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諾蜷縮在被子里,半閉著眼楮,雲蕭把紅糖水端過來,喝了一口,因為太甜,微不可聞的皺了皺眉,但溫度剛好可以喝。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舒睍蓴璩
他把她半抱起來,讓她靠在他的懷里,把水杯送到她嘴邊︰「先把水喝了。」
她連眼楮都不想睜,任由他抱著,卻迷迷糊糊的無意識喝著紅糖水,溫熱的糖水滑入喉嚨,月復部似乎溫暖了一些,緊皺的眉開始有所舒緩。
楚諾眉眼間一片青色,臉色不見舒緩,雲蕭見她這麼沒有精神氣,心情無疑很無奈。一杯水那麼甜,她喝的一滴都不剩,喝完後她自發離開他懷抱,往下縮了縮身體,躺在床上似睡非睡。
雲蕭把水杯放在一旁,皺眉問她︰「每次都這樣嗎?燧」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這才有氣無力的閉上眼楮︰「有時候疼,有時候還能忍受。」這種事情說不準,畢竟分很多情況。
「能治好嗎?」他無法停止擔憂。
「……會好的。」跟一個男人談論這種事情,原諒她沒有辦法學會坦然昶。
「要不給我母親打個電~話,或許她……」雲蕭的話被楚諾急急打斷。
「不要打。」楚諾受了驚嚇,原本虛弱無力的她忽然殺氣騰騰,有些氣急敗壞。
雲蕭拿這種事情請教蘇安,她這張臉今後還怎麼見人?
她的心理並不難猜,除非她自己藏的深,要不然心內是什麼想法,還是很一目了然的。
他在乎她身體,但她似乎更在乎她的面子。
他皺眉道︰「痛經不是小事情。」
她把臉又往被子里縮了縮,小聲嘀咕道︰「這一通電~話打過去,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很丟人?」輕淡的嗓音,隱隱帶著些許不贊同。
「不是丟人,是不好意思。」她又睜開眸子看他,似乎怕他不信,干脆認真的看著他︰「別打電~話,我睡一覺就好了。」
楚諾似乎看到雲蕭眉皺的更深了,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起身去了盥洗室,再出來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條冒著熱氣的濕毛巾。
「拿毛巾干什麼?」她心跳速度有點快。
他坐在床沿,淡淡解釋︰「額頭、後頸都是汗。」
「哦。」閉上眼,遮住眼底的不自然,她剛才竟在胡思亂想。
水分已經擰干了,所以他把棉被往下拉了拉,托著楚諾後腦勺,給她擦臉和脖頸時,畢竟身體不舒服,她輕輕哼了一聲。
動作微僵,他的聲音變得很輕,也很柔︰「疼?」
想了想,她說︰「很多女人都有痛經的毛病,有人說結婚生子後就會有所改善……」
此話出口最初未經大腦,出口後及時醒悟戛然而止。楚諾有些後悔,話題寓意太過隱晦,她在暗示什麼嗎?可問題的關鍵是,她說這話的時候思想很單純,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陰謀和預謀。
雲蕭微愣,漆黑的眸看著她,若有所思,結婚生子嗎?薄唇微啟,正欲說些什麼,手機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是莫雨打來的電~話。
雲蕭接電~話的時候,順便把毛巾帶到了盥洗室。
「少爺,那個……類型還是挺多的,二小姐平時都用哪個牌子的……那個。」大概因為在超市,況且又是買衛生棉,所以莫雨的聲音壓得很低,跟做賊一樣。
雲蕭被莫雨問住了,說了聲︰「稍等。」就拿著手機去了臥室,模了模楚諾的臉,直到她睜開眸子,這才輕聲細語道︰「你平時用哪個牌子的衛生棉?」
「呃……」楚諾沉默幾秒鐘,血液逆流,說實話腦子有些發懵。雲蕭不說話責任,如果說話勢必一語驚人。
「家里沒有置辦這些東西,莫雨在超市。」雲蕭說著,已經打開了手機免提。
她腦子一片空白,望著天花板,臉上溫度瞬間升溫。現在想想,莫雨此刻站在衛生棉專欄區,一定比她還要臉紅。
「不挑牌子。」聲音越來越無力了,這樣的語氣,完全是破罐子破摔了。
雲蕭微微一笑,問莫雨︰「听到了嗎?」
「听到了。」莫雨清了清嗓子,非常敬業,繼續詢問道︰「二小姐,您要長的,還是短的?」
「都要。」楚諾很鎮定。
「厚的,還是薄的?」
「都要。」楚諾繼續鎮定。
「有翅膀的,還是沒翅膀的?」
「……」楚諾月復部更疼了,絞痛感一陣陣傳來,她皺了眉,直接閉目,拒絕再回答莫雨的「選擇問卷」。
雲蕭伸手撫了撫她額頭,眉也攏了起來,已經有結束通話的意思︰「各種牌子,各種類型……每一種都要。」
莫雨大吃一驚︰「啊?每一種都要?」
楚諾忍不住開口說道︰「要不了那麼多。」雖然不知道超市規模有多大,但每一種都要,確實太多了一些。
想了想,他柔聲道︰「放在家里,以後總能用得到。」
掛斷電~話,雲蕭側躺在了楚諾身旁,一條手臂讓她枕著,另一只手伸進棉被里,模了模她的小月復,聲音低沉輕柔︰「這里疼?」
「嗯。」她身體有些僵,呼吸輕緩,因為被他圈在懷里,所以她的背此刻親密的貼合著他的胸膛,雖然私底下吻過,抱過,但躺在一張床上的經驗次數卻是為零。
這是第一次。
溫熱的手指已經撩開她的睡衣下擺,貼在了她的小月復上,因為突然的觸模,她身體顫了一下,他覺察到,安撫的吻了吻她的頸項,手指力道小心翼翼,溫柔適宜,舒緩了她的疼痛。
時間流逝,他們都沒有說話,她的身體開始在他懷里漸漸放松。
「還疼嗎?」他輕聲問她。
「好多了。」凌晨時分,她原本很困,但在他懷里她卻沒有了睡意。
愛上一個人其實很好分辨。不見他的時候,仿佛有蝴蝶被囚禁在玻璃容器中一般,掙扎撲騰間,帶來絲絲縷縷的忐忑不安。見到他之後,就像此刻靠在他懷里,縈繞周身的只有心安和平靜。
多年來,楚諾一直推崇楚衍和白素的愛情觀。當男女雙方把彼此度過的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來相愛時,才能真正懂得愛和享受愛。否則,今日***尚未完成,就已經在思慮明日***該怎麼達成。很多時候,男女雙方之所以橫生枝節和變故,就是因為給愛情增設的枝枝蔓蔓太多……
他給她的感觸永遠都是始料未及,猝不及防,他能很輕松就打破她的冷靜和理智,自此以後眉眼間褪掉清冷,溢滿了柔柔的情意。因為有他,她的人生開始變得圓滿。如果這一刻能夠就此凝固,她願意花費余生心力去珍藏。
有溫暖從月復部蔓延開來,她伸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淡淡開口︰「歇歇,會累。」
他反握住她的手,從她睡衣里抽出來,親密的十指交握著,笑的清晰柔和,手指力道間透著壓抑下的激動︰「心疼我?」
「我心疼你一分,你至少要心疼我十分。」她在他懷里轉身,無聲一笑,盡管笑意朦朧蒼白,卻讓他動情不已。
她問︰「要求會不會很過分?」
「不會。」
他把她擁在懷里,輕輕拍著她,遲疑片刻,他淡淡開口︰「有沒有想過,也許有一天你會後悔跟我在一起。」波瀾不驚的話語里夾雜著陰郁和冷沉。
對于他這個問題,楚諾很淡定︰「現在就開始患得患失嗎?」
「我對你來說會不會太老了?」嘴角揚起適當的弧度。
她低低的笑,這次笑出了聲。她沒想到他會計較兩人之間的年齡問題。
他挑眉︰「取笑我很老?」
楚諾淺笑,聲音有些乏︰「季隨意比vivin大12歲。」
他低頭看著她,眼眸清淡柔和,若有所思道︰「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我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到時候你會對我失望也說不定。」
沉吟片刻,她正色道︰「……你會不會傷害我,背叛我?」
nbsp;「可能性很低。」修長的手指梳理著她的發絲,有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楚諾笑了,額頭抵著他下巴︰「不遇則已,一遇傾城。你再如何不好,我也不會選擇逃離你的人生。」
雲蕭僵了好幾秒,皺起的眉緩緩展開,原本眼眸中積壓的復雜情緒也在瞬間轉化成了最坦誠的情感︰「記住你的話,縱使有一天你後悔,我也不會放手。」
「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