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涵看著眾佣兵笑了笑,隨後向著張落天走去,張落天看著羽涵走了過來,對著羽涵笑道︰「二弟,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斷浪鎮鎮長的得力助手皇甫大人」羽涵看著老人對著老人點了點頭道︰「見過皇甫大人」
老人看著羽涵,隨後又皺著眉看著張落天,有些疑問還沒說出口,張落天仿佛看出了老人的疑問,笑了起來解釋道︰「這是我認的二弟,救過我的命,助我突破了結丹境」
老人看著羽涵,先是不動任何聲色,可听張落天說到最後,是羽涵幫助張落天突破的,頓時眼楮里光亮一閃,隨後對著羽涵笑道︰「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原來小友還是個真人」說到這,接著道︰「以後老朽可就要向小友討教討教了」
羽涵連忙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
老人看著羽涵此舉「嗯」的疑問一聲,剛要開口,張落天眼楮一轉笑道︰「皇甫大人是這樣的,當時是二弟一番話,使我恍然大悟,當時也是置死地而後生啊,拼命一舉」
老人一听「哦」了一聲,不再多說,對著張落天擺手道︰「那老夫就先回了,和鎮長大人說一下此事」
張落天點了點頭,隨後老人又看了一眼羽涵,帶著身後的幾個中年男子離去。
羽涵看著老人背影,對著張落天聳了聳肩,張落天笑道︰「怎麼了?」
羽涵搖了搖頭,隨後看著天空中飛過的鳥,笑了笑道︰「大哥,明日我就要離去了」
張落天一听,一聲輕嘆,隨後對著羽涵笑道︰「二弟,記住我說的話,你我雖剛相識,但是我知道你是個好人,而我也願意結交你這個兄弟」
羽涵看著張落天,輕點了點頭道︰「大哥不瞞你說,我此番出去是為了查清自己的身世,另外還要做一件事,盡管現在看來這件事,或許可以不做了,但是我堂堂七尺男兒許諾的,我就得去做,不管再難,不管怎麼樣,都得盡我全部的力量去試試,哪怕粉身碎骨,也絕不會,皺下眉頭」
張落天看著羽涵,拍了拍羽涵的肩膀,點了點頭,對著旁邊的一個男子道︰「鄭華,這里交給你了,我隨二弟先回了」
旁邊的一個男子點了點頭。
羽涵與張落天二人離去,二人走在街上,談論這,談論那,聊得也是不亦樂乎。突然,張落天停住了身子,緊盯著地攤上的一件東西,看的入迷。
羽涵順著張落天的目光望去,才發現所看之物,原來是一朵黑色的蓮花,此蓮花還沒開苞,外皮很厚,全身烏黑色,聞起來奇香無比。
地攤的主人是個老人家,老人家看羽涵和張落天圍了過來,指著這些蓮花笑道︰「地精沙蓮,活血養神之效,老板要嗎?」
張落天蹲子,看著這只未開苞的蓮花,看上去很是激動,隨後對著老人開口笑道︰「老人家看你也不容易,干脆把這些收拾到車上,給我送回去,我出雙倍價錢」
老人一听大喜過望,趕忙點頭,對著張落天笑道︰「謝謝好心人,謝謝,謝謝」說著趕忙收拾起來。
張落天拿起地上那支未開苞的地精沙蓮,站了起來,羽涵眉頭緊皺的看著張落天,有些疑問,一想干脆也不多問,張落天看著羽涵的樣子,笑了起來,隨後指著手里的地精沙蓮笑道︰「可知這是什麼?」
羽涵點了點頭道︰「這個老伯不說了嗎?是什麼地精沙蓮」
張落天听羽涵這麼一說,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回過頭道︰「老伯,總共多少錢?」
老人沉思片刻,笑了笑道︰「二倍的價錢就是三十金幣」張落天笑了笑,隨後,從口袋里掏出三十金幣,遞給老人道︰「眼看天色也不早了,收拾好了就回去吧」老人看著張落天遞過來的錢,激動的就要下跪,張落天趕忙上前走一步,扶著老人搖頭道︰「老人家,不可,不可啊」
老人擦了擦渾濁的老眼問道︰「這些地精沙蓮你不要了?」
張落天揚了揚手里未開苞的這朵笑道︰「不要了,一支足夠了」
老人眉頭一皺,隨後把錢,遞給張落天,有些不舍的道︰「那我可收不了這麼多錢吶」
張落天搖了搖頭道︰「老人家,沒事,你就拿著吧,以後錢不夠花,就來我赤雲佣兵團,只要我這個赤雲佣兵團還在,你隨時可以來」說完,也不等回話,帶著羽涵離去。
老人看著羽涵、張落天遠去的背影,緩緩跪了下去,向著羽涵和張落天磕了個頭。
隨後,老人剛抬起頭,就听見一陣冷笑,趕忙伸出手,擦了擦渾濁的老眼一看,面前幾個很像地痞無賴的人正拿著刀指著自己,老人一驚大聲道;「你們是誰?想干?」話還沒說完,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拿著刀,走上來大喝道︰「剛才那個人給的錢呢?快交出來!」
老人一听,故作鎮靜,疑問道︰「錢?什麼錢?」
「嘿,你個老不死的,還給大爺我裝是吧?」滿臉橫肉的男子拿起刀,往老人臉上連拍幾下,就听發出「啪啪」的聲音,老人趕忙跪在地上大聲喊道︰「我真不知道什麼錢啊,我真不」
話還沒說完,滿臉橫肉的男子也不再廢話,往老人的頭部揮刀一砍「撲哧」一聲,鮮血染紅了旁邊的茅草,滿臉橫肉的男子,從老人懷里拿出錢財,看了看周圍,已經沒了什麼人,站起來,踢了兩腳老人尸體大罵道︰「老不死的,還跟我玩?」
說完跟著旁邊幾個人慢悠悠的走了,遠處依稀,還能听見,幾人的歡笑聲,而原地,一個無頭尸體在街邊靜靜的躺著,好像在訴說什麼。
而張落天此時,正在斷浪鎮的著名酒樓「欲仙閣」里大擺酒席,殊不知,剛剛因為自己的善心,害了一個暮年的老人,而羽涵則是坐在一旁的桌子邊,拿著張落天買的地精沙蓮,靜靜地觀看著,張落天看著羽涵此番模樣笑道︰「地精血蓮,三百年一開花,四百年一結果,五百年才成形,此蓮成形便是這般模樣,不曾像其它花朵開苞綻放,因為其里面是紅色的液體,此液體用于劍靈以下,對劍靈以上絲毫作用都不起」說到這,笑道︰「晚上回去,我給你配置培養液,你這樣修行起來也方便,不像我當初那真是個苦啊」
張落天說到這,就听外面傳來一陣笑聲︰「張兄,祝你的赤雲佣兵團,越來越壯大,也祝你的修為再有所進展啊」話落,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男子,男子正是與張落天,一開始說重新劃分勢力的周團長。
張落天一見周影來了,走上去拱手笑道︰「周兄,多謝,多謝」說完,對著周影拱手道︰「周兄請上坐」說完,陪著周影走了過去,隨後就听門外有人喊道︰「鎮長大人到」
張落天與周影剛坐下,又趕忙站了起來,向著門口走去,還沒走到門前,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上去五十有余,穿著一身素衣,張落天走上去拱手笑道︰「不知大人來此,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旁邊周影跟著附和起來。男子擺擺手笑了笑,張落天看了看男子周圍「咦」的一聲,隨後疑問道︰「大人,怎麼不見皇甫大人啊?」
中年男子擺擺手,嘆口氣道︰「皇甫大人,月兌不開身,月兌不開身啊」
張落天點著頭,嘆息道︰「是啊,鎮長大人與皇甫大人,雖說不是日理萬機,但為了我斷浪鎮的發展,事情,也是絞盡腦汁啊」說著,旁邊的周影跟著附和起來。
中年男子一笑,又是擺了擺手,隨後開口道︰「好了,不多說,喝酒,吃飯,填飽肚子再說」說完對著幾人一笑。
張落天一听,趕忙側過身,對著中年男子道︰「大人請上坐」
中年男子走過去,坐了下去。旁邊羽涵收起手里的地精血蓮,對著中年男子笑了笑,中年男子也回笑了笑。片刻張落天站在門口一一接待了客人,隨後看了看,覺得也是到齊了,便站起身,端著杯酒對著眾人笑道︰「很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給我張某面子,我張某先敬各位一杯,表示謝意」說完,張落天一口喝了下去。
酒樓東北角處,一個男子,站起來對著張落天笑道︰「恭喜張兄踏入劍靈級別,另外赤雲也是壯大不少啊」說到這,一笑道︰「張兄,恐怕赤雲,以後,還得多扶持扶持,我們這些小佣兵團啊」男子說完,又站起來幾個中年男子,笑道︰「李兄說的是,說的是啊」
張落天「哈哈」一笑擺著手道︰「扶持,談不上,小忙倒是可以幫,可以幫」說完,幾人一笑。張落天端著酒杯道︰「今天我們不說這些,難道聚在一起,今天我們只喝酒,只吃菜,一定要不醉不歸」張落天說著,舉起酒杯,對著眾人道︰「來,我們先敬鎮長一杯,鎮長為了我斷浪鎮,勞累多年,我們這些平民,卻不能與其分擔,我們就喝了這杯,祝鎮長大人身體永健」
張落天說完,眾人皆都站了起來,舉著酒杯,向著坐在最中央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見眾人都站了起來,自己也起身,端著酒杯,一笑道︰「來,我也不說廢話,咱們就干了此杯」說完,隨著眾人,一口喝了下去,隨後中年男子笑道︰「大家,吃菜,喝酒,看能不能把我們張團長給吃垮了」說完,眾人都是一笑。
眾人吃罷飯,已是深夜,羽涵與張落天回了家,羽涵坐在一個裝滿水的大木桶里,張落天手里拿著地精血蓮,把外皮剖開,里面露出鮮紅的液體,張落天把液體倒了進去,就見水頓時變了顏色,隨後張落天又連連倒了數種液體,就只見羽涵的身體由紅變綠,由綠變藍,幾次轉變,才慢慢恢復正常。
張落天看著坐在水里的羽涵道︰「二弟,放松身體,用心感受空氣中漂浮的靈氣,然後慢慢」
羽涵順著張落天的指點,做了起來,奇怪的是,最後卻什麼感覺也沒有,把此感覺說給了張落天听,張落天一听,眉頭一皺,小聲道︰「這不可能啊,最初修行者都是感覺全身很舒服,精神飽滿啊」說到這,張落天看了看原本紅色的水,現如今,已經變成了清水,接著道︰「藥力,你也吸收了啊」
羽涵搖了搖頭,無奈道︰「什麼感覺都沒有,反而感覺身體疲憊,而且心里似乎還很堵得慌」
張落天沉思片刻,隨後搖了搖頭道︰「如果照你描述的這樣,我也不清楚了,更解釋不了」
羽涵吐出口氣,隨後有點沮喪的道︰「算了吧,老在水里泡著也不是個事,我先起來了」
張落天搖了搖頭嘆息道︰「累了,就早點休息吧,我去看看我家那瘋婆娘」說到這,張落天又是一嘆,羽涵點了點頭,張落天走了出去,羽涵看張落天走了,便穿好衣服,在床上躺了下去。
看著窗戶外面的月光,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陷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與此同時,羽涵緊閉著雙眼,盤坐在床上,而房內的虛空中一個模糊的影子,在房頂上觀看著下面的羽涵,喃喃道︰「可惜,可惜啊,沒想到我唯一的弟子,竟然全身筋脈錯亂,錯亂就算了,可惜淤血堵塞嚴重,任你是天才,也不會有多大的成就」說完一聲輕嘆,漸漸消失在了虛空。
不知過了多久,羽涵緩緩睜開眼,活動了動筋骨「哎呀」一聲,隨後笑了笑,躍下床,看著窗外的月光,笑道︰「難得的月光美景啊」「是啊,難得的月光美景啊」羽涵話剛落,一道話語傳了過來,羽涵一听笑道︰「大哥還沒睡?」
羽涵說完,從遠處走來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正是張落天,張落天看著羽涵,砸嘴嘆息道︰「唉,我倒是想睡,你說你讓我怎麼睡得著啊?」
「怎麼了?」羽涵眉頭一皺,疑問道。
張落天看著羽涵道︰「我剛才翻閱古書,才知道」
「知道什麼?」
「唉,我才知道」張落天說到這,停頓下來。
羽涵「嗯」的疑問一聲道︰「大哥有話就直說」
張落天點了點頭,疑問道︰「二弟,你可曾受過很嚴重的傷,幾乎瀕臨死亡的邊緣?」
羽涵點了點頭,張落天看著羽涵,點了點頭接著問︰「身體可受到猛烈的撞擊?」
「嗯,這個我是听救我的老人說的,老人講是醫師說的」
「唉,恐怕你是筋脈那里,出了問題」
「哦?此話怎講?」
「古書上記載,只有兩種人修行的時候沒感覺,一種就是生下來,就是廢體,這種是先天,而還一種就是後天所致而成,就像二弟」張落天說到這,一聲輕嘆,接著道︰「就算你還能吸收靈氣,恐怕也不會有很大的成就」
羽涵一听,笑了笑道︰「這也沒什麼,我剛才試了試還可以修行,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張落天看了一眼羽涵,輕嘆道︰「怎麼也沒想到,二弟是這麼倒霉而老天也是瞎了眼」
羽涵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事的」羽涵說著是沒事,其實在心里翻起的浪花太大了,對于他來說,盡管失憶了,但骨子里的傲氣,還是有的,可是如今卻听說恐怕沒有多大成就,這也是一種打擊,但是對于羽涵來說,更是一種挑戰與磨練!
羽涵看著張落天很是欣慰,二人雖相識不久,但羽涵也了解張落天為人,很是善良,講義氣,不然怎麼也不可能,讓他給自己調配什麼培養液。
張落天看羽涵不再吭聲,以為羽涵受了打擊,趕忙走過去,勸說︰「二弟,你若看得起我,就跟著我吧,至少在這個小地方,我能保護你,我們一起發展,慢慢把赤雲壯大!」
羽涵看著張落天,搖了搖頭道︰「大哥不是我看不起你,主要因為我的身世我還不知,而且我還一件事必須要做」
張落天點了點頭,輕嘆一聲,對著羽涵疑問道︰「打算什麼時候離去?」羽涵想了想道︰「明日吧」
「明日?」張落天一听驚訝起來,隨後疑問道︰「明日是不是太早了?」
羽涵搖了搖頭道︰「不早,不早了」
張落天一听,嘆道︰「也罷,但是我也說過了,斷浪鎮張家永遠歡迎你,我赤雲佣兵團也是永遠歡迎你」
羽涵點了點頭,張落天像是想起什麼,對著羽涵道︰「二弟隨我來」說著向廳堂里走去。張落天打開箱子,拿起里面,周影送來的寶劍遞給羽涵道︰「為兄,也沒什麼好送的,就送把劍,防身用吧」說著又從旁邊箱子里裝了幾瓶丹藥道︰「一起收下,這丹藥,藥力猛烈,可是對你恐怕就沒多大用了,你筋脈堵塞,淤血淤積,身體受過太強的撞擊,時間這麼久了,恐怕筋脈也疏通不了了」
羽涵擺著手道︰「大哥,這些我怎麼能收呢?我」
「怎麼?看不起我?」
「不是啊,只是我」
「不是,你就收下,這麼多年我腥風血雨,爾虞我詐,也就只有你一個兄弟可談心,看得起就收下,看不起也別叫我大哥,我也受不起」
羽涵看著張落天,才發現和自己真是臭味相同啊,脾氣,做事方法都一樣,羽涵笑了笑,隨後接過來對著張落天點了點頭。
張落天看著外面的星空,對著羽涵道︰「休息吧,既然選擇明日就走,那就養精蓄銳,等待出發,大哥永遠歡迎你的到來」
羽涵對著張落天點了點頭,隨後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羽涵嘆了嘆,隨後,裹著衣服,直接睡了去,外面夜黑風高,淡淡的月光隨著稀疏的星光,一瀉千丈,甚為美麗。
羽涵在房間里,不停的修行,修行一個小時的效果,還不如普通人的半個小時,更別提和天才,妖孽相比。
豎日天微亮,羽涵睜開了眼,看了看房間,隨後拿著旁邊的劍,走了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借著微亮,羽涵向著廳堂看去,隨後鞠了一躬,拿起手里的劍,輕輕向著大門走去
羽涵剛走,廳堂里的門輕輕打開了,里面露出個人影,正是張落天,張落天也沒出去,只是靜靜的看著羽涵的背影,嘆了嘆,隨後見不見了羽涵的身影,便關上了門。
羽涵走在大街上,旁邊的酒樓也好,雜貨店也罷,都緊閉著門窗,而羽涵趁著微微的光亮,慢慢的行走著,偶爾還能听見幾聲雞鳴聲。大街上,店鋪的旗幟,被風吹的飄揚著,一陣風吹來,羽涵裹了裹衣服,把劍也不再拿在手里了,干脆綁在了背上。
時間就這樣過著,羽涵就這樣慢慢的走著,不知不覺間,天已漸漸亮了起來,而旁邊的幾家街頭店鋪,也漸漸開了門。
羽涵慢慢走了過去,老板看著羽涵走了進來,笑問道︰「客官,不好意思,本店剛開門,還」
「我知道,我也不急,等會就行」羽涵淡淡回道
老板點了點頭道︰「好 ,客官您坐,我去給您沏壺茶」說著向著房內走去,隨後提著個瓷壺走了出來,給羽涵倒了杯茶,不再理會」
羽涵看著忙碌起來的老板,疑問道︰「老板,我還請問下,我斷浪鎮旁邊有哪些城市啊?」
老板一听,看向羽涵問道︰「不是本地人?」
羽涵點了點頭,老板接著道︰「出了這條街,直走一千五百里,就到了千雲國的京都,而這里只是處于國界的邊緣」
羽涵一听,點了點頭,不再問話,而是閉上了眼。
(今天三更,前兩更已單發,這是最後一更,是兩章並在一起的,而明天可能因為有事,明天的幾更要晚一些,見諒求支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