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話說完,走過去,看著旁邊已經腐爛的肉身,輕嘆一聲,隨後抬起胳膊對著羽涵一招,把羽涵招到跟前,看了一眼羽涵的身體,手臂對著一旁腐爛的肉身,輕輕一揮,把羽涵放在自己的肉身面前,隨後女子雙手一合,大喝一聲︰「凝」只見羽涵的身體和女子的肉身慢慢靠近,隨後也不知女子從哪里弄來一個木桶,木桶里閃出銀白色的光,把羽涵和自己的放了進去,就听里面發出「嘩嘩」的水流聲。
而此時羽涵焦黑的外皮,便開始了月兌落,隨後就見焦黑的外皮月兌落後,里面又展現出了新的皮膚,比羽涵以前的皮膚不知白了多少倍,而羽涵的胸部此時空洞洞的,還有腰部以下,露出白森森的骨頭,右腿還少了一只。
女子看了看自己的肉身喃喃道︰「剛剛好,說完,手里竟然噴出濃烈的火焰,而此時木桶不見了,羽涵與女子的肉身被不知名的液體包裹著,兩人相對而坐,女子把手里的火焰放在液體下面,隨後就可以清晰看見,液體在迅速的蒸發,而羽涵身體此時竟然有些虛幻,被雷電毀傷的部位開始了解體,而女子的肉身此時也是迅速的解體,隨後就留下一條腿與胸部,女子看著胸部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把胸部的肢體招了下來,看著胸部這部分,女子皺了皺嘴角,以手為刀連斬兩下,隨後往羽涵身上一揮,連腿帶胸部都飛向羽涵身體,剛好彌補好羽涵身體的缺陷,女子看著羽涵補全的身體,搖了搖頭,嘆息一句,隨後雙手一用力火焰更濃烈了起來,液體不停的蒸發,女子不停的加添液體。這樣來回循環了也不知多少遍,女子看著漂浮在虛空的羽涵,此時頭發又長又濃密,身體一絲不掛的漂浮在空中,女子也沒有一點害羞之意,就這樣隔著一段距離靜靜地望著,隨後等到最後一次加添的液體蒸發完,女子收回了手,對著羽涵手臂一揮,隨後空間一陣波動,羽涵消失在了這里。
「姐,你真要去天涯門啊?你這次跑了,爹和娘要是怪罪下來怎麼辦啊?」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對著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子說道,女扮男裝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千雲國丞相的女兒慕容雲兒,而另一個女子則是慕容雲兒的同胞妹妹慕容小茹。
兩人站在一個牆角處,小聲討論著,隨後慕容雲兒也不再說廢話,背著背上的包袱,手里拿著把劍,縱身一躍,躍出圍牆,不見了蹤影,慕容小茹見慕容雲兒走了,撇了撇嘴向著遠處走去。
「這臭小子怎麼搞的?氣息這麼不穩定,一會出現,一會消失的」一座高山上一個老人盤坐在地上,抱著熟睡中的一個孩童,皺著眉喃喃道,隨後站起來,向著秋月峰的方向看了看,身子一顫摟著孩童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時,羽涵站在房內看著自己的身體大笑起來,隨後揮了揮幾拳笑道︰「三級劍士嗎?」感覺怎麼和一級劍士沒多大區別啊?說完搖了搖頭,輕喝道︰「千年之光,出」喊了半天,也不見斷劍出來,羽涵眉頭一皺,想了想大叫道︰「我靠,落在那個鬼地方了」話剛說完,老人帶著孩童出現在了房內,羽涵一看老人,嚇了一跳,隨後拍著胸脯抱怨道︰「師父,您老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說出現,就出現,說消失就消失,想嚇死人啊?」
老人打量了一番羽涵,隨後聲色大變,看著羽涵驚訝道︰「徒兒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還不是一級劍士吧?你我這分割不到一個月,你就三級劍士了?不會這麼快吧?」
羽涵心里罵道︰「快個屁啊,媽的,玄武天蠶甲和坐台替我當了兩道天雷直接崩毀了,現在我他媽什麼都沒了,唯一一把劍又落在那里了,而你什麼都不給我,給我些破功法、心法輔助,就他媽撒丫的走人了,你好意思嗎?」羽涵在心里抱怨了一番,老人看著羽涵笑道︰「好了,我一不問了,你不多說我也不問了,這個小兔崽子整天吵著要你,現在我給你送來了,你就好好照顧吧」說完也不待羽涵回話,放下手里的孩童,身子微微一動又消失不見了,羽涵本來還想找老人要把劍用,卻沒想到這麼快又撒丫的跑了,無奈,羽涵對著老人離去的方向,罵了兩句,隨後取出赤炎劍喃喃道︰「現在看來只能暫時先用你了」
看著懷里熟睡的孩童,羽涵笑了笑,親了一下孩童的臉頰,把孩童放在了床上,自己也盤坐在床上,開始了學習技能,看著腦海里浮現出的那些技能,羽涵砸了砸舍,一個比一個難,全都是靠靈力維持,相互轉換,然後施放,羽涵挑了半天從里面挑出了,幾個肢體協調,最基本的技能︰沉魚落雁、倒掛金鉤、還有雁落九天」
隨後看了看其學習的方法,羽涵睜開眼,點了點頭,喃喃道︰「腿力、臂力、身體協調力」說完,羽涵下了床,站起身看著了看自己的身體,回過頭給孩童蓋好被子,走了出門。
「我靠,那不是秋月峰唯一一個活寶嗎?叫什麼來著?」羽涵肩上挑著兩桶水,而腿後面綁著幾塊大石頭,就連手上羽涵也舉著兩個沙袋來回奔跑。不料其他主峰的弟子來了,一個尖嘴,個頭高挑的男子指著羽涵大叫道,隨後圍過來一群人,眾人看著羽涵,就像馬戲團里觀眾看著小丑在表演一樣。
其他主峰的眾弟子,看著羽涵的舉動議論紛紛,一個男子大笑道︰「他這在干嘛?練習蠻力嘛?」
羽涵看周圍越來越多的人,挑著水,帶著石頭往秋月峰跑去,其他主峰的弟子看了看羽涵都笑了起來,從遠處走過來一個壯年男子,男子看著羽涵的背影咒罵道︰「他媽的什麼玩意啊這是,老子又不吃人,剛來就跑了」說完,旁邊的幾個弟子看了看男子,打趣道︰「王二啊,你看你這話說的,人家怕你干嘛?你以為你是誰啊?有本事到人家秋月峰找人家切磋去啊,在這顯擺嘴上功夫算什麼啊」說完,又走過來幾個男子,幾個男子看著名叫王二的男子附和道︰「說的對,說的對,不過看王二他體型挺大,肺活量應該不小,看樣子都能把牛皮吹爆了」
幾個男子你一句,我一句的,眾弟子都是樂呵呵的,還有的干脆煽風點火想看戲,越說越過分,名叫王二的男子,咬著牙,取下後背的兩個大板斧大喝道︰「誰他媽再廢話,老子劈了他」
一個男子走出來淡淡道︰「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說什麼你管得著媽?」男子話剛落,旁邊的眾弟子附和道︰「楊威說的對,你管得著嗎?」名叫王二的男子點了點頭道︰「好,剛才誰說我若是打敗那小子,他跪在地上,管我叫爺爺來著?」王二說到這,板斧往旁邊的一顆小樹上一劈,就听「 嚓」一聲小樹斷了,隨後接著道︰「誰說的站出來,老子今天還就和你打賭,杠上了」
一個男子從眾弟子里走出來,淡淡道︰「我說的,怎麼滴?有本事你拿你那破板斧來動我試試,爺爺我是三皇子的人」
名叫王二的男子一听,先是眉頭一皺,隨後撇著嘴道︰「三皇子?老子沒听說過,老子只听說過夜未央二皇子,其他的什麼狗屁一律不知」名叫王二的男子話剛落,就听「嗖」的一聲,一片葉子像飛刀一樣劃過了王二的嘴,隨後「叮」一聲,釘在了樹上,眾人一看王二的嘴,此時被葉子劃破了,鮮血不停的往下滴,而王二伸出手一模,就感覺濕漉漉,黏糊糊的,一看流血了,揚起手里的板斧大怒道︰「是誰?龜孫給爺爺出來」
王二話音剛落,又是兩道破風聲響起,隨後就听王二男子「啊」的一聲慘叫,眾人一听王二慘叫了一聲,順著聲音一看,才發現王二雙膝鮮血往外直冒,而此時,正跪在地上,慘叫,隨後就听一個男子的笑聲在王二的慘叫聲後響了起來︰「三皇子,你這做的可不對啊,打狗也得看主人,那王二是我手下的,你傷了他,怎麼說,也說不過去吧?」
眾人一听,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男子拿著酒壺對著不遠處一個拿著蕭的男子笑道。
拿蕭的男子,一笑道︰「是嗎?那還真不好意思了,這狗我還就打了,至于主人的臉面嘛?我高興了,想給就給,不高興了,主人也免不了一頓揍」拿蕭的男子說完,不再多言,吹起了簫,拿著酒壺的男子一听也不生氣淡淡回道︰「到時看吧,誰揍誰還不一定呢」拿蕭的男子一聲冷哼,轉過身離去。拿著酒壺的男子瞥了一眼名叫王二的男子,隨後也消失在了原地,向著遠處走去。
名叫王二的男子,咬了咬牙緩緩站起來,在眾人的哄笑聲中,悻悻離去,而羽涵此時在院子里大笑道︰「熟能生巧,我這練習的是越來越順手了」說完大笑了幾聲。
而此時房內的孩童,不知什麼時候醒了,走出來一看院子里的羽涵激動的大喊了開來︰「哥哥」
羽涵一听,扭過頭看著孩童笑了起來。孩童快跑幾步,隨後一躍,老這羽涵的脖子,與羽涵膩在了一起。羽涵親了親孩童的臉頰笑道︰「走,哥哥,帶你吃飯去」說著摟著孩童向著院子外面走去。
剛走到院子門口,就听從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弟子慕容雲兒前來秋月峰報到」羽涵先是一怔,隨後順著聲音望去,嘴角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