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燈紅酒綠的都市,迎來了夜晚的奢華。
一輛奔馳s6oo行駛在濱江大道,顯得格外耀眼。不一會兒,車子在「羅馬帝國」夜總會門口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冷薄熙走了下來,身後跟著一個一米八的大個保鏢。抬頭看了一眼霓虹閃爍的紅燈,徑直走了進去。
門口的八個高開叉旗袍美女,甜蜜的說了聲歡迎光臨。冷薄熙都不帶正眼瞧她們,徑直往前走著。
大堂經理忙迎了上來,「先生您好,訂了包廂嗎?」
「3o6!」冷薄熙一臉的冷淡。
「這邊請!」經理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冷薄熙往電梯走去。
來到三樓,經理徑直帶著他們來到了3o6號包廂門前。冷薄熙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經理識相的離開了。
包廂里面坐著五個男人,都在三十幾歲。除了一個西裝筆挺,其他四個都是一臉的江湖氣,穿著皮夾克。
穿西裝的男人正是小馬,看見冷薄熙進來了,忙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起身道:「冷總,來來來,這邊坐!」
冷薄熙瞟了一眼那四個皮夾克男人,心里清楚的知道,他們就是小馬說的越南仔。別看他們一臉的江湖氣,四方臉,那可是丟進人堆里找都找不到的人。
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保鏢在旁邊站立著。小馬笑容滿面,繼續說道:「冷總,我給你介紹下。他們就是我跟你說的越南幫,交給他們做,絕對可以放心!」
小馬一一介紹了一翻,拿起酒為冷薄熙倒上。
冷薄熙打量了一翻他們四個人,原本壓根就不想跟他們打照面。可沒辦法,這幫越南仔做事有他們的原則,必須跟老板接頭,要不能不干。
小馬只是個中間人,說白了,就是個介紹人。也就是道上混的那種,專門幫人跑腿,包打听。
端起酒杯,冷薄熙喝了一口。看著他們的老大,苗光風,開門見山,「說,你們要多少錢?」
「冷總,丑話說在前頭。我們出來混的,萬一失手弄出了人命,我們就得跑路。」苗光風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笑了笑,「那個時候,冷總必須再付給我們2oo萬跑路費!」
「說,你到底想要多少錢?」冷薄熙有些不耐煩了,這種道上混的人,他可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的交往。
苗光風笑了笑,不緩不慢的掏出根煙點上。豎起了三根手指,「一口價,三百萬!」
「行!」冷薄熙一口答應了下來,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幾上。「這里面是一百萬,事成之後我會往卡里面打2oo萬!」
「ok!」苗光風一臉的笑容,將銀行卡拿了起來,放進了兜里。端起了酒杯,「冷總真是爽快人!來,我們干一杯,合作愉快!」
冷薄熙端起酒杯踫了一下,一飲而盡,「把事情辦的漂亮點,我不會虧待你們!」
「沒問題!」苗光風笑了笑,「冷總,你就等著看結果。包你滿意!」
「希望!」冷薄熙淡淡一笑,放下了酒杯,「我還有事,有什麼事讓小馬聯系我!」說完,不等他們說話便往外面走去。
「冷總慢走!」小馬忙起身哈腰恭送,隨即又坐了下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風哥,你打算怎麼干?」
苗光風不說話,拿著酒杯晃動了幾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弄出人命,他得再付給我2oo萬!」
「風哥,你的意思是?」小馬已經听出來了,苗光風不甘心拿3oo萬,非得讓冷薄熙再出2oo萬。
「對!我就是那個意思。干完這票,咱們兄弟五個去泰國!」苗光風一臉的笑容,舉起了酒杯,「來,兄弟們干杯,預祝我們順利成功!」
「干杯!」眾人齊聲說道。
……
澳門,不夜天娛樂城。
此時,已經是午夜十點了。屠姬坐在辦公室,雙手撐著腦袋,很是煩惱。
明天就是跟沈浪約定的賭局,可經理權貴去找李浩,一點消息也沒有。♀一想到過了今晚12點,沈浪隨時都會來跟自己賭,心里很亂。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權貴滿臉愁容的走了進來,正在煩惱中的屠姬,看見他忙問道,「貴叔,怎麼樣?」
「屠小姐!」權貴長嘆了一口氣,「李浩出事了,兩個多月前就回大6去了。半個月前打傷了一個人,那人後來被人殺了!」
「現在李浩被關在看守所,蓄意毆打他人導致重傷,拘留一個月!」
「什麼?」屠姬滿臉詫異,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唯一能夠幫助自己的李浩,竟然犯事了。
「屠小姐,你沒事!」眼見屠姬臉色發白,權貴很是擔憂。
「我沒事!」屠姬搖了搖頭,有些激ng神恍惚。李浩不能幫助自己,還能找誰呢?揮了揮手,示意權貴出去。
權貴也很是無奈,慢慢的退了出去。
頃刻間,屠姬心亂如麻,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想到無法保證老爸留下來的產業,頓時淚流滿面。
……
聖母瑪利亞醫院。
張子杰已經昏迷了整整兩年,張子怡每天都會跟他說上幾個小時的話,為弟弟擦洗著身子。
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弟弟,內心很是心痛。用毛巾為弟弟擦著手,不知不覺雙眼已經濕潤了。
忽然,張子杰的手指動了幾下。張子怡隱約感覺到了什麼,忙回過神來,看了看。
幕然,看見張子杰的手指正在一動一動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忙擦了擦眼淚,揉了幾下眼楮。
這下算是看清楚了,真的是在動。頃刻間,張子怡異常的激動,「子杰……子杰!」
可是,一連呼喊了十幾聲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看見他手指在動,除此之外,毫無任何醒過來的征兆。
不容多想,張子怡忙跑出了病房,大聲的呼喊,「醫生……醫生!」
張子怡剛走出病房,韓雪背著包從另一邊走了過來。眼見病房的門開著,走進去一看,張子怡竟然不在里面。
皺了下眉頭,把包放在了櫃子上,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正要拿起旁邊的毛巾為張子杰擦手,猛然看見他的手正在動。
「子杰……子杰,你能听見我說話嗎?」
韓雪一邊呼喊,一邊檢查著張子杰的身體狀況。翻看了幾下眼楮,把脈,一切都正常。
忽然,張子杰慢慢的睜開了眼楮。也許是昏睡了兩年,突然接觸到光線有些不適應,絲了絲眼楮。
看見他睜開了眼楮,韓雪很是激動,「子杰你醒了,你終于醒過來了!」太過激動,眼角留下了眼淚。
經過短暫的接觸光線,張子杰適應了過來,完全睜開了眼楮看著韓雪。嘴唇微微張開,喊了一聲,「韓……韓雪!」
就在這個時候,張子怡和醫生跑了進來。韓雪擦了把眼角的淚水,「大姐,子杰醒了!」
「子杰!」張子怡很是激動,簡直不敢相信,雙手捂住了嘴。
「讓我檢查一下!」醫生也是滿臉驚訝,忙拿出了手電筒開始檢查。
韓雪站到了一旁,等待著醫生檢查。
「這是幾?」醫生檢查了一翻眼楮,豎起了三根手指。
張子杰盯著醫生的手看了許久,緩緩說道:「三……三!」
「你叫什麼名字?」
「張……張子杰!」
「年齡!」
「2……25!」
「很好,很清醒!」醫生滿臉的笑容,「昏迷了兩年能夠醒過來,這簡直是醫學上的奇跡!」
隨即又看向了張子怡,「明天我再給子杰安排做下全身檢查,要是沒什麼問題,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嗯,謝謝你!」張子怡一臉的笑容。
「不用謝!好好照顧他!」醫生說完便走了出去。
看著醒過來的弟弟,張子怡開心到了極點。伸手撫模在他的臉上,流下了激動的眼淚,「子杰,你總算醒了!」
「姐……姐,剛……剛剛醫生……醫生說我昏迷了兩年?」張子杰剛剛醒過來,說話還是不太順暢。
「嗯!」張子怡輕點了下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這兩年韓雪一直在照顧你!」
「我……我知道!」張子杰看著韓雪,投來感激的眼光。
「你……你怎麼知道?」韓雪、張子怡滿臉詫異,這怎麼可能?
「姐、韓雪,我……我雖然……雖然昏迷了。可一直有個聲音在跟我說話,我都知道!」張子杰雙手撐在床上想坐起來。
韓雪、張子怡忙說道:「你別動,剛醒來別亂動。我幫你把床搖起來!」
說完,兩個人對看了一眼,笑了笑。韓雪去把病床搖高,張子怡扶著張子杰坐起來,拿枕頭墊在後背。
「韓雪,謝……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張子杰又是感激又是愧疚,這兩年雖然昏迷,可她們說的話都听到了。
就因為自己成為植物人,硬是耽擱了韓雪兩年的光陰。這對她來說,那是不公平的。
「不用謝!」韓雪擦了下眼角的淚水,很是高興。「能看到你醒過來,我做什麼都願意!」
張子杰笑笑,不再多說。突然蹦出一句話,「姐,我好餓!」
「餓!」張子怡滿臉詫異,很快便反應過來。「我馬上去給你買吃的,打電話告訴爹唎媽咪你醒了!」
「嗯!」張子杰輕點了下頭。
張子怡笑笑,拿起放在櫃子上的包,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韓雪!」張子杰凝視著韓雪,有心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兩年,她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自己都知道。
在夢里,特別想醒過來跟韓雪說話。可現在醒了,卻不知道說什麼。總覺的,和韓雪之間有點隔閡。岔開話題,「李……李浩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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