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師伯,您找我」乾坤殿里一名藍衣男子,站在下面,對著坐在高堂之上,閉著眼的素衣老人,輕聲問道
素衣老人緩緩睜開眼看著下面的藍衣男子,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藍衣男子見素衣老人笑了,自己也回笑了笑。
素衣老人看著藍衣男子,嘴角噙著笑,一雙渾濁的老眼不停的打量著藍衣男子,隨後對著藍衣男子點頭笑道︰「金龍,你可知我為什麼找你?」
藍衣男子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低頭拱手道︰「恕弟子愚鈍,弟子不知」
素衣老人咂了咂嘴,隨後嘆息道︰「六魔嶺這個地方你應該知道吧?」
藍衣男子點頭道︰「這個弟子知道」
素衣老人站起身「唉」的一聲輕嘆道︰「六魔嶺的那六魔,無惡不作,最近嶺下生活的居民死傷甚多,這次我想派你帶領數名弟子前去鎮壓那六魔,當然最好是你能把擊殺!」
藍衣男子一听,眉頭一皺小聲道︰「掌教師伯,那六魔不好收拾啊,尤其是那風魔,速度在同境之中幾乎是無人能比,而且其實力也是半只腳踏入劍尊,掌教師伯,您」
「哈哈」素衣老人一陣輕笑,隨後看著藍衣男子,打斷話,笑道︰「金龍啊,你只看見了那風魔的優勢,也被它的優勢給迷惑了,這點你很讓師伯失望啊」
藍衣男子看著素衣老人,一臉無奈的樣子,素衣老人擺擺手笑道︰「譚金龍啊,你認為我就只單單是讓你去做大英雄,為民除害嗎?你認為我會讓我天涯門的種子弟子去送死嗎?」素衣老人說完一笑,隨後接著道︰「你的風屬性你認為鞏固好已經達到圓滿了嗎?」
藍衣男子點了點頭對著素衣老人輕聲道︰「掌教師伯,金龍的風屬性以圓滿」藍衣男子說到這接著道︰「不是金龍夜郎自大,以我的速度,在我千雲國不管是同輩之中,還是同境之中,那也都是手屈可指的」
素衣老人看著藍衣男子先是點頭稱贊道︰「金龍啊,你說的很對,以你的速度,在同境與同輩之中,的確難逢敵手」素衣老人說到這,停頓下來,隨後接著道︰「可是金龍啊,人與人長的還是一個樣子,可為什麼體質不同呢?那水龍果個頭也是差不多大小,可為什麼其味道也是不同呢?」
藍衣男子一听老人兩個連問,也回不上話,片刻對著素衣老人笑道︰「掌教師伯,恕弟子愚鈍,弟子不知,還請您有話就直說」
素衣老人看著藍衣男子笑道︰「你這急性子,我看是改不了了,以後總要吃大虧」
藍衣男子撓著後腦勺,憨笑道︰「掌教師伯教誨的是,教誨的是,金龍以後絕對改」
素衣老人呼出口氣笑道︰「好了,也不和你兜彎子了,我就直說,我此次派你前去,有兩個目的,第一主要就是讓你當回大英雄,為民除害」素衣老人說到這,停頓下來,隨後看著藍衣男子接著道︰「第二你此次前去,必須要把那風魔的魔晶,給我取回來,到時我親自為你灌頂,把你體內那些風屬性的糟粕能量,全部逼出來,把那風魔的精華給你灌進去,到時你的風屬性才算是真正的完美,說不定還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藍衣男子一听很是激動,片刻又萎靡了下來,對著素衣老人結巴道︰「掌教師伯,風魔,我怕,我是打不贏的,最多能在其手下,過個百招,恐怕就要落敗。」
素衣老人對著藍衣男子笑了笑,從體內祭出把劍,只見此劍渾身琉璃色,琉璃中閃著五彩,每一彩里竟然都封印著一個與劍其身長的小水蛟,劍的周圍竟然發出一陣陣寒氣!
藍衣男子看著此劍一臉著迷的樣子,素衣老人拿著劍輕彈了彈劍身,隨後遞給藍衣男子笑道︰「這下能贏嗎?」
藍衣男子趕忙點頭道︰「掌教師伯,你這」
「哈哈」素衣老人一陣輕笑,隨後轉過身,看著旁邊一物,負手而立,也不回話,藍衣男子輕撫著手里的劍,隨後對著素衣老人疑問道︰「師伯,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吧,現在你去挑選幾個弟子,隨你前去,把剩下六魔的魔晶給我帶回來,哪個弟子貢獻大,就獎給誰」
藍衣男子點頭道︰「師伯,金龍也不廢話,此次前去一定完成師伯交待的任務」說完對著老人拱了拱手,剛要離去,素衣老人像是想起什麼,轉過身對著藍衣男子喊道︰「等一下」
藍衣男子趕忙停住,轉過身,素衣老人看著藍衣男子嘆口氣道︰「小心點,其他三大門派說不定也會染指此事,到時你見機行事,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記住了嗎?」
藍衣男子拱著手點頭道︰「記住了」
素衣老人點了點頭,擺擺手道︰「去吧」
藍衣男子轉過身離去,素衣看著殿外的天空喃喃了幾句,隨後身子變淡消失在了殿內
「你現在有病了!」異次元里羽涵一听女子喃喃問,羽涵側過身對著女子不滿的說
女子一听羽涵這話,眉頭一顰蹙,剛要發火,又平靜了下來,對著羽涵小聲問︰「有病?」
羽涵看著女子的模樣點頭道︰「是啊,是啊,有病了,不然你干嘛總是想著摧殘我」
「我有嗎?」
「有啊,剛才還克隆天劫來著,你現在就忘了?」
「這個自然沒忘,只是我為什麼這樣做啊?我現在也不清楚了,不會就只為幫你提升修為什麼吧?」女子說到這,停頓下來,隨後對著羽涵眉頭一皺道︰「我現在有一種感覺,卻說不出來」
羽涵看著女子此時的模樣,又恢復了剛開始初見時的文質彬彬樣子,此時哪還有像剛才那個瘋女人的勁啊。
正當羽涵沉思,女子突然嬌喘起來,羽涵抬起頭看著女子,大叫一聲︰「妖怪啊!」只見女子額頭上竟然慢慢長出朵花來,羽涵看的是目瞪口呆,女子閉著眼,臉上盡顯痛苦的樣子,羽涵坐在花海里也沒辦法,女子緩緩睜開眼,看著羽涵,萎靡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恨意,又有一絲恐怕與不安。
羽涵皺著劍眉對著女子小聲問道︰「你沒事吧?不要緊吧?」話音剛落,女子額頭上的花,此時也不再生長了,竟然就這樣徹底的扎下了根,羽涵看著女子額頭上的花笑了起來,女子見羽涵偷笑起來,瞥了一眼羽涵,隨後低著頭小聲喃喃道︰「怎麼會這樣?父親和長老說過的,情種已死,不會再開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