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遠山籠罩著一層輕紗影影綽綽在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
輕風吹過一個尖尖的山頂猶抱琵琶半遮面緩緩地露了出來
而在那山之下一座座殿宇依山而建按照一定的方位錯落有致的坐落在那里
其中有著一座極為的霸氣在那房子之上有著一塊金燦燦的匾額只見上面寫著「玄天閣」三個大字
幾位的霸氣站在匾額之處竟然能夠感覺到上面那種威勢壓力磅礡大氣之感
進入其中
慢慢的呈現出了幾個人影
這些人一個個面色紅潤身體之上威勢雖然非常的收斂但是高手的氣勢還是不自覺的流露而出
一共八個人無一不是金丹高手甚至在那前面的兩位還有一位金丹大圓滿的境界
但是這些人皆是雙目緊閉一言不發仿佛在等著什麼人一般
而在眾人之上乃是一個有玄天精制而成的椅子只是此時上面沒有人落座而已
時間很快突然清風而過一道威嚴之勢便是從哪空空如也的座位之上傳來
眾人臉色微動不用多說他們都知道是誰來了皆是睜開了雙眼
恭敬有禮的拱手道︰「見過老祖」
「哈哈不必多禮我們還是說正經事吧」那人揮了揮手說道
這位老祖看著乃是一位慈祥的老人頭發梳得十分認真沒有一絲凌亂可那一根根銀絲一般的白發還是在黑發中清晰可見微微下陷的眼窩里一雙深褐色的眼眸卻是帶著凌厲嗜殺的光芒
對于老祖的話無人敢反駁因為這位老祖乃是玄天宗的第二位元嬰初期的老祖
很快就有一身黑袍的修士站了起來︰「稟報老祖一切皆在計劃之中不過卻有一個小問題」
「什麼問題」這位老祖皺了一下眉頭道
「秦風不再天元派之中他沒有按計劃進行」
「哼找死秦風找死你也該死這是小問題嗎」這位剛才還像一位和藹的老爺爺現在卻變成了一個惡魔
只見他右臂一甩一道罡風便是順手而去直接砸在了那位黑衣人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懸念那個家伙便被打翻在地砸在了他身後的那個椅子之上椅子碎成了一片
但是這個家伙不敢再說什麼急忙起身站到了那里
至于其他人則是全部幸災樂禍的樣子完全沒有同情心一般
「哼秦風之事以後再找他算賬好了按照原本計劃對天元派出手記住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這次一定要滅了天元派」
這位老祖一說完一身煞氣便是破體而去整個殿宇之中溫度驟降氣氛也是壓抑起來但卻多了一番肅殺之意
眾人沒有多言紛紛起身飛身而去很顯然正在按照計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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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密室之中此時正在進行著一場對峙
三比一的對峙
望著那三個人仿佛想要將自己給吞噬的眼神範曉東心中苦笑一聲這種局面自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剛剛還是有著大量的玄靈瓊漿的誰知道轉眼之間就沒有了
而且那石棺之中也是說不流就不流了
可是範曉東還是有些奇怪就算是石棺不流玄靈瓊漿了那這里還應該有著很多玄靈瓊漿的可是為什麼就消失了呢
望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僅剩的玄靈瓊漿範曉東心中這樣想道
可是範曉東又怎麼能夠想到那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呢
事情是這樣的原本石棺不流了除了範曉東另外的三人也發現了這個事情可是望著眼前這些玄靈瓊漿也夠自己修煉了
因此眾人也就靜下心來就繼續修煉起來
可是好景不長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玄靈瓊漿不斷地向著範曉東移去好像是受到了範曉東的牽引控制一般
剛開始大家還不是十分的注意但是那速度越來越快眾人也是趕緊施展起自己的秘法想方設法的在自己身邊凝聚了一些玄靈瓊漿
但是這玄靈瓊漿煉化的速度非常的快轉眼之間自己好不容易控制的那一點便是也消耗完畢了
但是當他們望向範曉東之時確實發現那個可恥的家伙身邊竟然還凝聚了一些而且還有不少
這讓他們頓時不干了
于是乎對這範曉東還是怒目相向了
「轟」
牛至率先出手了因為他他看不慣範曉東現在那個樣子了為什麼呢很簡單就是因為範曉東還在修煉
「哼找死」範曉東面色一變右手虛空一轉一把長劍便是出現在了手中金光一閃範曉東便是對著牛至砍了過去
雖然範曉東很不想惹事但是很沒有辦法人家對你出手了你還忍著那還是人嗎
而且對于範曉東這種人來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
當然有些夸張了範曉東也不會輕易地開殺戒的
「轟」
範曉東這凌空一斬直接將牛至打過來的一拳給化解了但是此時牛至還絲毫沒有罷休的意思
天元派的那個大漢和清水門的那個家伙雖然沒有出手但也是一臉的冷意其實在他們的嘴角也是不經意的閃過一絲冷笑
不過範曉東可沒有心思與他再打架了
冷笑一聲喝道︰「既然無法修煉那就誰都不要了吧」
與此同時範曉東手腳一動便是將那些僅剩的玄靈瓊漿給控制了起來與此同時範曉東的手中撲騰一下彈出了一絲火焰將其完全的將其焚燒了
「你」
望著範曉東竟然如此雷厲風行將這些玄靈瓊漿給毀滅了牛至氣憤到了極致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另外兩人臉色也並不是很好看但是事情既然成了這個樣子留在此地也沒有什麼用處了皆是飛身離去
至于範曉東則是望了一眼身後的祭壇若有所思的樣子但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也飛速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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