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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源等人相攜過去。循賴在櫻木的幫助下,釋放出自己的生命力,一絲極光消失後身體很快就恢復,推開櫻木,跛行和飲源走到一起。羲和一陣失落,曦憂上前,和羲和並肩而行。櫻木拉著一臉臭臭的光戒跟上前面的羲和和曦憂。

循賴向身邊的飲源輕聲問道「密西怎麼會在這里」

飲源微微一笑道「自從三年前,精靈族的聖女何夕消失在掛滿萬千的紙鶴的月光樹下後,她就來到這里,說是要等待何夕。」

「千鶴是何夕」循賴無奈的道。「你為何」「她曾經在青江上見過身穿女裝的藏氓,還有後來的折花情緣」循賴嘆口氣,還有就是千鶴作為何夕之時與紅蓮夕照的因果,當時二人選擇消除那段記憶,而那個為二人施法的人,不就是自己這個大壞人。

循賴的記憶忽然回到四百年前,自己在精靈族游玩,交到的兩位友人,以為風華絕代頑皮善舞的夕照,另一個沉靜優雅溫柔的何夕。何夕和夕照都善舞,且師從一位師父,她二人不相上下,但是夕照翩翩要比出一個高低。何夕生性淡泊不善爭斗,但是耐不過夕照的糾纏,于是在自己作為見證人的條件下,就在精靈族的聖樹月光樹和月光湖下開始了比賽,當日的二人的舞才是神界最精絕的舞蹈,二人合舞,自己就在旁邊看著,用月光樹葉吹了一曲懷兮曲。那一夜之後,二人的關系突飛猛進,自己也為二人的關系高興無比。但是不過一百年的時間,漂泊的循賴突然收到一封信,是何夕的信。自己趕到精靈族,卻是看到二人在月光樹下的訣別。自己拉住夕照,結果沒有成功,何夕坐在湖邊,一臉淡漠,任人猜不出她的所思所想。自己在她身邊坐下,許久何夕才道「讓我忘了夕照吧」。自己答應了他,消除了何夕的記憶後,將一顆千紙鶴放在何夕的身邊,然後輕輕地離開,去尋找夕照,但是自己卻在月光湖不遠處看到了夕照。夕照微微一笑道「讓我忘了她吧」居然是同樣的話。自己不可能拒絕,為夕照消了記憶,將她的記憶封印在一個乳白色的葉形玉墜中,掛在夕照的脖子上。轉眼間三百多年的時間,因為曦憂和旭俞之間的爭斗,加之半荒煞尊的崛起,竟然波及了精靈族,精靈一族的族長耗盡一身靈力逝去,何夕繼承族長位置,但是卻因為藏氓的到來致使一切發生改變。藏氓幫為了救治當時身體漸漸衰敗的格物想盜取月光石,何夕雖然在知道原因,但是卻沒有阻止,任藏氓奪取月光石。精靈族因此受到病痛的波及,何夕因為愧對精靈族人,將自己的身體熔煉成一顆月光石,並將幾代族長靈力一並輸入月光石中。而本人卻神魂消散,幸而當時路過的夕照收集何夕全部的神魂。當夕照帶著何夕的神魂而來,自己本是一驚。夕照頑皮的話語再也難見當初那種特殊的情感,但是她胸口乳白色的葉形玉墜卻不會讓當初的情誼輕易消失。在自己為何夕塑造身體時,夕照忽然道「她說她不想在作何夕,循賴,再見」。夕照走了,自己微微一笑,取出夾雜在何夕神魂中的紙鶴,用紙鶴為她塑造一個身體,而那個人的模樣就是自己,似乎很久一以前听何夕說過,好生羨慕青丘的昕冉王姬,有如此多的人關心她。

循賴微微一笑,再次看向千鶴。千鶴同樣看了循賴一眼,溫容的目光如同舊時的何夕。循賴頓感心情好多了。

飲源伸出手,握住循賴的手,微微一笑。循賴讀出飲源的意思,回之一笑。

千鶴上前接過九尾和女阿的手。九尾和女阿過了溪,其余的人也相繼過去。飲源這次才站出來當了此處的主人。

「各位隨我來,真正的蝴蝶谷在前面」

飲源走在前面。眾人跟上。密西和千鶴並排走著。千鶴每一步都如此的優雅,眉眼間看到一絲昕冉不曾有過的沉靜嫻雅淡漠。東皇看著走在密西身邊的千鶴,一時間感到一種陌生的感覺。

蝴蝶谷。繁花滿天,飄飄灑灑如同谷外的雪花一般,無數的精靈飛舞其中。綠色草原沿著小溪,在遠處,一個偌大的木屋,被花圈和綠色布滿修飾。

各種獸類在水邊飲水,追逐玩鬧。

正當眾人玩耍時,忽見遠處一只粉色帶著翅膀的豬形精靈載著一個穿著粉色衣物的女孩飛過來,一聲一聲的驚呼漸漸飄進,在近些就見到精靈載著女孩搖搖晃晃,不由讓人為她擔心。

飲源定眼望去,竟然是擷子嬰,不知這個家伙何時跑到這兒來了。

眾人站住腳步,等那精靈將女孩摔下。女孩胡亂的拍拍身上的草,站起來,清秀明媚的眉眼,讓忘兮眼前一亮。「擷子嬰,你給我站住」

未等忘兮開口,就見遠處一個騎著紫色獅形巨獸賦芒飛過來。飲源原來的笑臉頓時消了。等那女孩見到飲源,停下來,向飲源行了一禮,到了聲「姑姑」

眾人才從震驚走出來。擷子嬰顯然看到了忘兮,練忙向忘兮打招呼。忘兮微微一笑,道「子嬰」

「飲賦,你這是在做什麼」

飲賦聞此不由靜下來,深吸一口氣道「這個家伙盜了王宮的東西所以」

飲源沉著臉看向擷子嬰也知道自己錯了,暫時放下忘兮,轉身向飲源行了禮道「陛下,很是抱歉,因為我的姑姑的舊疾犯了,我沒有藥物,听聞迷域的心形草可以治療姑姑的病所以,來不及向飲賦殿下說,故而,但是這是子嬰的錯」

飲源聞此臉上惹上一抹憂色,看了擷子嬰道「倉沒神君現在情況如何」

擷子嬰此時臉色放松多了,道「多虧心形草,姑姑已經沒有大礙了」

飲源聞此,對眾人道「格物他們在迷域,不如我等去尋他們可好」

「好,人多才熱鬧,不是嗎」九尾笑道。飲源微微一笑。飲歌想來被自己的姑姑管理的甚為嚴格此時竟然見到姑姑如此,心中也是一松。擷子嬰向飲歌歉意一笑,飲歌禮貌回之一笑。

循賴看向飲賦一眼,見飲賦向所有人都行了應有的禮後,才被飲源允許由她帶路,向蝴蝶谷的深處闢儒居走去。擷子嬰走到羲和面前笑道「雲瑤君,好久不見」

羲和微微一笑道「你好」

擷子嬰不在說話。循賴看向擷子嬰,心中一笑。

眾人因為有了活寶擷子嬰的加入,櫻木的興趣被勾起,一時間氣氛又熱鬧起來。

飲賦看向身邊的飲源,心中一絲苦澀,只有在自己面前姑姑才會變得嚴格呀。自己真的不得姑姑的喜歡呢。

蝴蝶谷,飲氏北苑。

素雅簡單的屋子,清素淡雅的簾幕。一只素手輕輕挑起簾幕,小心翼翼的走進去。只見那素手的主人一襲翠綠色的長衫,頭發被翠綠色的長帶束起,留在身後一只馬尾,清秀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憂郁,淡綠色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病美人。

「緣兒」病美人回過頭看著來人微微一笑,「可是你的姑姑來了」

離慕緣被這聲音驚了一笑,見床上的人已經醒了,便道「哥哥今日剛來,奈納她們和哥哥一起在蝴蝶谷中游玩,我看書看的煩了,所以」

格物微笑道「為何不和子嬰子魚去玩玩」

「子嬰不知到何處去了,子魚前日去了王宮還未回來」離慕緣邊說邊上前去,終于到了格物的床邊,格物示意她坐下,離慕緣依著格物的意思坐下。

格物看著離慕緣知道這個小家伙今日定是有事,也不想在逗她,看門見山道「有什麼事情說出來與我听听,我或許可以幫助你」

離慕緣見了格物本就緊張听此言,驚慌道「子嬰前日為了姑姑的病去了王宮現在還未回來,所以緣兒想請姑姑去找王姬殿下」

「你說的是飲賦,若是飲賦,子嬰可有些苦頭要吃了」格物搖搖頭道「不過那個小丫頭是不會束手就擒的,你就放心吧」格物拍拍離慕緣的手。離慕緣看著手上的溫暖之緣,全身不由繃緊。格物見離慕緣這般,便放了她,讓她離開,不知為何,這個孩子為何如此怕自己,難不成自己是哪迷霧林的丑怪。想到此處,格物不由笑了起來。

飲源等人到了飲莊前,循賴抬起頭看著偌大的莊園,和以前一般不曾改變。千鶴在前面回頭向循賴淡然一笑,然後隨眾人進去。循賴跟在最後面,由著自己落下,羲和櫻木光戒她們本應該注意到循賴,可是卻被循賴支開,循賴按照舊時的記憶,走到一個花園,而一個穿著綠衫的女孩一臉輕松的走過來,循賴有心避開,但是身體卻無能為力。在指尖聚集好靈力,等著眼前的人自投羅網.

離慕緣一臉迷惑看著眼前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只見她面色蒼白,形容消瘦,似乎是久病之人,如今一襲黃色的長袍,略顯枯黃的頭發被束在身後,縴細蒼白的手指輕輕掠過扶桑紅花,淡金色的眸子在日光下炫目。

離慕黎走近,禮貌的問道「請問你是何人?」

循賴緩慢的回頭,看著眼前清秀的綠衣女孩,柔聲道「我是此間主人邀來的客人,如今迷了路,不知姑娘是?」

離慕黎聞此,心中暗道,這蝴蝶谷何時有這樣的客人,莫不是飲源姑姑回來了。想到這一點,向循賴行了一禮道「我是離慕緣,不知道人是否是飲源姑姑的客人。」

循賴輕笑道「是」

「那我可引道人去尋姑姑」離慕緣微笑道。

好一個溫文有禮的離家子,循賴收起袖中的靈劍,笑道「也好」

離慕黎听此,作了一個請的姿勢,循賴微微一笑道「吾名循賴,莫要叫我道人,叫我循賴便可」

離慕緣點頭算是答應。二人並肩而行,循賴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不由回首,身後那個人病了,不知身體可好。

格物躺在床上,百無聊賴之中,腦海中不可制止的出現一抹白色的身影。伸出手,從脖間拿出一個紅色的琥珀墜子。「應該把你給她了」,格物苦笑道,「她等著這份禮物,等著你,而我卻懦弱如斯,拖至今日,若是她在定要罵我猶猶豫豫了」

吱呀一聲,格物听到聲音連忙將手中的東西收起,就見一個青衣女子走進來。

「格物,可好些」

飲源柔聲道,此時人已經到了床前,在她身後,一襲黃衣的千鶴站在那里,旁邊是曦憂忘兮東皇,還有三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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