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瀚嶼模糊的說了一下,大概意思便是杜修實三言兩語的把事情給撥過去了。如今這件事已經定下了結論,也不好重新把申彩依拉進去。
「行了,你這段時間不老是和申彩依挺黏的麼,即便沒人把事情撥過去,你也不忍心下手吧?」上官依詩分析著里面的利弊,越分析越來氣,沒辦法,誰讓自己有一個不爭氣見色忘妹的老哥呢。
上官瀚嶼突然垂下了頭,氣氛瞬間凝重了起來。
那架勢,只要和他熟悉的人就會明白,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依詩,」他輕聲的呼喚到,「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他的眼楮緊緊的盯著上官依詩,盯得上官依詩全身發麻,再加上纏綿的情話,不禁的一哆嗦,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行了,你也別鬧了,那個申彩依倒有些手段,竟然能在你身邊混那麼長一段時間。」白雨彬依舊是皺著眉頭,看著玩鬧的兩個人說道。
如果是林語晴在這里,就根本不用顧慮冷場的事情吧,那麼凌厲的一個小丫頭……
上官瀚嶼蹲在角落里畫圓圈,「所以說嘛,讓依詩這個笨蛋離那個女人遠一點。」
「喂,我可是你親妹妹。」上官依詩鐵著一張臉說道,哪有哥哥說自己的妹妹是笨蛋的呢?
「行了,你倆別吵了,難道你們就不擔心一下雲宗政?」白雨彬的語氣稍稍的有些疏離,畢竟都現在這個時間了,雲宗政和他們早已不是一路上的人了。
自從那次上官瀚嶼在食堂臨時任命,雲宗政就已經當上了聖塔雅學院的學生會總會長。不得不說,對于學生會工作什麼的,雲宗政的確有他的一套,剛過幾天啊,原本就混亂的兩個學生會早就已經被雲宗政調理的井井有條了。
就連杜修實都夸,雲宗政這個孩紙,真TM有才。
上官瀚嶼只是笑了笑,「能跟我們一起混的人,當然有才了。」
杜修實皺了皺眉,白雨彬笑了笑。
如果說雲宗政是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和這幾個看似紈褲的子弟混在了一起,那麼杜修實就是憑借著他認識上官依詩,不僅僅是認識,而且還是特別的熟。
熟到了剛剛竟然公然說︰「如果依詩知道了你們這麼胡亂定罪,她絕對不會原諒你們的。」
嗯,就是剛剛,上官瀚嶼直接把自家的飛機落在了學校里面,壓著那個遠在美國的,過來認罪的黑客下飛機的時候,蒼佳鳳的罪就算是落實了。然而,蒼佳鳳瞬間就把矛頭指向了和她站在一起的申彩依。
「哼,憑什麼只說我發了照片,你怎麼一點也不怪罪那個把消息給我的人呢?」蒼佳鳳小手一抬,手上的各種首飾嘩啦嘩啦的響了一陣子,那摞鐲子光彩奪目。如果是思維正常的人,都會驚嘆,哇,蒼佳鳳,您來手上戴這麼多的鐲子,竟然還能把手抬起來。
來來來,回歸主題,那鐲子不是重點。
蒼佳鳳手上擺著蘭花指,一下子就戳向了申彩依的鼻子尖,怒目瞪著一直站在一旁一句話也沒有說的上官瀚嶼。
放個人都知道,那群小兵小蝦根本不算什麼,真正掌握生殺大權的是人家上官依詩的小金主,上官瀚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