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蠢貨,你以為我會和你合作,這麼大的一塊蛋糕,豈容你來分一杯羹,簡直是妄想」穿著金絲甲的男子踢了一腳地上躺著的尸體冷笑連連。隨後,慢慢向著遠處走去。
羽涵順著男子離去的方向,伸出頭看了看,隨後跑過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這些尸體,羽涵不忍心,嘆口氣一想埋了嗎?
「唉」一聲輕嘆,剛要找東西,打算挖坑,葬了這些人,突然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羽涵身子頓時一顫,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氣,故作鎮靜,其實心里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管是那個什麼張落天也好,還是那個穿金絲甲的男子,一旦是他們,恐怕自己今天都得陪著這些已經死去的大哥們長眠于地下。
羽涵站在原地像個木頭人一動不動,生怕,自己這一動,就命喪黃泉了,隨後就感覺,被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漸漸移開了,隨後直接移開了,而羽涵,此時,才敢緩緩扭過頭,一看原來是那個被偷襲負傷的張落天,右手持劍撐著地,左手捂著胸口,靜靜的站著,看著地上的這些尸體,竟然沒忍住,眼淚竟然劃了下來,羽涵先是很驚訝,一個男人竟然哭了,隨後就點頭感覺此人很是重情義,這種人很值得結交。
二人彼此靜靜的站著,張落天看著尸體,羽涵看著張落天,生怕,他會一劍刺過來,自己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隨後讓羽涵沒想到的是,張落天對著自己竟然跪了下來,寂靜的森林里就听發出「撲通」一聲,羽涵的心也隨著這一跪,猛地一震,隨後趕忙走過去,叫道︰「前輩,你」
話還沒說完,張落天笑著擺了擺手道︰「年輕人听我說,從你一開始出現偷窺我佣兵團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你,只是想觀察你,是不是其他佣兵團的探子,讓我沒想到的是,你不是,這樣一來我也沒必要向你出手,所以我們素不相識,也無恩怨,今天我這一跪,我只是想請你,出手給我來個痛快,然後把我和他們都埋了」
說到這,張落天咳嗽了幾下,羽涵趕忙走過去,扶起張落天嘆息道︰「前輩,你放心,你不會死的,而他們我也不會埋的,只有你自己來埋,我幫不了你,你若是不想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你就必須活下來」
「活下來,活下來,活下來」這三個字一直縈繞在張落天的腦海,隨後,只見張落天全身氣息都收了起來,一動不動,閉著眼像死了一樣。
羽涵看著張落天大叫道︰「前輩,前輩」看著毫無反應的張落天,羽涵重重的嘆了一聲,隨後剛要放走離去,就感受身邊的氣流,涌動了起來,先是很慢像小橋流水,逐漸卻轉變成了山河澎湃,直到最後卻像大海波濤洶涌,氣流終于瘋狂的涌動了起來,產生巨大的風力,吹起旁邊的落葉滿天皆是,羽涵一看,眯著眼不停的在眼前遮擋,隨後就听著旁邊張落天站著的方向發出「咯 」的一聲,隨後,就是張落天的狂笑聲在森林里回蕩。
此時風力已沒了,而張落天原本因中毒蠟黃色的臉,漸漸轉變成了正常的黃紅色,羽涵看著張落天疑問道︰「前輩,現在」
「哈哈」張落天狂笑幾聲對著羽涵道︰「朋友,我還得多謝謝你,本來我的瓶頸要需要幾十年的時間,甚至更久,但沒想到,在一個月內連連突破」說到這,張落天輕微動了動身子,竟然像風一樣在地上飄來飄去,在地上飄來飄去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更沒有因為在上面飄來飄去帶起風力而濺起灰塵。
羽涵看著張落天這個舉動,笑了笑,隨後疑問道︰「是突破境界了嗎?」
「不錯,是突破了」張落天接過話很興奮的道,隨後接著道︰「朋友你真是我的貴人啊,沒有你,說不定,我今天不僅要陪這些兄弟死于此地,就連家人也會招到毒手」說到這,張落天對著羽涵拱了拱手,對著羽涵一拜,羽涵見狀,趕忙擺手道︰「前輩使不得,使不得啊」
張落天仰天一笑,拍了拍羽涵,隨後看著地上的尸體「唉」的一聲輕嘆,剛想要做什麼,羽涵疑問道︰「前輩,那毒」
羽涵此話一問,張落天「哈哈」一笑隨後笑道︰「朋友放心,我現在已經把它徹底的壓制住了,等回到家,我就可以找醫師醫治,甚至自己花點時間去把毒性逼出來」
羽涵點了點頭道︰「現在我還是去找東西,來一起挖坑吧,把這些人埋了,怎麼也不能拋尸荒野」
張落天對著羽涵點了點頭「嗯」一聲,隨後搖頭道︰「還是我自己來吧」說著,手臂活動了動,緊握起來,隨後往地下一砸,怒吼道︰「崩山擊」就听「砰」的一聲,以張落天為中心,四周頓時陷出一個方圓十米的大坑,羽涵听著張落天喊出「崩山擊」的時候,突然自己喃喃起來︰「好生熟悉啊」隨後使勁想了想,腦海里竟然閃出一些格斗畫面,很是炫麗,隨後便感覺到頭好疼,最後干脆也不再多想,拍了拍腦袋。
當張落天喊道第三次的時候,羽涵竟然沒站穩,被張落天的此舉,一下震的坐在了地上,張落天回頭一看,對著羽涵笑道︰「還沒修行啊?」
羽涵對著張落天點了點頭,隨後一想,答道︰「正打算出去拜師」
張落天「哦」了一聲,隨後看著已有七八米深,十來米方圓的大坑點了點頭道︰「應該可以了」說著,抓著羽涵的肩膀一躍,回到了地面,羽涵看著大坑,搖頭道︰「真厲害啊,片刻便能打出這麼大的一個大坑,其殺傷力不小啊」
張落天搖了搖頭,笑了笑道︰「如果是那些強者,恐怕舉足之間森林就能毀一片,而我這,在他們眼里,完全就是小孩子過家家而已」
羽涵笑了笑,沒出聲,張落天看著死去的人,隨後竟然又跪了下來,對著死去的人發起了誓︰「我赤雲佣兵團的精英們,我赤雲佣兵團的兄弟們,我張某在這里對你們起誓,擇日不把劉武的首級,掛在你們的墳前,我張某不得好死,我一定手刃劉武,為大家報仇」說完,站起來,摟著一個個尸體,往坑里埋去。
羽涵剛要過去幫忙,卻被張落天制止了,張落天笑道︰「多謝朋友好意,還是我自己來吧」說完把尸體一個一個向著坑內埋去。
羽涵走到了一邊,等張落天干完這些事,羽涵問了起來︰「前輩這里與前輩所居住的地方有多遠?」
張落天走過來一笑道︰「別前輩前輩的叫,按年齡來算,你若是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大哥,我也認了你這弟弟」
羽涵一听笑道︰「好啊,大哥」
張落天笑著點了點頭道︰「幾十里的路程,一會就能到了」
羽涵點了點頭,隨後剛要說些什麼,張落天開口道︰「走吧,等我回去手刃了那個畜生,再來拜祭這些死去的兄弟」
羽涵點了點頭,隨著張落天向著遠處走去。
路上,二人聊得是不亦樂乎,張落天給羽涵講了講修行的階級,原來修行就是改變體質,然後洗去天地間的靈氣,這里的靈氣是指一種元力,這個元力是維持發出技能的條件。而階級最初開始是劍士,而每一階級也分初階,中階和高階,然後則是劍靈,再後是劍尊,再後是劍皇,再後者是劍聖,而最後則是傳說中的劍帝。
據張落天說,別看這些階級很少,可是里面卻大有文章,從這第一階級到第二階級然後再到第三階級,每一階級中間都有很多過程要走。在領悟的境界上,就從劍士到劍靈來說吧,從一級劍士到九級劍士每一級都不是很容易,再則這些都是基礎,必須要打好,而從九級劍士後,就得提升境界了,先是結丹境,結丹的意思就是開始凝固一個儲蓄元力的東西,而結丹也分種類,一種是金丹,另一種是銀丹,顧名思義,金丹則肯定要比銀丹要好上很多。
說到這,張落天看著羽涵道︰「如果你到了九級劍士結丹境則還是不能踏入劍靈,因為還有一步要走,就是化元境,化元就是把你結的丹給打散,融入到經脈,因為要為成就劍靈做準備,一旦你成就了劍靈,就不用再吸取天地之間的元力,而是可以隨意控制周邊的元力,這就是劍靈。
而把結的丹,再給打散,融入經脈,這個是很危險的,一個不小心你就會身死道消,故此很多人都停在這一步,遲遲不敢向前邁進。
羽涵點了點頭,疑問道︰「大哥今天就成就劍靈了吧?」
張落天一听「哎呀」歡喜,對著羽涵笑道︰「今天我是置于死地而後生,賭了一把,沒想到就成了」
羽涵笑了笑道︰「當時我就听「咯 」一聲,原來大哥是把結的丹給打散了」
張落天笑著點了點頭,羽涵疑問道︰「大哥之前結的什麼丹?」張落天一笑道︰「自然是銀丹,金丹是我能結成的」
羽涵一听「哦」的疑問一聲,張落天擺擺手道︰「行了吧,你小子連入門都沒有,還想打听這麼多?」
羽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張落天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大鎮笑道︰「回來了,那個畜生,我一定要親手手刃了」說完加快了速度,羽涵點了點頭還是處于好心,說了一句︰「小心」張落天點了點頭笑道︰「走,去我赤雲佣兵團一坐,從此,你,我便是兄弟,是我赤雲佣兵團的貴賓」
羽涵笑了笑,隨著張落天,向著赤雲佣兵團的大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