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道人將短刀招進來,短刀一進門,二人就纏綿起來。浪客中文網沐浴過後,虛空道人問道︰「你小子是不是都把我這個干爹給忘了,這都過了好幾年了,也不知道來看我一次,讓我憋了這麼久,今天我得讓你多爽幾次才行啊。」
這話听得短刀心驚膽戰,「干爹,孩兒這不是專心修煉,一閉關就是好幾年嘛,這不,我才一出關,就到您這里來了,我是思念您思念得緊,這才提前出關的。」
虛空道人自然知道他說的不是實話,左右也不想和他爭論,索x ng先鞭撻他一番,盡了自己的興。
短刀昏迷十天後終于醒來,把徐常助封義勛突破,並且奪走了自己破解禁制的法寶萬陣盒。讓他疑惑的是,干爹對萬陣盒的丟失似乎不怎麼上心,反而對封義勛的突破很感興趣。短刀自然對自己和封義勛間的感情守口如瓶,萬一惹怒了自己這位干爹,自己就玩完了。
虛空道人笑道︰「放心吧乖兒子,老子會把那個小盒子舀回來的,現在那個食人魔還欠些火候,他再長肥一點,就能宰了。」
短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厲害的徐常竟也被干爹看作沒長肥的畜生,于是又向干爹諂媚奉承起來。
等到短刀回到洞府,已是一年以後的事情了。這是短刀在干爹那里待的最長的一次,也是他活的極度痛苦的一年。
話說短刀逃走了,封義勛的法術依舊在修煉,沒過多久,從短刀那里吸收的靈力也用完了,只在食人魔符號里留了一點,用來把許艷從鎮魂幡里接出來。可是虛陽依然沒有出現的痕跡。
封義勛感到委屈異常,這下悲劇了,以後該怎麼尿尿啊。
徐常同情地看著封義勛,嘆了口氣,「怪不得人們都說蛤蟆功絕無可能練成,連資質如此驚艷,意志如此堅定,際遇如此逆天之輩都如此狼狽,看來我必須要另選一名弟子了。」
事已至此,封義勛後悔也沒用,以後就是個太監了,就這樣先過著吧。
現在,封義勛著急要做的是,先把困在鎮魂幡里的許艷救出來。
年紀幼小的封義勛向著徐常一抱拳︰「前輩,多謝您的相助之恩。只是現在我有要事要辦,所以就向您告辭了。」
說罷,封義勛轉身朝白雲山方向走去。
回到洞府,封義勛見到了已經歸來的劉能。看劉能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封義勛問道︰「你怎麼了,看起來很不高興,是不是比武大賽被淘汰了?」
劉能呆滯地看了一眼封義勛,沒有說話,手里舀著筆,不知道在畫什麼。
封義勛探過頭去看紙上的畫,卻被劉能扇了一個耳光,這一扇不要緊,兩人均驚出一身冷汗。
劉能本就力大無窮,外加平時勤學苦練,雖然被關了半個月,又把自己關在密室里整整一天,可力量絲毫不減,以他此時的力量,打在連練體期弟子都不如的封義勛身上的話,恐怕一個巴掌就可能打死了。
封義勛反應不能說慢,可是劉能的巴掌太快,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封義勛的虛弱,還以為是當初那個強大到極點的練氣期修士呢。
這一巴掌躲無可躲,封義勛大叫一聲,劉能趕忙收回了巴掌,這才注意到對方的虛弱。
讓封義勛大驚的是劉能這一巴掌的威力,恐怕足以置自己于死地,他拍拍自己的胸口,「你別這麼沖動好不好?」
讓劉能大驚的是,就在自己巴掌落下的瞬間,眼前忽然紅光一閃,一股令人顫抖的力量似乎在威脅著自己,如果自己再輕舉妄動的話,則必死無疑。
劉能不在乎這股紅光是什麼,他在乎的是,自己差一點傷害了好朋友。雖然以前他曾把封義勛當作情敵,但心底還是覺得他們是好朋友的。
封義勛看出了劉能的心思︰「你是不是還在為許艷的死而傷心?」
未等劉能有回應,他就繼續說道︰「我告訴你,她沒死!」
「什麼?你說許艷沒死?」劉能一臉驚詫。
「對,我和斯得c o把她救回來了。」
「怎麼可能,她明明已經被燒成灰燼,你怎麼可能能把她救回來?」
「回頭再跟你說,我要到密室閉關,把她放出來。」
「你說什麼,你是不是修煉走火入魔了,都瘋了吧?」說著,劉能跟著封義勛來到了他的密室。
這還是劉能第一次看到封義勛施展魔念縱橫,實際上他什麼也看不到,他的修為沒有到達練神圓滿,沒有神識,也沒有類似于靈魂之眼的這類天賦,對于靈魂一類的東西毫無認識。
黑s 章魚來到了鎮魂幡中的空間,一下子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鎮魂幡不大的空間里有一個小院,小院外種著花草樹木,小院用圍牆圍起來,可以听到有孩子嬉鬧的聲音。
院子的門敞開著,不過黑s 章魚無視這院牆,穿牆而過,看到院子里有兩個小孩,均都是四五歲的樣子,一男一女,男孩長得很像封義勛,女孩長得很像許艷,兩個孩子在院子里嬉鬧著。
黑s 章魚感到很不對勁,它看到院子里有一座大房子,樣式和那次封義勛和許艷在幻境中結婚的房子一模一樣,它又看了看四周的景象,看起來和那一次的場景很像,它又看了看正在嬉鬧的兩個孩子,算了算許艷在這里待的時間,不由得心中一沉。
黑s 章魚乃是鎮魂幡的主人,鎮魂幡內空間中它有著極大的力量。它展開神通,直接透過房子看里面的東西。
房子里赫然擺著一張大床,樣式熟悉,房屋內擺設也很熟悉。除了這間房外,還有幾間小房子,黑s 章魚的視線一掃而過,忽然又回到了熟悉的大床上。
床上一男一女正相對而坐,似乎在練什麼功。
男人長得和幻境中青年時的封義勛一模一樣,女人正是許艷,她現在變成了一副嫵媚女子的樣子。
若是封義勛沒有修煉蛤蟆功,沒有修煉弄y n訣,看到這一幕,必定會大發雷霆,然後大叫道︰「你這個蕩婦!」
可是,這些情景落在黑s 章魚眼中,只是令它感到心中一沉,一種若隱若現的落寞浮現而出,但這些心緒很快被他壓下了。
待到床上男女辦完事後,黑s 章魚觸角舞動起來,好似海中黑s 的珊瑚,隨著珊瑚的舞動,院外的花草樹木消失了,院牆消失了,孩童消失了,大房子旁邊的小房子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座大房子。
剛剛穿好衣服下床的「封義勛」變成了一座石像,石像自己走到一個角落,然後一動不動了。
黑s 章魚發出聲音︰「許艷,我是封義勛!」
許艷一听是封義勛,臉立刻羞紅了,她趕忙跑出屋外,四下尋找,可是沒能找到。
「我在這里。」黑s 章魚說。
許艷神識散開,循著聲音的位置仔細一看,果然有一個靈魂懸浮在那里。
「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太思念你了,一想到還有很久才能再見到你,我就有些惶恐不安,所以…所以我才變出一些東西消磨一下時間的。」許艷尷尬地解釋道。
听著這一番話,黑s 章魚都覺得有些尷尬了,它輕咳了兩聲,想了想接下來該怎麼跟許艷說。
「我听你說你在閉關修煉,是不是突破瓶頸了?」
「我在鎮魂幡里,前段時間忽然覺得鎮魂幡中力量強大了許多,甚至達到了一種讓人恐懼的地步,那是你突破瓶頸時造成的吧?」
「沒關系的,雖然後來鎮魂幡又變得衰弱了,但那種恐怖的的氣息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不要說短刀上人,我看就是整個宗門也沒有人有如此恐怖的氣息,我想你已經離成功很近了。你不要灰心,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練成蛤蟆功的人。」
「你怎麼了,忽然不說話了?」
黑s 章魚說︰「沒什麼,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麼事情,說來听听?」
「我不知道怎麼說,我可能永遠都只是一名練氣期修士了。」
許艷覺得封義勛有些不對勁,隱隱覺得要有不妙的事情發生。
「你不要灰心,我覺得你一定可以的,若是你都突破不了瓶頸,那世界上就沒有人能練成這門功法了。」
「其實我突破瓶頸了。」
「奧,你到達了闢空期了嗎?」雖然許艷對蛤蟆功不是很了解,但最起碼的境界劃分還是知道一些的。
「沒有,我突破瓶頸以後,修為幾乎跌落出了練氣期,尤其是身體,我的身體現在還不如一般人好,更別提練體修士了。而且…」
許艷听了一急,自己突破闢谷期,若不是這鎮魂幡中靈氣用盡,自己的修為可以直接到達闢谷圓滿,雖然突破結丹沒有瓶頸,但她還是要多鞏固自己的修為境界,最好再修煉幾門提升靈魂和法力的功法,再去突破結丹境界,這樣才是最好。
而現在封義勛說他要永遠停留在練氣期,這樣怎麼與自己白頭到老,怎樣與自己共同進退,去追尋大道之路呢。
「而且什麼?」她急切地問道。
「許艷,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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