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齊和謝玲攙扶著馮臻臻來到了一幢小樓前,封海齊上前打開了大門,謝玲陪著馮臻臻一直來到二樓。
二樓是臥室,封海齊自己佔一間,封詩琪和關新佔一間。
封海齊一指女兒女婿的臥室︰「謝丫頭,幫小馮換一下衣服--就拿詩琪的衣服好了,我去樓下整點吃的喝的。」
因為年齡相近,謝玲和封詩琪關系極好,經常來串門,知道封詩琪的衣服都在哪兒。她扶著馮臻臻在床邊坐好後,就打開衣櫃門翻找起來,很快找了全套的內外衣出來,轉身交給馮臻臻道︰「馮--我叫你臻臻吧,你叫我謝玲就成了。臻臻,你個子和詩琪差不多,就是那個大了好多,你先將就著穿著,我等會兒到家給你帶我自己穿的來試試看。不過你放心,到了晚上,財務部那三個老少小氣鬼肯定會把你的物資發放下來,每個新來的幸存者都有三套內外衣呢,足夠你穿的。對了,你的尺碼是多少?」
馮臻臻接過衣服,一邊月兌身上的破爛衣衫,一邊反問道︰「什麼尺碼?」
謝玲又用手比了下自己的胸口︰「就是這樣尺碼啦,我的是,你是多少……」話才出口,謝玲就愣在了當場。
只見馮臻臻三下兩下就把自己的上下衣服全都月兌光了,出了完美傲人的身體,謝玲沒想到馮臻臻說月兌就月兌。雖然說自己也是女人,可看到同性在自己面前月兌得光溜溜的,謝玲還是有些羞澀,她扭過頭去︰「小心著涼了。」
馮臻臻自然不在乎著涼,她大大方方取過了封詩琪的內衣,穿在自己身上,然而,她很快皺了皺眉--這件是背扣式的,馮臻臻嫌背扣式因為要反手系扣子太麻煩,所以喜歡選前扣式的。
馮臻臻背過身︰「謝玲。幫我系下扣子。」
謝玲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曲線優美皮膚光潔沒有一處疤痕黑斑如嬰兒肌膚一樣細膩的背,消瘦的肩,柔美的背,急劇收窄的腰部,以及如樂器般有著柔和線條的臀……
謝玲喉嚨有些發干,真是--怪不得王路這家伙剛見到這馮臻臻時,居然會一臉豬哥相。如果我是男人,也會被她勾起心底最深處的**。
謝玲抿了抿唇,伸過手拉起帶子,幫馮臻臻扣上。
馮臻臻輕輕「啊」了一聲,羞澀地道︰「太、太緊了。」
謝玲探頭一看--果然,封詩琪的給馮臻臻戴緊了點。
她忙說︰「你先在床上躺一會兒。我去家里給你拿件我自己穿的來。」
謝玲匆匆出門,出門前,眼光往床上馮臻臻月兌下的衣服上一掃,發現除了那一身破衣,馮臻臻身上再無別物--看起來她在崖山外混得並不如意。
不過。這也說明,她是個潔身自好的女子。
因為如果馮臻臻願意以色侍人的話,無數的男人願意把她養在最安全不過的房子里。不會讓她流落在外,狼狽地被喪尸追上樹。
突然,謝玲目光一凝,看到馮臻臻月兌下的鏤空黑絲內褲里面貼著一小小的白色「翅膀」。雖然那「翅膀」還是干淨的,但這提醒謝玲,得多幫馮臻臻帶包衛生巾來。
封海齊正在廚房忙碌,听到一陣樓梯響,抬頭一看,卻是謝玲下來,謝玲搶先道︰「我去幫馮臻臻拿件內衣,她--那個她現在躺在床上。不方便起來,老封你還是遲一點送吃的進去吧。」
封海齊用圍裙擦了擦手︰「知道了。」
謝玲邊走邊問道︰「這馮臻臻的情況你了解嗎?」
封海齊點點頭︰「我和她一起住過一陣子,是個好孩子。呵呵,以前一定是個家里的嬌嬌女吧,不怎麼會做家務,可很努力,也很認真,不擺架子,就是殺喪尸不怎麼在行。說起來,我和她住一起時,還從來沒見她親手殺過一只喪尸呢。也真難為這孩子在末世里怎麼生存下來的。」
封海齊還在那兒絮叨,謝玲早就跑遠了,她也就是隨口一問,能得封海齊信任的,自然不會是什麼壞女人。
謝玲不一會兒就幫馮臻臻帶來了新洗過在陽光下曬干的內衣,以及,一包未拆封的衛生巾。
的,穿在馮臻臻身上,還是有點點緊,看著深深的「溝」,謝玲一陣無語,真是的,同樣吃米長大的,怎麼這馮臻臻能發育成這樣。啊,這在亞洲女性身上,已經非常豐滿了,可她,居然比自己還大。--難道,是因為年齡比自己大幾歲嗎?
謝玲一錯眼楮,這才發現,馮臻臻將自己原來內褲上的衛生巾又取了下來,貼在新的內褲上,重新又穿上了。
謝玲忙唉了一聲︰「臻臻,我幫你拿新的衛生巾來了。」意思是讓她用新的。
馮臻臻抬頭一笑︰「謝謝你。」卻並不停手,自顧自將內褲穿好了。
謝玲抿了抿嘴,算了,反正那衛生巾並不髒,可能馮臻臻習慣了物資緊張的生活,所以不舍得浪費物資吧。
兩個女人下樓時,封海齊已經在飯桌上擺好了飯菜,一碗熱氣騰騰的青菜面疙瘩,一個荷包蛋,酸炒土豆絲,還有碟老干媽。
封海齊一邊看著馮臻臻吃著,一邊問著她當時在鄞州公園怎麼失散了?
馮臻臻早就事先想過自己會踫上類似的問題,這時邊小口吃著,邊「背誦」著自己一早編好的假話不過就是有喪尸來襲擊,自己抵抗不住,只能逃跑雲雲。
封海齊一怔︰「奇了,我最後去咖啡廳找你時,明明記得咖啡廳水榭的大門關得好好的,也沒有喪尸闖入的蹤跡啊。」
馮臻臻握著筷子的手一緊,差點將筷子折斷了--這該死的失憶,那些細節都沒有記在筆記本上,怎麼辦?自己就要被揭穿了嗎?封海齊看起來很強,那個謝玲也不弱,自己,絕對打不過他們!
可是,我絕不會束手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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