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榮榮嗅夠了這陣香氣,卻發現兩個人粘在一起了。網怎麼回事,這個男人怎麼在咬自己?不會吧,月老說過,人類喜歡吃動物,她不會那麼倒霉的撞上了吧!那,會是怎麼個死法呢?
紅燒兔子肉、清蒸兔子肉,還是被烤了吃呢?白榮榮不敢再想下去,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雷昊天一口把她漂亮的唇瓣給咬掉吃了。
不知道小兔子此刻在忐忑的某男,還在盡情享受這甜美的一刻。深深的索吻索取夠了,雷昊天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這花瓣般柔軟的唇。
一見雷昊天放開自己,白榮榮便下意識的捂住嘴巴,無辜的大眼楮死死盯住眼前的男人。
還好,還好。他好像還沒有吃掉自己的意思。
白榮榮剛送了一口氣,雙腿卻不住的發軟。
雷昊天看著眼前的尤物,手還攬在她的腰間。這樣香艷的一幕,讓他回味不止。鎮定了一下躁動不已的內心,雷昊天突然想起,自己還得去找孟華騰這個臭小子。
他輕輕松開攬住白榮榮的手,掉頭就走。這一次,某兔子沒有再像之前一樣迫不及待的挽住男人的臂彎。而是微微垂著腦袋,帶著緋紅的臉頰,低眉順目的跟在後面。
「這是我的名片,我還有事,你再打給我吧。」雷昊天發現白榮榮一直亦步亦趨的跟著後面,不由得停下腳步,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
嗯,這是什麼?白榮榮微微撅起小嘴,試探著去模那張小小的卡片。唔,不會是什麼好吃的吧?想到這里,白榮榮毫不猶豫就接過來叼在嘴里。
「咦,這是什麼味道,真難吃。」白榮榮叼著卡片,水汪汪的眼眸無辜的盯住雷昊天。
白榮榮右腳輕輕踮起,靠在左腳旁。櫻澤唇瓣間,輕含名片,無辜恬靜的模樣瞬間就將雷昊天的萬年冰山抨擊得粉碎。
「嗯……下次不要再穿這種衣服出門。」雷昊天伸出一根手指,上下指了一下白榮榮的著裝。雖然語氣淡淡的,卻不過是為了掩飾剛剛他被秒殺的尷尬。
「嗯,為什麼呢,你不覺得這個很可愛麼。」白榮榮歪了歪小腦袋,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她俏皮的笑了。
白榮榮蹦過去背對雷昊天,微微撅起臀部,拿手指著自己尾脊骨上的雪白小球。那是她的小尾巴,多可愛呀!
白榮榮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對男人而言,是多麼的誘惑。
她俯身半轉過來的身軀,將胸前的飽滿無私的展現。翹起的渾圓臀部上,某兔還在探出手把玩著球狀兔尾。
尤其是她嬌笑俏皮的唇間,還叼著名片。一雙無辜的大眼里寫滿期待,沖著雷昊天正索求肯定般忽閃忽閃著。
這個女人還真有一套,雷昊天發現自己不淡定了。他不由得伸手一把攬過白榮榮,一言不發的攬著她大步往外走。
白榮榮被他突然的行為震驚到了,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剛剛闖了多大的禍。她招惹的,可是出了名冷血的冰山總裁雷昊天。
白榮榮當然不知道這些,她只是想起剛剛他輕輕咬著自己的唇。雷昊天一副想要將她生吞了的表情,讓某兔想起來心里就的慌。
不會是他改變主意,打算把自己帶去紅燒了吧?
白榮榮模了模自己的頭飾,是兔子耳朵發圈,耳朵明明沒露出來啊!好吧,那就先下手為強好了。
白榮榮打定主意,輕輕扯了扯雷昊天的衣角。在男人側目來看她的時候,已經被性感服飾包裹住的某兔給撲倒在地。
雷昊天冷冷的看著白榮榮,就像剛剛在電梯里看她的表情一樣。這個女人還真是奔放,大街上也都還能毫不猶豫的壓他在地,就這麼迫不及待麼。
「你要帶我去哪里,紅燒還是清蒸?」白榮榮怯生生的問道,潔白的膚色在陽光下看起來,更是像被粉飾玉琢過一般。
「小姐,你總是喜歡這樣騎坐在男人身上嗎?」雷昊天肯定是被砸得七暈八素了,不然怎麼會在公共場所說出這樣曖昧溫情的話,就連口氣都跟平時不一樣!
不過,她剛剛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未必,是在暗示他將她給吃干抹淨?雷昊天微微扯動唇角,心中暗自好笑。
「你還沒回答我呢。」白榮榮听不懂雷昊天的話是什麼意思,依然趴在他身上不肯撒手。
雷昊天也懶得再跟白榮榮廢話,猛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突然由主攻變成被攻,這讓某兔嚇得緊緊閉起眼楮,但撅起的小嘴,還是紅潤得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
看著白榮榮這般模樣,雷昊天發現自己居然在笑。好吧,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這個白痴女人打敗了。她就像粘力十足的狗皮膏藥,往身上一扒,就別想再扯下來了。
雷昊天漠然的收回笑容,爾後起身,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腳邊的女人。只是,白榮榮那玲瓏有致的線條,玉澤的肌膚,無一不讓他的目光停留。
思考了零點零三秒之後,雷昊天決定不趕她走了。于是,他毫不猶豫的扛起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白榮榮還沒反應過來就臨空騰起,重重的摔上男人的肩頭。
「蟲兒蟲兒飛……」白榮榮喜歡這種感覺,她趴在雷昊天的肩頭上。頭頂帶著的兔子耳朵,正一下一下的撞擊雷昊天的膝蓋後窩。
她是御兔白榮榮,因為貪玩,鑽進月老閑人免進的姻緣林。
看著那些鋪天蓋地的紅線,白榮榮喜上眉梢的精靈模樣,更是把她心中的好奇明晃晃的展現了出來。
結果,弄斷了月老花費多年心思牽起來的一條姻緣線不說,更是害得姻緣線彼端的還在襁褓中的女女圭女圭早夭。
當然了,她可看不懂這些紅線。只是捏住殘線,胡亂繞在耳朵上,接著便沾沾自喜的去找月老看她的新扮相了。
月老一看,右眼皮亂跳不止,心想這下壞了。原本以為只是會讓哪個倒霉蛋暫時情場失意,不想,斷掉的正是讓他頭疼多年的那一根。
為了彌補,白榮榮被罰下界尋找殘線另端那個男人的宿世情人。
好吧,彌補就彌補,反正是她自己做錯了事。可是,那個男人是誰都沒有跟她說明,就已經一腳被月老踢了下來。
「爺爺,那個男人是誰你都沒說。爺爺……」從姻緣林的井口跌落的時候,白榮榮的聲音還在井里回蕩。只是,月老大人硬是沒搭理她。
看來月老真是老糊涂了,什麼線索都沒有,這不是純粹想讓兔子急了咬人呢麼!
白榮榮這樣想著的時候,就已經趴在雷昊天的身上了。這位冰山總裁,雖然看起來酷酷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讓白榮榮覺得好聞得不得了。
說好听些是天性單純,說直白點,是沒大腦的白榮榮,單純的被雷昊天身上的味道吸引,于是認為自己就是要替這個男人找到宿世情人。所以,她才會這樣死纏爛打也要跟著雷昊天。
白榮榮看著自己的兔子耳朵一下一下踫到雷昊天的腿,覺得這是個很好玩兒的游戲。對于剛剛怕被某男帶去紅燒的事情,也都一股腦兒的拋在了腦後。
雷昊天扛著白榮榮,就像穿著渾身盔甲的將軍扛著戰俘。他帶著她來到車前,並將這小兔子一把塞進了車里。
「不要嘛,我還要玩兒剛剛的游戲。」白榮榮坐在車子里,感覺就像被月老關在籠子里。多動癥,頓時便犯了,更是恨不能可以再掛到雷昊天的身上去才好。
雷昊天陰著臉,冷冷瞟了白榮榮一眼,「啪」的便關了車門。
在白榮榮還沒對這奇怪的箱子恐懼完的時候,雷昊天自己也拉開車門鑽了進來。一見到這個男人,某兔的心才算定了下來。
「唔,我們現在是要玩兒什麼游戲呢,是玩兒箱子里躲貓貓嗎?」白榮榮一邊俏皮的笑著問話,一邊探著小腦袋在車內到處瞄,看看自己可以藏在哪里。
「玩開車。」雷昊天自認跟這兔子女沒辦法交談,只能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听了他的話,白榮榮一反常態的突然安靜了下來,看似毫不在意的坐在一旁攪弄自己的手指玩兒。
只是,明月般清亮的眼楮,偷偷斜視,柳眉末端也微微上挑。沒錯,白榮榮正在偷看,就連眼珠都沒離開過雷昊天的手。
其實,他不過就是掏了車鑰匙出來,正準備發動車子罷了。
「這就是你說的玩開車,也沒有什麼奇特的嘛。不過,這把鑰匙好小。」雷昊天才剛剛把鑰匙湊近鎖孔,就被白榮榮一把搶過去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
白榮榮索然無味的把鑰匙丟回給雷昊天,她還以為這家伙藏了什麼在手里,原來不過是一把長相奇怪的鑰匙。
雷昊天斜視了一眼白榮榮,如果那目光可以化身為利劍,估計某兔早已慘死利劍之下。
雷昊天沒有接話,臭著臉開車。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孟華騰那個臭小子,居然敢搶他勢在必得的投標項目。只怕是當真活膩了吧,嫌命長的話,今天就了結了他孟華騰!
陰郁的低氣壓從雷昊天的腳底慢慢升起,白榮榮好奇的看著那一團灰色的氣體,時不時拿手去戳弄。
車子緩緩發動,白榮榮的視線,也從那團灰色氣體移到了車窗。
「箱……箱子在動……」白榮榮好奇的看著車窗外,路上,也有好多這樣的箱子在移動著。好像,靠的是底下的四個輪子。唔,可是,為什麼沒有天馬在前面拉車呢?
「把安全帶系上。」雷昊天沒空搭理這個白痴女人,隨便她干嘛都可以。只是,安全帶還是得系的好吧。
「安全帶,那是什麼?」白榮榮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然後茫然的看著雷昊天,帶著疑惑的口氣,一字一頓的問道。
雷昊天的臉不僅黑了下來,就連濃眉下的眼楮都危險的半眯了起來。他伸手扯過一旁的安全帶,塞進白榮榮的手里。
「唔,系好了。」白榮榮擺了個造型,眼神發光的轉身來看雷昊天,臉上全是討好的表情。很顯然,某兔正等著他夸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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