽子?劉健眨巴了一下眼楮,最終確定他只是嚇昏了,還沒嚇死,總算松了口氣,對那初階斗者干笑道︰「放心,他沒事,只是太累,睡著了。」
李姓斗者額角都青了,不過是手指指著腦門而已,而且還沒真正跟腦門接觸了,怎麼這閩公子少爺就就那麼不經事呢?不過,這貨真的很臭啊!渾身上下都是汗酸味、尿味,還有……屎味!難道他家長輩就沒教過他屎尿要拉在褲子外面嗎?太沒教養了!
原本劉健還想順帶把這貨左手上的芥子空間順走的,但現在那貨卻偏偏來個不一般的倒下,而是剛好很奇怪的壓在左手上!現在要劉健再去掏……咳咳,劉健覺得,這對于他而言,有點難度,還是一會把他弄醒了,讓他自己解決吧,嗯,還好自己戒指里也還儲存了點水,能洗洗,東西淘出來就算了,至于戒指,到時候找個買家賣了吧。一枚芥子空間,相信有不少人會喜歡的。
知道閩公子少爺沒事,李姓斗者也稍稍松了口氣,同時還借這點時間給自己服下一顆斗者級中等斗者雲丹,之後就沒什麼動靜了,低著頭似乎還在考慮劉健所說的兩個選擇,當然,真的在想劉健所說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在拖延時間恢復身上的傷勢!
劉健也不在意,反正他也需要點時間恢復斗氣,而且,不過是中等救命金丹而已,他讓無邊落落吞噬的那只手也恢復不過來。而對于李姓斗者而言,真正影響其戰力的,還是那只沒了的右手!
終于,那李姓斗者開口了︰「你說的第一條,我不能答應,這縱雲登天獸的速度不比我慢多少,我把它放了,很快就可以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閩公子少爺,不說他現在……嗯……睡了,就算他沒睡,你認為你需要多長時間追上閩公子少爺?」
「那你是選擇第二條了?」劉健神色一冷,右手食指猛地豎起對準王羽閩心髒!
「不……不是,第二條也不可取,您是斗王宮的少爺,他是空殿的少爺,其實又何必為難老朽呢?」李姓斗者一下子如衰老了幾十歲一般,重重嘆了口氣,沒想到啊,這次出來護送閩公子少爺,原本是個能親近未來的空殿之主的肥差,卻會演變成這樣!
「其實對于老朽而言,還有第三個選擇的。」
「嗯?你說吧。」劉健眉頭一挑,同時也明白這李姓斗者在自己進入骨音洞之前。使用了劍意之後。會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每一招都在放水了,原來,他是誤把自己當成第三斗王宮的人!不過,這也難怪,歷代能掌握劍意的劍聖從來都只有一個,而且也基本上都出自于第三斗王宮內部,這李姓斗者會誤會劉健是這一屆斗王宮劍聖培養出來的新一代掌握劍意的高手也屬正常。對于劉健而言,卻是件頗為幸運的事了!
「只要少爺願意放棄第三斗王宮少爺的身份,加入第二空殿。您就是要老朽直接殺了閩公子少爺也行,第二空殿不需要兩個空間尊者!而且老朽也自知得罪少爺太狠,不求少爺能放過我,我只要少爺肯答應放了我家人……」
劉健心下微微一凜。難道真如自己以前所想一般,這天下其實不止斗元大陸跟斗氣大陸,還有其他的大陸勢力存在?斗王宮其實只是拿斗元大陸與斗氣大陸的廝殺來培養人才罷了?
不過,這也不合理啊,若真是如此,又何來四千年前那場滅絕人性的純粹一邊倒的廝殺?還有,不管他是不是斗王宮的人,都沒有理由這麼輕輕松松的放了自己吧?想不通,劉健索性也不想了,還是早早離開這里為妙。免得那斗王突然反水,又換了決定了。
再一個挪移,又是數百丈的距離……這時候那斗王才扭頭看了看已經扭曲的不成人樣,還在一聲聲哼哼的王羽閩,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才嘆了口氣道︰「幾千年來,能獲得領悟空間元素之力的居然是這麼個廢物,罷了,先把他渾身骨頭恢復了吧,至于丹田。嗯,有點麻煩,少不得要去一趟靈丹殿了。」
那斗王手中也彈出一枚丹藥自王羽閩口鼻而入,藥力化開後,原本渾身癱軟的王羽閩竟又迅速回復過來。再次清醒過來後。王羽閩開口的第一句話竟是在質問那斗王為什麼不殺了劉健跟西門雨晴!那斗王只是斜睨了王羽閩一眼,也不在意王羽閩充斥著仇恨的眼神。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白痴!」,隨即這骨音山中竟吹卷起一股強風直接裹著王羽閩高高飛出去,而那斗王也同一時間跟上了那股強風,這個自稱不是斗王宮的人帶著王羽閩所飛的方向卻恰恰是斗王宮的方向!
出了骨音山地界後,寶雲很快歡呼的吼叫一聲跑到了劉健身前,翅膀輕輕扇著。
劉健與西門雨晴在寶雲背上坐好之後,寶雲也化作了一道流光朝著遠征軍軍營方向疾馳而去了。
雖然沒能殺了王羽閩讓劉健有點遺憾,但讓劉健知道了這世間並不止斗王宮一個勢力,這最後收尾的時候也算是有點收獲了。只是那個斗王既然不是斗王宮的人,那又是哪一方的勢力?難道是斗氣大陸這邊的斗王?不過雖然這不是沒有可能,但劉健卻更願意他會是別的勢力的,至少,如果還有別的與斗王宮勢均力敵的勢力在跟斗王宮對抗,斗氣大陸才有機會真正擺月兌斗王宮的禁錮……以寶雲的速度,自然是沒用多久就看見了遠征軍的大營。現在寶雲能把翅膀收攏起來,倒是容易把它帶進營了,只是西門雨晴這女人又該怎麼辦?他還打著西門雨晴那一腦子的陣法知識的主意呢!
「這妞兒你準備怎麼解決?直接當成俘虜抓回軍營里?」龍不靈問道,旋即又點了點頭似是給劉健提醒說道︰「嗯,這女人背景足夠大,如果她能在長得丑點,丟進俘虜營里倒也安全。只可惜,她沒有長丑,還很漂亮,只怕會有一些膽子夠肥、不知死活的人會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西門雨晴其實是很想不信的,這一個個故事西門雨晴听在耳朵里,就像是在听一個個傳奇故事一樣,可是等劉健了,西門雨晴卻又必須得相信了,畢竟,人家最後還在數十個斗師的圍攻之下把自己擄走了呢!而且,自己清醒過來時,那個李姓斗者的尸體也是一個很好的佐證︰人家確實能跨兩個位階對敵,這不才剛剛晉升到大斗師階段嗎?就已經解決了一個斗者了。
「雨煙也投靠了斗王宮了?」龍不靈重重吸了口氣,大宗師級陣法師,當年斗氣大陸一共有兩個,一個是斗聖。另一個是王雨煙。從斗氣大陸投靠過去的。又有大宗師級陣法師造詣,能直接掌管紛飛堂的,必定是自己當年所熟知的王雨煙無疑了。而與王雨煙一起投靠斗王宮的,除了劍聖還能是誰!
「就連雨煙、就連劍聖也投靠斗王宮了。」龍不靈一張老臉有些泛白,斗聖死了,自己死了,劍聖、雨煙跟……也投靠了斗王宮!當年,斗氣大陸究竟是如何阻擋下斗王宮的進攻的?
「龍老頭,龍老頭?沒事兒吧你?」劉健問道,他當年在接受斗聖的傳承的時候。可是知道了那個叫王雨煙的,似乎就是龍老頭的另一個姘頭來著?這老貨不會受不住昔日好友叛投大陸跟女人嫁給了別人的雙重打擊吧?
「廢話?我哪能有什麼事?」龍不靈當即兩眼一瞪,頭抬起來了,腰也挺直了。胡子也跟著一翹,一看就是個精神頭挺足的……嗯,還是老頭兒。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們要轉投斗王宮,老頭子也攔不住是不?總歸,兩個大陸的爭斗如今看來也算是平和了。斗王宮不也沒直接把斗氣大陸踏平了嗎?」龍不靈笑道。
「你真沒什麼事?」劉健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
「有事,怎麼可能沒事?老頭子我正傷心著呢!你沒見到嘩啦啦的老眼淚一直在掉嗎?」龍不靈當即兩只老眼一擠,還真是兩行淚水止不住地淌下了,流的跟佳瑤山洞中洞內石縫冒出來的水一般……只是劉健明明知道龍不靈的眼淚絕對是靈魂之力幻化出來的,可偏偏就不能確定終究是真的還是假的了。「我現在非常有事!小子。老頭子的靈魂之力就要這麼流光了……」龍不靈稍稍睜了一下眼,見劉健確實還在注視著自己,干脆哭得更加豪邁,也把眼淚擠得更加奔放啊。
在劉健想來,雖然林府也能源源不斷的提供玄級斗器練手,但總歸在質量上,還是不如三位鍛造大師提供的各個位階的極品斗器了。況且,林府現在能提供斗師級、大斗師級,但是以後自己要用大斗師級,甚至是大斗師級的未附陣斗器練手的時候呢?
劉健畢竟不是純粹的陣法師。可沒那個時間和精力到時候弄幾件斗器來給自己打點名氣,直到大家都能自願把斗器交上來給自己練手,順便再給自己沾上一個難以甩掉的麻煩!
王寒林、鄭葉昂和李玉雙三人頓時老臉一紅,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了,斗士級就斗士級吧。賺的是少了點,但成本也低了不是?小家伙其實心里也精明著呢。倒是自己三人還一直沾沾自喜的在佔小家伙的便宜……三位鍛造大師也不是蠢人,讓劉健這麼一‘提醒’,也知道小家伙打的是什麼主意了。「是啊,免費篆刻斗師級、大斗師級的斗器,一半的成功率,甚至還是直接跨越兩個位階的提升,三位老師這段時間收入應該不錯吧?」劉健眯著眼笑道。劉健也不是那傳說中的除了陣法,什麼都不懂的陣法痴,這段時間,王寒林、鄭葉昂他們給劉健提供未附陣的斗器,附陣後又隨即轉手將屬于他們的那一部分份額賣給林府,賺的非常開心,劉健當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劉健也還要學習他們那壓箱子底的或鑄造或鍛造的秘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不知道罷了,何況他們在賺,劉健又何嘗不是在賺?劉健那五成成功幾率篆刻出來的斗器全都交還給林驚鴻和三位鍛造大師處理,但另外五成‘失敗’了的天級斗器,卻都在他的空間戒指里!
不過,這小家伙在冶煉上的天賦,也是變態得緊的,這才學習多久,就已經能自己把握熔鍛造爐,冶煉出上品階的斗器了。更是遠在一些已經讓三位鍛造大師認可,甚至是讓三位鍛造大師滿意,並準許其出師後繼續留在他們身邊幫襯的一些鐵匠們更加出色!
何況小家伙將來也不可能是做鐵匠的,與他們也無任何的競爭關系,將他們的壓箱底技藝傳授給劉健也無不可。反倒是他們還能借此與相國府拉近關系了。
「小家伙啊,你認為大概要多久才能篆刻出斗士級的天級斗器呢?」李玉雙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對于‘小家伙’這個稱呼。劉健本人是很糾結的。可無奈三位鍛造大師都不知道能稱呼劉健什麼為好。
而冶煉方面,自是劉健最不滿意的一塊了,學習了一個半月之久,到現在還只能鍛造出斗士級玄級劍胚或者斗師級黃級劍胚,至于鑄造方面,倒是能用斗士級玄級劍胚鑄造出斗士級地級劍,用斗師級黃級劍胚鍛造出斗師級玄級劍了。只不過,不論是斗士級地級還是斗師級玄級,對于劉健所要達到的目標而言,卻還是遠遠不夠!他需要的。是能夠鍛造出大斗師級的天級寶劍,既然要給赤鴻、鬼魅重塑劍身,那也要重塑最好的!
當然,雖然劉健對自己的進度不甚滿意。可是看在三個鍛造大師眼里,卻差點沒讓他們驚掉了下巴!這小變態,每天冶煉出來的斗器幾乎就是以肉眼可見的在進步啊!
甚至在私底下,三個鍛造大師都直接將劉健的名字以‘小變態’替代了。
「咄!」劉健爆喝一聲,驟然間,籠罩著馬紅潭全身上下的漫天劍影不見了,巨大的,流轉著天級光芒的劍氣距離馬紅潭天靈不足一尺!方才才堪堪攔下一道火焰飛鏢的馬紅潭猛地抬頭,刺目的劍光竟是讓馬紅潭一時不能視物!二十招,二十招不到!費雨燕立時靈魂傳音道︰「韓陽。上去救人!」緊閉著眼楮,現在還想將追風錘高舉頭頂,擋下這一劍已經不太可能了,馬紅潭現在能做的,只有將身形盡量一矮,往側邊偏開,這一劍要是擊實了,他馬紅潭僥是有大斗師的斗勁護體,最起碼也得重創!
「嗯?」恰在這時,劉健輕咦一聲。劍光驟然偏轉,兩道黑色流矢瞬息及至,劃破了無數劍氣所化的光劍。一聲轟鳴!光劍坍塌,無數的細碎劍氣四散激射開去,竟是在密林中清出了大片的空地!同時切斷的。還有那叫韓陽的殺手與他的兩把匕首之間的聯系……情報上說,這小子在劍方面的造詣極高。卻是沒想到竟已經是高到了這般境地了,連潰散開去的劍氣都有如此威力!
韓陽第一時間就收起了笑容,站到了馬紅潭身側,神色凝重的戒備著劉健,同時,手中再次多出兩把大斗師級地級匕首!劉健反手收攏雙劍,卻是盯著費雨燕冷冷說道︰「不到二十招,已經將這大塊頭擊敗,現在,你可以將我娘還給我了?」費雨燕似是剛剛回過神來,收住了面上的駭然之色,目光一轉,卻是嬌笑道︰「誰說你擊敗了大塊頭的?我看,大大塊頭還好端端的在你面前站著呢!」
這個韓陽,分明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劉健右手中的‘流雲’,月兌出了掌心,滑到手腕上上下翻飛著,輕巧靈動的在身前急轉,一聲聲清脆無比的踫撞聲後,身前身後很快就炸開了無數個孔洞……不過,就在劉健想要上前對陣韓陽時,馬紅潭卻搶一步擋在了劉健面前,有了韓陽飛刀的牽制,劉健一時間,竟也不能將馬紅潭壓制下去,讓追風錘舞動起來,夾雜著強勁無匹的呼嘯聲,兩個巨錘上頓時覆蓋上了厚厚的一層土黃色光芒,凝實無比的威壓朝著劉健狠狠撞擊過去!
這追風錘,果然好大的威力!劉健神色一凜,不得不暫時讓過了兩道巨錘,向後退去。
「轟!轟。」兩聲巨響後,劉健原本站立處,卻是掀起了一大片漫天飛舞的泥塊!兩個直徑達三丈大小,卻有兩丈多深的相連在一起的巨大深坑在劉健面前驟然成型!
這馬紅潭的追風錘,不僅速度快,而且威力果然也是奇大無比!劉健一咬牙,微微抿了抿嘴唇,在半空中一個折返,同時龍麟也月兌出了掌心的控制,在手腕、手肘上下翻飛,甚至在空中連膝蓋、腳腕都能控制住‘流雲’,讓過馬紅潭的追風錘,將韓陽疾射而來的飛刀一一磕飛!
雙手中,同樣是熾熱無比的氣息翻涌,兩道火球在空中成型,猶若飛鏢追月一般迅速朝著韓陽疾射過去。好可怕的小子!一旁站著的費雨燕和另外兩個大斗師俱是心下一跳,在疾風驟雨般的飛刀和馬紅潭快若奔雷的巨錘下,竟然還有余力做出反擊!而且。不用掌心。甚至能直接讓長劍在身體的任何一處轉動,這究竟要多高的劍術造詣?在使用兩種不同的劍法斗技的同時,雙手還能再使出拳斗技,實在太可怕了!
貼身搏殺,劉健更需要的是反應跟速度而不是威力!在劉健欺身進去的同時,莫不非也同樣迅速向前,手肘翻轉,將匕首送到了劉健眉間!貼身交手,同樣以速度見長的莫不非也對自己自信無比!貼身戰嗎?費雨燕眉頭微微一皺,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究竟讓她說出在哪里不對,她又說不上來了。
莫不傳沉默了,韓老夫人說的也是,李亞文再怎麼不對。那也是他兒子,他就不心疼嗎?他這是怒其不爭!罷了罷了!李亞文疲憊的揮了揮手,長長嘆了口氣,一臉落寞的往後廳走去了,最後回頭對韓老夫人吩咐一聲︰「你回去跟王衣玲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那個王靈請過來和我們王家吃一頓。宏文……你自己看著辦吧。」韓老夫人則是面色一喜,趕緊過去將李亞文從地上扶起來。
「文兒,慢慢起來,慢慢起來,別急。我們不急!來人啊,還不快點挪一張靠椅過來,還有,從後廳搬一張桌子過來,文兒今日的飯就在這前廳吃了……」韓老夫人在將李亞文扶著坐到椅子上後,就忙著張韓李亞文的晚飯去了,卻沒有注意到,李亞文低伏著頭的眼眸中,充斥的血絲、滿腔的怨懟!
他李亞文能成為一個大斗師級別的陣法師,一個陣法匠師。除了家族不惜血本的資助之外,他自己又是在陣法一道浸婬了多少心血在里面?可是,他現在,一身的修為沒了,再好的陣法造詣也跟著修為一起廢了!
數十年的心血啊。這跟直接殺了他有什麼區別?王靈,那小雜碎的母親?李亞文赤紅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的色彩……未時三刻,傍晚時分,空中已經是彤雲一片,遠處青幽的山色中,也多了幾分昏黃。
天南部洲,靈柩帝國與其屬國紅雲帝國的交界處的一塊杳無人跡、雜草縱生的荒野中,這時候竟是聚集了數十位實力最若不在高階大斗師之下,最高的甚至是大斗師級數的一批人馬!而其中,當初那位李大人和馬家、李家兩大家主赫然也在這批人馬里邊!半空中飛的倦了準備歸巢棲息的小魔禽昏藤鴉,‘呱呱’叫了幾聲後,發現這邊竟是多了這麼多強絕無比的氣息,只能遠遠的在空中打了幾個盤旋,卻也不敢靠近了……
「老夫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偌大的兩個家族,多多少少李家和馬家的的子弟,竟是一下子被掃除殆盡!」身著灰色麻布長袍馬家大斗師雙眼盡是悲憤之色,靈柩帝國都城中,青龍區最大幾個家族之一的馬家,何止數千的子弟?可竟是在一日之內,就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除了後輩子弟中除了幾個潛力稍好的被匆忙帶出來了之外,其余的盡數被殺!連同在帝都學院學習的,家族中最出色的子弟也沒例外……
「劉健,你斗勁似乎快要跟不上去了!」龍不靈出聲提醒道。
「我知道!」劉健沉聲應道︰「所以,需要速戰速決了!」
劉健話畢,瞅著個機會,竟是猛地掠過莫不非,冒險將身形一矮,讓過了身上要害處,練功服內嵌的鱗甲瞬間讓莫不非的匕首劃出一道長長的劃痕,甚至沿著鱗甲邊緣滲進劉健體內破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流出的血液竟是紫黑色的!
「你中毒了!」龍不靈忍不住皺著眉頭道。
「我知道!」劉健再次沉聲應道,非但中毒,而且這種毒,還如噬心腐骨一般,鑽心的疼,甚至讓劉健連握著赤鴻、鬼魅的雙手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然而劉健面上陡然一陣猙獰,嘴里一聲爆喝後,俯子飛撲出去,方向赫然便是剛才讓劉健拋棄‘流雲’、龍麟時,雙劍落地處!
不好!現在下去是遠遠不行的。費雨燕終于察覺究竟是哪里不對了,兩柄劍,恰好一前一後在劉健與馬紅潭之間,而讓莫不非擊飛出去的天級長槍也是落在了馬紅潭左側略靠前的不遠處!
「玉剛後退,韓風快攔下他!」費雨燕猛地喝道。現在才想起來?晚了!劉健一聲獰笑。
「劉健快運功先壓制毒血!」龍不靈卻在識海內叫道。這毒血,竟是直接朝著劉健心脈處逆流去了!然而劉健卻置若罔聞,手掌猛地一拍地面,先是龍麟從地面震起,剛與劉健指尖相接,一聲劍鳴後,便幻化火焰蒼鷹,怒嘯著俯沖向馬紅潭!
不對,這威能,絕不是斗士級劍法斗技該有的,該死的!不可能!這小子究竟是什麼劍法斗技?費雨燕神情也變得燥怒起來。而馬紅潭更是面色狂變!怒意!他分明從俯沖過來的龍麟蒼鷹上感受到了怒意!這還是劍法斗技嗎?
「鏘!」龍麟與馬紅潭踫撞後,第一次讓馬紅潭站立不穩了,身後的林木更是瞬間被吹卷的高高拋起!這第二劍!劉健嘴角低喃道,滿面盡是瘋狂之色!
法盤眼處的魔晶/斗晶消耗光了,陣法就自動解除了,可同樣的,陣法或陣法盤眼處的魔晶/斗晶雖然是處于最顯眼,同時也是防御最強的地方。換而言之,對付這種陣法,除了用暴力破解之外,也就沒別的辦法了……
既然西門雨晴中了金丹丹毒,劉健當然也不可能厚此薄彼,也讓韓姓斗者趁著丹毒還沒散去時,把劉酣飲抱進金丹丹毒範圍內。這是一個機會!韓姓斗者砰然心動起來,只要他一抓住劉公子就逃跑啊!
不過旋即,這個很誘人的念頭又讓韓姓斗者放棄了,他現在僅剩一只手可以對付劉健,又要用這只手抓著劉公子的話,到時候劉健直接挪移到自己身前劈下一劍,又該如何抵擋?更何況,斗王宮少爺雖然厲害,但其實還是個剛剛晉階的大斗師而已,雖然他一開始因為大意損失了一只手,但韓姓斗者卻不信初階大斗師與初階斗者之間的巨大差距,是劍意、空間元素之力和損失一只手就能彌補的!
只要贏了斗王宮少爺,再等劉公子醒來了,好生哄騙、嚇唬一番,說不定斗王宮少爺不用死,劉公子也能活得好好的,自己也沒事了!
韓姓斗者美美想道,忽然覺得,這次隨劉公子出來,除了得罪了斗王宮少爺跟西門家小姐之外,也未必是壞事了,贏了斗王宮少爺,然後要求斗王宮少爺暫時別把劉公子曾經想殺了斗王宮少爺跟西門家小姐,劉公子還讓斗王宮少爺嚇得大小便失禁的事說出去……如果劉公子不希望這些事給宣揚出去的話,自己在斗王宮之下的家族、沒有大把的好處!(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