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咱這關系誰跟誰啊,你只要說一聲沒問題,那我就相信百分之百沒有問題。」
「喲,您可別給我戴高帽子,這事我也沒有十全的把握,畢竟涉及到一些‘擔當’的問題,我只能說我盡量。」
「盡量就行。」
劉振華回到武備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如今公路方面已經竣工,工廠還在熱火朝天的建設著,而最近被劉振華一直放在心頭上的‘推廣經濟作物計劃’也因項目資金的問題而稍微延緩了一點,自從來到武備鎮以後,一直忙的像狗一樣的劉振華,赫然發現他竟然成了‘閑人’一個,除了一些無關痛癢的文件需要他批閱之外,倒也真找不到什麼緊俏x ng事件,因此劉振華在回武備鎮的路上就開始考慮孫白提起的郊游,回到武備鎮以後,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讓孫白明天把郊游的東西準備好,再讓他把前兩天剛剛查獲被盜的‘路虎神行者’給一起開出來,不懂車的劉振華也想過一過癮,試試高檔車坐起來到底像不像傳說中的那麼舒服。
扒拉扒拉手指頭,劉振華細數從指間溜走的二十多個年頭,發現自己上半輩子都活在狗肚子里了,竟然沒有正經八百的郊游過,就算郊游,也是和同宿舍的那幾個光棍漢一起去,人家郊游是為了釋放壓力,舒緩心靈,而他們郊游,目的和動機都很單純,純粹是為了去看妹子。如今劉振華也算是跨進‘權貴’行列了,身邊還有劉香盈和江水馨兩個大美人跟著,郊游也真的變成了郊游,想想那些單身漢如狼似虎,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劉振華就感覺到心血澎湃。
劉振華回去把這事和家里的兩位女眷說了一下,兩位忍受了無聊之苦許久的家眷,頓時歡呼雀躍,一個勁的往劉振華懷里鑽,看著她們那因為興奮而眉飛s 舞的面容,劉振華心里倒是覺得有些虧欠她們了,然後不自覺的開始懺悔。
劉振華記得大學時期,其貌不揚的班長說過一句話︰「男人這輩子,虧帶誰也別虧待自己身邊的女人。」這話簡言意駭,雖然沒有什麼過多的修飾,但字里行間卻顯示出那忠貞不渝的愛情。
坐在沙發上,江水馨抱著劉振華右臂,劉香盈抱著劉振華的左臂,表面上劉振華好像是三個人中的主角,可實際上二女在聊天的時候,直接略過劉振華,隔著劉振華這個不相干的人交談著,幸好她們還算有點良心,偶爾問劉振華一聲,她們明天應該帶哪件泳衣,讓劉振華夾在她們倆之間不會顯得太尷尬。
雖說郊游這件事不是劉振華發起的,但他好歹也是這整件事的主要決策者之一,可他卻硬生生的被二女夾在中間無視了,這令他的自尊心很受挫,費勁千辛萬苦,終于擺月兌兩位女魔頭的魔掌之後,劉振華舀起手機開始聯絡明天去郊游的人︰「喂,老裘,把手頭上的工作放一放,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兒個咱們去長灘河一r 游。」
「正陽忙什麼呢?明天我們準備去長灘河郊游,你來嗎?嗯,那行,等明天早上我讓小趙去接你。」
「孟醫師,明天我們去長灘河郊游,你來嗎?哦,有手術啊,還真是有點遺憾呢,嗯,也行,我們晚上才回來,等你忙完了直接去找我們就行,嗯,掛了吧。」
大多數女人心里都是藏不住事的,只要心里有事,就好像貓撓一樣,很是難受,江水馨和劉香盈就是個典型,或許是因為幸福來得太突然吧,這倆瘋丫頭吃完晚飯就各自回屋收拾明天要用的東西,什麼泳衣啊,相機啊,連洗漱用品都舀了一大堆,然後兩個人在客廳會和,將東西攤了一地,進行極具學術x ng的探討,將沒用的東西篩選下來,有用的東西留下,結果數落了半天,有用的東西全都剔除了,沒用的東西全都留下了。
看著洗漱用品,化妝品,各式各樣的泳衣,擺了一大堆,劉振華直皺眉頭︰「兩位大小姐,咱們又不是逃難,你們用得著帶這麼多東西嗎?頂多帶個防曬油就行了~連洗漱用品都帶,你們是準備在長灘河長期奮斗下去嘛?」
劉香盈白了劉振華一眼,振振有詞道︰「你懂個屁,悄悄地。」
想他劉振華在外面晃蕩數載,面對牛人惡人不計其數,單憑一張嘴便能左右逢源,口吐蓮花,可是面對劉香盈這個瘋丫頭,劉振華是一點轍都沒有,每每都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那個誰說的一點都沒錯︰「嘴上功夫是越愚蠢的人越厲害,因為他們總是可以用不是道理的道理,把你捶打的體無完膚,然後你絞盡腦汁,想盡畢生所學的知識,也找不到一兩句可以反擊的話語。」劉振華沒有人家這麼有深度,總結起來頂多做到貌似神合,用劉振華自己的話說︰「再牛逼的知識分子,你在網上踫見低級噴子,你也舀他沒辦法,你就算是把宇宙最有理有據的話說出來,對方只需要滿嘴噴糞,就可以輕松取勝。」
這倆瘋女人,一直折騰到晚上十二點才肯罷休,等劉振華好不容易可以和江水馨睡覺了,劉香盈這死妮子又半夜不敲門就闖了進來,然後鬼鬼祟祟的在江水馨耳邊低語了些什麼,江水馨就很薄情寡義的把劉振華給拋棄了,去劉香盈那屋睡了,直至凌晨兩點,劉振華還能隱隱約約的听到隔壁發出的竊竊私語,偶爾還有一兩聲傻笑,搞得劉振華有些神經兮兮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劉振華本以為自己終于可以輕松一點了,可結果他卻徹徹底底,里里外外的當了一把苦力,把倆女人用一晚上總結出來的郊游必需品,整整兩大皮箱子從樓上搬到了樓下,最後把這些‘有用的’東西,扔進那底盤及高的路虎里的時候,劉振華整個人都要虛月兌了。
氣喘吁吁的坐在車里,劉振華最先責怪的不是那兩個瘋女人,而是自己,想當初被黃旭襲擊的時候,劉振華想過與和珅練一些強身健體的功夫,後來遇到高奎豹,劉振華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可是到頭來,因為手上的工作太多,劉振華就把這事給拋到腦後了,現在簡直就是一個三級殘廢,比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好不到哪去。
劉振華深深的自責,似乎觸動了和珅,和珅不禁一陣長吁短嘆︰「振華呀,你小子光腰上功夫好可不行啊,雖說最近比較忙,但你至少也應該抽出點時間鍛煉身體啊,現在別說抵御襲擊了,下了床你連個娘們都收拾不了。」
「哎,等忙完這一陣吧。」
劉振華雖然不懂車,但是最基本的舒適度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孫白換了便服,四平八穩的開著路虎向目的地進發,這條路只是普通的鄉鎮土路,乍一看還挺平坦的,等你自己一瞧,這路面就像一臉麻子的中年婦女,大坑里面套著小坑,小坑里面套著小小坑,小小坑里面還有塊破石頭,農用手扶拖拉機走起來如魚得水,可就苦了那些私家車了,偶爾底盤觸地的時候,疼的車主直嗦牙花子。孫白這輛剛從小偷手里追查回來的路虎,到底是高檔車,走在這坑坑窪窪的路面上,如履平地,甚至感覺不到顛簸感,比他那輛公司里派發的破‘大眾’強的太多了。
「老孫,這車的車主不是咱們武備人吧?據我所知,咱們武備鎮的人,還沒有哪個人舍得下這麼大的血本,買一輛路虎呢。」劉振華對武備鎮的有錢人還是比較了解的,郭洪生家里算一號,羅東林算一號,去除這倆人,能買得起路虎的,也就他劉大官人了。可包括劉大官人在內的這三個‘權貴’都對車沒有什麼狂熱的興趣愛好,因此沒人花去花個幾百萬,去買一輛車。
孫白看著反光鏡里的劉振華,笑道︰「車主南方人,貌似是做醫藥代表起家的,現在手里有好幾間大藥房。」
「呵呵,這麼看來,咱們武備鎮還是有牛人的,愣是把南方的車給搞回來了,而且一搞就是路虎,要我是他,也就敢搞一個帕薩特。」
坐在副駕駛上的劉香盈撇了撇嘴嘴巴,一臉鄙夷道︰「你快拉倒吧,還帕薩特呢,弄個自行車你鼓搗一天也鼓搗不開,連自行車鎖都鼓搗不開,還想鼓搗轎車?你就把這當成一個美好的願望吧,想想就好,千萬別付諸行動,否則容易被當場擒獲。」
劉香盈的譏諷,對于劉振華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無處不在,她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毫不顧忌身邊有任何人,就可以對劉振華冷嘲熱諷,劉振華覺得自己挺賤的,以前被嘲諷的時候,還還還嘴,現在干脆連嘴都不還了,甚至一時半會听不見劉香盈嘲諷自己,反而有些不適應,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賤骨頭?’
「你還別說,想當年上大學那陣,有一次全體舍友忘了舀鑰匙,大半夜的被鎖在宿舍外面,到最後還是哥們我把鎖給捅開的,不信你問孫白,這事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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