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隨著何靜蕊話音一落.長劍割開老頭咽喉.老頭還未祭出法器的手中瞬間僵固.一名地境強者.在眨眼間就隕落.
地境修煉者.在流雲仙門這樣的宗派.將被封予長老頭餃.而此刻.在何靜蕊這面前.可與流雲門長老比肩的地境強者.眨眼間就被秒殺了三個.
此時此刻.十幾名地境修煉者徹底震驚.他們總算明白何靜蕊為何有說那話的自信.之前兩名地境修煉者被殺.可能有猝不及防之嫌.但眼前這個老者.卻毫無意外.完全不是何靜蕊的對手.被她直接秒殺.
「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何靜蕊冷冽的目光再次一掃眾人.手中長劍快速揮動.咻……咻……劍芒如影.在她身周不斷閃現.
「你太自傲了.」一名中年修煉者.單手一掐訣.渾厚的手掌向著何靜蕊按去.
于此同時.一名貌美的女修煉者.手中蒲扇搖動.陣陣香風四散開來.只見此女修發出一聲輕笑.整個人融入香風當中.施展開層層虛影.
在場除了陰尸門的狄姓老嫗和萬劍宗的鄧婁文.其它修煉者再不藏拙.紛紛施展出強決的術法.聯手向著何靜蕊圍攏而去.
「哼……」何靜蕊冷哼一聲.面上無絲毫懼意.整個人在虛空中不停變幻.若非修為強決之輩.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只有無數劍影四處凌空飛閃.陣陣破空聲相繼不斷的響起.
地境修煉者展開的大戰.滾滾真氣如江河海浪.余波接連不斷.浩浩蕩蕩涌出.空氣中的五行元素.早被沖的潰散不堪.
狄姓老嫗面色微變.整個人當即退到遠處.鄧婁文遲疑了一下.身形不動.目光卻投向陣法內的流雲門人.
何靜蕊憑借絕妙的劍訣.穿梭在十余名地境修煉者之間.氣勢絲毫不弱下風.無數劍光閃過.時常有地境修煉者被長劍劃傷.
……
姜楠腳踏古樸劍鞘.神色凝重的飛往流雲門人所在之地.邁入地境修為.已經能夠踏空而行.但他施展法決控制劍鞘.速度絕非踏空而行可以比擬.
姜楠的速度越來越快.一路上引得不少修煉者注意.但許多修煉者僅僅是神識一探.立即戰戰兢兢的縮了回去.地境修煉者.在星外空間乃是最強陣列中人.所有人遇見地境修煉者.都會自覺的讓道避開.
‘嗖……’姜楠踏著古樸劍鞘.從一座洞府上空飛掠而過.期間並無任何逗留.
「何人如此大膽.敢從老夫洞府上空飛掠而過.」一名老頭從洞府內踏出.望著姜楠腳踏劍鞘飛行.矍鑠的目光流露出一絲殺氣︰「腳踏法器飛行.區區玄境修煉者.也敢如此囂張.看老夫如何教訓你.」
老頭話音一落.腳踏虛空向著姜楠極速追去.老頭已有地境二階修為.在星外空間內.絕對是說的出名號的人物.老頭飛身而起.一身衣袍迎風鼓動.衣袍胸口處.繡著一道月牙紋.
老頭速度極快.未過多久就向之輩而來.姜楠眉頭微微一蹙.並不理會趕來的老頭.畢竟這一路上.難免會遇上幾個不識趣的家伙跟上前來.
「小子.給老夫站住.否則老夫不留情了.」老頭說罷腳步向前快速一踏.整個人就已出現在姜楠身後不遠︰「小家伙.以你的修為.也想從老夫的手掌心逃月兌.」
老頭說此話時.語氣不禁一顫.似乎發覺情況不妙.這股不妙在他心底一閃即逝.老頭身形一晃.速度再次提升幾分.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姜楠神識收斂.並未回過頭.只是冷冷一喝︰「滾遠點.」
「好大的口氣.膽敢呵斥老夫.找死……」老頭身上衣袍一鼓.‘咻……’的一聲.打出一道銳利的法決.法決破空而去.直逼姜楠後心.
「滾.」姜楠再次一喝.隨手向後一拍.‘ …… ……’兩聲.老頭打來的法決被瞬間拍碎.
「怎麼……」老頭此時才發現.姜楠並非所謂的玄境修煉者.而是實實在在的地境強者.剛意識到這一點.老頭臉色立即變得難看起來.因為他完全看不透姜楠此時的修為.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在他心底涌現.
「給你三息時間.滾出百里外.否則死……」姜楠依舊沒有回頭.冷冷一喝.踏著古樸劍鞘向著前方飛去.
地境修煉者自有其傲氣.老頭被姜楠如此一喝.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心中大為不服氣.雙腳在虛空中連踏幾步.瞬間趕到姜楠身後.
「道友留步……」老頭追上姜楠後.語氣稱謂立即發生變化.之前是以前輩的姿態.此刻早已換成平輩對待︰「老夫乃是天月宗孫一印.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天月宗.」一听到這三個字.姜楠神色一怔.腳下劍鞘發出陣陣嗡鳴.被壓抑下去的魔念.再次出現波動︰「給你三息時間滾.否則死……」
「道友此話未免不恰當.」孫一印身形一晃.擋在姜楠身前.一身衣袍鼓蕩.特別是胸前繡的月牙.分外的明顯.天月宗的標志.乃是天月宗門人的驕傲︰「不知道友來自哪個門派.」
姜楠听到‘天月宗’三個字.魔念就已壓制不住.此刻眼前天月宗門人站在眼前.特別是此人胸前的月牙形徽標.就像一根毒刺.狠狠的扎刺壓制的魔念.
「三……」姜楠語氣冷冽如冰.一絲清醒的神識努力克制著.他也不清楚能克制多久.
「道友……」孫一印臉色越加難看.被一名同階修煉者羞辱.簡直是他不能忍受之事.
「二……」姜楠再次冷喝一聲.陰冷的面色下.隱藏著深深的魔念.口中每吐出一個字.都像在宣泄心中的魔念.
「道友.老夫乃是天月宗門人.你……」
孫一印話未說完.姜楠口中冷喝出‘一’字.就這一瞬間.他眼中涌出兩股陰暗的黑芒.手掌緩緩的抬起.
「你可別太狂妄.」孫一印也不示弱.天月宗門人.與生俱來的傲氣.又豈能讓人隨意踐踏︰「老夫今日就向你討教幾招.」
孫一印法決剛一掐起.忽然一股鋪天蓋地的魔氣洶涌而來.就這一瞬間.他感覺被滔天的魔念包裹.整個人在魔念中變得弱小無比.
「今天.我殺第一個天月中門人.來日我滅整個天月宗……」如寒冰般的聲音回蕩在滾滾魔氣當中.孫一印駭然色變.心中再無任何戰意.只想盡快遠離此地.
孫一印想要逃離.可惜‘三息’時間已過.姜楠不會給他逃離的機會.滾滾魔氣中.姜楠手臂向前一探.悄無聲息的按在孫一印胸口.
‘噗嗤……’一聲.姜楠手掌一震.孫一印臉上憋出濃郁黑紅.孫一印外表毫發無損.內髒骨骼卻盡數碎裂.無一完整.
一顆金丹從孫一印丹田位置透出.姜楠一拍儲物袋.將金丹收了起來.一身鼓蕩的魔氣.再也無法收斂.孫一印.是他邁入地境以來.第一個親手殺死的修煉者.而且是一名地境修煉者.
一旦動手殺人.魔念再難抑制的住.‘呼呼……’人魂禁幡從儲物袋內飛出.在虛空中一震.立即將孫一印離體的魂魄收納起來.
「天月宗.你們會為當年之舉.付出沉痛的代價.」姜楠入魔的雙眸驀然抬起.目光似乎透過層層虛空.直抵開元界中心.在那里.矗立著開元星一等一的大門派天月宗
姜楠自語一句後.再次踏著古樸劍鞘.周身魔氣滾滾.向著流雲門門人所在之地而去.魔念既然無法壓抑.索性不去壓制.踏上修煉道路.殺人在所難免.即便他能克制十年.也克制不了百年.
……
何靜蕊劍法如流.不停穿梭在十余名地境強者之間.‘撕拉……撕拉……’無數虛空割碎之聲響起.十余名地境修煉者聯手.卻絲毫佔不到上風.甚至有幾名地境修煉者.受了不輕的傷.
此時此刻.何靜蕊神色不再向之前那般從容.一顆顆豆粒大的汗珠.從她額頭涔涔而下.嘴角早已淌出一道又一道鮮血.鮮血滴落在她的衣裙上.使得絕美的容顏染上了一絲淒涼.
何靜蕊邁入地境修為不久.為保住流雲門眾人.她不惜‘斷脈’施展流雲劍訣.勢要將前來的地境修煉者.屠戮的干干淨淨.
偏偏事與願違.她即便施展出流雲劍訣.可要將十余米地境修煉者滅盡.確實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次又一次從地境修煉者中間穿梭.在鼓蕩的真氣中穿梭.她越發覺得力有不逮.體內經脈布滿裂縫.一旦劍訣施展完畢.她下場注定是脈碎人亡.
「靜蕊姐姐……」陣法內.何靜怡眼角滾落兩顆淚花.只見她驀然從陣法內沖出.提著長劍就向其中一名地境修煉者劈去.
‘撕拉……’何靜怡只有玄境修為.在玄境修煉者中.算是頗有名氣.可在地境修煉者面前.所能起到的作用.簡直是微乎其微.
「靜怡.你……」何靜蕊心中暗嘆一句.臉上卻是浮現出一股無奈.手中長劍再次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