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然不覺得沈佳禾在這件事里面有什麼錯,他只不過是和沈佳禾一起遭遇了這樣的事情而已,和沈佳禾根本就沒有什麼關聯,要怪應該怪搶劫的人,怪沈佳禾能算是什麼事?
這樣的感覺,倒像是明朝滅亡,全賴陳圓圓一樣。
邵然認為,自己不魯莽去和搶匪打架,也不至于會被捅傷,所以,他也是有錯的,可周虹就是不明白,非要把這件事和沈佳禾扯上關系。
周虹也生氣,好不容易養大了這麼一個兒子,這還沒結婚呢,就已經翻臉不認娘了,她從早上知道邵然出事開始,就忙著給邵然找關系聯系更好的醫院,忙著聯系關系給邵然立專案組破案,一邊忙活還忙著把家里的補品都拿出來給邵然做吃的,現在就因為一個沈佳禾,邵然竟然不吃。
任何一個做母親的,在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生氣的。
邵然雖然有點餓,但他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對周虹低頭,這就拉起被子蒙住眼楮,誰也別理誰。
邵軍一進來,這就把邵然的被子一拉,開始問起了沈佳禾的事。
從她的教育學歷,到生活工作,還有婚姻和孩子的事情,全都問了一遍,邵然听他的語氣比較關心,這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在听過沈佳禾的這些事情之後,邵軍重重的嘆了口氣,神色凝重的說︰「看來,沈佳禾也是個苦命的孩子,要不是她爸爸出了作風問題被人舉報,她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坐在一旁生悶氣的周虹一听,這就不高興了,十分尖酸的說︰「喲,怎麼的,老邵,連你也替沈佳禾說話來了?她就可憐,那我們邵然就不可憐?如果不是她,我們邵然能變成這樣?」
她越說越氣,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拉著沈佳禾狠狠的扇幾個巴掌,邵夢一看,不好,趕緊就拉住了她,勸著說︰「哎呀,媽呀,你年紀大了,不要那麼生氣,對身體不好。」
「我能不生氣麼?嫁了個白眼狼!生了個小白眼狼!你瞧瞧你哥哥現在被那女人迷惑的成了什麼樣子?內髒都沒了,還不肯吃飯!你說說,這是不是要氣死我?啊?」周虹氣憤的站了起來,恨恨的說。
兒子是她生的她養的,出了事,她心里比誰都難過。
就算是邵然一臉無所謂的說以後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周虹仍舊是氣憤難平。
就好似一口氣堵在了胸口,上不去又下不來,難受的要命。
她真恨不得那刀是捅在了自己的身上,切的是自己的器官,也不要讓邵然受這個苦。
邵軍也是為了邵然的事情特地坐飛機回來的,這麼奔波也挺累的,這會兒還得挨老婆的罵,兒子又出事了,他也很煩。
但是,此時邵軍更煩的是,他認為這一切,他也有過錯。
邵軍起身,拉住了周虹,表情嚴肅的說︰「你出來下,我有點事要和你說。」
周虹可不情願,但邵軍拖著她,蠻力大的讓她掙月兌不了,只能一路叫著罵著被邵軍拖出去了。
他們來到了醫院的天台上,邵軍神色感傷,這就點了一根煙,對周虹坦白了一件成年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