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年大概是沒想到自己一回來就會看到她已經起來了,並且,不僅僅是起來了這麼簡單,她還坐在床上,在笑,笑得十分開心。
怎麼,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
「什麼事這麼開心?」他一邊問,一邊朝著花未眠走了過去。
二貨原本是很開心的,也的確是在笑,但是一看到他,就笑不出來了,或者說,不想笑了。
「眠眠?」等不到他的回答,軍長大人就出聲提醒了一下。
花未眠還是沒說話,只是用十分不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這些軍長大人奇怪了,怎麼就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呢?
「眠眠,你怎麼了?」穆斯年遲疑地問,「還是,我怎麼了?」
自己只是出去辦了點事情,人也是原來的那個人,應該沒有什麼變化吧?
可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著外星人一樣?
花未眠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才開始‘審案’——
「穆斯年,你這次真的是出來和我度蜜月的?」
看吧,二貨問話果然是沒什麼水平的,所以軍長大人很快就意識到,她可能是知道了什麼。
「眠眠,你想說什麼?」
花未眠靜了靜︰「沒什麼,我就是想知道,你這次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的?」
「那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麼到這邊來?除了和你度蜜月,我還能因為什麼來這邊?」
「沒有別的了嗎?」花未眠皮笑肉不笑,等等,還是不笑了!
自己說過了,對著討厭的人不要微笑的!
「我听說,你來這邊,並不只是為了度蜜月,你是有任務在身。」
穆斯年的臉色果然瞬間就變了,他盯著她,沉沉地問︰「眠眠,這些是誰告訴你的?我早上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誰來找過你?還是你出去見過誰?」
他一連問了這麼多問題,花未眠被她問得都緊張了起來……
而二貨一緊張就會犯病︰「干嘛!你審犯人啊!就算我和你出來都蜜月,難道我就沒有人`身自由了嗎?」
「眠眠!」軍長大人忽然加重了語氣,雙手也抬起抓住了她的手臂︰「眠眠,你要知道,現在我們不在自己的國家,如果出事,不是那麼容易月兌身的。」
「……」
不要說得這麼嚴重好嗎!會被嚇到的!
「告訴我,早上你見了誰?」
穆斯年的直覺告訴她,肯定不是這只二貨自己發現了他的秘密,一定是有人告訴了她,自己來這邊的目的。
可是,又有誰既知道自己來這邊的目的,又能接觸到花未眠呢?
這一點,還真是為難住軍長大人了。
其實,事情沒有那麼復雜的——
「我不知道你來這邊是為了什麼,但是的確是有人告訴我,你來這邊不知道為了和我度蜜月。」
「嗯?」
「她告訴我,現役軍人是不可以私自出國的,可是你出國了啊,就說明你肯定不是因私!」
這個時候,她就變得特別的理直氣壯,好像自己很懂一樣。
軍長大人皺了皺眉,好吧,她說的的確是對的,現役軍人不可以私自出國,除非是因公,上級委派!
「那個人還有沒有和你說別的?」
「那倒沒有。」花未眠十分誠實,接著又殲詐地笑了起來︰「其實她也很想告訴我你來這邊干什麼,但是她也不知道,所以她不能告訴我,哈哈哈——」
「……」
軍長大人被雷得里女敕外焦,看著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花未眠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用十分鄙視的眼神看了看他,「好吧,雖然你不全部是因為度蜜月才帶我來這邊,但是沒關系,我今天心情好,就原諒你了。」
「心情好?」軍長大人見她想站起來,十分自然地伸手就將她抱住了。
從她後面貼上去,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呼吸的時候,花未眠都可以感覺到,他的熱氣吹在自己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
不要這樣!不要用美男計!不要她開心的時候忽然曖昧,她會受不了的!
花未眠一把推開了軍長,從床上站起來,躲到離軍長遠遠的地方,鄭重其事地說︰「男女授受不親,你還是矜持點吧。」
「對自己的老婆為什麼要矜持?」
「誰是你老婆啊!不要亂加!」
「你!」
「我不是!」
「那怎麼樣才是?」
花未眠一愣,看到他那副狡猾的樣子,恨不得用拖鞋拍在他的臉上,咬牙切齒地說道︰「怎麼樣都不會是!」
穆斯年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這個答案有些不滿意。
然後,花未眠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覺得一股風從自己的面前刮過。
再然後,她發現自己被穆斯年拽了過去,並且被壓在了身上。
「你干什麼?」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十分冷靜的樣子,但其實——已經怕得想要暴走了!
「你不是說你不是我老婆麼?」
「本來就不是啊!」
「那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你是我老婆啊!」
話音落下,花未眠的唇被堵住了,她只覺得世界一片漆黑。
其實,一片漆黑的,是軍長大人的頭發!(這里我好想笑,忍不住插播一句,不要拍我)
原本真的只是想吻吻她,讓她乖一點,不要老是頂嘴,可是穆斯年發現自己可能是因為忍得太久了,以至于一個吻,都足以讓自己失控。
花未眠也感覺到了,一開始他的吻是細水流長的,後來則是狂風暴雨,仿佛是在蹂`躪她!
更重要的是,這家伙居然把他的爪子伸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這也忍了!
尼瑪,接下來的才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軍長大人的寬厚溫熱的手掌覆在了她胸前的飽滿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並時不時用指月復逗弄那片雪地上的紅梅,使之傲然挺立。
花未眠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好像他再不停下,她就要死掉了!
「穆、穆斯年……」
「嗯?」軍長大人一邊回應她,一邊加重了力道,逼得她不得不溢出一聲又一聲的嬌`吟。
花未眠再也說不出話來,可是現在不說話,後果會很嚴重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穆斯年的唇離開了她的唇,就在她以為自己終于得到解放的時候,空氣中驟然傳來一陣衣服被撕破的聲音——
花未眠驚得要坐起來,卻被軍長強勢地壓回了床上,然後軍長的唇,就吻上了某只二貨雪白雪白的胸。
二貨被驚得徹底不會動彈了,對的,是不會動彈,不是不能。
在遇到穆斯年之前,她一直都是干干淨淨一個人,她不會和別的男人有過多的糾纏。
這樣的親密接觸,真的是第一次。
花未眠的雙手在被子上不安地揪著,體內莫名地有一股熱流在亂竄,到哪,哪就覺得空虛,需要什麼東西來填補。
她不懂這種感覺就做‘**’,就覺得難受,漸漸地有些哭了起來。花並不嗎。
「眠眠……」穆斯年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離她幾厘米的地方,聲音沙啞地叫她的名字。
他在親自己的時候覺得難受,為什麼現在他不親自己了,自己還是覺得這麼難受呢?
「穆斯年,我是不是要死了?」
小姑娘傻傻地問,一雙水靈的大眼楮,此刻盈滿了床底之間才有的嫵媚秋波。
「不是,眠眠不會死的,眠眠只是需要我。」
花未眠的眉頭幾乎要打成一個死結,「可是,我就是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然怎麼會這麼難受呢?
體內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動,他們找不到出口,就只要一口一口地咬著她,那種感覺不是疼,反而是癢。
酥`癢。
花未眠的腦海中忽然蹦出這麼一個詞來,自己現在真的是全身酥`癢!
可、可酥`癢的話,自己不是……
她的俏臉在她兀自亂想的時候一寸一寸漲紅,最後耳根和脖子,都紅了起來。
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彪悍的花未眠,她只是一個**騰起,卻還未承歡的小姑娘,那樣地美好。
穆斯年發現自己到了這一刻,反而也不急了,他舍得不破壞這樣的美好。
他一直都知道,十年的小丫頭長大了一定是個讓人心生憐愛的人。
到後來,十年後的第一次相見,她讓他刮目相看。
那樣麻辣的性子,到底是怎樣磨成的呢?
以前或許也有些頑皮,有些任性,但那都只是因為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多少有點公主病。
而如今,她的公主病不在了,卻讓他更加心疼。
一個人,要經歷多少別人不為人知的心路歷程,才能做到用那樣的外表來保護自己?
他沒有走過她走的路,所以不知道她心里的樂與苦。
可是,穆斯年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知道的,總有一天,會撫平她所有的傷痕的。
只要她願意讓自己走進她的心。
「眠眠……」他啞聲叫著,吻下去的時候充滿了色.情的意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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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一更補六號那天的更新,也算是加更了哈,下面還有一更,月票過50的加更,快點讓月票過100,那就又有加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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